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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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深夜。美妙的深夜。它將白日的物事遮蔽後,見不得光的東西也潛形而出。

楊燁睡著了。我的爸爸睡姿很老實,兩手平放於腹上,雙腿並攏,仿佛身下不是臥床,而是棺木。這是多年來擠在小床鋪的養成習慣,我也一樣,睡覺時不敢有大幅度動作。

都說同居的人行為會漸趨接近,我和楊燁互相把對方打磨成與自己相似的樣子。以前我那麽想擺脫他,但愈發明白父子的緣分並不那麽容易割舍。

真奇怪,我一心想著逃離楊燁的時候,怎麽也逃不走。他終於決定放走我,我也得到了這樣的機會時,卻不想走了。

現在,我選擇留在楊燁身邊,且甘之如飴。

將預備好的迷藥噴灑在毛巾上,黑暗中,借著門外的燈光,我尋摸到那團隱約的鼻尖輪廓。動作輕柔地將毛巾覆在楊燁口鼻上,靜待藥劑隨呼吸傳遍全身。

楊燁在夢中囈語,我緊張地盯著他的眼皮,預備他一醒轉便撤走毛巾。但楊燁睡得死沈,呼吸平穩,軀體放松。我略松一口氣,將毛巾移開,然後大力晃動楊燁的身體,一邊喊他:“楊燁!楊燁!”

他沒醒,喉嚨裏發出“咕嚕”一聲,連根指頭也沒有顫一下。

我終於放下心來:這藥效居然這麽強烈。

臥房燈打開,暖光撒下,楊燁無知無覺地安睡在床上,像一道任人享用的豐盛菜肴。他穿著淺灰色睡衣,寬松,柔軟,便於脫去。

稍微打開他的腿,隔著褲子,我的手指觸碰到腿間,似乎能感受到性器的形狀。柔軟的一團肉是陰莖,而鼓鼓的、中間下凹一條縫隙的,就是陰阜。

咽了咽口水,我果斷扒下楊燁的外褲,白色內褲顯露,陰莖的形狀更加明顯,下方似乎還能看見一小片深色水漬。

我早就知道楊燁下面會經常流水,這個騷貨。

內褲被小心翼翼地褪下,楊燁的最後一層偽裝蕩然無存。

指尖顫抖,我看見我的手被吸引向那片神秘之地:陰莖略小,是不常使用的淺粉色,可愛地垂在鼓鼓的囊袋上,楊燁好久都沒有射過精了;三角地帶沒有陰毛,純潔幹凈的樣子;下方的熟穴卻艷紅,顯然被使用過多次。

兩瓣饅頭似肥厚的穴肉,陰唇形狀勻稱優美,手指僅淺淺捅了一根指節,層層疊疊的媚肉便貪婪地吮吸包裹,可以想見雞巴插進去會有多爽快。

但今夜我不打算給楊燁開苞,被發現的可能性太大,而我講究可持續操逼。

遺憾地摸了摸楊燁的穴,它近在眼前地勾引我,而我也早就硬了,但不能插進去。

真是嫉妒黎修明!可以隨時就能操到楊燁,卻隔好多天才與他見面做愛。俗話說占著茅坑不拉屎,那黎修明就是占著老婆不行房。

所以,也別怪我乘虛而入了。

左手擺弄楊燁的穴,兩指撐開,露出誘人的媚紅肉道,似乎還在蠕動。右手舉起手機,對著楊燁的下體攝像。

這麽清晰的近距離的視頻,可是監控拍不到的,何況畫面裏沒有我的參與。而現在,我要當一回楊燁性愛視頻中的主角,哪怕只是手指。

僅手指就將楊燁的穴玩得泥濘,他熟睡著,但下邊性器可清醒得很。我揪扯陰蒂,指腹搓動陰唇,一股晶亮的水便從穴裏噴出。與此同時,楊燁發出一聲淺淺的呻吟。

“唔……”

我被嚇一條,以為剛剛玩得太放肆,把楊燁吵醒了。擡頭一看,楊燁仍雙眼緊閉,只是面上浮現薄粉,呼吸也急促粗重起來。

呼,還好。

熟睡的人也會有感覺嗎?

那可真是太棒了,楊燁毫無反應的話,一點意思也沒有,就像玩弄充氣娃娃。

我大了點膽子,跪坐上床,將硬得脹痛的陰莖抵在楊燁濕潤的穴口。手機屏幕上,乒乓球大小的圓潤龜頭外形猙獰,將一旁的窄口小穴襯得愈發嬌小,令人忍不住想象捅入後將其撕裂的景象。

忍耐住一插到底的沖動,我緩緩頂腰,海葵般的陰唇蠕動皺縮,包裹在柱身,像土司覆上一根巨大的香腸。雖然無法帶來太大的刺激,但只要想到這是楊燁的穴,快感和滿足感便無比強烈。

“爸爸……”我喃喃道,眼角稍微潤濕。

我按住陰莖,前後磨穴,熟睡的楊燁仿佛也感到快樂,身體微但可見地顫抖起來。與此同時,嬌吟如山泉水潺潺流出。

“嗯……唔……唔……唔嗯……”

沒有叫床時那般清晰嫵媚,像從鼻孔裏哼出來的一般,似有若無,反倒使聽者心癢難耐。

我又忍不住叫一聲“爸爸”,幹脆將他身體側轉,並攏雙腿,朝向床邊。我站在床側,雞巴在楊燁的腿根處抽插,大腿的軟肉和穴肉一齊擠壓我的肉棒,爽得頭皮發麻。

手機拍下的,便是一根粗紅肉棒穿梭於白腿之間的畫面,並攏的腿使穴更鼓,露出的下半部分飽滿如果實。楊燁也硬了,陰莖隨我的動作輕晃。由於手指用力,我在楊燁雪白大腿留下斑斑點點紅痕,淫靡無比。

我擡頭看楊燁,他還在無意識地哼哼,緋紅的臉比攝像頭下的更生動。

我的爸爸這麽好看,為什麽我現在才發現?

