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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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且說搬出來住的這幾天，楊燁始終悶悶不樂，和黎修明做愛時也沒有興致。好在戀人並不在意，反而十分體貼地安慰他。
似乎被親生兒子喜歡這件事實在難以啟齒，楊燁緘口不言，只說和楊卓吵了一架。黎修明問：“需要我去和他聊聊嗎？”楊燁拒絕了。
實際上，楊卓始終在夢裏糾纏他，男孩哭得一塌糊塗，抱著他，喊他“爸爸”，然後……進入他。
經歷過高中時期的渾渾噩噩和被強暴後痛不欲生，楊燁自以為具有很強的承受能力。可他最害怕、最擔心的事情極有可能發生了：親生兒子疑似對他有沖動。還有那個身臨其境的春夢，簡直就像……真實發生過一般。
如同走在一條名為“謊言”的易碎的玻璃長橋上，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地獄，他只需輕輕一敲，就墜入醜陋絕望的真實世界。世界像一面鏡子，他漸漸分不清什麽是夢境、什麽又是現實了，上床是假的，那個接吻呢？也是假的嗎？
不想，不聽，不看。只要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逃得遠遠的，就能假裝歲月靜好。掩耳盜鈴，這是楊燁的生存法則。
直到他接到了楊卓的電話。
對面的男孩哭得很可憐，楊燁險些心軟。他一邊覺得兒子有時候成熟得可怕，一邊又覺得對方也只是個小孩子而已。
把一個未成年人單獨扔在家裏，會不會對他太狠了呢？
兩次離家出走，楊卓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上回是巴不得他這個父親走得越遠越好，這次則過分依賴，完全不希望他離開。
至少……至少小卓現在不恨他、而是喜歡他了，只是有那麽一點點錯誤，但稍微修正一下不就好了嗎？無論怎樣，楊卓都是自己的兒子，
楊燁沒法責怪楊卓，他怨自己沒把小孩教好，才釀成了如今這檔荒唐戲碼，最終的苦果還是要自己來吃。時至今日，楊燁依然認為楊卓是錯將親情當成愛情，至於那個極其真實的夢，也只能歸為某種心靈感應。
為了彌補自己的錯誤，楊燁決定將楊卓扭曲的想法糾正過來。
“你答應我，會去看心理醫生，我就回去。”他覺得這個辦法很好，自己不擅長改變楊卓，那就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雖然不情不願，但好在楊卓最終答應了。
電話掛斷，楊燁便思索著一個問題：他該去哪裏找好的心理醫生呢？那種醫生應該很難預約，價格也很貴吧……
自然而然地，他想到了黎修明。
發消息過去，但不好意思在手機裏直說楊卓的事兒，只道有事情要麻煩他，問他什麽時候有時間。
說起來，這還是楊燁頭一回約見黎修明，尋常都念著對方忙碌、體貼地只等他傳喚。現在肯主動找黎修明幫忙，還是手上那枚戒指給了楊燁極大的底氣。
“好啊，老婆，今晚在家等我。”不一會兒，黎修明便回覆。自從確定結婚的事後，他也開始喊楊燁“老婆”，親昵得仿佛二人已經結婚一般。
楊燁讀出幾分情欲，不由想象到今晚估計又是一夜旖旎，面上微紅，當晚便把自己裏外洗得幹幹凈凈。還穿上了衣櫃裏的情趣內衣：酒紅色，半透明吊帶的款式，其上還繡著精致的蕾絲邊。藏在正經的寬松衣物下，等待被人發掘。
由於行李箱被楊卓扣了、沒能帶過來，黎修明便給楊燁重新置辦了衣服。第一晚過夜時，他就已發現這件情趣內衣，但只是羞臊地抱怨黎修明“怎麽準備這種衣服”，一邊暗自猜測戀人何時會要求他穿上，尚沒有主動引誘的想法。可現在他有求於人，又答應了楊卓搬回去、怕黎修明不樂意，百般思量之下，便出此下策。
