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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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小道沒有追問他到底要找什麽人，喝完茶後就這間客棧住了下來，房間訂在了他的隔壁。
之後的一連幾天，兩人幾乎都是結伴在鎮子上行動，走街串巷找各種人士打聽有關狐精剝皮的消息。
那小道倒是也完全不介意多了這樣一個同伴。
除了第三天偶然發現蛇妖跟那些手握消息的鎮民認識。
是其中有人記得蛇妖的臉，走近打了聲招呼，還以為生意又來了表現的特別熱情。
結果蛇妖沒應。
於是當著人前就把前幾天他找上門來拿銀子買消息的事情全抖落了出來。
小道一個字不落地聽進去，明白這是被他耍了，
之後冷著臉回客棧，閉門不出。
蛇妖也沒想到會弄巧成拙，只是暫時還沒有要拆夥的打算，到了晚上提了壺好酒，態度恭敬地上了樓。
敲門，沒應。
接連敲了好半天。
對方一臉不耐煩給他開門。
“仙長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問我。”
小道讓他進了屋。
問他，“為何知而不告？”
“並非故意為之，是我想看看與仙長一道，打聽到的流言會不會有所不同。”
“這跟你提前告知有什麽沖突嗎？”
“沒有，”蛇妖坦言，“只是我覺得與仙長的交情還沒到這種地步。”
小道臉色更差了。
“不過仙長的反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蛇妖不徐不疾，觀察著他的表情繼續說道，
“剝皮采花之類的話術這幾日想必仙長也聽累了，從明日開始，不如打聽打聽有關死者的消息吧。”
“死者？”
“對，”蛇妖給他添滿了茶杯，“比如死者的死因，生前發生的事情，接觸過的人。”
“可斬妖之事分明更加緊急。”
“那仙長發現妖了嗎？”
小道少見地梗住，拿起茶杯淺抿了一口，覺察味道古怪又放下。
“查人又如何？”
“沒有妖的線索，自然只能先查人。”蛇妖如是道。
小道皺起眉來，不自覺再次拿起茶杯淺酌一口，“那於人，你又有什麽線索。”
“沒有，這幾天都與仙長在一起，還沒來得及去查。”
“……”
小道這次一口飲盡杯中茶水，提劍起身，“現在去查。”
走出兩步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眼花，渾身起了一股溫吞的熱浪，燃燒著快速流動的血液腳步虛浮不穩，眼前場景都在打晃。
拔劍轉身，迅速把鋒利的劍刃架到蛇妖脖子上，氣的面色緋紅，“你給我喝的是什麽？”
“酒。”蛇妖兩手舉高，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視線在模糊的場景裏找不到準點，他眼前逐漸朦朧，一切景象都變成斑駁的光影閃爍，失去控制的狀態在他心底響起警鈴，緊接著長劍“啪啦”一聲掉在地上，人也跟著往後倒去。
摔倒之前被一只手拉住，坐回了凳子上。
“原來是個一杯倒。”
小道豎起眉，好看的五官添了幾絲薄紅，正橫著那雙漂亮修長的鳳眼瞪向他。
蛇妖玩心大起，也不管事後會不會被抹脖子，順腳將他掉在地上的長劍踢到一邊，坐在他旁邊問起了話來。
“世間不勝酒力之人，醉後都是千姿百態，有的和清醒時判若兩人，有的大吐真心為快，有的一醉就倒睡到天昏地暗，不知道仙長的是什麽？”
“不是仙長。”小道微惱，生動的眉目漂亮的跟幅畫一樣。
蛇妖微楞，繼續問下去，“那是什麽？”
“聞人，聞人殊。”
原來是個醉後吐真言的。
蛇妖得知之後更來勁，“那麽聞人仙長師從何處？”
“沒有仙長。”對方又輕輕瞪他。
好好好。
蛇妖鬼迷心竅，竟然覺得這修道的醉後有些反差的可愛，心道自己真是魔怔，連忙坐直身子拉開了距離。
繼續問道，“那聞人殊師從何處？”
“扶搖山。”
“師從何人？”
對方瞪他，“你問的是誰？”
蛇妖也沒想到這修道的居然還有扣人字眼的臭毛病，嘴一順，直接道，“聞人殊。”
“在。”對方應道。
蛇妖微怔，這小道醉酒時單純無比，讓他莫名有種欺負年歲智力都不如自己的孩童的感覺，不多的良心掙紮半天，終於肯結束這無聊的玩笑。
搭手給人扶到榻上，帶走酒水關好了門。
月朗風清，一夜無事。
次日被敲響房門，還以為對方酒醒之後過來算賬，連轉移話題的說辭都編順口了，就差跟人面對面裝相。
結果昨夜的事人家早忘的一幹二凈，只是來找他前去鎮子上一同追查死者。
