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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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看見楊卓腿間被頂起的帳篷，楊燁第一反應是詫異，然後是惱怒，最後才是害羞。
這個小兔崽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他——對自己的父親發情！尤其還是在他這麽尷尬的情況下！
一瞬間，黎修明曾經播放給他聽的、父子亂倫的種種，盡數灌入楊燁的腦海，讓他羞恥又難堪，恨不得把楊卓扒皮抽筋才好。
本想當場發作，可楊卓露出了慌張的表情，下意識用手掩飾自己腿間的異樣：“爸爸，我……我會給你買的。”一邊匆匆往自己房間跑，一副不願再多停留的模樣。
看見兒子似乎比自己還緊張，楊燁反倒沒那麽尷尬了，甚至有些想寬慰對方。只聽“砰”一聲，楊卓的房門關上，顯示出兩人終於不在同一個空間，讓他稍稍松一口氣。
這時，羞臊感才如同返潮一般洶湧襲來，楊燁第一次直觀面對兒子對他的欲望。尤其他還瞄到了楊卓的尺寸，看起來並不像外表那樣纖弱，反而十分可觀，讓他忍不住憶起曾經夢中父子交合的實感：陌生的性器毫無章法地捅弄他，楊卓壓在他身上，潦草不清地喊“爸爸”，他幾乎能想象到那玩意硬熱的溫度，將他身體填滿的碩大……
停！等一下！楊燁迅速打住自己漫無邊際的、朝不可控制的道德邊緣滑落的錯誤念頭。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應該幻想這種事情，無論是討厭還是喜歡。何況他是楊卓的父親，他們是親生父子，親生的，楊卓甚至只是個未成年人。十七年來，他從沒對楊卓起過不該有的心思，以後也不會有。
他還記得那小孩子從他身體裏出來時的樣子，皺皺巴巴，毛發稀疏，醜得像只猴子。此後，就算楊卓長大了，變好看了，楊燁依然沒有什麽感覺。
楊卓還小的時候，楊燁還要給他洗澡，把哇哇亂叫的寶寶放進溫水裏，伸手搓幹凈他的小雞雞，也沒什麽特殊的想法。——天可憐見，曾經毛豆大小生殖器，怎麽長成這種尺寸了？而且，楊卓究竟是什麽時候對他起想法了？他明明從來都沒有勾引過楊卓，也從沒在楊卓面前表現出欲望。可那個小混蛋呢？居然想把自己腿間的玩意兒塞進親爹的身體裏。
混蛋！混蛋！楊燁只會罵幾個簡單的詞，畢竟楊卓也是他生的、他教的，子不教父之過，罵得太狠了最後也等於在罵他自己。
何況楊卓看起來不像是故意的，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孩，年輕氣盛，隨時產生反應很正常。加之楊卓慌亂地跑開了，也不是他的錯。
但心裏一直邁不過去這道坎，哪怕經歷了這麽多，楊燁依然無法對楊卓迷奸他一事釋懷。
雖然絕口不提，但楊燁知道，楊卓也沒有忘。
到了晚上，楊卓才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楊燁做了晚飯，已經一個人默默地吃上了，聽見腳步聲靠近，他反而將頭埋得更低。
“爸……爸。”
楊卓輕聲喚楊燁，楊燁終於裝不成鴕鳥，咽下一口飯，答道：“唔。”
“我、我已經給你買了，明天……就能到。”楊卓小聲說。
楊燁知道他指的是吸奶器，此時提起這件事，更平添了幾分羞恥。何況這時像應和一般，胸口的脹痛感更甚，只得悄悄扯了扯衣服下擺，坐立不安地說：“……哦。”
餐廳安靜下來，空氣中每一粒微塵碰撞的聲音都清晰可見，楊燁愈發緊張，他怕事情會走向一個控制不住的地步。像一種掩飾，手指顫抖地觸碰餐具，發出碰撞的輕響，假裝沒有聽見，而後繼續悶頭吃飯。
他的恐懼被楊卓捕捉到，男孩敏銳且狡黠地發現了楊燁的不安，以及背後隱藏的恥意。他假裝無事地在楊燁面前坐下，吃飯，一邊尋找話題：“爸爸，你的手機在黎……黎叔叔手上？”
楊燁便順著臺階應道：“是、是啊，還有證件。”想到自己幾乎一切都被攥在黎修明手上，他的眸子就暗沈了幾分。
“那……爸爸你、你是不是就……跑不了了？”楊卓愕然地瞪大眼睛，“他還會來找你嗎？”
想到黎修明，楊燁連飯也吃不下去，沈默地摔了筷子，又抓起水杯猛灌一口水，才說：“我……不知道。”
黎修明會來找他嗎？
至於回答，楊燁也不清楚。
這些天，黎修明一直沒動靜，像進入冬眠般安靜地潛於巢穴裏。初時，楊燁一直惶恐不安，生怕哪天夢醒時分看見自己又回到那座牢籠般的房子、或是門後出現黎修明的身影。唯一能依賴的只有楊卓，但楊卓……楊卓連他自己都保護不了。
