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家也想要寶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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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家也想要寶寶碗
那晚的記憶說實話已有點模糊不清，駱辰秋在昏昏沈沈中高潮，昏厥，再被撲來的快感強行喚醒，像跑在一條莫比烏斯環上，疲憊不堪卻永遠到不了盡頭。此般恐懼在他腦海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這是他的第一次。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黃昏的時分。
眼睛沒睜開大腦先覺出了痛苦。駱辰秋試圖翻身平躺。
……笑死，根本翻不動。
脖子以下沒一個地兒聽使喚。
他裹在被子裏，狗目圓睜，一對眼皮腫得像是刀削面，眼珠子死死盯著不遠處坐在寫字臺前刷卷子的端正側影。
瞧瞧這信念感，真不愧是全年級第二。破處第二天不忘寫作業，哈佛校長看了掉眼淚。
哼！
怨念實在太強，再厚的盾也頂不住。褚森感受到幽幽的視線，筆尖停頓一瞬，隨後越寫越快，直到完成最後一道大題。
沙沙聲停止。褚森轉過身，問床上的壽司卷：“餓不餓？”
狀似平常，耳廓卻悄悄攀上了薄紅。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熱情似火的片段飛速掠過眼前。
沒臉沒皮的駱辰秋突然也有了那麽點不自在。
好奇怪……明明第一次被打屁股打到射他都沒這麽扭捏。
好像一對新婚小夫妻。
羞羞。
兩人誰也沒說話，不約而同地將黏在一起的視線移開。
又過了一會兒，褚森站起來背脊直挺地走出臥室，再回來時手裏端著個馬克杯。
“喝點吧。”
駱辰秋呲牙咧嘴地坐起來，看著杯子裏黑色的液體，以為是可樂。他正好口幹舌燥，想來點小汽水清爽一下，沒想到哥哥這人還怪善解人意。
結果剛喝一口就陷入了沈默。
……這他媽啥？
沒氣兒不說，還是熱的。
“紅糖姜茶。”褚森摸摸鼻子，“我媽總讓悠悠喝，說對身體好。不知道真假。”
駱辰秋黑人問號臉，一瞬間弄不清對方是不是在耍他。
他猶豫片刻，道：“是真的。適合我，我宮寒。”
褚森頷首：“那就好。”
“……”
駱辰秋眼裏的光徹底熄滅，仰頭一飲而盡。
半大的小子本就氣血燥熱，一大杯姜茶下肚，駱辰秋直接被幹出了鼻血。
血滴在白色的床單上，宛如兇案現場。
駱辰秋神志不清，對此有著另一番理解：“昨夜臣妾初次侍寢，與陛下共赴巫山……呵，陛下您瞧這梅花，開得可真應景……唔唔！”
話沒說完就被褚森用被子卷著扔進了浴缸。
等到太陽落山華燈初上，他換好衣服站在大門口。
可能是托了‘放血療法’的福，駱辰秋精神不少，雖然腰臀還是酸痛不堪，但是他年輕力壯，不至於連地都下不了。
只不過剛才洗完澡褚森給他上藥，飽受折磨的小屁眼還沒消腫，紅嘟嘟的，一碰就疼。
他別扭地調整了一下重心。遺憾自己不是纖細柔弱的類型，否則高低得讓giegie公主抱舉高高。
一天沒吃飯，肚子餓得咕咕叫。覓食是首要任務。
駱辰秋撒潑耍賴，不吃外賣，一定要去小吃街，褚森拗不過，讓他在這等。
沒等一會，身後傳出動靜。褚森騎著一臺粉紅色的小電驢停在他面前。
“……誰的車？”駱辰秋問。
“保姆阿姨的。”褚森答，“她偶爾買菜用。”
“行吧。”駱辰秋跨上後座，小電驢平穩啟航。
那臺拉風的夢之翼就停在後院，兩人卻因為年齡不夠只能遠觀。
高中生約個小會舉步維艱。
一點都不酷。
夜色正好，又正值假期，小吃街人聲鼎沸。駱辰秋過於自來熟，回望都後只用了半個學期就和整條街的老板們混成了homie。一路走下來，連買帶拿的，四只手裏全是東西。
