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哥哥操秋秋就等於洋娃娃操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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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哥哥操秋秋就等於洋娃娃操熊
四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氣氛說不出來的尷尬。
駱辰秋咬著吸管，咻咻地吸著裏面冰冰涼涼的芝芝葡葡。
滿滿一大杯，全糖。
稍微治愈了一些他不怎麽明亮的心情。
他的位置靠窗，左邊是井溪，對面是林敘。而在林敘的旁邊，便是他那位想躲又躲不起的好giegie。
giegie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內搭簡單白T。坐下來學習後，高挺的鼻梁上多了個防藍光的黑框眼鏡，配上修短過的頭發，整個人顯得幹凈又踏實。
短發加眼鏡，同是山系帥哥，風格卻和林敘截然不同。
林敘是冷的，是雨霧連綿，生人勿近的黑色山谷。而褚森是暖的，是正午時被曬得暖洋洋的松柏枝，是可以在裏面肆意打滾的童話森林。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秋秋是洋娃娃，不不，哥哥才是洋娃娃。
那秋秋是小熊。
所以哥哥操秋秋就等於洋娃娃操熊。
……嗯？？？
駱辰秋收回越來越怪異的腦洞，將註意力轉到書本上。
數學。
看不懂。
他把練習冊掉了個方向，用筆尖指著問自己的學習搭子：“這道題怎麽做？”
林敘擡眼，把題讀完，想著怎麽才能用最簡單的語言給對面這位解釋清楚時，身旁冷冰冰地飄出一個公式。
褚森面無表情地說完後便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東西。
“哦。”駱辰秋用筆桿撓撓臉，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林敘問：“你明白了嗎？”
“大概吧。”駱辰秋嘟囔，“他原來好像給我講過，有點印象。”
林敘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同樣的情景重覆了好幾次。
連井溪都覺得有點吵，默默戴上了耳機。
林敘放下筆，扭頭問褚森：“你和誰一組？”
褚森搖頭，“沒人。”
林敘：“加分不要？”
褚森：“無所謂。”
林敘笑了笑，“6。看來這次你準備很充分。”
褚森不置可否：“比比？”
林敘欣然應戰：“隨便。”
年級第一第二無聲的對視中電閃雷鳴。
林敘心道新奇，褚森這家夥向來對排名不在意，怎麽這次破天荒的有了勝負欲？
他瞟向對面，目光落到對著書本神游的駱辰秋臉上。
就算再遲鈍也覺出兩人之間的不尋常。
所以是早就搞到一起了？
林敘搓了搓下巴。君子不奪人所好。但也得看所好之人怎麽想。
在這之後林敘的反應快了很多，他分出一半的註意力在駱辰秋正在看的東西上，在駱辰秋舉手的瞬間給出解答。
果然，這招引得褚森頻頻側目。對方濃眉微擰，一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樣。
眼神也越發嚴肅。
駱辰秋本來就豎著一只耳朵，察覺到異常，屁股如坐針氈。他自然沒膽子問褚森‘你瞅啥’，於是腦袋越來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像只畏畏縮縮的鴕鳥。
到最後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在本子上畫了整頁掉眼淚的小人人兒。
眼淚太多了，連成線，小人人兒們就用眼淚線來跳繩。
跳得可好了。
把林敘的眼睛都跳花了。
林敘問：“這是什麽？”
駱辰秋答：“是創作者內心情感的具象化表現。這裏運用了誇張和比喻的描寫手法，將眼淚比作繩子，繩子既可以上吊，也可以用來跳。創作者在逃避現實和強身健體中選擇了後者，含蓄地表達出他熱愛運動。其次體育鍛煉雖然辛苦，但卻可以塑造人們堅韌的意志，用眼淚來運動，更加凸顯出創作者在悲愴的氛圍中苦中作樂、不屈不撓、笑對人生的高潔品質。”
褚森：“……”
井溪摘下耳機，投來仰慕的目光。