明明楊燁才是那個父親，他才是應該保護楊卓的人。
於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窩囊，楊燁擡眸與楊卓對視，安撫小孩兒說：“你放心，我……爸爸會把自己的東西都要回來的。而且……我沒有想跑，你還有高三一年，最關鍵的時期，好好安心讀書就好了，知道嗎？到時候考去一個遠遠的地方，別回來了。”
“別說這種話！”楊卓突然喊出聲，然後直瞪瞪的眼睛下方就滑出淚來了，“你又嫌棄我了，是嗎？”
楊燁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話會被歪曲成這樣的意思，只好耐心解釋：“沒有呀，我是說……是我拖累你了……”
之前楊卓傾訴的一番話，讓楊燁思考了好久，他想：也許他們一開始就錯了，他不是懷著愛意選擇讓楊卓誕生，因此只能結出憎恨的果。與其這樣一直互相傷害下去，不如像放飛風箏一般、松開牽著楊卓的那根、名為“血緣”的線。
何況楊卓不是果子，而是一條被養不熟、還要吃肉的狗，所以還是跑得遠遠的為好。
但楊卓顯然不這麽想。
“既然你知道自己拖累我了，那就應該打起精神、把這些問題解決掉啊！”楊卓看起來很不高興，“結果爸爸自從回來以後就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難道你就只想等著黎叔叔上門找你嗎？！”
楊燁被問得說不出話。
他低下頭，訥訥地說：“那、該怎麽辦呢？”
畢竟他從來都是一事無成，也不覺得自己能做成功什麽事情，何況他和黎修明的差距那樣大，怎麽可能鬥得成功呢？
“至少……你應該把你的東西拿回來呀！”楊卓大聲說，他的聲音感染了楊燁，令這個做父親的反而有些難堪。他低下頭，小聲說：“會拿回來的。”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這麽做。他只希望能離黎修明越遠越好，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不得不去主動找上門。
有什麽不用直接見到黎修明的方法嗎？
楊燁思索著，突然想到了吳松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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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楊卓腿間被頂起的帳篷，楊燁第一反應是詫異，然後是惱怒，最後才是害羞。
這個小兔崽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他——對自己的父親發情！尤其還是在他這麽尷尬的情況下！
一瞬間，黎修明曾經播放給他聽的、父子亂倫的種種，盡數灌入楊燁的腦海，讓他羞恥又難堪，恨不得把楊卓扒皮抽筋才好。
本想當場發作，可楊卓露出了慌張的表情，下意識用手掩飾自己腿間的異樣：“爸爸，我……我會給你買的。”一邊匆匆往自己房間跑，一副不願再多停留的模樣。
看見兒子似乎比自己還緊張，楊燁反倒沒那麽尷尬了，甚至有些想寬慰對方。只聽“砰”一聲，楊卓的房門關上，顯示出兩人終於不在同一個空間，讓他稍稍松一口氣。
這時，羞臊感才如同返潮一般洶湧襲來，楊燁第一次直觀面對兒子對他的欲望。尤其他還瞄到了楊卓的尺寸，看起來並不像外表那樣纖弱，反而十分可觀，讓他忍不住憶起曾經夢中父子交合的實感：陌生的性器毫無章法地捅弄他，楊卓壓在他身上，潦草不清地喊“爸爸”，他幾乎能想象到那玩意硬熱的溫度，將他身體填滿的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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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那小孩子從他身體裏出來時的樣子，皺皺巴巴，毛發稀疏，醜得像只猴子。此後，就算楊卓長大了，變好看了，楊燁依然沒有什麽感覺。
楊卓還小的時候，楊燁還要給他洗澡，把哇哇亂叫的寶寶放進溫水裏，伸手搓幹凈他的小雞雞，也沒什麽特殊的想法。——天可憐見，曾經毛豆大小生殖器，怎麽長成這種尺寸了？而且，楊卓究竟是什麽時候對他起想法了？他明明從來都沒有勾引過楊卓，也從沒在楊卓面前表現出欲望。可那個小混蛋呢？居然想把自己腿間的玩意兒塞進親爹的身體裏。
