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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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那是一個工作日，我正寫作業，楊燁敲了敲我的門，“小卓，爸爸有事想和你說。”
我捏緊手中的筆，長長地深呼吸，“知、知道了。”
楊燁走進房間，在床邊坐下，我立即合攏作業本，扭頭看他。
“小卓，我想了一會，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解決這件事。”楊燁兩手交疊在腿上，“你黎叔叔找我談了一下，我們覺得……還是讓你早點住校比較好，在學校住的話，也可以多接觸一些朋友……他說，你肯定會同意的。”
最後一句話，像是無聲的威脅。
只是……讓我住校？
黎修明的手段，就這麽輕微嗎？
溫水煮青蛙一般，仿佛一張慢慢鋪開的網，逼迫我一點點退讓。這次之後，還會有下一個要求嗎？偏偏我還難以確定黎修明是否真的知道，畢竟，他一直沒有找我攤牌。
剎那間，豁然開朗，我突然意識到這似乎就是黎修明想要達成的效果。
住校不是手段，只是一個提醒。
他在等我主動去找他。
是啊，主動權在他手上。著急的那個人、寢食難安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他。
他沒有選擇告訴楊燁，那必定有所圖，比如，他希望以此為要挾，逼迫我去做一些平時我不會做的事情。
如果我不找黎修明，那他也無所謂，畢竟他攥著我的把柄，又掌握了楊燁的愛和信任。等到他沒耐心的那一天，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咬了咬嘴唇，感到一股寒意包裹我，我靠向楊燁溫暖的身體，低下頭說：“我……我想找黎叔叔聊一聊，可以嗎？”
楊燁驚訝地點頭說：“好啊，他也和我說了，如果你要找他的話，就用之前聯系你的那個號碼。”
果然。
我不知該露出怎樣的表情，該佩服黎修明太了解我、還是佩服我自己真的猜到了他的想法？待楊燁走後，我找到先前他約我出來的那條短信，撥通上面的電話。
電話沒有被接通，鈴聲播放結束，自動掛斷了。
我頹然地坐在床上，再打一遍。
和第一次一樣的結局。
一陣惱火湧上心頭：黎修明想報覆我，我理解，但這樣無視我、耍我，有意思麽？他年紀也不小了，怎麽做事這樣小氣？
心神不寧地揣著手機，直到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我終於收到了來自黎修明的短信。
上面寫著時間和地址。
似乎是一家酒店，還附有房間號。
我盯著短信的內容，腦子裏不由自主地蹦出上一次赴約的記憶。像一個明目張膽的陷阱，等待我主動跳進去。
靠，他為什麽要選在酒店？好惡心。他是要幹我嗎？
可是我知道，我一定會過去，黎修明有這樣的自信，因為我的把柄全都在他手上。
就算見面以後他把我揍個半死，或者……或者他想操我，我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就因為……因為我上了他的老婆，我理虧。
我的身體忍不住發起抖來，但不是出於懼怕，而是恨。我恨我自己不小心，叫黎修明發現了端倪，我恨他不需要使用手段就能光明正大地占有楊燁，我恨他占一個“正宮”的位置就能隨處壓我一頭，我恨那個輸給了他的我自己。
我選擇了赴約。
由於擔心自己這一趟有去無回，我刻意提前告知楊燁我的行蹤，“我要去見你的男朋友”，明明帶著潑天的恨意，偏偏要裝作無事，強作鎮定地說。
對前臺報了房間號，她詢問我的名字後，便給我刷了一部直通頂層的電梯，說有人在等我，直接過去就可以。聞言，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雙腿竟有點發軟。
房間在頂樓，因此不得不搭乘電梯。狹小的空間加重了緊迫感，令人隨時想奪門而出。顯示樓層的數字不斷增大，像催命的計時一般，我的心跳一同狂飆，像得了高原反應般呼吸不暢。
電梯停下了。
門開的一瞬間，白金色調的長廊映入眼簾，像幕布拉開後緩緩顯露的舞臺。
也是華麗的陷阱。
深吸一口氣，直到電梯門有關上的趨勢，我才邁步踏入。待身後的電梯完全關閉，退無可退之時，我明白，我已經不得不去見黎修明了。
我這麽做，真的是對的嗎？我不知道，但是真相遲早會爆發，比起壓抑許久突如其來的噴發，不如讓我主動去接受巖漿的澆滾。
