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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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楊燁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大柔軟的床上，不再是頹廢好幾天的汗濕淋漓與骯臟，身上幹凈又舒服。衣物輕薄，是一件輕飄飄的睡袍。環顧四周，房內的陳設無比陌生，簡約且色調冷冽，家具均棱角鋒利，迥異於自己家裏溫馨舒適的居家風格。
側面是一扇很大的歐式窗戶，晨光熹微，映出廣闊的花園風光的一角，還有其間鑲嵌的幾棟一模一樣的小洋樓，但距離極遠，像一個小巧的裝飾物。這樣美的場景在城市是難以見到的，但卻令楊燁的心一沈：這裏不是他的家，而且，似乎離他的家很遠。
稍微動了動四肢，就聽見金屬碰撞的清脆聲，腳踝上似乎系了什麽東西。撐起上半身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條腳銬。末端延伸至床尾的立柱，被一銀圈焊在頂端。
鎖鏈閃著冷光，一直冷到楊燁心裏去。他的腳晃，鎖鏈也晃，他的身體更是止不住地顫著。楊燁想起來之前發生什麽了：他懷孕了，在醫院拒絕了黎修明重歸於好的要求，對方突然顯出瘋狂的樣子，掐著他的脖子，把他弄昏過去。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出現在這裏。
“嘩啦，嘩啦”，楊燁下了床，發現鏈子很長，也不影響活動，他最遠可以走到門口，再往外扯，便牢牢地不動了。
門是關著的，擰了擰門把手，卻輕易打開了，出乎楊燁的意料。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也是同臥室一樣的冷峻風格，簡直不像是住處，反而像一座監獄。
“黎修明！”楊燁忍不住朝外喊，“黎修明！黎修明！”
黎修明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把人像狗一樣栓在家裏，這是不可以的！
“黎修明！黎修明！”
楊燁身心發冷，更覺憤怒，喊得愈發撕心裂肺，回聲蕩在這座寂靜的屋裏。
旁邊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人影晃入楊燁眼前：“親愛的，你醒了。餓了嗎？我讓人給你準備早餐。”語氣平常得仿佛楊燁只是一個暫住的客人。
見到黎修明的第一眼，孤自被囚禁的恐懼感迅速消退，隨後又替換成極度的憤怒。
“混蛋！”楊燁想上前踹他，卻被鏈子絆了一跤，險些摔倒，被黎修明抱在懷裏，“這是哪？！你不可以把我關在這裏！放我出去！”
“真的很對不起，”黎修明露出愧疚的表情，語氣卻無比堅定，“這裏是我住的地方，但我不能放你走，抱歉，親愛的。”
“為什麽？”囚禁他的人居然裝模作樣地道歉，楊燁驚訝得甚至暫時忘記了憤怒。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機會……？”楊燁的臉漲得通紅。
“嗯，我發現，你剛剛遞交了辭呈，你的兒子離家出走，就算你現在突然失蹤，也不會有多少人註意到。最重要的是，我有能力把你藏起來，但不會被任何人發現。”黎修明淺淺地笑了笑，說出的話卻令楊燁如墜冰窖，“以防萬一，我已經用你的證件安排了出國。”
“你這是非法拘禁！你沒資格把我關在這裏！你……你難道要把我在這裏關一輩子嗎？！”氣血翻湧，楊燁沒忍住給了黎修明一巴掌，響聲清脆，黎修明的臉偏向一側，但眼中既無惱怒、亦無喜悅。
“我不知道。”男人的語氣竟有些含糊，他越過楊燁，獨自踱步至房間中央的床上，坐下，低頭註視鎖鏈的另一端，“老實說……我其實並不想這樣的。”
“並不想怎麽樣？！”
“我不想做壞人的，但是……既然已經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就不會後悔。”黎修明嘆了口氣，兩手合攏於腿上，“也許這才是最好的方式，不用擔心你逃跑、或者和別人在一起，還不用費盡心思想著怎麽留住你。”
也許是對楊燁不會逃跑這件事放下了心，黎修明的話多了起來，也坦誠無比。
“什麽意思？”楊燁聲音顫抖，“你難道想要把我關在這裏到死嗎？！”
想到自己未來可能就被困在這一方居室內，楊燁便瀕臨奔潰地顫抖，他猛地沖向黎修明，鐵鏈甩得哐當作響，撲上前，以牙還牙地掐著對方的脖子。
“放我出去！黎修明，你……你不要逼我！”楊燁眼眶發紅。
黎修明的臉上卻滲透出淡淡的微笑。一只手攀至楊燁的手腕處，溫柔地撫摸。
“不要害怕，我不會永遠關著你的。”
“那你什麽時候放了我？”
“可能……等我不喜歡你了吧。”黎修明輕聲嘆道。