兩人在路邊找個了小桌子坐下，褚森去取最後的奶茶。駱辰秋支著下巴，虛望著身邊熱鬧的場景。
——他對這樣的地方有著深埋於心的情感。
在他小時候，白憶霏還不是現在這個珠光寶氣的名利場貴婦，她和駱長夏在南島的夜市街經營著一個很小的糖水鋪子。
……
她們生於一個偏僻的小漁村，一起長大，又在春心萌動的年紀從最好的朋友變成戀人。村子閉塞守舊，在她們和家裏坦白時毫不意外遭到了劇烈的反對，駱長夏被父親痛打，白憶霏也關起來被逼著嫁給同村的表哥，重壓之下兩個女孩無路可走，決定私奔。
高中沒念完，她們背著行囊，為了愛與自由奔向城市，去尋找一個容身之所。
失去了家的庇護，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談何容易？兩個還未成年的小姑娘既沒學歷又沒經驗，在一開始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駱長夏性格堅韌，身體素質好，很快就在潛店找到了一份工作。而白憶霏也沒閑著，去潛店旁的冷飲店前軟磨硬泡，終於如願成為了‘冰激淩西施’。
可惜她們年齡太小，工時再長也只能按兼職工資算，收入遠遠不夠養活自己。沒辦法，只能把想辦法剩餘的時間也利用起來。
正好那時海岸邊新開發了一條街作為夜市，兩人想方設法說服兩家店的老板，借來錢和機器，最終在長街盡頭租位最便宜、最不起眼的地方支起了自己的糖水小攤。
可能是上天眷顧，也可能是老板娘容貌驚人，生意竟然真做下去了。
生活在跌跌撞撞中逐漸步入正軌。又過了兩年駱辰秋出生。
小推車變成了小鋪面。
很小很小。櫃臺擺在卷簾門下，沒有坐的地方，客人買完就走。
駱辰秋人生最初的記憶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悶熱的夏天晚上，他坐在店門口的板凳上舔冰激淩，眼前是來來往往喧鬧著的人影。看得太入迷，冰激淩化了流到胳膊上，白憶霏蹲下來給他擦。背後是忙著做刨冰的駱長夏。駱長夏探出頭，看見他弄臟的衣服，佯裝生氣地罵道：“笨蛋秋秋！”
這時白憶霏便會站起來，溫柔地繞到後面幫她擦額上的汗，也不說話，就那樣彎著眼梢。駱長夏偃旗息鼓，嘟嘟囔囔地讓她去切水果，別在這礙事。
駱辰秋咯咯笑，冰激淩‘啪唧’一聲滑落在地，他在老娘的咆哮中嚎啕大哭。
他以為他們三個會永遠這樣幸福下去，可這世上有什麽是永遠不變的呢？
在駱辰秋三歲那年，一個朋友偷偷給白憶霏報名了選美比賽。一開始白憶霏並不想參加，卻又被巨額獎金吸引——只要能進入決賽就可以拿到一筆不菲的參與費。養孩子很費錢，有了這筆錢駱長夏就可以休息一下，不用那麽拼命地帶客下潛。
於是她抱著試試的心態去了，誰知道在陰差陽錯下竟過五關斬六將，戴上最終的桂冠，成為了當年的南島小姐。
運來躲不過，她一夜走紅，變成南島家喻戶曉的明星，大家都在談論這個如百合般潔凈無暇的女孩。後來媒體做報道深扒，眾人這才驚愕地發現她竟然已婚，且還有了一個孩子！
一時間輿論嘩然，有罵有讚，爭議頗大，這也讓她的名字傳進了更多人的耳朵裏——比如賽事最大的投資方霍家。
白憶霏看似柔弱溫馴，骨子裏卻有幾分向上爬的狠勁兒，野心一旦被激發，命運的齒輪便開始在不動聲響中越轉越快……
“想什麽呢？”
褚森‘砰’一下把吸管插進杯子裏，遞到他嘴邊。
駱辰秋回過神，懨懨地吸了一大口，對著擺了滿桌的小吃嘆道：“又不餓了。”
一直在勸他不要多買的褚森：“……”
拳頭有點硬，強忍住了。
駱辰秋指著身旁一對你儂我儂的情侶，開始發癲：“giegie，人家也想要寶寶碗～”
褚森瞥了眼，拿起碗開始做。
在長久的折磨中，他已經懶得問what，why，以及how了。
這個裝一點，那個裝一點，巴掌大小的碗很快裝滿。
駱辰秋接過來一口炫幹凈，然後遞回去，腆著臉說：“寶寶還要。”
褚森面無表情繼續做。
兩人一來一回，跟玩模擬小吃店似的。一旁的情侶看不下去，罵了句“傻逼高中生”走了。
一桌東西大部分進了駱辰秋肚子，胃裏有食兒，連帶著精神頭都足了不少。