他上半身還穿著衣服,和下半身光溜溜的模樣對比明顯。

我想起他的內衣,那時的我對他一無所知,還以為他真的是個男人呢。

但現在我知道,楊燁穿內衣是因為他有乳房,雖然一掌可覆,但弧度仍有,乳頭很大。早在看他做愛時一顫一顫的乳肉,我便已經產生含住挺立乳頭的念頭。

遵循心意,我當即前傾身體,將楊燁的衣服下擺往上卷褪至腋下。

沒有內衣。自從他搬進新家、有獨立房間後,他就開始穿睡衣睡覺,內衣也不再穿。

於是,那對貧乳便立即呈現在我眼前。

由於躺下的姿勢,乳房勻攤在胸膛上,扁扁地鼓起。但乳粒依然很顯眼,我忍不住湊上去,舌尖輕舔。

楊燁當即發出一聲動人的呢喃,鼓勵我繼續。我無師自通,舌尖繞著舔楊燁的乳珠旋轉,牙齒輕咬,最後將其含在口中,用力吮吸。

即便沒有吮出乳汁,那一刻,全身湧起的幸福感難以言喻。我的爸爸,我的媽媽,他用他的乳汁養育了我,在我的血液中化作回歸的咒符。我生來就是他的,落葉歸根,哪怕故地早已幹涸,依舊是我魂牽夢縈的家。

張口,吐出濕漉漉的乳頭。嘴唇向下,一路滑至小腹,我看見了那道因剖腹留下的疤,那是我和楊燁曾相連一體的證明。

兩點深色的乳頭,似眼睛;橫臥於腹部的的傷痕,似嘴巴。我的舌描繪疤痕的形狀,嘴唇與它相貼,仿佛接吻。皮下是子宮,我曾在這裏被孕育。

下身的動作激烈起來,顧不上是否會留下痕跡,我按著楊燁的腿,粗暴地在腿根處抽插,將他穴裏流出的水帶得到處都是。他顫抖著漏出一點破碎的嗚咽,含混不清地叫出聲來:“明……”

與此同時,大腦一片空白,欲望傾瀉而出。我射在他的小腹上,一道一道的濃白。

高潮過後是陷入夢境般的飄飄然和空虛,我盯著楊燁的臉,心臟被嫉妒和悲涼嚙食得支離破碎。

“明”,是黎修明的意思嗎?他剛剛……喊了黎修明的名字。

甚至都不是“老公”,好讓我有僥幸的幻想。

哪怕是在夢裏,楊燁想的也是黎修明。

“爸爸,你好殘忍啊。”我欲笑欲哭,對熟睡的楊燁說。

然後湊上前,與他接吻。

我更希望楊燁清醒,這樣不會顯得我很可悲。但他睡著的時候那麽乖,一動不動地任我擺布,比醒來時可愛。

雙手捏住楊燁的脖頸,我肆無忌憚地吻他,舌頭撬開他的嘴,他也任我深入。

盯著楊燁顫動的睫毛,我幻想關於他的一幕幕:哭泣流淚的樣子,抱緊我的樣子,微笑抿唇的樣子,疑惑擡眼的樣子,緊張低頭的樣子,陷入情動的樣子,高潮恍惚的樣子……都不如此時的楊燁那麽美,那麽惹我喜愛。

我學著黎修明與他接吻的樣子,輕咬嘴唇,從他嘴裏吮吸津甜的唾液,那是乳房枯竭的楊燁能給予我的最好的乳汁。一只手揉搓楊燁的胸部,柔軟的觸感令我著迷。

至少,楊燁現在是我的。

楊燁是我的,也只是我的。黎修明也沒辦法占有他,我一定會得到他。

歟…晰U

我戀戀不舍地與楊燁分開,真想一輩子都與他吻在一起。

也許是因為沒能在口欲期得到滿足,比起插入楊燁,我更想用唇舌感受他。

我想舔遍他的全身,含吮他的嘴唇、乳頭、陰莖和小穴,還有手指和腳趾。把他當成一塊巨大且美味的蛋糕,舔幹凈奶油,一點點吞吃入腹。

但再拖延下去,楊燁怕是很快就醒了。我必須盡快清理幹凈現場。

射在楊燁身上的精液,我用毛巾一點點擦掉,心裏覺得可惜:要是能射進楊燁子宮裏就好了,他能生下我,肯定也能生下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

他和他兒子的孩子。

比單純的父子關系還親,占據了楊燁四分之三的基因。

那個孩子,將既是我的弟妹,也是我的兒女。

比占有楊燁更令人興奮的願望出現了:讓他生下我的孩子。

最好是在黎修明射進去之後,我填補上我的精液,讓那些種子難分彼此。黎修明以為孩子是他的,結果是我的——那不是最好的報覆嗎?

沒有比這更能打擊黎修明的辦法了。

可惜,黎修明和楊燁做愛時一直堅持戴套,我沒法渾水摸魚。

他怎麽就不希望與楊燁有個孩子呢?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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