頂樓只有五個房間，我找到黎修明發給我的那個房間號，在門口踟躕著，想著楊燁的臉，嘴角掠過一抹笑，心上苦澀，終於敲了敲門。
門開了。
開門的人不是黎修明，而是兩個西裝革履、眼戴墨鏡，身材魁梧的男人，堵在門口，如兩座巍峨的高山，應該是黎修明的保鏢。他們居高臨下地低頭對著我時，我當即心裏發緊，自知今晚必不好過。
“那個……”正準備問他們能否讓開一條路，他們突然俯身，分別抓住我的兩條手臂，像抓住一只小雞一般抓住了我。
我沒想到他們這麽早就下手，幾乎沒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正被拎起來往裏拖行，便不住地掙紮，一邊破口大罵：“黎修明！黎修明你混蛋！”但那兩人的力量太可怖，我就像螳臂當車，他們的腳步都沒能減緩一下。
說到底，我只是個未成年人啊。
門口是一個巨大的客廳，我被架著繞過中間的茶幾，朝客廳側邊的一個半開的房間移動。黎修明肯定就在那裏。
上半身被固定，但求生本能令我的腳亂踢亂蹬，經過茶幾時，我踹翻了上面的茶具，碎裂聲清脆如鈴，瓷片亂飛如雪。我的吼叫和家具倒地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豪華包間內，顯得愈發無助。
終於，被保鏢拖進那個房間，門被推開，我看見了黎修明，看見了那副光景：
和預想中的不一樣，巨大的臥房，但偏偏布置了一張書桌，黎修明正坐在電腦前辦公。對於我的到來，他充耳不聞，甚至頭都沒有扭向這邊，只剩下鍵盤聲撻撻地響。
看見黎修明的瞬間，我停止掙紮和叫嚷，冷靜地盯著他，甚至站直了雙腿，仿佛背後沒有兩個保鏢抓著我的手臂和肩膀。
黎修明在給我下馬威，我知道。我越絕望、越無助，他就越興奮、越得意。因此，我偏不願讓他得逞，甚至下定決心，後面他再怎樣折磨我，我也不會發出他所期待的哀泣的聲音，絕不會跪下來求他。大不了，他弄死我好了。
平覆了心情，我靜靜地註視黎修明，等待他停下工作、找我的麻煩。
他的側臉著實好看，刀削斧鑿的五官，難怪楊燁喜歡他死去活來。可我也不賴，何況他也不是沒有缺點，比如說眼睛太細了，跟沒睜開似的；還有薄薄的嘴唇，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長相。想到我曾經居然真情實感地以為他是個好人、有君子之風，便像吃了一坨屎一樣惡心。
心下想時，黎修明身下的椅子突然轉向，朝著我這一邊。
我心中警鈴大作，雙手在背後握拳，腎上腺素狂飆，隨時準備應對襲擊，同時冷冷地看著他。
黎修明站起身，朝我走過來。他沒有笑，他似乎總是在笑著的，但這一回，他臉上的招牌笑容消失了。這樣的黎修明令我膽寒，只見他面無表情地靠近了我，伸出一只手……
我忙閉上眼睛，預想之中的耳光卻沒有到來，反而是黎修明嗤笑一聲。我忙睜開眼，對上他近距離的謔笑，嘴裏吐出的聲音卻溫柔無比：“怎麽，以為我會打你？”
心裏暗罵一聲，我居然下意識閉眼了，顯得我太膽小。我不想輸給他，也微笑著嘲諷：“沒關系，黎叔叔需要讓人抓住我才敢打我，說明您根本不敢單獨和我打一架。”
我激他放了我，他不理不會，那只手落在我的身上，稍微用力，被碰觸感加重。我清晰地明白他的手在我身上探索，當即泛起渾身的雞皮疙瘩。
又想起他把我約來的地點是酒店，怎麽，他真的想撅了我？他收了我爸，然後又想收我？黎修明和楊燁做愛的一幕幕閃過腦海，胃酸瘋狂上湧。難道他要讓我在他身下吟哦承歡，像楊燁那樣？他那根東西……要插進我身體裏？
忍不住顫抖起來，黎修明的手掌卻整個覆在我的腰上，還摸了摸，“抖得這麽厲害？”
他在嘲笑我。
我漲紅了臉，克制不住地罵道：“黎修明！你混蛋！你可是我爸的男朋友！我還沒成年！你現在……你……你不覺得你是畜牲嗎？！”
黎修明的動作停住了。
然後他收回手，突然捧腹笑出聲來。我從未見黎修明笑得這樣不得體，當即楞在原地，看見他眼角笑出一點眼淚。很快，他拍了拍衣服，笑容又收斂住了。
“楊卓，你想多了，我對你沒有興趣。”黎修明的眼角翹著，以挑剔且戲謔的目光打量我，半是肅然的神情中尚殘存一絲愉悅的痕跡。我因這番羞辱漲得滿臉通紅，就見他的手伸向我的下身……口袋的位置。
腿邊重量一輕，黎修明將裏面塞著的東西拿出來，我稍微楞怔，然後意識到他拿走的是什麽。
是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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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工作日，我正寫作業，楊燁敲了敲我的門，“小卓，爸爸有事想和你說。”