林敘沈默片刻，“你語文穩了。”
駱辰秋不經誇，臭美擺手，“低調，低調。”
到了飯點，四人一起去吃飯。寫字樓下面就是商場，吃完飯駱辰秋犯懶，死活也不想回自習室。
林敘問他想去哪。
駱辰秋瞟了眼褚森，小聲說：“去玩……”
褚森：“你說什麽？”
駱辰秋立馬搖頭，“我說去學習。”
林敘推推眼鏡，唱起了反調：“你基礎不錯，上午的效率也很高。覆習要循序漸進，勞逸結合。不如這樣，我們去看個電影，休息一下。下午再學兩個小時，你覺得怎麽樣？”
駱辰秋只覺得自己面前站了一尊慈悲為懷的菩薩。
他雙手合十，誠懇道：“我覺得特別好。”
於是林敘和褚森說：“我們去看電影，你們呢？”
褚森問井溪：“你想看電影嗎？”
小太陽井溪忍到現在，終於在這別扭的氛圍中敗下陣來。“我就不了，我再回去學一會兒。你們去看吧。”
褚森：“行。”
井溪：“……”
偷聽的駱辰秋：好渣一男的！
拜托大gie，這人喜歡你呀。溫情一點好嗎？
井溪帶著勉強的笑容疲憊退場。
三人買了票，進入電影院。
來得有點早，還沒開場。他坐在中間，心裏悔恨不已。
看個錘子電影！
因為井溪一走，褚森就完全不在乎表情管理了。拉著臉，抿著唇，眼刀唰唰地往他天靈蓋上紮。
而林敘就好像那個ky精，也不惜字如金了，小嘴叭叭地和他聊天，從考試技巧聊到大學申請，最後話鋒一轉，說起選修課：“上次那個松鼠桂魚我回家後又試了一次。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我們一起做的好吃。”
右邊氣壓驟然降低，駱辰秋黃豆汗，“哈哈，是麽。”
上次那條魚他和林敘一人分了一半，他把自己那半條送到褚森家，本打算悄無聲息放下就走，但因為褚森突然出現被嚇得亂了陣腳……
“是挺好吃的。”褚森生硬插話，“謝謝秋秋。”
駱辰秋：“……不謝。”
林敘挑起眉，沒再說話。
看完電影，睡到現在才醒的崔熠終於看見駱辰秋的求救短信，連忙張羅組局。
駱辰秋腳底抹油：“你倆學吧！我走了！”
說罷沖進地鐵站，向著自由奔去，留身後的兩人表情各異。
劇本殺玩到天黑，駱辰秋騎著小車快樂回家。
姜宏斌帶著姜曼和珍珠回老家看長輩，白憶霏也不在，不知正流連在哪個酒會上。
整棟房子裏就他一人，駱辰秋樂得自在。也不開燈，摸著黑跑上二樓，先去沖了個澡，然後裸著回到臥室，往床上一撲——
“臥槽！”他彈起來，手腳並用地縮到床角。
床上沒人，但屋裏有人。
駱辰秋拍開臺燈，就見褚森雙腿交疊坐在不遠處的小沙發上，正陰沈地望著他。
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
好一幕恐怖片情景。
駱辰秋三魂嚇飛了七魄，聲音中也帶了哭腔：“哥哥你幹嘛呀！”
褚森被這聲喚回神，他閉上眼，捏了捏鼻梁，然後站起身，在駱辰秋驚恐不定的目光中走向床邊。
……
駱辰秋溜走後褚森和林敘聊了一場。
他問林敘是不是喜歡駱辰秋。
林敘沒否認，實話實說：“和他在一起時感覺很輕松。”
輕松是林敘生活中最缺乏的東西。從母親去世後，他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母親的死因，對繼父的仇恨，以及無數堆砌成山的亂攤子……所有的一切都讓他精神緊繃，寒夜難眠。
喜歡駱辰秋並非出於別的念頭。對方曾在不良少年手中救過他一次，再次相遇後，又像一陣島嶼暖風吹拂散盤踞於他心頭的陰霾。
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卻讓瀕臨窒息的他得以片刻休憩。
上次駱辰秋問他敢不敢追求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他回答不敢。因為在換氣後他又要回到深淵之中，去完成自己黑暗的宿命。
他這樣的人不配得到陽光。
林敘清泠的眉目間染上幾分暖意，“他很好玩，不是麽？。”
褚森明白，卻也直言相告：“抱歉，你來晚了。”
秋秋不是什麽因為憐憫就可以拱手相讓的東西。
兩人相識多年，是相互熟悉的好友。有些事點到即止，不必多說。
和林敘分別後，褚森的心情依舊難以平靜。
他不確定林敘會不會就此放棄，當然更棘手的問題還是出在駱辰秋身上。
褚森定了定神，抽絲剝繭，梳理著現有的條件。
最後他得出結論——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只要把駱辰秋這匹不老實的野馬擒住了，其他的事，什麽羅韻林敘，全都不是事。
他轉了個身，朝駱辰秋家走去。
