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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 “還有人在等我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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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 “還有人在等我的答覆。”……

他們對烏丸蓮耶的判斷沒有錯, 這個人的藏身之處中有多少機關陷阱,就連貝爾摩德也不知道。

貝爾摩德在前面領路,替換了內部監控,裏應外合。由於Boss的多疑, 這裏的巡視人員並不算多。但越是這樣, 降谷零心中越是警惕, 太過輕易的行動如同請君入甕的陰謀。

隨著行動逐漸深入, 降谷零心如擂鼓。警報驟然響起,他繃緊心弦, 通過耳機命令:“進攻!”

槍聲驟然響起。基地的守衛和進攻的公安頓時爆發了激烈沖突,軍火不要錢一樣互相揮灑,雙方都在以命相搏。

槍聲和流血成了最常見的一幕。

降谷零帶傷趕到Boss所在的房間時才明白對方為什麽這麽多疑,他看著被貝爾摩德證實為‘那位先生’的人, 面露震驚。

“我小看你們了,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讓莎朗改變主意。”‘那位先生’的聲音很奇怪, 幼小的嗓音和蒼老的語調。如果說江戶川柯南的聲音偶然讓人覺得像是早熟或者強裝大人的可愛,那麽Boss的聲音就只讓人感到蒼老的怪物藏身於幼小身體的惡心。

降谷零嘲諷道:“你費勁心力, 就是為了變成毫無反抗之力的怪物嗎?”

在怪盜口中不能揭露的秘密終於以最殘忍的樣貌揭開, 降谷零舉起了槍口:“束手就擒吧。”

‘那位先生’不愧是黑衣組織的創立者, 比朗姆有骨氣,但降谷零寧願他跟朗姆一樣。

‘那位先生’選擇了最決絕的方式,只要他按下開關,整座基地就會開啟自毀。

‘那位先生’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按下了按鈕。

同歸於盡。

“撤退!”降谷零對著耳機大聲命令道,“所有人,基地開啟了自毀模式, 立刻撤退!”

隨後是散亂的腳步聲、槍彈、爆炸、火光……人的速度跑不過火光的蔓延,何況降谷零之前已經受了傷。

在爆炸的火焰襲來之前,降谷零心下一橫,決定拼死一搏,撞開了窗戶沖了出去。

在徹底昏迷之前,降谷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再次醒來的時候,降谷零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眼中閃過迷茫之色。

“Zero,你怎麽樣?”諸伏景光滿懷擔憂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降谷零瞳孔地震。

Hiro?

降谷零心中的警惕驟然拉滿。

沒人比他更清楚諸伏景光已經死亡的事實。

難道他被組織俘虜了?對方想用hiro的身份套話?……不,不對。

這時四個腦袋湊了過來,如同雨後冒出的蘑菇。

卷毛的‘蘑菇’說:“該不會被炸傻了吧?”

“你才傻了!”降谷零下意識回懟了一句,神色覆雜地看著面前的人們,“好久不見啊,松田、萩原、班長,還有……hiro。”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伊達航熱情地跟他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降谷。”

萩原研二吐槽了一句:“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吧,班長。”

降谷零攥緊了拳頭,低頭看了看自己,果然,身上的傷都消失了。

他問:“我這是怎麽了?”

松田陣平說:“你自己的情況,你自己最清楚。”

降谷零問:“我死了嗎?”

“也不一定。”萩原研二說,“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啦。”

諸伏景光看著降谷零,溫柔地問:“Zero,你想留下嗎?”

降谷零沈默了許久。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的臉,仔細描繪著每一個人的面容,除了諸伏景光之外,大家都還是在警校時期的樣子。

二十九歲的降谷零腦海中浮現出一抹朝他而來的白色身影,那是黑羽快鬥。

他露出釋然的笑容:“抱歉,雖然很想念你們,但暫時還不能去跟你們會合,還有人在等我的答覆。”

枯死的樹枝在陽光下長出了新的枝芽,陳舊的傷疤長出了新的血肉。抱歉了,摯友們,再等等我吧。

諸伏景光先是面露驚訝,隨後喜悅的神情籠罩了他:“那真是太好了!祝賀你,Zero!”

松田陣平露出一抹懶洋洋的笑容,揶揄道:“既然這樣就晚點來,別總是一閃一閃的讓人擔心。”

萩原研二摟著松田陣平的肩膀,笑瞇瞇地說:“將來有可能的話下次直接帶著他一起來吧,不要隨隨便便把人丟下哦!”

