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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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不知躺了多久,我聽見門開的聲音,黎修明說:“進來。”然後是:“你們都出去吧。”

我被黎修明拎著,扔到房間中央的床上,床很軟,我的身體在上面彈了彈。目光掃至來人,門口站立著一個男孩,相貌漂亮得甚至有些妖冶,妖精似地,慢慢脫了衣服。不知怎的,心裏產生不好的預感。

黎修明手上多了一瓶藥,他掐住我的脖子,像提溜一只雞,然後將裏邊的藥片朝我嘴裏灌。我雖不知這是什麽,但明白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緊咬牙關,不想讓他得逞。但他毫不留情地朝我已疼痛難忍的腹部錘了一記,我忍不住“啊”地痛呼出聲,他趁機將藥倒進我嘴裏。

好多,我的嘴都要被塞滿了,不知道有多少顆,會過量嗎?

我發出幹嘔聲,想將藥吐出來,但黎修明面無表情地捂住我的嘴。我滿眼是淚地嗚咽,哀求地看著他,他也不為所動。

由於沒有吞進肚裏,藥在口中化開,一開始是很淡的苦味,後面幾乎嘗不出什麽味道,卻更令人恐懼。我掙紮,可藥似乎已經發揮了作用——這麽快的藥效!渾身頃刻間發起熱來,像被投入蒸籠般,又像是發高燒了,頭腦也暈暈乎乎的。呼吸不暢,幾近窒息。

那是……春藥嗎?

在視線都有些扭曲的高熱中,我看見那個男孩上了床,床被他的重量顛得一晃。而黎修明離開了,他扯了張椅子,翹腿坐在房間角落。

看向黎修明的所在處,我突然註意到他前方已擺放了一架攝像機,紅點閃爍,明晃晃地對著床,意圖顯著。當即心下一沈。

“你……”這就是黎修明的報覆嗎?

掙紮著想要下床將攝像機推倒,可那個漂亮男孩抱住了我,他已經扯了我的褲子,又動手脫我上衣。手法那樣熟練,估計是個男妓。我真想笑,這樣下流的人!這樣下作的手段!

“哥。”明明年紀比我大,男孩還這樣語調甜蜜地喚我。他滑溜的身體貼在我裸露的皮膚上,冰涼的體溫勉強撫慰我燥熱的身心。

可只一想到這人是個出來賣的,心理潔癖便發作了,像沾了什麽臟東西,我煩躁地想要將他推開。但剛被揍過一頓,四肢疼痛,加之春藥更是令我酸軟無力。我像案板魚肉一般,被他順利扒了個精光。

“滾開……滾開!”我看見那個男孩抓我勃起的陰莖,蹬了蹬腿想踹他走,但牽到了筋,疼得齜牙咧嘴,再不敢進行大的動作。男孩突然低下頭來,主動地舔舐我的肉棒,又將其小半個吞進喉嚨裏,收縮臉頰與喉嚨。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和操楊燁的感覺不同,四壁並無濕軟的彈性,可被喉道擠壓前端、舌頭撓舔後部的感覺卻格外的……刺激。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有人喜歡口交,不僅僅是因為快感,還有進入本不該用以性交的器官時產生的倒錯。那是一種視覺沖擊,性器被他人含進嘴裏、像品嘗美味之物的反差體驗。

在男孩悉心的服侍中,渾身的熱度都朝腿間的位置流淌,從下體宣洩而出。我忍不住挺腰,想要更多地緩解這種燥熱,將整根雞巴都塞進男孩的嘴裏。

他已盡力地吞咽我的肉棒,我看見他的嘴角似乎都已經撕裂了,口水從緊繃處流下,仍放松喉嚨讓我伸進去。男孩吸得我爽極了,但我看見他眨眼皺眉、十分難受的樣子,看得我心煩意亂,“你別……不要弄了。”

男孩停下,慢慢吐出我的陰莖,然後爬上前,跨著我的身體,“哥,你好大。”他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後俯身吻我的嘴唇,我別開臉躲閃,“別碰我!”

親吻應該是戀人的專屬,我無法忍受和燁以外的任何人做,何況這個男孩只是個男妓。

還是……黎修明叫來的男妓。

我猛然想起黎修明還在身邊。該死!如果換作平時,大腦清醒,我肯定不會沈浸在糖衣炮彈裏、而忽視危險的存在。

扭頭看向黎修明,他與我對視,彎了彎嘴角,眸色深沈,一言不發。

想起方才我簡直醜態畢露,全都呈現在他與攝像頭之前,就愈發焦躁痛苦。但體內蓬勃的欲望簡直如烈火灼身、焚骨難耐,我忍不住地扭動身體,嘴上嚷著:“黎修明……黎修明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他不回答。

“你有本事就直接揍我!別搞這些卑鄙的手段!你去!你去告訴楊燁!告訴他啊!你有什麽資格懲罰我!”我的嗓子啞了,叫出的聲音很難聽,“楊燁……楊燁知道我要過來!你想讓他知道你做的事情嗎?”

