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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難藏 頂別人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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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難藏 頂別人一周

洗漱完, 蔣聽雪趁喻寒去晾衣服,迅速鉆進被子躺下。

大腦處於緊張又亢奮的狀態,毫無困意。

門口很快有腳步身傳來, 她忙翻個身, 背對著外側裝睡,聽到喻寒放輕了動作, 她暗自松下一口氣, 應該是蒙混過關了。

房間的燈也關了, 只留一盞落地燈。

察覺光線暗了下來, 蔣聽雪悄悄睜開眼睛。

床墊往下陷了陷,被子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下一刻, 肩膀被輕輕掰過, 蔣聽雪配合過翻過身,靠進他懷裏。

“真睡著了嗎?”喻寒忽然問。

“嗯。”蔣聽雪嘴比腦子快, 下意識應了一聲。

一聲很輕的笑從頭頂落下, 又聽見他低聲問:“說夢話了?”

這次她沒再吭聲。

耳邊又傳來一陣輕微摩擦聲,伴隨著一道溫熱的氣息在鼻尖輕掃,與她的呼吸交融。

蔣聽雪不自覺地低了低頭,企圖阻擋些什麽。

然而不到兩秒, 下巴被托起, 輕柔的吻落下來。

驚得她一瞬間睜開了眼睛。

略微抗拒的手撐在喻寒胸口, 推了下。

“不裝睡了嗎?”喻寒往後退了退。

“什麽?”蔣聽雪瞇著雙眼, 佯裝一副被他吵醒的模樣,“你怎麽還不睡啊, 我都已經睡著了。”

喻寒指腹在她唇瓣上輕撚著,說的話毫不掩飾,“睡不著, 要你親一下。”

蔣聽雪拽住他的手,在他指尖咬了一口,以此表達不悅。她收了力道,不僅沒什麽痛感,反倒還把喻寒惹笑了。

她又沒好氣地推他,“天天親,你不膩嗎?”

“不膩,親不夠。”

喻寒順勢捏住她的手,按壓在胸口。

然後糾正她,“這一周,昨晚才親第二次,哪有天天親。”

“你的一次,頂別人一周,親的太久了。”

蔣聽雪感覺唇又發燙了,她舔了舔,聲音放低,“嘴唇被你親腫好幾次了。”

“你就不能輕點嗎。”報覆似的在他胸口捏了一把。

喻寒毫無防備,無意識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蔣聽雪頓了下,隨後愉悅地揚起唇,趁他阻攔前又捏了下,故意加重了力道。

喻寒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聲音壓了下去。

得逞的笑容剛浮起一個弧度,嘴巴就被封住。

“這可是你先挑起的。”喻寒一邊吻她一邊說。

大概是記著她剛才的話,他吻的很溫柔,帶著安撫意味。

蔣聽雪無意識沈陷,摟住他的脖子,略帶急切地往裏探。

燙人的掌心輕覆上胸口時,她意識回籠。

睜開眼驚慌地隔著衣服抓住,低垂著眸,很小聲說:“今天可以不親…嗎?”

嗓音有點啞,惹人憐惜又莫名地勾人。

“不親,就放著。”喻寒眸底的暗色被柔情替代,輕聲哄著。

蔣聽雪看他一眼,又躲開,“也不能亂動。”

“好。”

喻寒喉結滾動了兩下,眼底又翻湧上來一抹暗色,克制問:“還親嗎?”

“你想嗎?”

蔣聽雪問完就後悔了,答案那麽顯而易見。

“還不夠。”

說完這話,他又吻了下來。

比之前的力道更輕更溫柔,還是不可避免地弄出一些動靜,在臉紅心跳中,蔣聽雪慢慢適應。

這一吻結束,沒有等來她想象中的安穩睡覺。

喻寒又以“治療”哄著她又吻了一次。

抓著他的小臂,連推幾次都無果。

“別親了。”

“我要去投訴你,以權謀私。”

聲音帶了些幾不可聞的哭腔。

喻寒勾起唇,吻順著唇角落在下巴,往下延伸時,他饒有興致問:“你要去哪投訴?”

