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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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這一步刺痛了楊卓，男孩的臉皺了起來，瞳孔縮小，睫毛劇烈顫抖，似乎還垂下一滴淚。
楊卓突然撲進楊燁的懷裏，抱緊了他。
“誒！等一下……你這是……”腰被手臂死死禁錮，像一圈鐵箍，鎖住楊燁的身體。心裏警鈴大作，楊燁下意識將其推開：“幹什麽……等一下、餵……等等！”
“是！我就是在說謊！”楊卓的臉頰肌肉抽搐了一下，顯出有些兇惡的表情，眼角卻很快耷拉下來，變成一只濕漉漉的棄犬，“我一直喜歡爸爸！我腦子裏都是你！我做不到！我根本不可能不喜歡你！我就是個變態！你把我送去看醫生吧！你剛剛——你剛剛是不是和他打電話了？！”
楊燁欲怒欲兇，但看見楊卓悲哀的神情，又感到一陣難過，就連推拒的力道都不由變小了些。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便低頭吼道：“你不要這個樣子！”
“我什麽樣子？”楊卓湊上來拱他的頸窩，“我什麽樣子？嗯？我什麽樣子？”
“你不要這麽……極端。”楊燁被弄得癢，忍不住掙紮起來，“就算你喜歡——喜歡誰，難道你一定要和那個人在一起嗎？我都沒有——我都沒有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想到黎修明，他也險些掉下淚來，眼眶紅了一圈，“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楊卓！不是什麽人都必須要回應你！你就是仗著我是你爸爸，你才敢做這種事……”
他終於流出許多淚來，想到自己始終對黎修明和楊卓多加妥協，卻從沒有幾個人真正考慮過他的感受，就委屈得心酸。面前的楊卓不知在想些什麽，原本發瘋般的氣勢弱了下去，反而安靜地望著楊燁哭泣的臉，又貼上前摟他。
“爸爸。”楊卓悶悶地說了這麽一句話，又停頓了，把臉貼在楊燁肩膀上。楊燁擦眼淚的時候，感覺身上的小孩兒來回蹭他，一邊輕輕地說：“你還喜歡……黎叔叔啊。”
“啊？”楊燁楞住了，這才回憶起自己方才的話，但只是覺得疑惑：他居然……還喜歡黎修明嗎？
不是這樣的。
只是覺得可惜罷了。
畢竟他傾註了那麽多的感情，他只是……只是沒有想過會得到這種回應。
還在迷茫時，楊卓已經擡頭與楊燁對視：“爸爸，你不要喜歡他了，你喜歡我，好不好？”目光往下移，舔了舔嘴唇，然後湊到他耳邊發出聒噪的呼吸聲，“我不會惹你生氣……”
一時間，意識有些斷片，楊卓睜大眼睛的樣子太有迷惑性。楊燁靠著墻一動不動，心想：他怎麽沒發現楊卓的眼尾稍有下垂、因此很容易呈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他幾乎都要被蒙騙過去了。
也許是發楞的時間太長，楊卓的動作愈發膽大起來，他的嘴唇移到楊燁的唇邊，發現未受抵抗，便貼在柔軟的唇瓣上舔吻。先是簡單地覆蓋住，進而加深了力道，還微微探出舌尖，吮吸汲取唇齒縫間的唾液。楊燁已意識到自己被楊卓親吻，但他想到黎修明，已有些心如死灰，甚至沒有產生抵抗的想法。
何況，接吻，甚至做愛，他們早就做過了。甚至在兩人關系最融洽甜蜜的短暫時間裏，楊燁甚至還主動親吻過楊卓，雖然只是額頭。
有什麽區別呢？楊卓和其他人，都是一樣的，都不是黎修明罷了。