“寶寶吃飽了。”
做了十碗飯的褚森心想：沒見過哪個寶寶如此海量。
小電驢停在街口，兩人吹著夜風往回走時褚森把一直憋在心裏的話問了出來。
“羅韻……”
駱辰秋‘嗯’了一聲，以為他在說昨晚電話的事，道：“我今天不去她家。”
“哦。”褚森頓了頓，又問：“你們倆……關系好嗎？”
“挺好的。”駱辰秋隨口說，指著不遠處：“你看那是啥？”
話題被轉移。
褚森俊朗的眉間攀上幾分煩悶。
每到這時候對話就會不了了之。
‘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這個問題褚森想問、也問過很多次，駱辰秋卻像在和什麽較勁似的，無論如何都不願正面回應。
實在狡猾。
床都上了，還在逃避什麽？褚森想不明白。
引擎的轟鳴聲劃過耳畔，震得耳膜生疼。
駱辰秋驚嘆：“好帥的小摩托！”
褚森皺眉順著方向望去。
不是一輛摩托車，而是一個炸街的車隊。看身形都是年輕人。
車子停在小吃街入口，為首那輛上坐著倆一男一女。頭盔摘下，前面的男孩染著一頭紅毛，看臉有點眼熟，而後面那個女孩一亮相，駱辰秋嘴咧開了，“嘿。”
是姜曼。
褚森挑起眉，“那人是她男朋友？”
“嗯呢，咱學校高三的刺兒頭。”駱辰秋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手攏在嘴邊：“姜快！”
聲音傳得老遠。
穿著皮衣短裙的女孩後背一僵，垂在身側的拳頭握了起來。
紅毛尋聲望來，偏頭和姜曼說了什麽，可能在問是誰，姜曼回完，就見這人擡起手沖他們這邊豎了個中指。
駱辰秋：？
褚森偏頭‘噗’一下笑了。
“臥槽！”駱辰秋震驚不解，“這孫子什麽素質？”
“你和他半斤八兩。”褚森拉著他走向粉紅色小電驢。
駱辰秋氣不過，車開出去老遠還在後座上嘰嘰歪歪。
“那怎麽辦？”褚森涼嗖嗖地說，“掉頭回去揍他吧，用你那老腰老屁股。”
駱辰秋：“……”
不是。
他怎麽覺得他哥這是在借機拉踩，偷摸報私仇出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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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黃昏的時分。
眼睛沒睜開大腦先覺出了痛苦。駱辰秋試圖翻身平躺。
……笑死，根本翻不動。
脖子以下沒一個地兒聽使喚。
他裹在被子裏，狗目圓睜，一對眼皮腫得像是刀削面，眼珠子死死盯著不遠處坐在寫字臺前刷卷子的端正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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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怨念實在太強，再厚的盾也頂不住。褚森感受到幽幽的視線，筆尖停頓一瞬，隨後越寫越快，直到完成最後一道大題。
沙沙聲停止。褚森轉過身，問床上的壽司卷：“餓不餓？”
狀似平常，耳廓卻悄悄攀上了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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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臉沒皮的駱辰秋突然也有了那麽點不自在。
好奇怪……明明第一次被打屁股打到射他都沒這麽扭捏。
好像一對新婚小夫妻。
羞羞。
兩人誰也沒說話，不約而同地將黏在一起的視線移開。
又過了一會兒，褚森站起來背脊直挺地走出臥室，再回來時手裏端著個馬克杯。
“喝點吧。”