“你們醫院……”蔣聽雪嗚咽一聲,“找你們院長,說你假借職務之便,趁機占我便宜。”

“嗯好。”

喻寒握住她的手,手指從她指縫穿過,十指相扣壓住,唇上的吻加重幾分。

蔣聽雪身體不由輕顫了一下。

“周一我親自帶去你見他。”

親的太多太久,她感覺快麻木了,頸側隱隱有些發熱,嘴唇舌尖又灼又麻,已經不知道怎麽回應了。

她微張唇,任由喻寒攻城略地。

時不時加重的力道,是對她不回應的不滿控訴。

這時,她才會回吻兩下。

回應之後,她又出神地想,別人在一起一年大概都沒有他們這兩個月接吻的次數多。

唐思語知道後,給她出主意,讓他們做點別的分散註意力。

以為她口中的別的是看書追劇,玩游戲這類消磨時間的娛樂項目。

認真思考後,她選擇了游戲,還特意讓她教她玩。

唐思語聽完,扔給她一個白眼,恨鐵不成鋼說她白和喻寒親了那麽多次。

弄清之後,她的臉頰耳根瞬間躥紅。

即便是好朋友她也做不到面不改色談論那種事,在喻寒面前,她偶爾還會害羞不好意思。

冰箱還剩不少小蛋糕和餅幹,喻寒一個人吃不完,丟掉也浪費,就想著趁新鮮送到見面,給店裏的員工吃,平時過來他們對她也很客氣禮貌,都是一些爽快人,蔣聽雪也喜歡跟他們打交道。

蛋糕放下,她又去樓上找唐思語。

剛坐下沒兩分鐘,就被她看到頸側的吻痕,送上門的八卦,她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

蔣聽雪也沒遮掩,把昨晚的事告訴了唐思語,本意想讓她幫忙判斷一下,她的那些想法是不是厭倦了的表現。

唐思語這才出主意讓她去體驗最後一步。

記得大學那會,看到室友談戀愛,蔣聽雪還不能理解,每天晚上怎麽可以有那麽多話聊,淩晨了電話還沒掛斷,每個周六日都要出去約會,晚上回來,還在寢室門口戀戀不舍的分別。

那時候聽說誰要出去和男朋友同居,最先在她腦子蹦出的一個詞就是開放。

或許是受到了周敏太多的過分管束,她思想上要比同齡人傳統保守很多,在她看來很多事在結婚前都是禁區。

可是和喻寒在一起之後,牽手擁抱親吻,包括同居和一些更為親密的舉動,似乎都成了水到渠成的事。

她不排斥也不抗拒,有時甚至會很期待喻寒親吻她,也很眷戀他的懷抱。

有他在身邊,再也不用懼怕被噩夢驚醒後,不敢去上洗手間,即便熱到流汗也要緊緊裹著被子的無助感了。

她也終於明白,當初室友口中那句:“等你談戀愛你就知道了,說不定你比我們更膩歪。”

下午還有一節烘焙課,沒再唐思語那吃午飯。

也沒讓喻寒來接,她自己打車回的。

路上收到喻寒的微信,讓她帶兩瓶啤酒回去,說中午給她做啤酒鴨吃。

途徑一家24小時營業的大型連鎖便利店,索性就在這買了。

付款的時候,就她一個人,恰巧小票紙沒了,收銀員去蹲下身去櫃子裏拿時,她隨意掃了兩眼臺面。

不經意看到旁邊小貨架上擺放整齊,顏色不一的四方小盒子。

沒到到盒身的標註,她錯認成了口香糖,手伸到半空中才看清那些奪目的字眼。

耳邊倏地回蕩起唐思語的話,耳根莫名一熱。

她忽然想起,之前她暗示過喻寒,只不過被他拒絕了,其實她也沒搞明白,他是真的拒絕還是因為沒有防護措施。

夏天過半,蔣聽雪已養成了午休的習慣。

吃完飯,喻寒也不讓她收拾,在沙發坐了會眼皮開始打架。

回房間換了衣服躺下,困意又t沒有了。

下午還有課,害怕打瞌睡,強行閉上眼睛入睡。

好不容易有了點困意,喻寒端著水杯和藥推門進來。

蔣聽雪既怕苦又怕疼,小時候生病吃藥,都是蔣滔和周敏輪番哄著。

他們離婚之後,偶爾生病能抗過去的她都硬抗,實在抗不過去再去吃藥。

被膠囊卡住喉嚨犯惡心時,周敏冷眼瞪著她說她矯情,吃個藥也那麽多事。

看著眼裏只有厭惡沒有半點關心的母親,她強壓下眼裏的酸脹,捂著嘴跑去洗手間,臉憋得通紅,最後只敢小聲咳嗽。

後來在周敏的禁忌裏,她默默在心裏加上一條:

不能生病。

不生病就不用吃藥,不吃藥就不會犯惡心惹她生氣。

好在她的身體也算爭氣,為數不多的幾次生病都在假期,恰巧住在姥姥姥爺家。

看到姥姥姥爺跑前跑後,守在床邊照顧她時,她又無比自責,平白讓他們擔心。

即便每一粒藥都裹著糖衣,蔣聽雪依然嘗到刺鼻的苦澀,連喝幾口溫水才勉強壓下苦味,緊皺的眉頭卻沒有分毫的舒展。

喻寒變魔術似的,不知從哪弄來一顆糖果。

期盼著看他剝開糖紙,張開嘴巴等他把糖果放進來,結果眼睜睜看著他送進自己的嘴裏。

咯嘣一聲,糖果被咬碎。

蔣聽雪盯著他的唇,無意識地抿嘴,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股苦澀。

又氣又惱地把坐在她面前的人推開,不給她吃就算了,還故意饞她。

伸出去的手被喻寒握住,沒等她反抗,勾住纖細的腰把人拽進懷裏,低頭吻住她的唇。

蜜桃味瞬間在口腔炸開,甜漬一寸寸蓋過苦澀。

蔣聽雪捧著他的臉,迫不及待要汲取更多的甜。

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回蕩著,空氣中好似都彌漫著蜜桃的清甜。

最後是喻寒主動退開,她不滿足地追過去吻。

又被喻寒輕笑著躲開,“還要親?”

“要。”

蔣聽雪雙手撐在他肩上用力往後一推,喻寒仰躺在床上,她跪在他兩腿間,俯身壓過去,輕咬住他的唇,手指在他側臉輕磨著,“不是說要給我治療嗎。”

喻寒攬住她的腰往下帶,整個人更緊貼在他身上。

片刻,他欺身反壓過來。

“換個地方。”

“去哪?”

喻寒把人抱起,從梳妝臺到落地窗…

一路吻到客廳沙發。

他還想去書房,被蔣聽雪攔下。

一是她覺得書房是看書學習工作的地方,二是想給以後留些期待感。

最後在沙發上接完這個深而綿長的吻。

-

下午的烘焙課上完,就剩下兩節課,安排在下個周末。晚上下課,蔣聽雪叫上唐思語和羅菁一起去吃了頓飯。

她訂的是上次和喻寒請莊星淮吃飯的那家餐廳,好巧不巧,又在洗手間碰到了李微倩。

不過這次是和羅菁一起。

李微倩被辭退了,莊星淮特意跟她說過這事,不是為了給她出氣故意開除她,而是因為她實習期沒通過,又加上是靠關系進來的。

莊星淮不是毫無人情味的人,即便他很厭煩裙帶關系,也在得知李微倩走後門進來後,給了她一次機會,招她進來的人事部經理也只是扣除一年獎金,沒有給予開除處罰。

可惜李微倩不懂珍惜,仗著家裏有點關系,在公司耀武揚威,不懂得尊重人,認為自己名校畢業就高人一等,事實上業務能力差到極點,連轉正考核都沒通過。

李微倩自然把這些怨氣歸咎在蔣聽雪身上,好不容易碰見她,哪能善罷甘休。

“難怪你爸不要你和你媽,你這種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永遠上不了臺面,是親生的又怎麽樣呢?公司還不是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等著吧,明滔遲早改姓莊!”

“你有時間在這跟我叫囂,不如多學習學習,免得再被辭退,至於公司姓什麽都跟你沒有關系。”

蔣聽雪眼神逐漸冷下去,“另外,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還不配讓我哥親自辭退,我真想搞小動作,你覺得你還能在江市待下去。”

“聽說你們一家當初費了好大勁才從海市搬去江市,如今勉強站穩腳跟,應該不希望發生什麽變故吧。”

李微倩眼底閃過驚恐,“你想幹什麽?”

“我知道海市還有你的親人,說不定以後還會碰面,希望下次再見我們就當作不認識,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反正你也不喜歡我。”

蔣聽雪伸手撥動了下她胸口的蝴蝶結,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正好,我也不喜歡你!”

“上學的時候就不喜歡,這麽多年你還是一點沒變。”

“可我早已不是當年的蔣聽雪了!”這句話帶著明顯的警告,李微倩聽得出來。

羅菁第一眼就覺得這人眼熟,多瞧兩人才認出李微倩就是他表弟半個月前的相親對象。

趾高氣昂的姿態羅菁到現在還記得。

當時顧及兩家人顏面給她留了面子,沒想到被他表弟拒絕後,這人在背後嚼舌根子,說她表弟私生活不檢點,她家裏人不同意。

要不是當初被她表弟攔下,她非得去撕了這人的嘴,生平她最痛恨這種造謠的人。

蔣聽雪說完,她揚起手在李微倩臉上甩了一個巴掌。

李微倩捂著臉,怒聲罵道:“瘋女人你發什麽神經,我認識你嗎?憑什麽打我!”

