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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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有那麽一瞬間，楊燁腦中閃過一個想法：幹脆和黎修明攤牌吧。
但他克制住這樣的沖動，恐懼早已在心底滋生，楊卓手上的尖刀，還有那飄在天臺的身影在眼前晃著。他不敢供出楊卓，也不想再做一個失信的父親。
而他這個“父親”，現在正穿著一條白色碎花裙，臀腿光裸，陰莖半硬地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楊燁忙將腰上堆積的裙子擼下去，雖然有些羞澀，但總比赤身裸體好。
“我……我就是不想做。”黎修明的目光太熾熱，楊燁不敢看他，只得盯著裙擺上的碎花。
“為什麽？”
“因為……因為我就是不想，”楊燁腦子飛快轉動，“你每次和我約出來，都是為了……為了做，這種事。”他別過臉，“我不想做了。”
黎修明強硬地將他的下巴掰過來，對著自己：“你不喜歡？”
“不是，我就是不想做了，修明。”楊燁被迫與黎修明對視，那雙目光冷冽的眸子令他顫抖，克制著身體的戰栗，堅持把話說完，“我覺得……很沒意思。以後……以後我也不想做了。”
黎修明的眼角似乎抽動了一下，掐住楊燁下巴的手收緊了，楊燁感到脖頸處空氣稀薄，頭皮發麻，瞳孔收縮——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黎修明迅速恢覆如常，收回手，撫平西裝下擺。
被按壓的觸覺殘存，楊燁摸了摸脖子，局促不安地偷瞄黎修明：男人的臉籠在一片陰霾中，褲間露出的那根紫黑色的猙獰陽物尚還挺立。楊燁知道，自己的舉動肯定惹愛人不愉快了，但他只是想試探黎修明。
這就是他的辦法，笨拙且被動。
他想知道黎修明是不是只喜歡和他做愛，如果自己以後都不願意做了，黎修明還會繼續喜歡他嗎？
“還是說，你遇到什麽事了？”
“沒有，”楊燁的聲音悶悶的，“沒有什麽事。”
“你不喜歡我了？”黎修明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這麽一句。
“啊？不、不是……”沒想到會被誤會成這種意思，楊燁忙慌亂地解釋道。
“那為什麽說以後也不想做？”黎修明看起來好兇，楊燁低頭：“我就是不想做了！”話中是止不住的埋怨。
“為什麽？”隔著裙子，黎修明彈了彈楊燁半硬的性器，“你沒爽到？”
紅暈爬上楊燁的臉：“不是……這和那個沒關系……”
“那是因為什麽？”
“我就是不想做。沒有理由，就是……不想。”
對話陷入僵局，似乎無論黎修怎麽問，楊燁只會用“不想”來搪塞。黎修明意識到這一點，也不再多費唇舌詢問原因，冷哼一聲。“那你現在說這些，是想要什麽？”薄唇抿出一個笑，眸色卻陰沈，“錢？房子？讓我多陪陪你？還是別的什麽？”
如此直白地詢問楊燁要什麽好處，將他深深刺痛。在黎修明心裏，他楊燁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形象？收錢就能上的……婊子？他們算是什麽關系？錢色交易嗎？
楊燁什麽都不想要，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想要什麽呢？
他……好像想不起來了。
想要黎修明的愛，但愛是什麽呢？黎修明對他一心一意，那就是愛了嗎？什麽是愛呢？楊燁又為什麽需要愛呢？
他不知道，他好茫然。
“你倒是說啊！你想要什麽啊？”黎修明突然吼出聲，抓亂自己一絲不茍的頭發，顯出從未有過的暴躁。楊燁嚇得瑟縮，往後挪動：“我……我不知道。我、我就是，就是不想做了，不行嗎？”
“不可以。”黎修明突然將楊燁按回長椅，動作利落，帶著不容拒絕的蠻橫，“你以前不是被操得挺開心的嗎？是不是和別人搞上了？”