楊卓的胳膊突然發力，楊燁被帶得變了方向，然後背對著床、被壓了下去。直到這時都是懵的，楊燁只感到背部生疼，楊卓又將他往床上拖、一邊壓在他胸上，簡直喘不過氣。
直到楊卓的手探進楊燁的衣服裏，直奔那對剛剛釋放過奶水、現在還張著奶孔的乳房，楊燁頓時緊張起來，意識到楊卓的意圖：“等一下！你、你別……”
“怎麽了？”楊卓的腿間蹭著楊燁的大腿根，硬邦邦的，像燒紅的刑具，楊燁心裏尚存一絲清醒，警告道：“我們是父子，我們不可以這麽做。”
楊卓笑了，笑得甚至有一絲淒慘。
“我們早就不是父子了。”這樣說著，他卻稍稍放松了動作，只是將挺立的性器抵在楊燁的小腹上，隔著褲子慢慢地磨蹭，“你從沒把我當成你兒子，你沒喜歡過我，在你把我當成那個強奸犯的兒子的時候，你就從沒做過真正的父親，你沒把我看成……你的兒子。”
楊卓確實拿捏住楊燁的死穴，他抓住了爸爸最愧疚的那一點，楊燁再說不出什麽話來，畢竟楊卓的扭曲是他一手造成，哪怕他再怎麽不甘不願。
楊卓的目光暗淡下來，褪去楊燁的衣服，伏下腦袋，舔吻他的胸部：“我也一樣，在我對你有那種念頭之後，我也沒有把你當成……我的爸爸了。”
“但我確實生了你，我們有血緣關系！”眼睜睜看著自己快要成年的親生兒子吮吸自己的乳房，楊燁感到一陣顛倒的錯亂。他還記得嬰兒楊卓蜷在他懷裏吃奶的樣子，時過境遷，一切仿佛都沒有不同，但性質卻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那又怎麽樣？”楊燁的胸乳尚存少許奶水，楊卓稍一用力，就吮吸在口中，嘗到淡淡的甜味。
那一刻，楊卓又忍不住流淚。他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母體，深切感受到兩人之間的血緣關系，那麽深、那麽久遠，哪怕不刻意提，也都維系在兩人之間。於是他吐出奶頭，迅速改了口：“嗯，我們有血緣關系。”
“所以……所以我們不能做這種事。”楊燁閉上眼睛，積蓄的淚水傾瀉而出，在他臉上繪了好幾道痕跡，“這是亂倫……這是不對的，楊卓……你不要為難我……你不要害我了……”
但楊卓知道自己這個爸爸的拒絕有多麽無力，如果楊燁真的鐵了心地不要，那麽他可以打他、可以推他，可以劇烈地掙紮反抗，但楊燁只是哭，一邊軟弱地求他停下。
那張哭臉讓楊卓興奮，他壓抑心裏的怪獸，安撫身下溫順的綿羊：“爸爸，是我錯了，你沒錯，是我強迫你的，是我強迫你的，是我的錯，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他解開楊燁的褲子，感到那兩條腿下意識並攏，就湊到楊燁耳邊，語調輕柔地重覆：“是我強迫你的，是我強迫你的……”
這話讓楊燁心裏堵著，重覆的語句如同魔咒，他被單方面擺脫了罪責，心裏卻無所適從地空空落落：他拒絕楊卓，只是因為血緣關系嗎？是這樣嗎？他也不清楚了。
只是褲子被徹底脫掉，涼颼颼的風拂過皮膚，楊燁勉強有些清醒，意識到自己逐漸滑落深淵。然而楊卓沒有進入他，而是用手抓住了他腿間尚還疲軟的性器。
“餵！等、等一下……”私密的器官被兒子握在手裏，輕揉慢捏，帶來洶湧的快感讓楊燁倍加脆弱。楊卓繼續呢喃：“爸爸，是我強迫你的。”手上用了些力氣。他的技術很差勁，但親生子給自己手淫的畫面沖擊讓楊燁覺得刺激，他大腿根顫抖，卻無力抵抗，反而不住地扭腰渴望更多。
“不要……小卓，可、可以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楊燁撐起手臂，想要坐直身體。