蔣聽雪也楞了一下,以為羅菁是在幫她出氣,剛想伸手拉她,聽見她說:“李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說我表弟私生活不檢點,說我老女人嫁不出去的時候,怎麽不說不認識我呢!”

李微倩後退兩步,“你是……羅,羅菁?”

“沒想到吧,還真是冤家路窄,可算是讓我逮到你了!”羅菁說著又揚起手,作勢要打她。

李微倩捂住臉,慌忙低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跟你道歉,我以後不會再亂說了!”

“給你一個改正的機會。”

羅菁抱起胳膊,居高臨下看著她,“現在打開微信發朋友圈。”

“就說我叫李微倩,上學的時候孤立同學;上班後胡亂編排同事領導的關系;相親後,又惡意造謠相親對象的私生活混亂。在此,我要向那些曾經被我傷害過、侮辱過的人鄭重道歉,希望大家都以我為戒,善待他人!”

“什麽?”李微倩滿臉震驚,“你讓我說這些,瘋了吧?”

“行啊!”羅菁擡起手,“那再讓我打十個巴掌,把你臉打成豬頭,拍下來發微博,然後花錢給你買上熱搜,讓全國的網友都認識你!”

“無恥!”

李微倩咬著牙,“我發。”

羅菁打開微信二維碼,“先加我好友,不許屏蔽不許分組,至少保留三天,否認有你好看!”

“就算我沒有那個實力。”羅菁慢悠悠看向旁邊的蔣聽雪,“她有。”

監督李微倩發完朋友圈,羅菁才和蔣聽雪離開。

“你怎麽知道她那些事?”

羅菁說:“她是我弟的前相親對象,被我弟拒絕之後,在背後造謠他私生活不檢點,我才找人調查的。”

“你們以前是同學,她孤立的對象不會也有你吧?”

蔣聽雪點點頭,“高三的同學。”

不是也有她,而是只有她。

回到包廂,羅菁把這事告訴了唐思語,她連忙拍手叫好,“終於有人治她了,上學的時候就煩她。”

“你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做事這麽狠呢。”唐思語忍不住投去一個仰慕的眼神。

羅菁笑了笑,“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外表是最能迷惑人心的一種假象。”

唐思語:“受教了!感謝羅老師指點。”

三人碰了下杯,羅菁又問蔣聽雪,“明滔集團的副總是你哥?”

蔣聽雪沒有隱瞞,“是的,蔣滔是我爸。”

“我見過莊星淮,長得和你家喻醫生不相上下。”羅菁罕見地露出少女犯花癡的模樣。

唐思語嗅到了八卦的氣息,“怎麽,你看上她哥了?”

“我就見過他一次,連話都沒說過。”

羅菁制止她,“你不要瞎說。”

唐思語體內的紅娘血脈瞬間覺醒,“要不,讓雪寶給你倆牽牽線,莊星淮現在還是單身呢。”

“朋友變嫂子多好啊!”

“他那樣的人眼裏只有工作,還是算了吧。”

蔣聽雪猶猶豫豫有話要說:“其實,我哥身邊現在有一個追求者。”

唐思語不以為意,“沒有才奇怪吧。”

“聽我爸說,我哥對這個女生不太一樣,似乎是有點被打動了。”

唐思語好奇心被勾起,“誰啊,你認不認識,有沒有照片?”

蔣聽雪搖頭,“前段時間打電話聽我爸提了一嘴,具t體的不清楚。”

“那你要是知道什麽,一定要跟我說。”

唐思語雙手交握撐在下巴,“我可太期待,能拿下莊星淮的女生是什麽樣了。”

羅菁沒再言語,默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

蔣聽雪牙剛好,就喝了幾小口酒。

一進門就被拽住手腕抵在門後面,“你喝酒了?”

“陪唐唐和羅菁喝了一小點。”

蔣聽雪伸出胳膊,環抱住他的腰身,軟聲說:“你別生氣,我就是意思一下,沒有多喝。”

“牙疼的滋味這麽快就忘了?”喻寒輕捏著她的兩頰,嘴巴被擠成一個O型。

模樣看上去憨憨的,有點招笑。

“沒有忘。”

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蔣聽雪拿開他的手。

靠過去下巴壓在他胸口,仰著頭看他,“晚上還幫我治療嗎。”

喻寒微微勾起唇,故意吊胃口問:“你說呢?”

蔣聽雪在他唇角吻了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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