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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難藏 不能親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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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難藏 不能親這裏

莊星淮對海市不熟悉, 餐廳是蔣聽雪預定的。

喻寒下班後,他們直接從醫院過來的。

不到十分鐘,莊星淮也趕到。

“不好意思, 路上耽誤了一會。”

“沒事的, 我們也剛到。”蔣聽雪站起來招呼他坐下。

喻寒也跟著站起來,朝莊星淮輕點了下頭。

點完餐, 莊星淮又要了一瓶紅酒。

“不介意喝一點吧?”他問喻寒。

喻寒微揚唇, “奉陪到底。”

“上次在醫院匆匆見了一面, 也沒抽出時間請你吃頓飯。”

莊星淮唇角輕彎了下, 語氣一貫溫和,“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喻寒唇邊噙著一抹淡笑, 客氣又疏離, “莊總不必這麽見外。”

“要說吃飯,也應該是我來請你。”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誰請都一樣。”

莊星淮眉目平和, “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喻寒輕頷首,“好。”

蔣聽雪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兩人,嘴上都在說不要見外,說起話來卻一個比一個生疏。

這種情況, 她還是老實閉嘴就好, 畢竟哪個她都惹不起。

“聽小雪說你是醫生, 平時應該挺忙吧?”莊星淮主動找話。

喻寒回:“嗯, 牙醫,不算很忙。”

“小雪說你現在代替叔叔管理公司, 還要經常出差,說你很辛苦。”這次輪到喻寒找話。

莊星淮:“醫生說他現在的身體不宜操勞,出差對我來說是常態, 已經習慣了。”

完全不同的兩個領域,基本沒共同話題可聊。

但兩人一來一回,還是略顯生疏地聊了一會。

蔣聽雪始終沒有插嘴,中途兩人都朝她投來目光,似要讓她開口的意思。

看著兩個大男人為了不冷場,努力找話題的場面,莫名有種喜感。

喻寒在外人面前,向來都是冷淡少語,很少做那個話題發起者。

莊星淮代替蔣滔管理公司前已是集團的副總,無論是談合作,還是應約飯局,他基本都是坐在主位那一個,身旁的人一個接一個找話題攀近乎,不會出現冷場的情況。

蔣聽雪心裏不禁生出一陣暖意。

如果不是因為她,這兩人也不會坐在一起,更不會找話題,大概都會選擇用沈默應對。

她欲要開口之際,包廂門被敲響,服務生端著做好的菜品進來。

紅酒已經提前醒好,蔣聽雪起身主動給兩人倒酒。

她一會負責開車,喝的果汁。

有了前面短暫的交流,兩人現在的交談熟悉自然了許多。

蔣聽雪也時不時插上兩句。

這頓飯吃的還算愉快,一瓶紅酒,他倆也喝了一大半。

聽到蔣聽雪說吃飽了,莊星淮遞來一張卡,“小雪,你去幫我買一下單。”

蔣聽雪應聲站起來,伸手接過卡時,被旁邊的喻寒拉住了。

“不用了,我來付。”

他也掏出一張卡遞過來,“沒有密碼。”

莊星淮堅持要買單,“說好了我請客。”

蔣聽雪左右為難,“要不你倆再先商量一下,我先去下洗手間。”

喻寒直接把卡塞她手裏,又看向莊星淮,“這次我請,等以後去了江市你再請。”

蔣聽雪也說:“星淮哥,你就讓喻寒買吧,在海市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買單的道理。”

要不是喻寒執意要買單,她都忽略了這一點。

她沒把莊星淮當外人,可喻寒不可以,站在他的角度,他要盡到地主之誼。

莊星淮松口:“行,那就隨時歡迎你們過來。”

蔣聽雪出去前,兩人異口同聲對她說:“慢點。”

她回頭朝他倆笑了下,“我知道,你們繼續聊。”

不難看出,兩人都有意支開她。

時間充足,她先去了趟洗手間。

站在洗手池前洗手時,耳邊忽然響起一道帶著詫異的女聲。

“蔣聽雪,你怎麽在這?”

她擡頭,通過鏡子看去,身穿粉色小香風套裙的李微倩正站在她旁邊。

看了她一眼後,蔣聽雪平靜地扯了一張紙擦手,吐出兩個字,“洗手。”

李微倩輕嗤一聲,“你故意的是吧,我是問你為什麽會在這家餐廳。”

蔣聽雪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輕扯起唇,“那班長為什麽會這裏呢?”