因此，待黎修明敲開門時，一眼便看見小情人睡衣布料下隱隱透出的紅色，還有敞開領口露出的纖細帶子。心裏當即猜到七七八八，同時覺得含蓄勾引他的楊燁實在欠操。
小腹被撩得著火，臉上偏偏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與楊燁交換一個深且漫長的見面吻，隨後在他的耳邊輕嗅幾下，“好香。”黎修明笑嘆道，“一直在等我？”
楊燁被呼吸噴得脖側燥癢，點了點頭，聞到黎修明身上淡淡的酒味，“你……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黎修明將話題迅速帶過，親了親楊燁的臉，“我去洗澡，寶寶在床上等我。”
楊燁紅著臉，坐回床上，心裏想著一會該如何同黎修明開口。他面皮薄，本想一直將兒子對自己有心思的事兒瞞到事情解決，或幹脆永遠不讓黎修明知道。但現在又不得不說出口，實在是令人為難。
看見男人裹著浴袍的身體出現在門外時，楊燁矜持地將腿盤起。當黎修明靠近的時候，他乖順地擡頭閉眼，被男人抱在懷中親吻。
幾次粘膩熱切的呼吸之間，沐浴露的香味和溫軟的軀體將彼此的欲望喚起。楊燁手指一勾，黎修明的浴袍便褪下了，露出精壯結實的軀體。黎修明也回以急切的動作，剝開楊燁的睡衣，松垮的衣物從肩上滑下，內裏做工精致的情趣內衣包裹著潔白勻稱的身體，將其襯托得像一件工藝品。
“我就知道這件很適合你。”黎修明毫不吝惜讚賞的話語，一邊用貪婪的目光舔舐楊燁裸露在外的軀體。
他皮膚本就白皙，在白熾燈下顯得缺乏血色，而紅色的布料為其增添幾分鮮活之感。胸部位置的布料鏤空，微微隆起的鴿乳從中探頭，挺立的乳尖是簡單卻相得益彰的裝飾。視線往下，是肚臍，慢慢深入到三角地帶，陰莖已微微翹頭，吐出的透明分泌液打濕布料，變得愈發透明。裙擺短至腿根，隱約可以看見腿間鼓起的肉穴，以及中間裂縫翹頭的陰蒂。
光是靜坐在床上就已惹火，偏偏楊燁還要將手臂往前遮住胸口，一邊把內衣下擺往下扯了扯，一副猶抱琵琶的羞澀模樣。黎修明當即將楊燁按在床上，沒有前戲，便直直地從後方進入了他。
“穿得真像一個小妓女……今晚只接我一個客人嗎？”黎修明慢慢往肉穴裏捅，一邊覆在楊燁背上，手臂向前環住他，同時將那小而挺的乳房抓在手裏揉搓。
楊燁扭著屁股，下身被填滿的快意令他渾身顫栗，“嗯……是、是……”他手臂撐在前方，垂下的頭擋住臉上浮起的紅雲。
“小妓女，你一晚上多少錢？”黎修明腰部律動，一邊摸了摸他前面的陰莖，“你怎麽還有男人的東西？你不怕把客人嚇壞嗎？”他湊到楊燁耳邊，壓低聲音，“你一定很便宜吧？”
楊燁瞪他一眼，“壞死了，我不要玩這個……”黎修明太壞了，對方明知道自己曾經賣身的不堪往事，還要和他玩這種角色扮演，他嗚咽著抗議，被硬熱的肉棒頂得更深。
“不是要找我幫忙嗎？今晚重操舊業一次，老公什麽都答應你。”黎修明低聲說，下身撞擊不停，“以前怎麽勾引你的客人的，現在就怎麽勾引我。”
楊燁被操得呻吟不止，聽到這話，臉上更是紅得滴血，輕聲說：“你怎麽……喜歡玩這種啊。”
“可不可以？”
還能說什麽呢？楊燁只得點了點頭。 他咬著嘴唇，與黎修明下體分開，做出面對面的姿勢，然後被揪著奶頭，問：“你一晚多少錢？”
“兩、兩百……”大腦混亂，楊燁隨便說了一個數字。
“兩百啊？好便宜呢。但你知道便宜沒好貨吧？”黎修明的手將情趣內衣卷起，露出小腹，“把腿分開，我要先驗貨，看看值不值這個價。”
黎修明面帶微笑，用詞下流，令楊燁產生真的在接客的錯覺。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勉強令自己平靜下來，身體顫抖著將雙腿大張，中間流水不斷的穴眼也隨之暴露打開。
隨後，黎修明的手率先摸上胸乳，肆意揉捏乳肉。情趣內衣在胸部下方系過一條絲帶，以聚攏乳房，即便如此，依然青澀無比。“太小了。”他慢條斯理地點評道，“客人都喜歡大一點的，你應該知道吧？難怪賣不出去。”
見楊燁不說話，戲謔地挑眼看他，他才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很值的。有、有客人喜歡這種……”