但楊卓眼疾手快，突然低下頭，含住了他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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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步刺痛了楊卓，男孩的臉皺了起來，瞳孔縮小，睫毛劇烈顫抖，似乎還垂下一滴淚。
楊卓突然撲進楊燁的懷裏，抱緊了他。
“誒！等一下……你這是……”腰被手臂死死禁錮，像一圈鐵箍，鎖住楊燁的身體。心裏警鈴大作，楊燁下意識將其推開：“幹什麽……等一下、餵……等等！”
“是！我就是在說謊！”楊卓的臉頰肌肉抽搐了一下，顯出有些兇惡的表情，眼角卻很快耷拉下來，變成一只濕漉漉的棄犬，“我一直喜歡爸爸！我腦子裏都是你！我做不到！我根本不可能不喜歡你！我就是個變態！你把我送去看醫生吧！你剛剛——你剛剛是不是和他打電話了？！”
楊燁欲怒欲兇，但看見楊卓悲哀的神情，又感到一陣難過，就連推拒的力道都不由變小了些。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便低頭吼道：“你不要這個樣子！”
“我什麽樣子？”楊卓湊上來拱他的頸窩，“我什麽樣子？嗯？我什麽樣子？”
“你不要這麽……極端。”楊燁被弄得癢，忍不住掙紮起來，“就算你喜歡——喜歡誰，難道你一定要和那個人在一起嗎？我都沒有——我都沒有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想到黎修明，他也險些掉下淚來，眼眶紅了一圈，“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楊卓！不是什麽人都必須要回應你！你就是仗著我是你爸爸，你才敢做這種事……”
他終於流出許多淚來，想到自己始終對黎修明和楊卓多加妥協，卻從沒有幾個人真正考慮過他的感受，就委屈得心酸。面前的楊卓不知在想些什麽，原本發瘋般的氣勢弱了下去，反而安靜地望著楊燁哭泣的臉，又貼上前摟他。
“爸爸。”楊卓悶悶地說了這麽一句話，又停頓了，把臉貼在楊燁肩膀上。楊燁擦眼淚的時候，感覺身上的小孩兒來回蹭他，一邊輕輕地說：“你還喜歡……黎叔叔啊。”
“啊？”楊燁楞住了，這才回憶起自己方才的話，但只是覺得疑惑：他居然……還喜歡黎修明嗎？
不是這樣的。
只是覺得可惜罷了。
畢竟他傾註了那麽多的感情，他只是……只是沒有想過會得到這種回應。
還在迷茫時，楊卓已經擡頭與楊燁對視：“爸爸，你不要喜歡他了，你喜歡我，好不好？”目光往下移，舔了舔嘴唇，然後湊到他耳邊發出聒噪的呼吸聲，“我不會惹你生氣……”
一時間，意識有些斷片，楊卓睜大眼睛的樣子太有迷惑性。楊燁靠著墻一動不動，心想：他怎麽沒發現楊卓的眼尾稍有下垂、因此很容易呈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他幾乎都要被蒙騙過去了。
也許是發楞的時間太長，楊卓的動作愈發膽大起來，他的嘴唇移到楊燁的唇邊，發現未受抵抗，便貼在柔軟的唇瓣上舔吻。先是簡單地覆蓋住，進而加深了力道，還微微探出舌尖，吮吸汲取唇齒縫間的唾液。楊燁已意識到自己被楊卓親吻，但他想到黎修明，已有些心如死灰，甚至沒有產生抵抗的想法。
何況，接吻，甚至做愛，他們早就做過了。甚至在兩人關系最融洽甜蜜的短暫時間裏，楊燁甚至還主動親吻過楊卓，雖然只是額頭。
有什麽區別呢？楊卓和其他人，都是一樣的，都不是黎修明罷了。
楊卓的胳膊突然發力，楊燁被帶得變了方向，然後背對著床、被壓了下去。直到這時都是懵的，楊燁只感到背部生疼，楊卓又將他往床上拖、一邊壓在他胸上，簡直喘不過氣。