楊燁的名字一出,黎修明的面色便瞬間僵冷,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那張陰沈的臉對著我的方向,一開口,卻是命令我身上的男孩:“繼續。”

像是為了回應黎修明,男妓調皮地笑了一下,飛快地親在我的嘴上,還伸出舌頭探進來,舔了舔我的舌頭。

鬼知道那張嘴親過多少客人!胃部翻江倒海,我怒從心起,揚起手給他一巴掌。然而我現在實在沒力氣,那一掌軟綿綿的,男孩的頭連動也沒有動一下。他笑嘻嘻地順著舔我的手掌心,然後親我的胸部。

感到乳珠被含進嘴裏舔和吸,渾身雞皮疙瘩都立起:我又沒有奶子!居然……居然把挑逗女人的方式用在我身上!偏偏胸部在春藥的作用下敏感異常,只是吸了幾下,我就受不了了。體內的火被添了一把柴,愈燒愈旺。

好想……好想趕緊洩出來!“唔……唔……”喘息著,我的手胡亂地摳著床單,眼睛濕漉漉的,下身不自覺地扭來扭去。

男孩似乎發現了,他明俏一笑,手往下握住我的雞巴,臀部在上面來回地蹭。屁眼濕潤冰涼,早就擴張到可以輕易進入的程度,大量的液體從裏流出來。“哥……哥你真的好大……”我眼睜睜看他慢慢坐下,陰莖進入一個濕軟緊致的甬道,我居然……我居然真的進入了他。

我和楊燁以外的人做了。

我……算是背叛了楊燁嗎?

我真的想和楊燁一生一世的,他只有我一個人,我也只有他。

可現在……現在我變成了那個出軌的人。

我能拿得出手的只有我的愛,它已經被玷汙踩碎,變得破破爛爛,楊燁再也不會要我了。

想到這一點,我的所有理智都被焚燒殆盡。楊燁不會要我了……楊燁不會要我了……楊燁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他從前不愛我……以後也不可能喜歡我!這些念頭如潮水般灌滿了我,腦子脹得要炸開!結束了!結束了!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朦朧的眼前似乎浮現出楊燁的臉,在被火燒灼的意識之間沈浮,身上的人仿佛變成了楊燁,他趴在我身上,主動騎乘,搖晃腰部。

不對,不對,楊燁從沒主動和我做過,他只會和黎修明媚笑。我拼命眨眼,眼前之人又變回男孩。目之所及是他尖得要命的下巴、兩點茱萸似粉嫩的未經人事似的乳尖,還有平坦光滑的腹部。

他不是楊燁,楊燁生我前或許也是這樣的,但現在再也沒有了。

想到楊燁,我再次嘗試掙紮,妄圖將男孩推開,“停下、停下……”他卻充耳不聞,反手抱緊我,在我身上亂蹭:“哥,快點、快點……”欲望一旦找到宣洩口就再也止不住,我熱血沖頭,瘋狂地往上頂,每一次撞擊帶來舒爽暢快的同時,也帶來無盡的悲哀。

“滾開!別碰我!”我嘴上大罵,下身卻機械地往裏捅,毫無說服力。

他被我毫無章法的插入弄得痛極,漂亮的臉蛋皺起來,卻還要迎合我的動作,嘴裏喊“舒服”。但我看見他流眼淚了,我弄疼了他,我還想把他弄得更遭。他是黎修明的幫兇,是他害我變成這樣的!

不夠,還不夠,體內的燥熱使我如氣球般充盈起來,我突然翻身,將男孩壓在身下。他光滑的脊背和窄腰翹臀占據我的視線,我紅了眼,不等他擺出一個合適的姿勢便立即操了進去。那腰那麽細,兩手就能掐大半圈。我按著他像條發情的狗一樣瘋狂捅弄,他聽話地扭屁股,發騷地喊“哥”“好大”“太深了”。

悶熱的臥房,幾近窒息的稀薄空氣,腥臊的汗水和體液,吱嘎亂叫的床,小鴨子甜膩的淫詞浪語,手中油滑如脂的肌膚,腹中的熱氣,酸痛的軀體,汗、春藥和性,共同構建了這場荒淫且顛倒的記憶。我已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只知道順從本能,在那個男妓身上發洩性欲。偶爾也會浮起一線清醒,想起楊燁的臉,可那張臉迅速作出冷淡的表情,將我再次推回欲望之中。

不知道操了多久,精液和身上冒出的汗將床裏裏外外浸了個透。我已經沒什麽力氣,精液也射得很稀薄了,但體內的餘熱仍促使我繼續,如果停下來,巨大的空虛感便迅速反撲,嚙噬我的心臟。身下的男妓已經不行了,我已忘記他到底暈過去多少次,只知道他好像很久都沒有發出聲音。最後一句話是“哥……要壞了……”於是我低頭看我們結合的部位,他的身上全是我留下的指印,腸肉都被我操出來,肉嘟嘟地鼓著,像條惡心的粉色長蟲露出頭。

還有紅色,紅色的液體,把床單和我的肉棒染成紅色。鐵銹味刺著我的鼻腔,小鴨子的屁眼已經出血了,但我仍不管不顧地幹他。他抽搐,掙紮,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就沈默無聲……心迷目眩的爆炸的快感中,我透支掉所有的體能,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五彩斑斕的色塊,然後褪色,化成一片茫茫的純白……

世界安靜下來,一切歸於沈寂,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自己,沈重如鉛,意識卻輕盈。我躺在床上,沒有睡著,只是躺著。睜大眼睛,但焦距是模糊的;腦海中流轉著許多事,但具體是什麽,我卻並不清楚。

“挺厲害的,你快把他操死了。”黎修明突然出現,輕笑著說。

我沒聽懂他的話,只捕捉到一個“死”字。我要死了嗎?我想。

心臟痛,大腦也痛,簡直喘不過氣了。射精過多的被抽幹的感覺烙印在體內,偏偏還有殘存的想要繼續做愛的欲望。簡直要瘋了。

“難過嗎?痛苦嗎?如果你爸爸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麽,他會比現在難過十倍,到了那個時候,你覺得他會怎麽看待你呢?”

楊燁會……怎麽看我?他……他是不是要恨死我了?

明明身體很熱,我卻忍不住發抖。

“喜歡偷拍是嗎?我等會就把視頻存在你手機的。記住這一天吧,楊卓,如果以後再對你爸爸產生不該有的心思,那就好好回憶這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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