“說謊，誰會喜歡這種？”黎修明故意拉下臉，道。
楊燁忍不住笑出了聲，“黎修明……黎修明喜歡……”
他高興地看見黎修明也忍俊不禁，又裝出嚴肅的樣子，說：“那是你的另一個客人嗎？真沒品味。”
“我不許你這麽說他。”楊燁瞪黎修明，惹來身上落下的一串細密的親吻。黎修明一邊笑，一邊將手移向楊燁的小逼，“讓我檢查檢查你的下面。”
由於先前已做過一陣，手指輕易便整根沒入，潮濕溫暖的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帶來強烈的吸附力。黎修明卻說：“怎麽這麽松？不會是被客人弄松的吧？”手指大力攪動著，“今天接了幾個客人？”
“就、就一個……”楊燁用被子遮了自己的臉。
“是那個叫黎修明的嗎？嗯？”
楊燁差點在被子下笑出聲了，他好奇黎修明是怎麽忍住不笑的？露出一雙眼睛，發現對方也眉眼彎彎。
情緒是會傳染的，楊燁幹脆放開了笑，一邊伸手環上黎修明的脖子，和他親在一起。
感受黎修明口中淡淡的酒味，楊燁心想：難怪黎修明像是變了個樣子，或許是他有點喝醉了吧。
“別再逗我啦，”他用腿蹭了蹭黎修明的下體，“老公，快、快一點……”
雖然楊燁的邀請很誘人，但黎修明不為所動。手掌摩挲楊燁臉側，附在他耳邊說：“寶寶，別忘了現在我還是你的客人。”
“但是，我不會……”
“怎麽不會？”黎修明勸哄道，“你以前怎麽做，現在就怎麽做。”
楊燁還是搖頭，“我、我忘了……”
其實只是不願回憶起來，他不想在黎修明面前扮演婊子的角色，而是以清白端莊的形象出現在愛人面前。此前，這也是對方灌輸給自己的觀念，可現在……黎修明好像不在乎了。
楊燁把這些歸因於酒精，如果是完全清醒的黎修明，是不會願意讓自己做這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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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搬出來住的這幾天，楊燁始終悶悶不樂，和黎修明做愛時也沒有興致。好在戀人並不在意，反而十分體貼地安慰他。
似乎被親生兒子喜歡這件事實在難以啟齒，楊燁緘口不言，只說和楊卓吵了一架。黎修明問：“需要我去和他聊聊嗎？”楊燁拒絕了。
實際上，楊卓始終在夢裏糾纏他，男孩哭得一塌糊塗，抱著他，喊他“爸爸”，然後……進入他。
經歷過高中時期的渾渾噩噩和被強暴後痛不欲生，楊燁自以為具有很強的承受能力。可他最害怕、最擔心的事情極有可能發生了：親生兒子疑似對他有沖動。還有那個身臨其境的春夢，簡直就像……真實發生過一般。
如同走在一條名為“謊言”的易碎的玻璃長橋上，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地獄，他只需輕輕一敲，就墜入醜陋絕望的真實世界。世界像一面鏡子，他漸漸分不清什麽是夢境、什麽又是現實了，上床是假的，那個接吻呢？也是假的嗎？
不想，不聽，不看。只要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逃得遠遠的，就能假裝歲月靜好。掩耳盜鈴，這是楊燁的生存法則。
直到他接到了楊卓的電話。
對面的男孩哭得很可憐，楊燁險些心軟。他一邊覺得兒子有時候成熟得可怕，一邊又覺得對方也只是個小孩子而已。
把一個未成年人單獨扔在家裏，會不會對他太狠了呢？
兩次離家出走，楊卓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上回是巴不得他這個父親走得越遠越好，這次則過分依賴，完全不希望他離開。
至少……至少小卓現在不恨他、而是喜歡他了，只是有那麽一點點錯誤，但稍微修正一下不就好了嗎？無論怎樣，楊卓都是自己的兒子，