楊燁的下巴撞在椅面上，好疼，眼角泛起淚花，心裏莫名其妙：明明是黎修明出軌在前，怎麽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覺察到黎修明似乎有想要強迫的意圖，像出水的魚一般撲騰起來：“我沒有和別人……修明，我真的不想做……唔！”
黎修明置若罔聞，不等楊燁那句話說完，便壓在他身上。裙下沒有內褲，陰莖直接來到腿間的小逼前，徑直貫穿。沒有潤滑，沒有擴張，陰道尚還幹澀，便被利刃般的粗硬之物捅破層層褶皺，直達身體最狹窄的深處。
“啊！”楊燁當即痛呼出聲，淚眼朦朧，扯著嗓子叫停，“好痛！停下，修明，停下！”
肉棒卻不容置疑地抽動起來，黎修明的目光撫摸著楊燁背部，覆一層碎花裙的纖細身體，卻長著挺翹有致、盈盈可握的臀部，吸引他伸手揉捏。而他也確實這麽做了，像發洩怒火般搓揉著，陰莖同時一下深似一下地釘入宮腔。
楊燁被他幹得簡直要死掉，面色蒼白，汗如雨下，還不忘喝止黎修明的動作：“真的很痛！修明……黎修明你冷靜一點！”
“你和別人做了嗎？”黎修明對楊燁的掙紮不予理會，“和誰？和你……兒子？”末了，是一聲譏諷的輕笑。
楊燁不知道黎修明為什麽又提到楊卓，掙紮著：“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沒有……沒有和別人做……”
“哦，確實沒有，”與激烈抽插的動作不符，黎修明的聲音無比冷靜，“還是那麽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差點要把我夾斷了。”
羞辱感湧遍全身，楊燁突然憶起曾經被人壓在小巷裏強暴的經歷，那樣的痛苦、屈辱，還有無助，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可現在強迫他的人是黎修明，他最愛的人，本來應該給他帶來安全感的人，現在卻做著截然相反的事。這比單純被陌生人強制更難以接受。
“黎修明！黎修明！我說了我不想做！”楊燁大哭起來，“你現在是在強暴！”
“那又怎麽樣？”黎修明從背後咬住楊燁的肩膀。
楊燁再一次遭受重創，心灰意冷，連眼淚也忘記流了。那個在他被強暴後安慰他、和他一起去報警、幫助他走出那段陰霾的男孩，現在卻做著和那個強奸犯一樣的事情。楊燁大受打擊，他隱約感到自己深愛的那個黎修明正在破碎、染黑、消失。
“你、你難道要對我做……和那個強暴犯……一樣的事情嗎？”他嗚咽著，像條死魚般睜著無神的眼。
這話突然產生作用，像一針鎮定劑，身後躁狂的男人瞬間停下動作。
楊燁被翻到正面，黎修明擦凈他被眼淚模糊的視線。“是我不對。”他被裹入一個溫暖的擁抱中，安慰的吻貼在他臉上，“對不起。”
楊燁不依不饒地繼續哭，推他：“你不是黎修明……你根本就不是黎修明……”
“我就是黎修明。”黎修明見他一副小孩鬧脾氣的樣子，神情迅速轉為柔和，拍他的背，“是因為我……我太生氣了，你說出那些話，又不肯告訴我原因，怎麽可能讓我不擔心？”他的手臂死死纏在楊燁的腰上，“你要和我分手嗎？”
“誰說和你分手了？”楊燁將黎修明的手掰開，卻徒勞無功，他急得給身後的人一肘，“對！我……我就是要和你分手！滾開！”
黎修明更確定他在撒氣，偏偏覺得這副模樣很是可愛。他在楊燁的臉和脖子上又親又拱：“好啦，我錯了，”把楊燁的手覆在自己方才挨耳光的一側，“你看，你剛剛還打了我，我也沒有和你生氣啊。”
懷中的人兒依然像個木頭一樣，黎修明執起楊燁的手，想找那枚戒指——但失敗了，手指上是空的。
“戒指呢？”
楊燁想起來：在得知黎修明風流傳聞的那天晚上，他哭著把戒指放回盒子裏。
“……弄丟了。”楊燁啞著嗓子說。
黎修明不在意地說：“沒關系。下次我給你買個新的。——不，給你買好多個，你丟了就換個新的戴。”