駱辰秋呲牙咧嘴地坐起來，看著杯子裏黑色的液體，以為是可樂。他正好口幹舌燥，想來點小汽水清爽一下，沒想到哥哥這人還怪善解人意。
結果剛喝一口就陷入了沈默。
……這他媽啥？
沒氣兒不說，還是熱的。
“紅糖姜茶。”褚森摸摸鼻子，“我媽總讓悠悠喝，說對身體好。不知道真假。”
駱辰秋黑人問號臉，一瞬間弄不清對方是不是在耍他。
他猶豫片刻，道：“是真的。適合我，我宮寒。”
褚森頷首：“那就好。”
“……”
駱辰秋眼裏的光徹底熄滅，仰頭一飲而盡。
半大的小子本就氣血燥熱，一大杯姜茶下肚，駱辰秋直接被幹出了鼻血。
血滴在白色的床單上，宛如兇案現場。
駱辰秋神志不清，對此有著另一番理解：“昨夜臣妾初次侍寢，與陛下共赴巫山……呵，陛下您瞧這梅花，開得可真應景……唔唔！”
話沒說完就被褚森用被子卷著扔進了浴缸。
等到太陽落山華燈初上，他換好衣服站在大門口。
可能是托了‘放血療法’的福，駱辰秋精神不少，雖然腰臀還是酸痛不堪，但是他年輕力壯，不至於連地都下不了。
只不過剛才洗完澡褚森給他上藥，飽受折磨的小屁眼還沒消腫，紅嘟嘟的，一碰就疼。
他別扭地調整了一下重心。遺憾自己不是纖細柔弱的類型，否則高低得讓giegie公主抱舉高高。
一天沒吃飯，肚子餓得咕咕叫。覓食是首要任務。
駱辰秋撒潑耍賴，不吃外賣，一定要去小吃街，褚森拗不過，讓他在這等。
沒等一會，身後傳出動靜。褚森騎著一臺粉紅色的小電驢停在他面前。
“……誰的車？”駱辰秋問。
“保姆阿姨的。”褚森答，“她偶爾買菜用。”
“行吧。”駱辰秋跨上後座，小電驢平穩啟航。
那臺拉風的夢之翼就停在後院，兩人卻因為年齡不夠只能遠觀。
高中生約個小會舉步維艱。
一點都不酷。
夜色正好，又正值假期，小吃街人聲鼎沸。駱辰秋過於自來熟，回望都後只用了半個學期就和整條街的老板們混成了homie。一路走下來，連買帶拿的，四只手裏全是東西。
兩人在路邊找個了小桌子坐下，褚森去取最後的奶茶。駱辰秋支著下巴，虛望著身邊熱鬧的場景。
——他對這樣的地方有著深埋於心的情感。
在他小時候，白憶霏還不是現在這個珠光寶氣的名利場貴婦，她和駱長夏在南島的夜市街經營著一個很小的糖水鋪子。
……
她們生於一個偏僻的小漁村，一起長大，又在春心萌動的年紀從最好的朋友變成戀人。村子閉塞守舊，在她們和家裏坦白時毫不意外遭到了劇烈的反對，駱長夏被父親痛打，白憶霏也關起來被逼著嫁給同村的表哥，重壓之下兩個女孩無路可走，決定私奔。
高中沒念完，她們背著行囊，為了愛與自由奔向城市，去尋找一個容身之所。
失去了家的庇護，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談何容易？兩個還未成年的小姑娘既沒學歷又沒經驗，在一開始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駱長夏性格堅韌，身體素質好，很快就在潛店找到了一份工作。而白憶霏也沒閑著，去潛店旁的冷飲店前軟磨硬泡，終於如願成為了‘冰激淩西施’。
可惜她們年齡太小，工時再長也只能按兼職工資算，收入遠遠不夠養活自己。沒辦法，只能把想辦法剩餘的時間也利用起來。
正好那時海岸邊新開發了一條街作為夜市，兩人想方設法說服兩家店的老板，借來錢和機器，最終在長街盡頭租位最便宜、最不起眼的地方支起了自己的糖水小攤。
可能是上天眷顧，也可能是老板娘容貌驚人，生意竟然真做下去了。
生活在跌跌撞撞中逐漸步入正軌。又過了兩年駱辰秋出生。
小推車變成了小鋪面。
很小很小。櫃臺擺在卷簾門下，沒有坐的地方，客人買完就走。
駱辰秋人生最初的記憶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悶熱的夏天晚上，他坐在店門口的板凳上舔冰激淩，眼前是來來往往喧鬧著的人影。看得太入迷，冰激淩化了流到胳膊上，白憶霏蹲下來給他擦。背後是忙著做刨冰的駱長夏。駱長夏探出頭，看見他弄臟的衣服，佯裝生氣地罵道：“笨蛋秋秋！”