“但你現在根本就不是喜歡我！”楊燁聲音裏帶著哭腔，跌入絕望的深淵，雙手如鉗般收攏，“難道我要被你一直關在這裏了嗎？還有小卓……小卓怎麽辦？小卓他離家出走了啊！他回來看不見我了怎麽辦？他沒人照顧了……”
“他對你做了那種事，走了不是更好嗎？”黎修明冷冷地，“還是說，你這麽輕易就原諒他了？”
“但也不能放著他在外面——他萬一出事了怎麽辦？！”楊燁顫聲說，
“那也是他的選擇，”黎修明看見楊燁臉上極惶恐的神色，又安慰道，“不過你放心，我得知你的兒子已經回家了，他不會有事的。”
楊燁“啊”了一聲，眼前浮出兒子離家前悲傷的臉，如果他真的一直被黎修明困在這裏，那……那天不就是最後一面了嗎？如果自己不在，小卓該怎麽獨自生活呢？
走神的表情引起黎修明的不滿，他翻一個身，將楊燁壓在身下：“既然你這麽善良，既然可以原諒他，那也可以原諒我吧？還是說，你沒有那段記憶，所以你決定放下了？”
被男人溫熱的軀體覆蓋，一只手滑進楊燁的睡衣裏，楊燁意識到黎修明的目的，忍不住掙紮起來：“我沒有原諒他！你、你別……”那只手準確握住前端的陰莖，撥弄挑逗，楊燁面出冷汗，曾經帶給他快樂的男人現在變成禁錮自由的惡魔，因此這番交纏完全沒有欲望可言。
“你把我關在這裏，就為了做這種事嗎？”楊燁的腿掙紮地亂踢，眼睛因驚恐而發紅，“黎修明，你要強奸我嗎！”
黎修明看了他一眼，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麽，停下了動作。
“別擔心，你懷孕三個月以前，我都不會碰你。”手掌從性器上移到楊燁的肚腹，那裏正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在萌發，但深藏於泥土之中，尚未顯出形狀，“正好，孕期的人也需要多休息，你就當作是產假吧。”
“狗屁的產假！我不會把它生下來的！”楊燁咬了咬牙，“如果是為了這個，那你可要把我看好，不然我可能哪一天就突然流產了！”
黎修明眸色沈了沈，側身抱住他：“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但我也給你提供了一個選擇，對你來說，最好的選擇。”
“你的選擇就是把我關在這裏嗎？！”
“但是，親愛的，你沒有地方可以去。”黎修明輕笑道。
“我可以回家！我還有我的兒子！”楊燁的語氣突然憤懣起來，“就算他……他對我做了什麽壞事，也比你好一萬倍！”
他很明白如何刺激黎修明，且如願從對方臉上看見陰沈的表情，隨後，男人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藥瓶，臉上迅速浮出的自若的微笑令楊燁不寒而栗：“其實，我本來是想給你看看這個的，”晃了晃手中的藥，發出沙沙的聲音，“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我怎麽知道。”楊燁冷冷地瞪他。
“這是春藥，”黎修明看了看瓶子，輕聲呢喃，卻令楊燁的心跌入更深的一層，“吃了這種藥，你就會渾身燥熱，性欲旺盛，神志不清，希望被男人上，甚至連上你的男人是什麽都不在乎……”
“——夠了！”楊燁打斷他的話，身體因恐懼顫抖，劈手要奪那個藥瓶，“你要……你是要給我吃這個嗎？你怎麽這麽卑鄙！”
預想到自己服藥後淫蕩求歡的模樣，反胃感強烈地湧上喉頭。
沒想到黎修明不躲，任楊燁搶走了藥、朝窗外扔去，然後捂住臉大哭。
“我沒有想給你吃藥，而且，這是在你兒子房間裏發現的。”黎修明隱蔽地勾了勾嘴角，給了楊燁又一重擊，順勢在他的唇邊親了一下，“如果我沒發現，也許就是另一種結果了，不是嗎？”
“小卓……？我不信！你挑撥我們，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他買的？！”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現在吃一顆啊。”黎修明看見楊燁大受打擊的模樣，抿了抿唇，克制住對楊卓更刻薄的奚落，“我不需要用這種手段去害他，你明明都已經知道他不是是什麽單純的小孩了，不是嗎？”
楊卓，楊卓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連他的兒子也……？
一次就夠了，一次就夠了，為什麽還有第二次？
如果黎修明沒發現，楊卓又打算做什麽？
背後發涼，寒毛直立，他養的的確不是什麽單純的小孩，而是一只陰毒的狼。他沒有忘，那個小孩始終惦記吃自己父親的肉呢。
啊，他的愛人也不是貼心的愛人，而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你們兩個……都讓我惡心。”楊燁垂下眼，像身處隆冬一般抱緊了身子。