路上多次試探無果，終於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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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道沒有追問他到底要找什麽人，喝完茶後就這間客棧住了下來，房間訂在了他的隔壁。
之後的一連幾天，兩人幾乎都是結伴在鎮子上行動，走街串巷找各種人士打聽有關狐精剝皮的消息。
那小道倒是也完全不介意多了這樣一個同伴。
除了第三天偶然發現蛇妖跟那些手握消息的鎮民認識。
是其中有人記得蛇妖的臉，走近打了聲招呼，還以為生意又來了表現的特別熱情。
結果蛇妖沒應。
於是當著人前就把前幾天他找上門來拿銀子買消息的事情全抖落了出來。
小道一個字不落地聽進去，明白這是被他耍了，
之後冷著臉回客棧，閉門不出。
蛇妖也沒想到會弄巧成拙，只是暫時還沒有要拆夥的打算，到了晚上提了壺好酒，態度恭敬地上了樓。
敲門，沒應。
接連敲了好半天。
對方一臉不耐煩給他開門。
“仙長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問我。”
小道讓他進了屋。
問他，“為何知而不告？”
“並非故意為之，是我想看看與仙長一道，打聽到的流言會不會有所不同。”
“這跟你提前告知有什麽沖突嗎？”
“沒有，”蛇妖坦言，“只是我覺得與仙長的交情還沒到這種地步。”
小道臉色更差了。
“不過仙長的反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蛇妖不徐不疾，觀察著他的表情繼續說道，
“剝皮采花之類的話術這幾日想必仙長也聽累了，從明日開始，不如打聽打聽有關死者的消息吧。”
“死者？”
“對，”蛇妖給他添滿了茶杯，“比如死者的死因，生前發生的事情，接觸過的人。”
“可斬妖之事分明更加緊急。”
“那仙長發現妖了嗎？”
小道少見地梗住，拿起茶杯淺抿了一口，覺察味道古怪又放下。
“查人又如何？”
“沒有妖的線索，自然只能先查人。”蛇妖如是道。
小道皺起眉來，不自覺再次拿起茶杯淺酌一口，“那於人，你又有什麽線索。”
“沒有，這幾天都與仙長在一起，還沒來得及去查。”
“……”
小道這次一口飲盡杯中茶水，提劍起身，“現在去查。”
走出兩步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眼花，渾身起了一股溫吞的熱浪，燃燒著快速流動的血液腳步虛浮不穩，眼前場景都在打晃。
拔劍轉身，迅速把鋒利的劍刃架到蛇妖脖子上，氣的面色緋紅，“你給我喝的是什麽？”
“酒。”蛇妖兩手舉高，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視線在模糊的場景裏找不到準點，他眼前逐漸朦朧，一切景象都變成斑駁的光影閃爍，失去控制的狀態在他心底響起警鈴，緊接著長劍“啪啦”一聲掉在地上，人也跟著往後倒去。
摔倒之前被一只手拉住，坐回了凳子上。
“原來是個一杯倒。”
小道豎起眉，好看的五官添了幾絲薄紅，正橫著那雙漂亮修長的鳳眼瞪向他。
蛇妖玩心大起，也不管事後會不會被抹脖子，順腳將他掉在地上的長劍踢到一邊，坐在他旁邊問起了話來。
“世間不勝酒力之人，醉後都是千姿百態，有的和清醒時判若兩人，有的大吐真心為快，有的一醉就倒睡到天昏地暗，不知道仙長的是什麽？”
“不是仙長。”小道微惱，生動的眉目漂亮的跟幅畫一樣。
蛇妖微楞，繼續問下去，“那是什麽？”
“聞人，聞人殊。”
原來是個醉後吐真言的。
蛇妖得知之後更來勁，“那麽聞人仙長師從何處？”
“沒有仙長。”對方又輕輕瞪他。
好好好。
蛇妖鬼迷心竅，竟然覺得這修道的醉後有些反差的可愛，心道自己真是魔怔，連忙坐直身子拉開了距離。
繼續問道，“那聞人殊師從何處？”
“扶搖山。”
“師從何人？”
對方瞪他，“你問的是誰？”
蛇妖也沒想到這修道的居然還有扣人字眼的臭毛病，嘴一順，直接道，“聞人殊。”
“在。”對方應道。
蛇妖微怔，這小道醉酒時單純無比，讓他莫名有種欺負年歲智力都不如自己的孩童的感覺，不多的良心掙紮半天，終於肯結束這無聊的玩笑。
搭手給人扶到榻上，帶走酒水關好了門。
月朗風清，一夜無事。
次日被敲響房門，還以為對方酒醒之後過來算賬，連轉移話題的說辭都編順口了，就差跟人面對面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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