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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該死的小天才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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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該死的小天才 h

駱辰秋還沒從大半夜有人在黑暗的房間裏等自己的驚魂中恢覆,又差點被驟然逼近的褚森嚇出心臟病。

猝不及防的登堂入室再加由下至上的視角讓褚森的形象極具壓迫感。駱辰秋縮在離對方最遠的床角,雙目圓睜,亮而有神的棕色瞳仁中滿是不確定。

“……你怎麽了?”

褚森氣場全開,走近後幾乎沒有給駱辰秋反應的時間便欺身而上,鐵鉗似的手攥住他的一只腳腕,將人活活從床角拖到了自己身前——

SOS!

駱辰秋隨著拖拽嗷嗷叫喚,像只被金剛逮住的小猴子,四仰八叉地瞎撲騰。

可惜一點兒用都沒有。

他絕望地想道:完了,giegie要放大了。

褚森垂下眼,審視一般將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駱辰秋剛洗完澡,嬰兒似的光著屁股,連個遮擋的浴巾都沒有。他仰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落在他身體上的視線淬了火,火舌舔舐著每一寸皮膚,又在私密處流連徘徊,留下灼燒般的痕跡。

駱辰秋的呼吸頃刻之間變得急促,臉頰的熱度也逐漸向上攀升。

兩人做過的那些沒羞沒臊的事躍然眼前,他是如何在褚森的巴掌下哀婉呻吟,又是如何被翻來覆去只用後面就達到高潮。

小腹一發熱,腦子就不好用了。

駱辰秋眼眶泛潮,變得乖巧,下意識用兩條光滑結實的長腿去蹭褚森的腰側,“哥哥……”

褚森卡在他雙腿間,俯身去觸碰他顫動的睫毛和殷紅的嘴唇。

“起什麽膩?”他捏了捏駱辰秋的臉頰,冷聲問,“不躲了?”

這一問,駱辰秋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踟躕道:“還是得躲吧……”

說完兩腮就被狠捏了起來,變成滑稽的鴨子嘴。

駱辰秋審時度勢:“嘎嘎嘎。哥哥,秋秋錯了,別生秋秋的氣。”

被耍了那麽多次的褚森早已無慈悲,小混蛋油浸泥鰍,滑不留手,這次把他糊弄過去,下次保準還敢。且更過分。

褚森沒那個耐心玩游戲。

他這次來就是來收拾人的。

臺燈的黯淡光線以一個奇怪的角度照過來,眉弓和鼻底的濃重陰影讓他的端正的面容看上去森然肅殺。

捏臉的手指松開,堅硬的手掌貼著脖頸鎖骨向下移動。

少年身材矯健,皮膚光潔,有著恰到好處的肌肉和修長的四肢,充滿了活力。

掌心緩緩來到胸前,兩顆紅棕色的小奶頭挺立在柔韌的胸肌上。乳暈在凝視下逐漸收縮,褚森用指腹壓著一顆揉了揉,引得駱辰秋低低喘息。

他忐忑又懵懂地問:“哥哥要和秋秋做愛嗎?”

“做愛?”褚森重覆一遍,隨後糾正他的用詞。

“不是做愛,是強奸。”

雙眼驀然睜大,駱辰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駱辰秋的臥室看上去有些空曠,除了基本的家居外,屬於他個人的東西並不太多,像是為註定的離別而做好準備。

畢竟只是一個暫住的地方。

可此時此刻,這種憂郁氛圍卻被另一種彌漫在空氣中的火熱取而代之。

駱辰秋仰面朝天,雙手手腕交疊著被綁在床頭,腰下墊著自己的枕頭,膝蓋抵在胸前,將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大敞開。

暧昧的水聲不斷從下方傳來。

——褚森的手指正埋在他身體裏。

駱辰秋雙頰粉紅,汗濕的鬢發沾在臉側,喉結滑動著,難耐又迷亂地喚著‘哥哥’。

兩個粗硬有力的手指擠入濕潤火熱的腸道中,在緊致的肉壁上彈鋼琴似的來回戳弄。

小口收縮吮吸著指根,肉褶上全是晶瑩的淫液。

“唔……啊、啊!”