不等了，今晚他就要正本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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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氣氛說不出來的尷尬。
駱辰秋咬著吸管，咻咻地吸著裏面冰冰涼涼的芝芝葡葡。
滿滿一大杯，全糖。
稍微治愈了一些他不怎麽明亮的心情。
他的位置靠窗，左邊是井溪，對面是林敘。而在林敘的旁邊，便是他那位想躲又躲不起的好giegie。
giegie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內搭簡單白T。坐下來學習後，高挺的鼻梁上多了個防藍光的黑框眼鏡，配上修短過的頭發，整個人顯得幹凈又踏實。
短發加眼鏡，同是山系帥哥，風格卻和林敘截然不同。
林敘是冷的，是雨霧連綿，生人勿近的黑色山谷。而褚森是暖的，是正午時被曬得暖洋洋的松柏枝，是可以在裏面肆意打滾的童話森林。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秋秋是洋娃娃，不不，哥哥才是洋娃娃。
那秋秋是小熊。
所以哥哥操秋秋就等於洋娃娃操熊。
……嗯？？？
駱辰秋收回越來越怪異的腦洞，將註意力轉到書本上。
數學。
看不懂。
他把練習冊掉了個方向，用筆尖指著問自己的學習搭子：“這道題怎麽做？”
林敘擡眼，把題讀完，想著怎麽才能用最簡單的語言給對面這位解釋清楚時，身旁冷冰冰地飄出一個公式。
褚森面無表情地說完後便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東西。
“哦。”駱辰秋用筆桿撓撓臉，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林敘問：“你明白了嗎？”
“大概吧。”駱辰秋嘟囔，“他原來好像給我講過，有點印象。”
林敘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同樣的情景重覆了好幾次。
連井溪都覺得有點吵，默默戴上了耳機。
林敘放下筆，扭頭問褚森：“你和誰一組？”
褚森搖頭，“沒人。”
林敘：“加分不要？”
褚森：“無所謂。”
林敘笑了笑，“6。看來這次你準備很充分。”
褚森不置可否：“比比？”
林敘欣然應戰：“隨便。”
年級第一第二無聲的對視中電閃雷鳴。
林敘心道新奇，褚森這家夥向來對排名不在意，怎麽這次破天荒的有了勝負欲？
他瞟向對面，目光落到對著書本神游的駱辰秋臉上。
就算再遲鈍也覺出兩人之間的不尋常。
所以是早就搞到一起了？
林敘搓了搓下巴。君子不奪人所好。但也得看所好之人怎麽想。
在這之後林敘的反應快了很多，他分出一半的註意力在駱辰秋正在看的東西上，在駱辰秋舉手的瞬間給出解答。
果然，這招引得褚森頻頻側目。對方濃眉微擰，一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樣。
眼神也越發嚴肅。
駱辰秋本來就豎著一只耳朵，察覺到異常，屁股如坐針氈。他自然沒膽子問褚森‘你瞅啥’，於是腦袋越來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像只畏畏縮縮的鴕鳥。
到最後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在本子上畫了整頁掉眼淚的小人人兒。
眼淚太多了，連成線，小人人兒們就用眼淚線來跳繩。
跳得可好了。
把林敘的眼睛都跳花了。
林敘問：“這是什麽？”
駱辰秋答：“是創作者內心情感的具象化表現。這裏運用了誇張和比喻的描寫手法，將眼淚比作繩子，繩子既可以上吊，也可以用來跳。創作者在逃避現實和強身健體中選擇了後者，含蓄地表達出他熱愛運動。其次體育鍛煉雖然辛苦，但卻可以塑造人們堅韌的意志，用眼淚來運動，更加凸顯出創作者在悲愴的氛圍中苦中作樂、不屈不撓、笑對人生的高潔品質。”
褚森：“……”
井溪摘下耳機，投來仰慕的目光。
林敘沈默片刻，“你語文穩了。”
駱辰秋不經誇，臭美擺手，“低調，低調。”
到了飯點，四人一起去吃飯。寫字樓下面就是商場，吃完飯駱辰秋犯懶，死活也不想回自習室。
林敘問他想去哪。
駱辰秋瞟了眼褚森，小聲說：“去玩……”
褚森：“你說什麽？”