李微倩手裏拎著某大牌最新款的手提包,趾高氣昂地抱起胳膊,“我當然是來吃飯了。”

“真巧,我也是。”

蔣聽雪說完提步出去,“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微倩踩著五六公分的細高跟,連忙跟了出去。

一路來到吧臺前。

蔣聽雪遞過卡,“你好,翠玉軒包廂買單。”

收銀人員面帶微笑,雙手接過,“好的,請您稍等片刻。”

李微倩臉上的得意褪去,“你還真是來吃飯的啊。”

蔣聽雪側眸瞥她一眼,沒理會。

收銀員很快還回卡,跟著遞來一張小票讓蔣聽雪簽字。

簽完字還回去時,被李微倩一把搶了去,“喲,看來你現在混的不錯啊,一頓飯花了五千多塊。”

蔣聽雪沒好氣奪回,“跟你有關系嗎!”

把小票遞回去,她轉身就走。

李微倩繼續跟上。

蔣聽雪臉色不悅地停下轉身,“班長還要跟我到什麽時候,是沒吃飽,想跟我再去吃一點嗎?”

李微倩滿臉不屑,“這頓飯花了你一個月的工資吧,還是你自己多吃一點吧。”

“我過來是想問你,你是不是和喻寒在一起了?”

蔣聽雪眼底劃過一抹詫色,“你怎麽知道?”

王老師生日那晚,她和喻寒基本沒有交流過,就連離席都不是同一時間。

李微倩坦言,“王老師生日那天,我看到你上了喻寒的車。”

蔣聽雪蹙起眉,臉上多了些許怒色,“你跟蹤我?”

李微倩拔高音量,臉色變得陰沈,“說話別這麽難聽行嗎!我出去時碰巧看到的。”

“是嗎?”蔣聽雪冷聲反問。

那晚她是提前離開的,當時其他人都還在吃飯,包括李微倩。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班長還是改不變偷窺別人的毛病。”

“你瞎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偷窺別人隱私了?”

李微倩有些氣急敗壞,“別以為你搭上喻寒就能攀上高枝了。”

她雙手環胸,上下打量蔣聽雪,“原本我還想多了解一下喻寒的,沒想到他眼光這麽差,居然跟你在一起了!”

“既然你們是同一類人,那我就祝你們幸福吧。”

蔣聽雪目露睥睨,自上而下掃視她一眼,“我們確實跟你不是一類人,不會隨意打探別人隱私,也不會自卑到跟老同學炫耀自己那廉價的優越感。”

李微倩臉色愈發難看,蔣聽雪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都是同學,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希望你能自重!”



包廂裏,莊星淮又給喻寒倒了杯酒t。

“想必你也知道,我約你吃飯的目的。”

喻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知道,因為小雪。”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莊星淮把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別把我當成你的假想敵。”

“我不是。”

喻寒看著他不語。

他沒有跟蔣聽雪打聽莊星淮的目的,他猜測無非是要對他叮囑警告一番,卻沒想到他會說的這麽直白。

莊星淮走到如今的位置,洞察人心方面自然是超出常人的,一個眼神一個舉動,他都能從中看出端倪。

況且前兩次見面,他的態度也確實很冷淡。

“從我媽嫁給蔣爸那一刻,我和小雪就只有兄妹關系,雖然我們之間沒有血緣,但在我心裏,一直把她當做親妹妹。”

莊星淮頓了頓,平和的嗓音裏多出誠懇,“不管你聽到有關我們以前的任何事,都請把它當作玩笑,或者青春期不懂事的沖動。”

“不要因為早已過去的事情影響到你們的感情,也不要懷疑小雪對你的心意。”

“據我的了解,她是一個慢熱的人,卻選擇和認識短短幾個月的你在一起,說明她深思熟慮,反覆確認過自己心意。”

他眉眼認真,一字一句,聲音帶著一絲請求,“不管未來發生什麽事,希望你都能無條件相信她一次。”

靜默片刻,喻寒端著酒杯走到莊星淮面前,給他到倒了杯酒後又給自己倒一杯。

隨後遞過酒杯跟他的碰了下,“我會的,也謝謝你說了這麽多。”

他坦然承認,“我不否認,之前確實因為你的事有些不舒服,但還不足夠影響到我對她的感情。”

“也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照顧好她的。”

莊星淮唇角揚起一抹欣慰的弧度,“好。”

包廂虛掩的門,從外面輕輕拉上。

蔣聽雪背貼墻面,微仰著頭,努力壓回眼底的酸意,她嘴角輕輕彎起,笑意在泛著水光的眸中輕蕩,“謝謝哥。”

緩了一會,眼底紅絲消退,她才推門進去。

“買完單了,我們回去吧。”

“好,走吧。”

莊星淮站起來時,頭忽然暈了下,身體跟著歪斜,旁邊的喻寒一把拽住他胳膊。

“沒事吧?”