混蛋！混蛋！楊燁只會罵幾個簡單的詞，畢竟楊卓也是他生的、他教的，子不教父之過，罵得太狠了最後也等於在罵他自己。
何況楊卓看起來不像是故意的，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孩，年輕氣盛，隨時產生反應很正常。加之楊卓慌亂地跑開了，也不是他的錯。
但心裏一直邁不過去這道坎，哪怕經歷了這麽多，楊燁依然無法對楊卓迷奸他一事釋懷。
雖然絕口不提，但楊燁知道，楊卓也沒有忘。
到了晚上，楊卓才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楊燁做了晚飯，已經一個人默默地吃上了，聽見腳步聲靠近，他反而將頭埋得更低。
“爸……爸。”
楊卓輕聲喚楊燁，楊燁終於裝不成鴕鳥，咽下一口飯，答道：“唔。”
“我、我已經給你買了，明天……就能到。”楊卓小聲說。
楊燁知道他指的是吸奶器，此時提起這件事，更平添了幾分羞恥。何況這時像應和一般，胸口的脹痛感更甚，只得悄悄扯了扯衣服下擺，坐立不安地說：“……哦。”
餐廳安靜下來，空氣中每一粒微塵碰撞的聲音都清晰可見，楊燁愈發緊張，他怕事情會走向一個控制不住的地步。像一種掩飾，手指顫抖地觸碰餐具，發出碰撞的輕響，假裝沒有聽見，而後繼續悶頭吃飯。
他的恐懼被楊卓捕捉到，男孩敏銳且狡黠地發現了楊燁的不安，以及背後隱藏的恥意。他假裝無事地在楊燁面前坐下，吃飯，一邊尋找話題：“爸爸，你的手機在黎……黎叔叔手上？”
楊燁便順著臺階應道：“是、是啊，還有證件。”想到自己幾乎一切都被攥在黎修明手上，他的眸子就暗沈了幾分。
“那……爸爸你、你是不是就……跑不了了？”楊卓愕然地瞪大眼睛，“他還會來找你嗎？”
想到黎修明，楊燁連飯也吃不下去，沈默地摔了筷子，又抓起水杯猛灌一口水，才說：“我……不知道。”
黎修明會來找他嗎？
至於回答，楊燁也不清楚。
這些天，黎修明一直沒動靜，像進入冬眠般安靜地潛於巢穴裏。初時，楊燁一直惶恐不安，生怕哪天夢醒時分看見自己又回到那座牢籠般的房子、或是門後出現黎修明的身影。唯一能依賴的只有楊卓，但楊卓……楊卓連他自己都保護不了。
明明楊燁才是那個父親，他才是應該保護楊卓的人。
於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窩囊，楊燁擡眸與楊卓對視，安撫小孩兒說：“你放心，我……爸爸會把自己的東西都要回來的。而且……我沒有想跑，你還有高三一年，最關鍵的時期，好好安心讀書就好了，知道嗎？到時候考去一個遠遠的地方，別回來了。”
“別說這種話！”楊卓突然喊出聲，然後直瞪瞪的眼睛下方就滑出淚來了，“你又嫌棄我了，是嗎？”
楊燁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話會被歪曲成這樣的意思，只好耐心解釋：“沒有呀，我是說……是我拖累你了……”
之前楊卓傾訴的一番話，讓楊燁思考了好久，他想：也許他們一開始就錯了，他不是懷著愛意選擇讓楊卓誕生，因此只能結出憎恨的果。與其這樣一直互相傷害下去，不如像放飛風箏一般、松開牽著楊卓的那根、名為“血緣”的線。
何況楊卓不是果子，而是一條被養不熟、還要吃肉的狗，所以還是跑得遠遠的為好。
但楊卓顯然不這麽想。
“既然你知道自己拖累我了，那就應該打起精神、把這些問題解決掉啊！”楊卓看起來很不高興，“結果爸爸自從回來以後就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難道你就只想等著黎叔叔上門找你嗎？！”
楊燁被問得說不出話。
他低下頭，訥訥地說：“那、該怎麽辦呢？”
畢竟他從來都是一事無成，也不覺得自己能做成功什麽事情，何況他和黎修明的差距那樣大，怎麽可能鬥得成功呢？
“至少……你應該把你的東西拿回來呀！”楊卓大聲說，他的聲音感染了楊燁，令這個做父親的反而有些難堪。他低下頭，小聲說：“會拿回來的。”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這麽做。他只希望能離黎修明越遠越好，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不得不去主動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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