我捏緊手中的筆，長長地深呼吸，“知、知道了。”
楊燁走進房間，在床邊坐下，我立即合攏作業本，扭頭看他。
“小卓，我想了一會，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解決這件事。”楊燁兩手交疊在腿上，“你黎叔叔找我談了一下，我們覺得……還是讓你早點住校比較好，在學校住的話，也可以多接觸一些朋友……他說，你肯定會同意的。”
最後一句話，像是無聲的威脅。
只是……讓我住校？
黎修明的手段，就這麽輕微嗎？
溫水煮青蛙一般，仿佛一張慢慢鋪開的網，逼迫我一點點退讓。這次之後，還會有下一個要求嗎？偏偏我還難以確定黎修明是否真的知道，畢竟，他一直沒有找我攤牌。
剎那間，豁然開朗，我突然意識到這似乎就是黎修明想要達成的效果。
住校不是手段，只是一個提醒。
他在等我主動去找他。
是啊，主動權在他手上。著急的那個人、寢食難安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他。
他沒有選擇告訴楊燁，那必定有所圖，比如，他希望以此為要挾，逼迫我去做一些平時我不會做的事情。
如果我不找黎修明，那他也無所謂，畢竟他攥著我的把柄，又掌握了楊燁的愛和信任。等到他沒耐心的那一天，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咬了咬嘴唇，感到一股寒意包裹我，我靠向楊燁溫暖的身體，低下頭說：“我……我想找黎叔叔聊一聊，可以嗎？”
楊燁驚訝地點頭說：“好啊，他也和我說了，如果你要找他的話，就用之前聯系你的那個號碼。”
果然。
我不知該露出怎樣的表情，該佩服黎修明太了解我、還是佩服我自己真的猜到了他的想法？待楊燁走後，我找到先前他約我出來的那條短信，撥通上面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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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頹然地坐在床上，再打一遍。
和第一次一樣的結局。
一陣惱火湧上心頭：黎修明想報覆我，我理解，但這樣無視我、耍我，有意思麽？他年紀也不小了，怎麽做事這樣小氣？
心神不寧地揣著手機，直到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我終於收到了來自黎修明的短信。
上面寫著時間和地址。
似乎是一家酒店，還附有房間號。
我盯著短信的內容，腦子裏不由自主地蹦出上一次赴約的記憶。像一個明目張膽的陷阱，等待我主動跳進去。
靠，他為什麽要選在酒店？好惡心。他是要幹我嗎？
可是我知道，我一定會過去，黎修明有這樣的自信，因為我的把柄全都在他手上。
就算見面以後他把我揍個半死，或者……或者他想操我，我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就因為……因為我上了他的老婆，我理虧。
我的身體忍不住發起抖來，但不是出於懼怕，而是恨。我恨我自己不小心，叫黎修明發現了端倪，我恨他不需要使用手段就能光明正大地占有楊燁，我恨他占一個“正宮”的位置就能隨處壓我一頭，我恨那個輸給了他的我自己。
我選擇了赴約。
由於擔心自己這一趟有去無回，我刻意提前告知楊燁我的行蹤，“我要去見你的男朋友”，明明帶著潑天的恨意，偏偏要裝作無事，強作鎮定地說。
對前臺報了房間號，她詢問我的名字後，便給我刷了一部直通頂層的電梯，說有人在等我，直接過去就可以。聞言，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雙腿竟有點發軟。
房間在頂樓，因此不得不搭乘電梯。狹小的空間加重了緊迫感，令人隨時想奪門而出。顯示樓層的數字不斷增大，像催命的計時一般，我的心跳一同狂飆，像得了高原反應般呼吸不暢。
電梯停下了。
門開的一瞬間，白金色調的長廊映入眼簾，像幕布拉開後緩緩顯露的舞臺。
也是華麗的陷阱。
深吸一口氣，直到電梯門有關上的趨勢，我才邁步踏入。待身後的電梯完全關閉，退無可退之時，我明白，我已經不得不去見黎修明了。