駱辰秋立馬搖頭，“我說去學習。”
林敘推推眼鏡，唱起了反調：“你基礎不錯，上午的效率也很高。覆習要循序漸進，勞逸結合。不如這樣，我們去看個電影，休息一下。下午再學兩個小時，你覺得怎麽樣？”
駱辰秋只覺得自己面前站了一尊慈悲為懷的菩薩。
他雙手合十，誠懇道：“我覺得特別好。”
於是林敘和褚森說：“我們去看電影，你們呢？”
褚森問井溪：“你想看電影嗎？”
小太陽井溪忍到現在，終於在這別扭的氛圍中敗下陣來。“我就不了，我再回去學一會兒。你們去看吧。”
褚森：“行。”
井溪：“……”
偷聽的駱辰秋：好渣一男的！
拜托大gie，這人喜歡你呀。溫情一點好嗎？
井溪帶著勉強的笑容疲憊退場。
三人買了票，進入電影院。
來得有點早，還沒開場。他坐在中間，心裏悔恨不已。
看個錘子電影！
因為井溪一走，褚森就完全不在乎表情管理了。拉著臉，抿著唇，眼刀唰唰地往他天靈蓋上紮。
而林敘就好像那個ky精，也不惜字如金了，小嘴叭叭地和他聊天，從考試技巧聊到大學申請，最後話鋒一轉，說起選修課：“上次那個松鼠桂魚我回家後又試了一次。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我們一起做的好吃。”
右邊氣壓驟然降低，駱辰秋黃豆汗，“哈哈，是麽。”
上次那條魚他和林敘一人分了一半，他把自己那半條送到褚森家，本打算悄無聲息放下就走，但因為褚森突然出現被嚇得亂了陣腳……
“是挺好吃的。”褚森生硬插話，“謝謝秋秋。”
駱辰秋：“……不謝。”
林敘挑起眉，沒再說話。
看完電影，睡到現在才醒的崔熠終於看見駱辰秋的求救短信，連忙張羅組局。
駱辰秋腳底抹油：“你倆學吧！我走了！”
說罷沖進地鐵站，向著自由奔去，留身後的兩人表情各異。
劇本殺玩到天黑，駱辰秋騎著小車快樂回家。
姜宏斌帶著姜曼和珍珠回老家看長輩，白憶霏也不在，不知正流連在哪個酒會上。
整棟房子裏就他一人，駱辰秋樂得自在。也不開燈，摸著黑跑上二樓，先去沖了個澡，然後裸著回到臥室，往床上一撲——
“臥槽！”他彈起來，手腳並用地縮到床角。
床上沒人，但屋裏有人。
駱辰秋拍開臺燈，就見褚森雙腿交疊坐在不遠處的小沙發上，正陰沈地望著他。
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
好一幕恐怖片情景。
駱辰秋三魂嚇飛了七魄，聲音中也帶了哭腔：“哥哥你幹嘛呀！”
褚森被這聲喚回神，他閉上眼，捏了捏鼻梁，然後站起身，在駱辰秋驚恐不定的目光中走向床邊。
……
駱辰秋溜走後褚森和林敘聊了一場。
他問林敘是不是喜歡駱辰秋。
林敘沒否認，實話實說：“和他在一起時感覺很輕松。”
輕松是林敘生活中最缺乏的東西。從母親去世後，他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母親的死因，對繼父的仇恨，以及無數堆砌成山的亂攤子……所有的一切都讓他精神緊繃，寒夜難眠。
喜歡駱辰秋並非出於別的念頭。對方曾在不良少年手中救過他一次，再次相遇後，又像一陣島嶼暖風吹拂散盤踞於他心頭的陰霾。
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卻讓瀕臨窒息的他得以片刻休憩。
上次駱辰秋問他敢不敢追求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他回答不敢。因為在換氣後他又要回到深淵之中，去完成自己黑暗的宿命。
他這樣的人不配得到陽光。
林敘清泠的眉目間染上幾分暖意，“他很好玩，不是麽？。”
褚森明白，卻也直言相告：“抱歉，你來晚了。”
秋秋不是什麽因為憐憫就可以拱手相讓的東西。
兩人相識多年，是相互熟悉的好友。有些事點到即止，不必多說。
和林敘分別後，褚森的心情依舊難以平靜。
他不確定林敘會不會就此放棄，當然更棘手的問題還是出在駱辰秋身上。
褚森定了定神，抽絲剝繭，梳理著現有的條件。
最後他得出結論——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只要把駱辰秋這匹不老實的野馬擒住了，其他的事，什麽羅韻林敘，全都不是事。
他轉了個身，朝駱辰秋家走去。
不等了，今晚他就要正本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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