楊燁扯起一個淡淡的笑，他想：如果他不愛黎修明、也不渴望黎修明愛他的話，這樣的日子或許是許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吧。大方又體貼的戀人，只需要偶爾提供肉體服務，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都是無可挑剔的金主。
如果黎修明從一開始就提出“包養”的要求，那楊燁估計也會欣然同意。可黎修明為什麽要假裝愛他呢？楊燁沈浸在雙向奔赴的愛情中太久，胃口也被養刁了，恍然間擡頭，發現世界依然是最現實的樣子。
“我是認真的，黎修明。”他收起肩膀，“我……我不想和你做了。”
黎修明的指甲陷進楊燁手臂裏：“……給我一個理由。”
楊燁思考一陣：“修明，你還記得我被……強暴的那件事嗎？”
身側的人身體似乎僵硬了，呼吸也是一滯。
“……記得。”
“嗯，我也記得。”楊燁視線失去焦距，喃喃自語，“那天……你來我家找我，問我為什麽沒去上課。結果發現我發燒了，一直躺在床上。你當時看見我那副樣子，就給我買了藥吃，還把我身體擦幹凈了。你一直照顧我到晚上，結果我繼父回來了，我不想讓他發現你，就叫你藏在我被子裏。他這些天看我病了，嫌我晦氣，根本不敢靠近我，結果你真的沒被他發現，一直在我被子下面藏到他睡著……”
“別說了。”黎修明握住楊燁的手，“為什麽要提這麽久以前的事？”
“我只是覺得……回不去了。”
黎修明沈默。
“反正，我最近不是很想做了。”
楊燁知道這甚至不算是個理由，兩件事之間根本沒有關聯，黎修明……會同意嗎？
“隨便你。”黎修明猛地從椅子上坐起，離開楊燁體內，迅速將衣裝整理至整齊得體的狀態，迅速朝更衣室外走去，“你等會直接坐外面的車回家吧，我先走了。”
黎修明沒有回頭，消失在更衣室的門後。楊燁的心被蛀空，仿佛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他捂著臉，躺在長椅上，一線眼淚無聲地從掌心下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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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麽一瞬間，楊燁腦中閃過一個想法：幹脆和黎修明攤牌吧。
但他克制住這樣的沖動，恐懼早已在心底滋生，楊卓手上的尖刀，還有那飄在天臺的身影在眼前晃著。他不敢供出楊卓，也不想再做一個失信的父親。
而他這個“父親”，現在正穿著一條白色碎花裙，臀腿光裸，陰莖半硬地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楊燁忙將腰上堆積的裙子擼下去，雖然有些羞澀，但總比赤身裸體好。
“我……我就是不想做。”黎修明的目光太熾熱，楊燁不敢看他，只得盯著裙擺上的碎花。
“為什麽？”
“因為……因為我就是不想，”楊燁腦子飛快轉動，“你每次和我約出來，都是為了……為了做，這種事。”他別過臉，“我不想做了。”
黎修明強硬地將他的下巴掰過來，對著自己：“你不喜歡？”
“不是，我就是不想做了，修明。”楊燁被迫與黎修明對視，那雙目光冷冽的眸子令他顫抖，克制著身體的戰栗，堅持把話說完，“我覺得……很沒意思。以後……以後我也不想做了。”
黎修明的眼角似乎抽動了一下，掐住楊燁下巴的手收緊了，楊燁感到脖頸處空氣稀薄，頭皮發麻，瞳孔收縮——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黎修明迅速恢覆如常，收回手，撫平西裝下擺。
被按壓的觸覺殘存，楊燁摸了摸脖子，局促不安地偷瞄黎修明：男人的臉籠在一片陰霾中，褲間露出的那根紫黑色的猙獰陽物尚還挺立。楊燁知道，自己的舉動肯定惹愛人不愉快了，但他只是想試探黎修明。
這就是他的辦法，笨拙且被動。
他想知道黎修明是不是只喜歡和他做愛，如果自己以後都不願意做了，黎修明還會繼續喜歡他嗎？
“還是說，你遇到什麽事了？”