褚森說要強奸他,他卻爽得流了一屁股水。

更羞恥的不僅如此,在他直立的陰莖上還綁著一塊小天才電話手表。

正是他送給褚森的那塊。銀藍色的金屬表帶適用於小朋友纖細的手腕,也剛好能將他纏繞。卡在龜頭下那截,他越是激動,就越能感到緊繃的束縛。

手表的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他牛子的實時心率。

看數據牛子挺興奮。

褚森平日裏的寬厚大方簡直是個笑話,駱辰秋被玩得欲哭無淚。

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駱辰秋嗚咽著示弱,“哥哥,呃呃……秋秋錯了,秋秋、嗚嗚……”

“呵。”

和一絲不掛,狼狽可憐的駱辰秋比起來,褚森衣著完好,忽略在嫩穴中玩弄進出的手指,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對勁。

甚至游刃有餘,將s感拉滿。

駱辰秋被翻了過去,手還被束縛在床頭。他面朝下,大腿直立,擺成一個發情小狗的姿勢,方便被人視奸屁股。

他的腰窄且有力,襯得緊實飽滿的臀部格外迷人。

會陰下垂著可愛的蛋蛋和戴著手表的陰莖,濕潤的龜頭淅淅瀝瀝地往外流出腺液。

褚森盤核桃似的將那兩顆柔軟的陰囊握在手中揉捏。

駱辰秋受不了地扭屁股,臀縫中的泛紅的小屁眼也跟著亂夾。

真下流。

褚森掰開一片臀肉,連帶著中間的小眼也被扯變形,露出裏面淫蕩蠕動的腸肉。似乎是在期待被更粗更硬的東西填滿。

很快,濕軟的舌頭覆在了敏感的肛肉上。

駱辰秋腦子轟的一聲,哀吟起來,“不要,嗚……”

褚森扶住他跪不住向一側倒去的屁股,俊臉埋在柔軟的臀肉裏,用舌尖一寸寸品嘗著裏面隱秘的淫肉,混合著沐浴乳的清香和性器勾人的騷。讓人上癮。

秋秋的屁眼被他肏過那麽多次,裝滿了精液,怎麽不是性器官呢?

啪嗒的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呻吟在寂靜的深夜中顯得格外響亮。

柔嫩的後穴被來回舔舐,肉褶被攻擊得毫無抵之力,羞澀地敞開口,然後褚森就把舌尖插了進去。

裏面更熱,更緊,也更騷。

駱辰秋羞恥極了,剛想躲,脆弱的蛋蛋就被警告似的狠捏一下。嚇得他瑟瑟發抖,不敢造次。

可怕的瘙癢很快蔓延至全身。

情欲滿載。

想射,好想射……

但是肉棒被那塊該死的小天才死死綁著。

屏幕閃爍不停,顯示他體溫過高,心率過速。安全起見,建議他聯系家長。

遺憾的是家長就在身邊,正在啃孩子的屁股。

痛苦和痛快交織在一起,駱辰秋雙目上翻,口水橫流,紅著臉在床上無助地亂哼。

褚森在被舔得軟爛濕黏的小穴上輕柔啄吻,又變臉似的,用犬齒刺入嫩肉。

淫汁唾液汗水,種種腥臊的液體順著大腿蜿蜒而下。

“哈啊……”駱辰秋哆哆嗦嗦,陰莖漲得紫紅,屁股往前一聳一聳的,已然被玩傻了。

褚森大發慈悲,解開手表和他手腕上的繩子。

駱辰秋窄腰繃著勁兒,屁眼夾著對方的舌頭,就這麽射了出來。

星星點點的精斑落在床單上。

褚森將失神的人翻過來,緊緊覆上去,親吻那些汗濕的小雀斑。

他的秋秋還那麽小、那麽年輕就變成了撅著屁股被男人舔逼到高潮的蕩婦。

真是讓人憐愛。

褚森本想先操一頓,把人操乖再說。

現在看來已經挺乖的了。

於是他接起剛剛的話頭,問:“你哪錯了?”