楊燁沒法責怪楊卓，他怨自己沒把小孩教好，才釀成了如今這檔荒唐戲碼，最終的苦果還是要自己來吃。時至今日，楊燁依然認為楊卓是錯將親情當成愛情，至於那個極其真實的夢，也只能歸為某種心靈感應。
為了彌補自己的錯誤，楊燁決定將楊卓扭曲的想法糾正過來。
“你答應我，會去看心理醫生，我就回去。”他覺得這個辦法很好，自己不擅長改變楊卓，那就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雖然不情不願，但好在楊卓最終答應了。
電話掛斷，楊燁便思索著一個問題：他該去哪裏找好的心理醫生呢？那種醫生應該很難預約，價格也很貴吧……
自然而然地，他想到了黎修明。
發消息過去，但不好意思在手機裏直說楊卓的事兒，只道有事情要麻煩他，問他什麽時候有時間。
說起來，這還是楊燁頭一回約見黎修明，尋常都念著對方忙碌、體貼地只等他傳喚。現在肯主動找黎修明幫忙，還是手上那枚戒指給了楊燁極大的底氣。
“好啊，老婆，今晚在家等我。”不一會兒，黎修明便回覆。自從確定結婚的事後，他也開始喊楊燁“老婆”，親昵得仿佛二人已經結婚一般。
楊燁讀出幾分情欲，不由想象到今晚估計又是一夜旖旎，面上微紅，當晚便把自己裏外洗得幹幹凈凈。還穿上了衣櫃裏的情趣內衣：酒紅色，半透明吊帶的款式，其上還繡著精致的蕾絲邊。藏在正經的寬松衣物下，等待被人發掘。
由於行李箱被楊卓扣了、沒能帶過來，黎修明便給楊燁重新置辦了衣服。第一晚過夜時，他就已發現這件情趣內衣，但只是羞臊地抱怨黎修明“怎麽準備這種衣服”，一邊暗自猜測戀人何時會要求他穿上，尚沒有主動引誘的想法。可現在他有求於人，又答應了楊卓搬回去、怕黎修明不樂意，百般思量之下，便出此下策。
因此，待黎修明敲開門時，一眼便看見小情人睡衣布料下隱隱透出的紅色，還有敞開領口露出的纖細帶子。心裏當即猜到七七八八，同時覺得含蓄勾引他的楊燁實在欠操。
小腹被撩得著火，臉上偏偏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與楊燁交換一個深且漫長的見面吻，隨後在他的耳邊輕嗅幾下，“好香。”黎修明笑嘆道，“一直在等我？”
楊燁被呼吸噴得脖側燥癢，點了點頭，聞到黎修明身上淡淡的酒味，“你……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黎修明將話題迅速帶過，親了親楊燁的臉，“我去洗澡，寶寶在床上等我。”
楊燁紅著臉，坐回床上，心裏想著一會該如何同黎修明開口。他面皮薄，本想一直將兒子對自己有心思的事兒瞞到事情解決，或幹脆永遠不讓黎修明知道。但現在又不得不說出口，實在是令人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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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粘膩熱切的呼吸之間，沐浴露的香味和溫軟的軀體將彼此的欲望喚起。楊燁手指一勾，黎修明的浴袍便褪下了，露出精壯結實的軀體。黎修明也回以急切的動作，剝開楊燁的睡衣，松垮的衣物從肩上滑下，內裏做工精致的情趣內衣包裹著潔白勻稱的身體，將其襯托得像一件工藝品。
“我就知道這件很適合你。”黎修明毫不吝惜讚賞的話語，一邊用貪婪的目光舔舐楊燁裸露在外的軀體。
他皮膚本就白皙，在白熾燈下顯得缺乏血色，而紅色的布料為其增添幾分鮮活之感。胸部位置的布料鏤空，微微隆起的鴿乳從中探頭，挺立的乳尖是簡單卻相得益彰的裝飾。視線往下，是肚臍，慢慢深入到三角地帶，陰莖已微微翹頭，吐出的透明分泌液打濕布料，變得愈發透明。裙擺短至腿根，隱約可以看見腿間鼓起的肉穴，以及中間裂縫翹頭的陰蒂。
光是靜坐在床上就已惹火，偏偏楊燁還要將手臂往前遮住胸口，一邊把內衣下擺往下扯了扯，一副猶抱琵琶的羞澀模樣。黎修明當即將楊燁按在床上，沒有前戲，便直直地從後方進入了他。