這時白憶霏便會站起來，溫柔地繞到後面幫她擦額上的汗，也不說話，就那樣彎著眼梢。駱長夏偃旗息鼓，嘟嘟囔囔地讓她去切水果，別在這礙事。
駱辰秋咯咯笑，冰激淩‘啪唧’一聲滑落在地，他在老娘的咆哮中嚎啕大哭。
他以為他們三個會永遠這樣幸福下去，可這世上有什麽是永遠不變的呢？
在駱辰秋三歲那年，一個朋友偷偷給白憶霏報名了選美比賽。一開始白憶霏並不想參加，卻又被巨額獎金吸引——只要能進入決賽就可以拿到一筆不菲的參與費。養孩子很費錢，有了這筆錢駱長夏就可以休息一下，不用那麽拼命地帶客下潛。
於是她抱著試試的心態去了，誰知道在陰差陽錯下竟過五關斬六將，戴上最終的桂冠，成為了當年的南島小姐。
運來躲不過，她一夜走紅，變成南島家喻戶曉的明星，大家都在談論這個如百合般潔凈無暇的女孩。後來媒體做報道深扒，眾人這才驚愕地發現她竟然已婚，且還有了一個孩子！
一時間輿論嘩然，有罵有讚，爭議頗大，這也讓她的名字傳進了更多人的耳朵裏——比如賽事最大的投資方霍家。
白憶霏看似柔弱溫馴，骨子裏卻有幾分向上爬的狠勁兒，野心一旦被激發，命運的齒輪便開始在不動聲響中越轉越快……
“想什麽呢？”
褚森‘砰’一下把吸管插進杯子裏，遞到他嘴邊。
駱辰秋回過神，懨懨地吸了一大口，對著擺了滿桌的小吃嘆道：“又不餓了。”
一直在勸他不要多買的褚森：“……”
拳頭有點硬，強忍住了。
駱辰秋指著身旁一對你儂我儂的情侶，開始發癲：“giegie，人家也想要寶寶碗～”
褚森瞥了眼，拿起碗開始做。
在長久的折磨中，他已經懶得問what，why，以及how了。
這個裝一點，那個裝一點，巴掌大小的碗很快裝滿。
駱辰秋接過來一口炫幹凈，然後遞回去，腆著臉說：“寶寶還要。”
褚森面無表情繼續做。
兩人一來一回，跟玩模擬小吃店似的。一旁的情侶看不下去，罵了句“傻逼高中生”走了。
一桌東西大部分進了駱辰秋肚子，胃裏有食兒，連帶著精神頭都足了不少。
“寶寶吃飽了。”
做了十碗飯的褚森心想：沒見過哪個寶寶如此海量。
小電驢停在街口，兩人吹著夜風往回走時褚森把一直憋在心裏的話問了出來。
“羅韻……”
駱辰秋‘嗯’了一聲，以為他在說昨晚電話的事，道：“我今天不去她家。”
“哦。”褚森頓了頓，又問：“你們倆……關系好嗎？”
“挺好的。”駱辰秋隨口說，指著不遠處：“你看那是啥？”
話題被轉移。
褚森俊朗的眉間攀上幾分煩悶。
每到這時候對話就會不了了之。
‘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這個問題褚森想問、也問過很多次，駱辰秋卻像在和什麽較勁似的，無論如何都不願正面回應。
實在狡猾。
床都上了，還在逃避什麽？褚森想不明白。
引擎的轟鳴聲劃過耳畔，震得耳膜生疼。
駱辰秋驚嘆：“好帥的小摩托！”
褚森皺眉順著方向望去。
不是一輛摩托車，而是一個炸街的車隊。看身形都是年輕人。
車子停在小吃街入口，為首那輛上坐著倆一男一女。頭盔摘下，前面的男孩染著一頭紅毛，看臉有點眼熟，而後面那個女孩一亮相，駱辰秋嘴咧開了，“嘿。”
是姜曼。
褚森挑起眉，“那人是她男朋友？”
“嗯呢，咱學校高三的刺兒頭。”駱辰秋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手攏在嘴邊：“姜快！”
聲音傳得老遠。
穿著皮衣短裙的女孩後背一僵，垂在身側的拳頭握了起來。
紅毛尋聲望來，偏頭和姜曼說了什麽，可能在問是誰，姜曼回完，就見這人擡起手沖他們這邊豎了個中指。
駱辰秋：？
褚森偏頭‘噗’一下笑了。
“臥槽！”駱辰秋震驚不解，“這孫子什麽素質？”
“你和他半斤八兩。”褚森拉著他走向粉紅色小電驢。
駱辰秋氣不過，車開出去老遠還在後座上嘰嘰歪歪。
“那怎麽辦？”褚森涼嗖嗖地說，“掉頭回去揍他吧，用你那老腰老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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