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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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被囚禁的時候,時間的流逝也變得模糊不清,楊燁只知道窗外的太陽東升西落,日夜交替,一天接著一天。

唯一對時間產生感知的事件,是黎修明頻繁的“光顧”。他像餓了幾天的食客暴飲暴食,每天都把楊燁折騰得渾身癱軟、骨頭散架。

雖然不能操逼,但黎修明有的是法子滿足自己旺盛的欲望,手和嘴是用的最多的,其次是大腿和雙腳,甚至連胸口那對小小的乳房也沒有放過。

楊燁正處孕前期,因此胸部大小沒有受到多少影響,但黎修明卻急不可耐,將兩蓬嫩乳擠出一個窄窄的溝,然後插入雞巴便用乳肉揉搓起來。

肉棒將皮膚表面摩擦得幾乎破皮,於是黎修明又在上面抹了潤滑油,一對鴿乳看起來光滑細膩,手感倍增。他手勁太大,楊燁的胸被他抓得疼,忍著眼淚嗚咽,還要挨受批評:“你的胸也太小了,得好好吃點東西補一補才行,不然你怎麽給寶寶餵奶?你兒子以前恐怕是沒喝幾口就空了吧?”

乳交和口交到底不一樣,畢竟那根驢玩意兒插進喉嚨裏也看不見,但現在可是直挺挺地戳在眼前。他甚至能看清翕張的馬眼,以及上面流出的淫液。腥臊的雄性氣息頗具侵略性,和黎修明那張儒雅微笑著的清俊臉龐呈現強烈反差。楊燁又羞又懼怕地爭辯:“才、才沒有……”

他的奶水不僅餵飽了楊卓,一直餵到比同齡人都晚的時期才斷奶,因為這樣可以剩下奶粉錢。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有段時間,楊卓很喜歡吮手指頭。後來被楊燁教訓了好幾次,才慢慢戒掉。

但黎修明說“補一補”可不僅僅停留在嘴上。

第二天,楊燁的夥食就多了許多含脂肪的食物,惹得他險些吐出來。此外,楊燁每天還需服用一種藥,也不知道是什麽作用。他抗拒地吐掉,很快被黎修明發現了,於是夜晚除了床上運動,還多了強迫餵藥的工作。

這些方子是否能豐胸暫且不提,但楊燁確實肉眼可見地胖了。畢竟他不怎麽走動,又被灌許多能增加體重的孕婦餐,於是,原本瘦可見骨的身材漸漸充氣,變得豐盈起來。

而黎修明喜歡肉感的楊燁,睡覺時總抱著他,使用他胸部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嘴上說:“老婆,你的奶子好像真的變大了。”一邊使勁揉著,淡笑道,“到時候,你開始漲奶了,就左右兩邊分別餵我和寶寶。”

黎修明覺得這樣的未來很美好,而楊燁想到以後可能要一直被黎修明關在這裏,做愛、生孩子,做一個洩欲和生育工具。他閉了閉眼睛,眼裏的光暗淡了。

曾經勸他上進讀書、不要賣身的男孩,最終變成一個滿腦子只想著操穴的男人。

最喜歡的那個黎修明,果然已經死掉了。

黎修明不在的時候,楊燁被關在家裏,主要依靠看電視打發時間。

這是他唯一一個可以接觸外部世界的途徑。

偶爾也能看見許多和黎修明有關的新聞,比如“至源集團戰略發展前景向好”“至源集團宣布收購長盛公司”之類的事情,很無聊,也聽不懂。但看見黎修明衣冠楚楚地出現在鏡頭前,展示他一貫的儒雅微笑時,楊燁就恨得牙癢癢。

他可以在外面風光快活,卻沒人知道他私底下卻把一個男人囚禁在自己的豪華住宅裏,像養狗一樣地關著。

偶爾會帶來禮物,就像投餵寵物零食。

比如某次送來一只巨大的玩具熊,幾乎有大半個人高,棕色的毛,模樣憨態可掬,摸起來軟乎乎的。楊燁想不通黎修明為什麽要送他這麽幼稚的東西,他又不是小朋友。

“讓它代替我陪你,怎麽樣?”黎修明笑得很燦爛,“今天經過一個櫥窗的時候看見的,覺得很適合你。”

“……我不喜歡。”楊燁嘟嘟囔囔的,他對玩偶沒什麽興趣,那是幸福小孩的專利,而他從來就沒幾天幸福過。何況黎修明還要惡趣味地說,這只熊可以替代他陪楊燁,楊燁忍不住把熊想象成黎修明,對著那張熊臉揮了幾拳。

那天晚上,他被黎修明按在巨大的玩偶熊上,滾燙粗大的肉棒擠進楊燁小腹與玩具熊相貼的地方。楊燁都快分不清黎修明在操他還是在操那只熊,只感到背後的男人壓得他喘不過氣,陰莖和陰蒂被毛茸茸的玩具熊表面摩擦著,帶來極致的刺激。

偶爾與抽插的肉棒相碰,楊燁被燙得低低地叫,黎修明的手指趁機插入他的嘴裏,褻玩他的舌頭。另一只手揉上楊燁的乳房,強迫他稍微擡起上半身:“那個藥已經吃了有兩個星期了吧?寶寶很快就可以給我餵奶了。”

“你說什麽……我要、我要生了之後才有……”楊燁臉頰燒紅,但他最近確實感覺奶頭像是被堵著,裏面像有一團硬塊,恨不得被人使勁揉一揉。

“那個藥是催乳的,據說沒有生孩子也可以產生奶水,還可以讓乳房變大。”看不見黎修明的表情,但聲音愉悅無比,“就是生效的時間有點長,不過正好再過一個多月,我們就能真正地做了。到時候,我可以一邊吸你的奶子,一邊幹你。”

仿佛預見到流著奶挨操的未來,而楊燁的心徹底蒙上一層恐懼的陰霾。他顫聲說:“你就不怕……有副作用嗎?”

