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清點邊境戶籍

沈沐羽仔細想想自己好久都沒有親自烤肉過了，每天大事小事地忙碌著。

他這幾年都是在吃禦膳房那邊做好的飯菜，好吃是好吃，就是少了幾分樂趣。

看來自己有空的時候，應該多做點這些好玩的小事，沈沐羽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像是油花落在炭上跳躍，有一些別樣的趣味在裏面翻湧。

“你的師傅是誰？”沈沐羽翻動了一下手裏的烤豬，突然開口說道。

“我的師傅，他說名字就是一個代號，當他名字叫師傅就行，所以我平時就叫他‘師傅’。”

“你師傅還挺有個性的，他現在在哪裏？”

“他去其他國家游玩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去到哪裏了。”

沈沐羽點了下頭，表示他聽到了。

乳豬上豐富的油脂慢慢變得薄而透明，晶瑩的油脂斷斷續續地滴落在炭火上，香味越發得濃郁起來，刺激著口水產生。

比較小塊的乳豬已經烤得金黃酥脆了，楚煜握著禦膳房拿來的小刀，在火上烤熱幾分，就開始流利地分割乳豬。

他把乳豬脖子連著背那一塊切成薄薄的小片，一部分肋排順著骨縫切成大塊。

一半薄片，一半大塊的乳豬裝在圓盤裏面，旁邊的小碟子裏面裝了點細鹽。楚煜把吃的擺好在托盤裏之後，單膝下跪，恭恭敬敬地把肉舉過頭頂，帶著歉意說道：

“首領，我剛剛太餓了。忘記先服侍你了，請首領懲罰我吧。”

“沒什麽，怎麽還談上什麽懲罰了，不要當著別人的面這樣就行。看得出來你剛剛確實很餓，小狗嘛，餓了就吃，很正常。”

“謝謝首領，首領，你快嘗嘗這個乳豬好不好吃？”

“好，嘗嘗看小狗烤的和我烤的有沒有什麽不一樣？”

楚煜聽沈沐羽叫他小狗就感覺有麻麻的感覺，順著沸騰的血液，流過身體，好舒服，愛聽。

沈沐羽夾起一片，放到口中，細細咀嚼，油脂的香氣，裹著舌尖，香而不膩，只是感覺不太過癮。

於是他把大塊的直接拿起來啃，沒想到烤這麽久，肉裏還有這麽多汁水，和香料的味道融合得十分融洽。這下對味了，還是大口吃肉好吃，香味四溢的肉塊被鋒利的牙齒一咬輕易就撕扯下來。

“這個乳豬上的香料搭配得不錯，鮮嫩的肉吃起來很清新。”

“薄的乳豬肉片要是加些菜裹成餅一起吃更好吃。首領，我改天做給你嘗嘗。”

“再說吧。”

“首領，我怕黑，可以和你一起睡覺嗎？”楚煜擡頭看著沈沐羽說道。

“雖然現在挺適合做夢的，但是有這時間，你還不如再去抓只乳豬吧，烤好了，擺著看，不吃，也天亮了。然後快步走到禦膳房幫忙砍一墻的柴。”

“首領，是我失言了，請你原諒。”

沈沐羽沒有說話，吃完盤子裏的肉，拍拍手，抖落手上的零星肉渣子，楚煜就把木盆端來給他洗手。

沈沐羽回去後，楚煜吃肉的速度越來越快，打了個真正的飽嗝，用沈沐羽洗手剩下的水，仔仔細細地洗幹凈手，不舍地把水倒在火上，把火撲滅。

沒事沒事，自己還有哥哥送的茶葉，這水不好保存。楚煜安慰著自己。收拾好東西，他就老實回屋睡覺了。

楚煜放松地躺在床上，摸摸床頭小茶幾上的茶葉袋子，再摸摸飽飽的肚子進入了半夜好夢。

邊境的所有戶籍都被重新整理了一遍，這幾天戶部的官員可是忙得夠嗆，可疑人員都被登記到了名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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