伊達航一拳錘在降谷零肩頭:“加油啊,降谷,不用惦記著我們。”

降谷零被肩頭的力道推動,向後移動,與笑著揮手的四人逐漸遠去。

劇烈的疼痛喚醒了他的神智。

降谷零抽了口氣,能感覺到身上的傷口。有人喊來了醫生,隨後有人在他身上檢查著,降谷零又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病房了。

雪白的房頂、雪白的窗簾、雪白的床單,一個人沖到他面前,是房間中唯一的色彩。

“你醒了?!”黑羽快鬥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降谷零,眼下帶著青黑。

降谷零看著黑羽快鬥欣喜的表情,笑了一聲,感覺到肌肉拉扯著疼痛:“嗯,我回來了。”

“你先別笑了!”黑羽快鬥擔心地看著他,“很疼吧。”

降谷零搖了搖頭,想伸手拉住黑羽快鬥的手。他的手剛擡起來,黑羽快鬥就說:“你別動,我來。”

降谷零微微一楞,隨後真的不動了,笑瞇瞇地等著他的反應。

然後黑羽快鬥將床頭搖起來一些,端起床頭櫃上早已準備好的水杯,湊到降谷零的嘴唇前,看他沒有反應,又補充了一句:“溫度正好的。”

降谷零哭笑不得地張開嘴。

黑羽快鬥認真地給降谷零餵水,餵得很仔細,一點兒都沒有讓人嗆到。

水一入喉,降谷零才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幹渴得要命。溫度正好的水濕潤了喉嚨,撫平了嘴唇上的裂痕。

他慢慢喝完了一杯水,問:“情況怎麽樣?”

黑羽快鬥對他剛醒過來就惦記著工作有點不滿,又很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他不得到答案是,只好回答:“不知道,不過你們長官忙碌得很開心,讓你只要好好休息就行,看起來大獲全勝的樣子。”

降谷零好笑地看著他別別扭扭的樣子,問:“那貝爾摩德呢?”

黑羽快鬥忽閃了兩下睫毛:“謝謝。”

降谷零挑起眉,在不能動的情況下熟練地調動五官表達情緒:“你為了她向我道謝?”

“那……”黑羽快鬥歪了歪頭,故意說,“對不起?”

降谷零問:“為什麽對不起?”

黑羽快鬥說:“師姐說,是她刪除研究資料的時候才驚動了警報。”

降谷零驚訝地問:“她主動告訴你的?”

他還以為貝爾摩德巴不得他死了,免得他引誘無辜少年。

黑羽快鬥好氣又好笑地問:“你這是什麽語氣啊?”

降谷零當然不會說出剛才的理由惹黑羽快鬥愧疚。他故意調侃道:“我又不是某個容易付出信任的怪盜先生。你該不會認為我會毫無準備地帶著貝爾摩德過去吧?”

公安可是做好貝爾摩德會再次反水的準備的,只是她掌握的情報過於重要,值得他們賭一把。

黑羽快鬥學著降谷零的表情挑起眉,伸手看重實輕地戳了戳降谷零身上的繃帶:“那算無遺策的公安先生是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降谷零敏銳地從他的話中聽出幾分怨氣。就算知道他的怨氣大部分不是朝著他來的,降谷零還是有點心虛。

演技超群的公安先生垂下眉眼,擰起眉心,露出了強忍疼痛的表情。

黑羽快鬥的語氣頓時輕柔下來,擔心地問:“很痛嗎?”

降谷零答非所問:“我的傷重嗎?”

黑羽快鬥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你終於想起來問了!”

降谷零露出一個討饒的笑容。

“失血過多,你都快被打成篩子了。”黑羽快鬥的眼尾有點紅,心疼得要命,“但不會留下後遺癥。”

降谷零松了口氣:“那就好。”

黑羽快鬥直勾勾地盯著他,滿臉不讚同。

降谷零轉移話題道:“你那邊怎麽樣?都解決了吧?”

他剛看到黑羽快鬥的時候就觀察過對方,小怪盜一如既往活力十足、活蹦亂跳,看來他負責的那部分很順利。

“解決了,解決得很快。”黑羽快鬥露出了燦爛得要命的笑容,“快到讓我有時間去找零君你們匯合哦!”

等等!降谷零猛然回憶起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白色身影,所以那不是他的幻覺,真的是黑羽快鬥來找他了?!

想到黑羽快鬥看到他一身血從窗戶裏滾出來的心情,再看看他現在的笑容,降谷零恍恍惚惚地意識到,這個笑容可能是真的要命。

黑羽快鬥和降谷零對視著。

降谷零想到之前黑羽快鬥每次生氣都是因為他受傷,謹慎地道歉:“對不起。”

黑羽快鬥悶悶地問:“為什麽要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事。”

降谷零看著他別開眼睛移開視線,就知道他果然還是生氣了。

他有點心虛地說:“你也沒有跟我說會去找我。”

黑羽快鬥轉過視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當然會去啊!你和師姐都在那裏!”

不止是他,爸爸也去了啊,師姐就是爸爸撈出來的!不過零君昏迷了沒看見……而且這是他會不會去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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