“有啊,”黎修明咬住楊燁的肩膀,聲調陰冷中帶著興奮,“聽說吃藥之後性欲就會變得很旺盛,而且以後也很難斷奶了,奶水會不受控制地把你衣服弄臟,只能經常讓我給你吸出來。”

“你混蛋……!”楊燁掙紮,但身下的陰莖狠狠往前釘,紮在他的陰蒂上,登時軟地沒了聲,無力地哭著,“那我以後……我以後怎麽出門啊……”

“反正你也不需要出去,不是嗎?”黎修明又開始挺腰,把楊燁的臀尖撞得透紅,“寶寶,不要怪我心急。自從你十七年前逃跑以後,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比起裝成正人君子,不如抓住一切機會好好享受你。”

前後夾擊令他一次次潮噴在玩具熊上,打濕了絨毛。一切結束後,整只熊都浸著騷味。

楊燁趴在毛絨玩具熊上,玩具熊漆黑的紐扣眼珠無神,就像他自己的眼睛。

此後幾天,楊燁都沒有表現出逃跑的意圖,整天對著腳上的鏈子垂頭喪氣,為自己灰暗的未來所沮喪。他的乖順讓黎修明放下戒心,同時也心有不忍,便給他去了鏈子。

“但如果我發現你有逃跑或自殘的想法,我就會把你重新綁起來,親愛的。如果你表現好,我有時間可以帶你出去玩。”

因此,他終於可以在偌大的房子裏走動,包括外圍的草坪和後院的泳池,但無法踏出高大的圍墻、結實的大門以及隨時盯著他的保鏢一步。

事實上,楊燁也並不怎麽到外面去。

因為家政會趁黎修明外出時打掃房間、下廚、修剪草坪等。房裏並不止有楊燁一個人,大大消解了他的孤獨感和獨自在家的恐懼,也增添了逃離的希望。

楊燁曾偷偷向這些人求助,但這些人都簽過保密協議,拿著高薪,知道楊燁是老板囚禁在家的金絲雀兒。雖然品相更像只外邊撿來的麻雀,但能不惹事就絕對不能惹,老老實實地做完工作、拿到高額薪水才是正道。

何況這只雙兒還懷著身孕,肚子裏是金尊玉貴的老板的孩子,可千萬不能讓他出一點事。

楊燁房間裏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自殘的東西,桌角都是圓形的,還包了厚布。而楊燁一出房間,就有人圍上前,緊張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流產、逃跑或者自殺。房裏緊張的空氣持續到黎修明回來,把完好無損的楊燁交付到老板手中,才松了口氣,下班。

因此,面對楊燁的哭泣、哀求、利誘、說服、威脅,這些人像機器人一般充耳不聞。

“可他這是違法的!”楊燁哭著抓住一個驚慌失措的女人,“求你了,求你了,救我出去……救我出去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被關在這裏……”

女人也露出難過的表情:“先生,您不要為難我們了,我們就是打工的,如果放了你,我們也很難辦。”見楊燁捂著胸口,十分難受的模樣,又低聲安慰他:“而且我們都沒有這個房子的鑰匙,每天只有等黎先生回來了,我們才能出去的。如果要提前離開,必須打電話和黎先生說明,門口才放人的,我們真的沒辦法幫您。”

所以,永遠都不可能離開了嗎?

楊燁暗自神傷,躺回床上。

不知是誰告知黎修明,讓他發現楊燁想要逃跑的事。男人生氣地扯著楊燁後腦勺的頭發,高挺的鼻尖戳著楊燁的臉:“你是不是非要我把你鎖在床上,你才罷休啊?我還以為你變乖了,結果還是不長記性。”

“你弄死我吧!”楊燁突然發瘋般對黎修明拳打腳踢,“說什麽喜歡我!其實就是把我關起來做愛!生孩子!你是有多恨我!”

黎修明擡起手,似乎要給楊燁一個巴掌,楊燁閉上眼睛,柔軟的觸感落在眼皮上,然後是臉:那一耳光最終沒有落下,黎修明親了親他。

“生一個,”黎修明說,“生下這一個,我就不關著你,所以你不要生氣。好好保護好自己的肚子。如果流產了,那我會再要一個。”

楊燁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言不發。

過了幾天,楊燁溜出房間時,發現找不到他之前求助的那個女人了。詢問了一圈,人人緘口不言,終於有個人小聲告訴他:“她被辭退了。”

楊燁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環顧四周,偌大的豪宅,卻像個精雕玉琢的籠子,所有人都在看守他這個可悲的囚徒。

與此同時,黎修明或許在哪盞聚光燈下風光快活。直到夜幕落下,他才會在楊燁面前展示不為人知的形象,楊燁是他的陰暗面。

但陰暗面是可以被光芒打破的。

有一天,楊燁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和平常一樣看電視時,一道光晃過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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