“沒事,緩一下就好了。”莊星淮按了按太陽穴。

蔣聽雪忙跑過來扶住他,擔憂道:“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我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莊星淮朝她笑笑,“真沒事,這幾天沒休息好,加上剛上喝了酒,頭有些暈,回頭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沒事嗎?”蔣聽雪還是不放心,“不舒服你別硬撐著,爸和莊阿姨,還有公司都需要你。”

莊星淮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放心,真不舒服我會去醫院的。”

“先送他回去吧。”

喻寒攬住她肩膀,安慰說:“可能真的是沒休息好,他剛才確實喝了不少。”

把莊星淮送回家,看著他睡下後,蔣聽雪準備送喻寒回去。

都跟他下樓坐進車裏了,他又說不讓她送,一會打車回,車改天再來開。

“那你怎麽不早說!”蔣聽雪輕斥。

喻寒拉過她的手,“早說了,還怎麽跟你多待一會呢。”

蔣聽雪看著他,神色猶豫,“星淮哥,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喻寒輕笑了起來,“你怎麽不問我跟他說什麽了。”

“那你跟他說什麽了?”蔣聽雪配合問。

“我跟他說,讓他以後離你遠一點。”

蔣聽雪抽出一只手壓在他手上,嗓音輕柔,“你不會那樣說的。”

喻寒笑意加深,有幾分得意的模樣,“就這麽相信我。”

“當然了。”

“過來。”喻寒擡起胳膊,“讓我抱一下。”

蔣聽雪傾身投入他懷裏,雙手環抱著他的腰,下巴墊在他胸口,微仰著頭看他,“好了嗎,現在可以說了吧。”

這個姿勢,喻寒稍稍低頭就能親到她。

低下頭的瞬間,蔣聽雪提前預判,迅速埋住臉。

喻寒親在了她頭頂上,隨後聽見他低笑了一聲。

“說完了,你讓不讓親。”

蔣聽雪沒擡頭,就在這個姿勢說,聲音有點悶,“你先說。”

喻寒揉了下她的頭發,“他說一直把你當作親生妹妹,讓我不要把他當成假想敵,還讓我好好對你,不能辜負你。”

“然後呢?”

“我說好,讓他放心。”

蔣聽雪仰起頭,“沒了嗎?”

“還有。”

喻寒勾起唇,眼裏閃躲一抹不懷好意。

“什麽……”

蔣聽雪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勺就被扣住,溫柔的吻落下來。

力道很輕柔,卻還是輕易撬開她的齒關,勾的她眼睫輕顫。

逼仄的車廂,充斥著不可忽視的灼熱氣息。

微亂的呼吸聲落在耳邊,灼人的溫度順著臉頰蔓延至鎖骨處。

蔣聽雪明顯感覺到力道加重了。

意識到什麽,她猛地睜開眼,抓住他的衣服,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不能親這裏。”

喻寒一點點吻回她的唇,聲音藏不住的啞,“為什麽不能親?”

“會留…痕跡的。”她極低的聲音無法連貫。

喻寒深吻幾下,才微微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明天我要去外地。”

“醫院安排我們去交流學習。”

蔣聽雪小口喘著氣,“明天就走嗎?”

“明早八點走,醫院安排了車,不用來送我。”喻寒又壓住她的唇親了親。

“那什麽時候回來。”

“還不確定,快的話一周左右。”

喻寒用指腹拂去她的唇上淡淡的水光。

看她垂著眼眸不語,他彎起唇,“怎麽了,舍不得我?”

蔣聽雪點了下頭,“嗯,有點。”

“那再多親一會,把後面幾天的都補回來。”他嗓音染上一絲惡劣。

蔣聽雪驚恐擡眸,“不行!嘴唇會腫的。”

推他的手,被輕易攥住。

喻寒笑著吻住她的唇,他咬字清晰,“嘴唇腫了,再親別的地方。”

“我輕一些,不會留下痕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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