我這麽做，真的是對的嗎？我不知道，但是真相遲早會爆發，比起壓抑許久突如其來的噴發，不如讓我主動去接受巖漿的澆滾。
頂樓只有五個房間，我找到黎修明發給我的那個房間號，在門口踟躕著，想著楊燁的臉，嘴角掠過一抹笑，心上苦澀，終於敲了敲門。
門開了。
開門的人不是黎修明，而是兩個西裝革履、眼戴墨鏡，身材魁梧的男人，堵在門口，如兩座巍峨的高山，應該是黎修明的保鏢。他們居高臨下地低頭對著我時，我當即心裏發緊，自知今晚必不好過。
“那個……”正準備問他們能否讓開一條路，他們突然俯身，分別抓住我的兩條手臂，像抓住一只小雞一般抓住了我。
我沒想到他們這麽早就下手，幾乎沒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正被拎起來往裏拖行，便不住地掙紮，一邊破口大罵：“黎修明！黎修明你混蛋！”但那兩人的力量太可怖，我就像螳臂當車，他們的腳步都沒能減緩一下。
說到底，我只是個未成年人啊。
門口是一個巨大的客廳，我被架著繞過中間的茶幾，朝客廳側邊的一個半開的房間移動。黎修明肯定就在那裏。
上半身被固定，但求生本能令我的腳亂踢亂蹬，經過茶幾時，我踹翻了上面的茶具，碎裂聲清脆如鈴，瓷片亂飛如雪。我的吼叫和家具倒地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豪華包間內，顯得愈發無助。
終於，被保鏢拖進那個房間，門被推開，我看見了黎修明，看見了那副光景：
和預想中的不一樣，巨大的臥房，但偏偏布置了一張書桌，黎修明正坐在電腦前辦公。對於我的到來，他充耳不聞，甚至頭都沒有扭向這邊，只剩下鍵盤聲撻撻地響。
看見黎修明的瞬間，我停止掙紮和叫嚷，冷靜地盯著他，甚至站直了雙腿，仿佛背後沒有兩個保鏢抓著我的手臂和肩膀。
黎修明在給我下馬威，我知道。我越絕望、越無助，他就越興奮、越得意。因此，我偏不願讓他得逞，甚至下定決心，後面他再怎樣折磨我，我也不會發出他所期待的哀泣的聲音，絕不會跪下來求他。大不了，他弄死我好了。
平覆了心情，我靜靜地註視黎修明，等待他停下工作、找我的麻煩。
他的側臉著實好看，刀削斧鑿的五官，難怪楊燁喜歡他死去活來。可我也不賴，何況他也不是沒有缺點，比如說眼睛太細了，跟沒睜開似的；還有薄薄的嘴唇，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長相。想到我曾經居然真情實感地以為他是個好人、有君子之風，便像吃了一坨屎一樣惡心。
心下想時，黎修明身下的椅子突然轉向，朝著我這一邊。
我心中警鈴大作，雙手在背後握拳，腎上腺素狂飆，隨時準備應對襲擊，同時冷冷地看著他。
黎修明站起身，朝我走過來。他沒有笑，他似乎總是在笑著的，但這一回，他臉上的招牌笑容消失了。這樣的黎修明令我膽寒，只見他面無表情地靠近了我，伸出一只手……
我忙閉上眼睛，預想之中的耳光卻沒有到來，反而是黎修明嗤笑一聲。我忙睜開眼，對上他近距離的謔笑，嘴裏吐出的聲音卻溫柔無比：“怎麽，以為我會打你？”
心裏暗罵一聲，我居然下意識閉眼了，顯得我太膽小。我不想輸給他，也微笑著嘲諷：“沒關系，黎叔叔需要讓人抓住我才敢打我，說明您根本不敢單獨和我打一架。”
我激他放了我，他不理不會，那只手落在我的身上，稍微用力，被碰觸感加重。我清晰地明白他的手在我身上探索，當即泛起渾身的雞皮疙瘩。
又想起他把我約來的地點是酒店，怎麽，他真的想撅了我？他收了我爸，然後又想收我？黎修明和楊燁做愛的一幕幕閃過腦海，胃酸瘋狂上湧。難道他要讓我在他身下吟哦承歡，像楊燁那樣？他那根東西……要插進我身體裏？
忍不住顫抖起來，黎修明的手掌卻整個覆在我的腰上，還摸了摸，“抖得這麽厲害？”
他在嘲笑我。
我漲紅了臉，克制不住地罵道：“黎修明！你混蛋！你可是我爸的男朋友！我還沒成年！你現在……你……你不覺得你是畜牲嗎？！”
黎修明的動作停住了。
然後他收回手，突然捧腹笑出聲來。我從未見黎修明笑得這樣不得體，當即楞在原地，看見他眼角笑出一點眼淚。很快，他拍了拍衣服，笑容又收斂住了。
“楊卓，你想多了，我對你沒有興趣。”黎修明的眼角翹著，以挑剔且戲謔的目光打量我，半是肅然的神情中尚殘存一絲愉悅的痕跡。我因這番羞辱漲得滿臉通紅，就見他的手伸向我的下身……口袋的位置。
腿邊重量一輕，黎修明將裏面塞著的東西拿出來，我稍微楞怔，然後意識到他拿走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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