“沒關系，至少，是我贏了。”黎修明的嘴唇慢慢地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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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燁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大柔軟的床上，不再是頹廢好幾天的汗濕淋漓與骯臟，身上幹凈又舒服。衣物輕薄，是一件輕飄飄的睡袍。環顧四周，房內的陳設無比陌生，簡約且色調冷冽，家具均棱角鋒利，迥異於自己家裏溫馨舒適的居家風格。
側面是一扇很大的歐式窗戶，晨光熹微，映出廣闊的花園風光的一角，還有其間鑲嵌的幾棟一模一樣的小洋樓，但距離極遠，像一個小巧的裝飾物。這樣美的場景在城市是難以見到的，但卻令楊燁的心一沈：這裏不是他的家，而且，似乎離他的家很遠。
稍微動了動四肢，就聽見金屬碰撞的清脆聲，腳踝上似乎系了什麽東西。撐起上半身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條腳銬。末端延伸至床尾的立柱，被一銀圈焊在頂端。
鎖鏈閃著冷光，一直冷到楊燁心裏去。他的腳晃，鎖鏈也晃，他的身體更是止不住地顫著。楊燁想起來之前發生什麽了：他懷孕了，在醫院拒絕了黎修明重歸於好的要求，對方突然顯出瘋狂的樣子，掐著他的脖子，把他弄昏過去。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出現在這裏。
“嘩啦，嘩啦”，楊燁下了床，發現鏈子很長，也不影響活動，他最遠可以走到門口，再往外扯，便牢牢地不動了。
門是關著的，擰了擰門把手，卻輕易打開了，出乎楊燁的意料。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也是同臥室一樣的冷峻風格，簡直不像是住處，反而像一座監獄。
“黎修明！”楊燁忍不住朝外喊，“黎修明！黎修明！”
黎修明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把人像狗一樣栓在家裏，這是不可以的！
“黎修明！黎修明！”
楊燁身心發冷，更覺憤怒，喊得愈發撕心裂肺，回聲蕩在這座寂靜的屋裏。
旁邊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人影晃入楊燁眼前：“親愛的，你醒了。餓了嗎？我讓人給你準備早餐。”語氣平常得仿佛楊燁只是一個暫住的客人。
見到黎修明的第一眼，孤自被囚禁的恐懼感迅速消退，隨後又替換成極度的憤怒。
“混蛋！”楊燁想上前踹他，卻被鏈子絆了一跤，險些摔倒，被黎修明抱在懷裏，“這是哪？！你不可以把我關在這裏！放我出去！”
“真的很對不起，”黎修明露出愧疚的表情，語氣卻無比堅定，“這裏是我住的地方，但我不能放你走，抱歉，親愛的。”
“為什麽？”囚禁他的人居然裝模作樣地道歉，楊燁驚訝得甚至暫時忘記了憤怒。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機會……？”楊燁的臉漲得通紅。
“嗯，我發現，你剛剛遞交了辭呈，你的兒子離家出走，就算你現在突然失蹤，也不會有多少人註意到。最重要的是，我有能力把你藏起來，但不會被任何人發現。”黎修明淺淺地笑了笑，說出的話卻令楊燁如墜冰窖，“以防萬一，我已經用你的證件安排了出國。”
“你這是非法拘禁！你沒資格把我關在這裏！你……你難道要把我在這裏關一輩子嗎？！”氣血翻湧，楊燁沒忍住給了黎修明一巴掌，響聲清脆，黎修明的臉偏向一側，但眼中既無惱怒、亦無喜悅。
“我不知道。”男人的語氣竟有些含糊，他越過楊燁，獨自踱步至房間中央的床上，坐下，低頭註視鎖鏈的另一端，“老實說……我其實並不想這樣的。”
“並不想怎麽樣？！”
“我不想做壞人的，但是……既然已經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就不會後悔。”黎修明嘆了口氣，兩手合攏於腿上，“也許這才是最好的方式，不用擔心你逃跑、或者和別人在一起，還不用費盡心思想著怎麽留住你。”
也許是對楊燁不會逃跑這件事放下了心，黎修明的話多了起來，也坦誠無比。
“什麽意思？”楊燁聲音顫抖，“你難道想要把我關在這裏到死嗎？！”
想到自己未來可能就被困在這一方居室內，楊燁便瀕臨奔潰地顫抖，他猛地沖向黎修明，鐵鏈甩得哐當作響，撲上前，以牙還牙地掐著對方的脖子。
“放我出去！黎修明，你……你不要逼我！”楊燁眼眶發紅。
黎修明的臉上卻滲透出淡淡的微笑。一只手攀至楊燁的手腕處，溫柔地撫摸。
“不要害怕，我不會永遠關著你的。”
“那你什麽時候放了我？”
“可能……等我不喜歡你了吧。”黎修明輕聲嘆道。
“但你現在根本就不是喜歡我！”楊燁聲音裏帶著哭腔，跌入絕望的深淵，雙手如鉗般收攏，“難道我要被你一直關在這裏了嗎？還有小卓……小卓怎麽辦？小卓他離家出走了啊！他回來看不見我了怎麽辦？他沒人照顧了……”