“沒有，”楊燁的聲音悶悶的，“沒有什麽事。”
“你不喜歡我了？”黎修明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這麽一句。
“啊？不、不是……”沒想到會被誤會成這種意思，楊燁忙慌亂地解釋道。
“那為什麽說以後也不想做？”黎修明看起來好兇，楊燁低頭：“我就是不想做了！”話中是止不住的埋怨。
“為什麽？”隔著裙子，黎修明彈了彈楊燁半硬的性器，“你沒爽到？”
紅暈爬上楊燁的臉：“不是……這和那個沒關系……”
“那是因為什麽？”
“我就是不想做。沒有理由，就是……不想。”
對話陷入僵局，似乎無論黎修怎麽問，楊燁只會用“不想”來搪塞。黎修明意識到這一點，也不再多費唇舌詢問原因，冷哼一聲。“那你現在說這些，是想要什麽？”薄唇抿出一個笑，眸色卻陰沈，“錢？房子？讓我多陪陪你？還是別的什麽？”
如此直白地詢問楊燁要什麽好處，將他深深刺痛。在黎修明心裏，他楊燁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形象？收錢就能上的……婊子？他們算是什麽關系？錢色交易嗎？
楊燁什麽都不想要，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想要什麽呢？
他……好像想不起來了。
想要黎修明的愛，但愛是什麽呢？黎修明對他一心一意，那就是愛了嗎？什麽是愛呢？楊燁又為什麽需要愛呢？
他不知道，他好茫然。
“你倒是說啊！你想要什麽啊？”黎修明突然吼出聲，抓亂自己一絲不茍的頭發，顯出從未有過的暴躁。楊燁嚇得瑟縮，往後挪動：“我……我不知道。我、我就是，就是不想做了，不行嗎？”
“不可以。”黎修明突然將楊燁按回長椅，動作利落，帶著不容拒絕的蠻橫，“你以前不是被操得挺開心的嗎？是不是和別人搞上了？”
楊燁的下巴撞在椅面上，好疼，眼角泛起淚花，心裏莫名其妙：明明是黎修明出軌在前，怎麽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覺察到黎修明似乎有想要強迫的意圖，像出水的魚一般撲騰起來：“我沒有和別人……修明，我真的不想做……唔！”
黎修明置若罔聞，不等楊燁那句話說完，便壓在他身上。裙下沒有內褲，陰莖直接來到腿間的小逼前，徑直貫穿。沒有潤滑，沒有擴張，陰道尚還幹澀，便被利刃般的粗硬之物捅破層層褶皺，直達身體最狹窄的深處。
“啊！”楊燁當即痛呼出聲，淚眼朦朧，扯著嗓子叫停，“好痛！停下，修明，停下！”
肉棒卻不容置疑地抽動起來，黎修明的目光撫摸著楊燁背部，覆一層碎花裙的纖細身體，卻長著挺翹有致、盈盈可握的臀部，吸引他伸手揉捏。而他也確實這麽做了，像發洩怒火般搓揉著，陰莖同時一下深似一下地釘入宮腔。
楊燁被他幹得簡直要死掉，面色蒼白，汗如雨下，還不忘喝止黎修明的動作：“真的很痛！修明……黎修明你冷靜一點！”
“你和別人做了嗎？”黎修明對楊燁的掙紮不予理會，“和誰？和你……兒子？”末了，是一聲譏諷的輕笑。
楊燁不知道黎修明為什麽又提到楊卓，掙紮著：“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沒有……沒有和別人做……”
“哦，確實沒有，”與激烈抽插的動作不符，黎修明的聲音無比冷靜，“還是那麽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差點要把我夾斷了。”
羞辱感湧遍全身，楊燁突然憶起曾經被人壓在小巷裏強暴的經歷，那樣的痛苦、屈辱，還有無助，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可現在強迫他的人是黎修明，他最愛的人，本來應該給他帶來安全感的人，現在卻做著截然相反的事。這比單純被陌生人強制更難以接受。
“黎修明！黎修明！我說了我不想做！”楊燁大哭起來，“你現在是在強暴！”