“穿得真像一個小妓女……今晚只接我一個客人嗎？”黎修明慢慢往肉穴裏捅，一邊覆在楊燁背上，手臂向前環住他，同時將那小而挺的乳房抓在手裏揉搓。
楊燁扭著屁股，下身被填滿的快意令他渾身顫栗，“嗯……是、是……”他手臂撐在前方，垂下的頭擋住臉上浮起的紅雲。
“小妓女，你一晚上多少錢？”黎修明腰部律動，一邊摸了摸他前面的陰莖，“你怎麽還有男人的東西？你不怕把客人嚇壞嗎？”他湊到楊燁耳邊，壓低聲音，“你一定很便宜吧？”
楊燁瞪他一眼，“壞死了，我不要玩這個……”黎修明太壞了，對方明知道自己曾經賣身的不堪往事，還要和他玩這種角色扮演，他嗚咽著抗議，被硬熱的肉棒頂得更深。
“不是要找我幫忙嗎？今晚重操舊業一次，老公什麽都答應你。”黎修明低聲說，下身撞擊不停，“以前怎麽勾引你的客人的，現在就怎麽勾引我。”
楊燁被操得呻吟不止，聽到這話，臉上更是紅得滴血，輕聲說：“你怎麽……喜歡玩這種啊。”
“可不可以？”
還能說什麽呢？楊燁只得點了點頭。 他咬著嘴唇，與黎修明下體分開，做出面對面的姿勢，然後被揪著奶頭，問：“你一晚多少錢？”
“兩、兩百……”大腦混亂，楊燁隨便說了一個數字。
“兩百啊？好便宜呢。但你知道便宜沒好貨吧？”黎修明的手將情趣內衣卷起，露出小腹，“把腿分開，我要先驗貨，看看值不值這個價。”
黎修明面帶微笑，用詞下流，令楊燁產生真的在接客的錯覺。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勉強令自己平靜下來，身體顫抖著將雙腿大張，中間流水不斷的穴眼也隨之暴露打開。
隨後，黎修明的手率先摸上胸乳，肆意揉捏乳肉。情趣內衣在胸部下方系過一條絲帶，以聚攏乳房，即便如此，依然青澀無比。“太小了。”他慢條斯理地點評道，“客人都喜歡大一點的，你應該知道吧？難怪賣不出去。”
見楊燁不說話，戲謔地挑眼看他，他才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很值的。有、有客人喜歡這種……”
“說謊，誰會喜歡這種？”黎修明故意拉下臉，道。
楊燁忍不住笑出了聲，“黎修明……黎修明喜歡……”
他高興地看見黎修明也忍俊不禁，又裝出嚴肅的樣子，說：“那是你的另一個客人嗎？真沒品味。”
“我不許你這麽說他。”楊燁瞪黎修明，惹來身上落下的一串細密的親吻。黎修明一邊笑，一邊將手移向楊燁的小逼，“讓我檢查檢查你的下面。”
由於先前已做過一陣，手指輕易便整根沒入，潮濕溫暖的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帶來強烈的吸附力。黎修明卻說：“怎麽這麽松？不會是被客人弄松的吧？”手指大力攪動著，“今天接了幾個客人？”
“就、就一個……”楊燁用被子遮了自己的臉。
“是那個叫黎修明的嗎？嗯？”
楊燁差點在被子下笑出聲了，他好奇黎修明是怎麽忍住不笑的？露出一雙眼睛，發現對方也眉眼彎彎。
情緒是會傳染的，楊燁幹脆放開了笑，一邊伸手環上黎修明的脖子，和他親在一起。
感受黎修明口中淡淡的酒味，楊燁心想：難怪黎修明像是變了個樣子，或許是他有點喝醉了吧。
“別再逗我啦，”他用腿蹭了蹭黎修明的下體，“老公，快、快一點……”
雖然楊燁的邀請很誘人，但黎修明不為所動。手掌摩挲楊燁臉側，附在他耳邊說：“寶寶，別忘了現在我還是你的客人。”
“但是，我不會……”
“怎麽不會？”黎修明勸哄道，“你以前怎麽做，現在就怎麽做。”
楊燁還是搖頭，“我、我忘了……”
其實只是不願回憶起來，他不想在黎修明面前扮演婊子的角色，而是以清白端莊的形象出現在愛人面前。此前，這也是對方灌輸給自己的觀念，可現在……黎修明好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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