“他對你做了那種事，走了不是更好嗎？”黎修明冷冷地，“還是說，你這麽輕易就原諒他了？”
“但也不能放著他在外面——他萬一出事了怎麽辦？！”楊燁顫聲說，
“那也是他的選擇，”黎修明看見楊燁臉上極惶恐的神色，又安慰道，“不過你放心，我得知你的兒子已經回家了，他不會有事的。”
楊燁“啊”了一聲，眼前浮出兒子離家前悲傷的臉，如果他真的一直被黎修明困在這裏，那……那天不就是最後一面了嗎？如果自己不在，小卓該怎麽獨自生活呢？
走神的表情引起黎修明的不滿，他翻一個身，將楊燁壓在身下：“既然你這麽善良，既然可以原諒他，那也可以原諒我吧？還是說，你沒有那段記憶，所以你決定放下了？”
被男人溫熱的軀體覆蓋，一只手滑進楊燁的睡衣裏，楊燁意識到黎修明的目的，忍不住掙紮起來：“我沒有原諒他！你、你別……”那只手準確握住前端的陰莖，撥弄挑逗，楊燁面出冷汗，曾經帶給他快樂的男人現在變成禁錮自由的惡魔，因此這番交纏完全沒有欲望可言。
“你把我關在這裏，就為了做這種事嗎？”楊燁的腿掙紮地亂踢，眼睛因驚恐而發紅，“黎修明，你要強奸我嗎！”
黎修明看了他一眼，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麽，停下了動作。
“別擔心，你懷孕三個月以前，我都不會碰你。”手掌從性器上移到楊燁的肚腹，那裏正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在萌發，但深藏於泥土之中，尚未顯出形狀，“正好，孕期的人也需要多休息，你就當作是產假吧。”
“狗屁的產假！我不會把它生下來的！”楊燁咬了咬牙，“如果是為了這個，那你可要把我看好，不然我可能哪一天就突然流產了！”
黎修明眸色沈了沈，側身抱住他：“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但我也給你提供了一個選擇，對你來說，最好的選擇。”
“你的選擇就是把我關在這裏嗎？！”
“但是，親愛的，你沒有地方可以去。”黎修明輕笑道。
“我可以回家！我還有我的兒子！”楊燁的語氣突然憤懣起來，“就算他……他對我做了什麽壞事，也比你好一萬倍！”
他很明白如何刺激黎修明，且如願從對方臉上看見陰沈的表情，隨後，男人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藥瓶，臉上迅速浮出的自若的微笑令楊燁不寒而栗：“其實，我本來是想給你看看這個的，”晃了晃手中的藥，發出沙沙的聲音，“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我怎麽知道。”楊燁冷冷地瞪他。
“這是春藥，”黎修明看了看瓶子，輕聲呢喃，卻令楊燁的心跌入更深的一層，“吃了這種藥，你就會渾身燥熱，性欲旺盛，神志不清，希望被男人上，甚至連上你的男人是什麽都不在乎……”
“——夠了！”楊燁打斷他的話，身體因恐懼顫抖，劈手要奪那個藥瓶，“你要……你是要給我吃這個嗎？你怎麽這麽卑鄙！”
預想到自己服藥後淫蕩求歡的模樣，反胃感強烈地湧上喉頭。
沒想到黎修明不躲，任楊燁搶走了藥、朝窗外扔去，然後捂住臉大哭。
“我沒有想給你吃藥，而且，這是在你兒子房間裏發現的。”黎修明隱蔽地勾了勾嘴角，給了楊燁又一重擊，順勢在他的唇邊親了一下，“如果我沒發現，也許就是另一種結果了，不是嗎？”
“小卓……？我不信！你挑撥我們，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他買的？！”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現在吃一顆啊。”黎修明看見楊燁大受打擊的模樣，抿了抿唇，克制住對楊卓更刻薄的奚落，“我不需要用這種手段去害他，你明明都已經知道他不是是什麽單純的小孩了，不是嗎？”
楊卓，楊卓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連他的兒子也……？
一次就夠了，一次就夠了，為什麽還有第二次？
如果黎修明沒發現，楊卓又打算做什麽？
背後發涼，寒毛直立，他養的的確不是什麽單純的小孩，而是一只陰毒的狼。他沒有忘，那個小孩始終惦記吃自己父親的肉呢。
啊，他的愛人也不是貼心的愛人，而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你們兩個……都讓我惡心。”楊燁垂下眼，像身處隆冬一般抱緊了身子。
“沒關系，至少，是我贏了。”黎修明的嘴唇慢慢地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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