“那又怎麽樣？”黎修明從背後咬住楊燁的肩膀。
楊燁再一次遭受重創，心灰意冷，連眼淚也忘記流了。那個在他被強暴後安慰他、和他一起去報警、幫助他走出那段陰霾的男孩，現在卻做著和那個強奸犯一樣的事情。楊燁大受打擊，他隱約感到自己深愛的那個黎修明正在破碎、染黑、消失。
“你、你難道要對我做……和那個強暴犯……一樣的事情嗎？”他嗚咽著，像條死魚般睜著無神的眼。
這話突然產生作用，像一針鎮定劑，身後躁狂的男人瞬間停下動作。
楊燁被翻到正面，黎修明擦凈他被眼淚模糊的視線。“是我不對。”他被裹入一個溫暖的擁抱中，安慰的吻貼在他臉上，“對不起。”
楊燁不依不饒地繼續哭，推他：“你不是黎修明……你根本就不是黎修明……”
“我就是黎修明。”黎修明見他一副小孩鬧脾氣的樣子，神情迅速轉為柔和，拍他的背，“是因為我……我太生氣了，你說出那些話，又不肯告訴我原因，怎麽可能讓我不擔心？”他的手臂死死纏在楊燁的腰上，“你要和我分手嗎？”
“誰說和你分手了？”楊燁將黎修明的手掰開，卻徒勞無功，他急得給身後的人一肘，“對！我……我就是要和你分手！滾開！”
黎修明更確定他在撒氣，偏偏覺得這副模樣很是可愛。他在楊燁的臉和脖子上又親又拱：“好啦，我錯了，”把楊燁的手覆在自己方才挨耳光的一側，“你看，你剛剛還打了我，我也沒有和你生氣啊。”
懷中的人兒依然像個木頭一樣，黎修明執起楊燁的手，想找那枚戒指——但失敗了，手指上是空的。
“戒指呢？”
楊燁想起來：在得知黎修明風流傳聞的那天晚上，他哭著把戒指放回盒子裏。
“……弄丟了。”楊燁啞著嗓子說。
黎修明不在意地說：“沒關系。下次我給你買個新的。——不，給你買好多個，你丟了就換個新的戴。”
楊燁扯起一個淡淡的笑，他想：如果他不愛黎修明、也不渴望黎修明愛他的話，這樣的日子或許是許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吧。大方又體貼的戀人，只需要偶爾提供肉體服務，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都是無可挑剔的金主。
如果黎修明從一開始就提出“包養”的要求，那楊燁估計也會欣然同意。可黎修明為什麽要假裝愛他呢？楊燁沈浸在雙向奔赴的愛情中太久，胃口也被養刁了，恍然間擡頭，發現世界依然是最現實的樣子。
“我是認真的，黎修明。”他收起肩膀，“我……我不想和你做了。”
黎修明的指甲陷進楊燁手臂裏：“……給我一個理由。”
楊燁思考一陣：“修明，你還記得我被……強暴的那件事嗎？”
身側的人身體似乎僵硬了，呼吸也是一滯。
“……記得。”
“嗯，我也記得。”楊燁視線失去焦距，喃喃自語，“那天……你來我家找我，問我為什麽沒去上課。結果發現我發燒了，一直躺在床上。你當時看見我那副樣子，就給我買了藥吃，還把我身體擦幹凈了。你一直照顧我到晚上，結果我繼父回來了，我不想讓他發現你，就叫你藏在我被子裏。他這些天看我病了，嫌我晦氣，根本不敢靠近我，結果你真的沒被他發現，一直在我被子下面藏到他睡著……”
“別說了。”黎修明握住楊燁的手，“為什麽要提這麽久以前的事？”
“我只是覺得……回不去了。”
黎修明沈默。
“反正，我最近不是很想做了。”
楊燁知道這甚至不算是個理由，兩件事之間根本沒有關聯，黎修明……會同意嗎？
“隨便你。”黎修明猛地從椅子上坐起，離開楊燁體內，迅速將衣裝整理至整齊得體的狀態，迅速朝更衣室外走去，“你等會直接坐外面的車回家吧，我先走了。”
黎修明沒有回頭，消失在更衣室的門後。楊燁的心被蛀空，仿佛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他捂著臉，躺在長椅上，一線眼淚無聲地從掌心下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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