直到楊卓的手探進楊燁的衣服裏，直奔那對剛剛釋放過奶水、現在還張著奶孔的乳房，楊燁頓時緊張起來，意識到楊卓的意圖：“等一下！你、你別……”
“怎麽了？”楊卓的腿間蹭著楊燁的大腿根，硬邦邦的，像燒紅的刑具，楊燁心裏尚存一絲清醒，警告道：“我們是父子，我們不可以這麽做。”
楊卓笑了，笑得甚至有一絲淒慘。
“我們早就不是父子了。”這樣說著，他卻稍稍放松了動作，只是將挺立的性器抵在楊燁的小腹上，隔著褲子慢慢地磨蹭，“你從沒把我當成你兒子，你沒喜歡過我，在你把我當成那個強奸犯的兒子的時候，你就從沒做過真正的父親，你沒把我看成……你的兒子。”
楊卓確實拿捏住楊燁的死穴，他抓住了爸爸最愧疚的那一點，楊燁再說不出什麽話來，畢竟楊卓的扭曲是他一手造成，哪怕他再怎麽不甘不願。
楊卓的目光暗淡下來，褪去楊燁的衣服，伏下腦袋，舔吻他的胸部：“我也一樣，在我對你有那種念頭之後，我也沒有把你當成……我的爸爸了。”
“但我確實生了你，我們有血緣關系！”眼睜睜看著自己快要成年的親生兒子吮吸自己的乳房，楊燁感到一陣顛倒的錯亂。他還記得嬰兒楊卓蜷在他懷裏吃奶的樣子，時過境遷，一切仿佛都沒有不同，但性質卻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那又怎麽樣？”楊燁的胸乳尚存少許奶水，楊卓稍一用力，就吮吸在口中，嘗到淡淡的甜味。
那一刻，楊卓又忍不住流淚。他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母體，深切感受到兩人之間的血緣關系，那麽深、那麽久遠，哪怕不刻意提，也都維系在兩人之間。於是他吐出奶頭，迅速改了口：“嗯，我們有血緣關系。”
“所以……所以我們不能做這種事。”楊燁閉上眼睛，積蓄的淚水傾瀉而出，在他臉上繪了好幾道痕跡，“這是亂倫……這是不對的，楊卓……你不要為難我……你不要害我了……”
但楊卓知道自己這個爸爸的拒絕有多麽無力，如果楊燁真的鐵了心地不要，那麽他可以打他、可以推他，可以劇烈地掙紮反抗，但楊燁只是哭，一邊軟弱地求他停下。
那張哭臉讓楊卓興奮，他壓抑心裏的怪獸，安撫身下溫順的綿羊：“爸爸，是我錯了，你沒錯，是我強迫你的，是我強迫你的，是我的錯，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他解開楊燁的褲子，感到那兩條腿下意識並攏，就湊到楊燁耳邊，語調輕柔地重覆：“是我強迫你的，是我強迫你的……”
這話讓楊燁心裏堵著，重覆的語句如同魔咒，他被單方面擺脫了罪責，心裏卻無所適從地空空落落：他拒絕楊卓，只是因為血緣關系嗎？是這樣嗎？他也不清楚了。
只是褲子被徹底脫掉，涼颼颼的風拂過皮膚，楊燁勉強有些清醒，意識到自己逐漸滑落深淵。然而楊卓沒有進入他，而是用手抓住了他腿間尚還疲軟的性器。
“餵！等、等一下……”私密的器官被兒子握在手裏，輕揉慢捏，帶來洶湧的快感讓楊燁倍加脆弱。楊卓繼續呢喃：“爸爸，是我強迫你的。”手上用了些力氣。他的技術很差勁，但親生子給自己手淫的畫面沖擊讓楊燁覺得刺激，他大腿根顫抖，卻無力抵抗，反而不住地扭腰渴望更多。
“不要……小卓，可、可以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楊燁撐起手臂，想要坐直身體。
但楊卓眼疾手快，突然低下頭，含住了他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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