“秋秋……秋秋……”駱辰秋喘著粗氣,在沒消退的快感中絞盡腦汁回憶自己的罪狀。

淦。

太多了,他不知道說哪條比較保險。

遲遲等不到回答的褚森表情戲謔,“難道沒錯?是我冤枉你了?”

“有錯有錯!秋呃、秋秋笨,秋秋想不明白哥哥的問題。”

“那個啊。”褚森不以為意,“那個不重要,不用想了。”

駱辰秋:?

空氣凝滯。

褚森抽出手指,指尖和穴口間拉扯出暧昧的銀絲。

方才的親密宛如消散的幻影。

駱辰秋的眼睛一下就濕了。

上次那麽兇那麽兇,把他嚇得魂不附體。現在又告訴他不用想了。什麽意思?不再給他機會了嗎?

……徹底不要秋秋了嗎?

駱辰秋渾身血液涼了一半,熱汗變成冷汗,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他用力抓住褚森的手臂,慌亂解釋:“我有在想!就是這個問題很難,我需要一點時間……你知道的,我、我……”

我的膽子很小,有很多害怕的東西。

害怕顛沛流離,害怕寄人籬下,害怕每一次分別,害怕和媽媽一樣是個玩弄別人感情的人渣,也害怕辜負所有愛他的人。

最最害怕是讓褚森失望和傷心。

越說越混亂,豆大的淚珠不知不覺滾落。

眼前的身影一片扭曲。

“秋秋。”褚森刮掉他臉上的淚水,聲音一並跟著放軟,“我是說我知道你想不明白,所以告訴你不要再去糾結了。只是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躲著我?”

沒什麽大不了的,天不會塌,地不會裂。所有秋秋想不明白的事交給他來解決,秋秋只需要跟在哥哥身後就好。

駱辰秋楞楞的。

褚森接著說:“我上次不該那麽對你。秋秋是不是傷心了?對不起,哥哥和你道歉,原諒哥哥好不好?”

褚森從未對這些肉麻幼稚的用詞有過奇怪的情結,也知道自我幼化是一種心理問題。但如果對方是駱辰秋,則另當別論。都十七歲了,他仍願拿這人當小孩一樣哄著、寵著。

只要秋秋喜歡。

駱辰秋鼻腔裏一片酸澀,不停搖頭,“是我壞,哥哥沒有不好,呃……是我耍哥哥,讓哥哥難過嗚嗚……”

“我和井溪說過了,我喜歡你。今天在自習室只是恰巧遇到,我是跟著你去的。”褚森抓著他的手不讓他亂揉眼睛,“別哭了,以後不逼你了。”

駱辰秋癟著嘴,好半天憋出一個靈魂問題:“那我以後要是變壞了怎麽辦?”

“怎麽壞?”

“就是,如果我出軌,移情別戀,只喜歡你的錢,把你身家全騙光然後跑路……傍大款,或者包養……”

駱辰秋越說聲音越小,因為褚森的臉黑了。

褚森捏捏脹痛的鼻梁,嘆道:“你憂慮的還真不少。”

該想的一點不沾,不該想的面面俱到。

牛逼。

駱辰秋訕笑撓臉,心道:是啊,我有這個基因嘛,總得未雨綢繆。

“行。”褚森扭著脖子解開腰帶,放出胯間猙獰雄渾的巨蟒。碩大的蟒頭對準粉軟的穴,他躍躍欲試道:“那我給你打個樣,告訴你要是以後發生了這種事,你會被怎麽辦。”

駱辰秋:?

“等等!……呃、現在還沒發生!”窄穴被無情撐開,脹得駱辰秋呲牙咧嘴:“秋秋沒犯錯,秋秋懂,不用打樣!”

“不這麽算也行。”褚森不為所動,掐住他亂扭的腰,提醒道,“還記得我剛才說過什麽嗎?”

說過什麽?

駱辰秋艱難回想。

哦,想起來了。好giegie說要強奸他

駱辰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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