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動 等我牽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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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心動 等我牽你出來
蔣聽雪記得, 王林述當時帶兩個班的數學課。
分別是他們班和2班。
一中是海市重點高中，而她所在的6班總成績也是年級前三，第一名是喻寒所在的2班。
數學是她的弱項, 加上剛轉學過來, 還沒適應新老師的授課方式。
有次課堂上被點名回答問題，她一時緊張排除了原本正確的答案。
蔣聽雪到現在都還記得, 她說了錯誤答案後, 班級裏很多同學發出的嘲諷聲和議論聲。
那些題目對他們重點高中尖子班的同學來說, 是最簡單的基礎題, 她卻連最基礎的問題都不會。
本以為下課後，數學老師會像其他科目的老師一樣,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指責她上課沒認真聽課, 再含沙射影說一些別拖班級後腿的話。
沒想到數學老師卻微笑著說，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去辦公室問他。
那是她來到這個陌生學校, 第一次感受到溫暖。
當時本班同學基本上不跟她和唐思語這個轉校生交流, 除了數學老師，其他科目的老師連問題都很少提問她們，更別說給她們講題。
不出意外，第一次模擬考, 她和唐思語的成績在班裏墊底。
班主任大概是對她們徹底失望, 放棄了她們, 把她們倆從中間換到最後一排。
也是這次調位, 她認識了唐思語，第一個主動跟她說話的人。
蔣聽雪很慶幸那次不公平對待, 如果沒和唐思語成為同桌，或許她們後來也不會成為好朋友。
王老師看到她和唐思語被調到最後一排，也猜到了原因。他沒有她們因為成績不理想, 從而對她們冷眼相待，反而更加關註她們，一再強調學習上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去找他。
逐漸適應加上王老師的鼓勵，她倆的成績也穩步提高。
最終她擠進班級前十，唐思語擠進班級前二十。
蔣聽雪在原來的學校，成績是班裏前三，年級前十。只是她適應能力差，一時跟不上新老師的教學方式，沒有找對方法。
那段時間壓力也很大，周敏把她看得很緊。
王老師在他們班誇讚過很多次2班的第一名。
既有作為他老師的驕傲，也希望他們能向他學習。
只是那時她性格怯懦，被本班同學排擠後，她更不敢和外班同學交流。
每次王老師鼓勵他們去向他的得意學生請教學習方法，共同探討問題時，她都是低下頭默默看書做題。
高三的學習強度已讓唐思語身心俱疲，她實在沒有精力再去和別人探討學習。
而且她對自己也有很清晰的認知，學霸怎麽會浪費寶貴t的學習時間跟她這種小蝦米探討學習。
對於王老師的話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作為班裏的“另類，”直到畢業，她們連本班同學的名字都沒有記全。
王老師經常誇讚的那位同學，她們也只記得是2班的第一名。
那時候他也很低調，除了從老師口中聽到他，幾乎沒在學校裏聽到有關他的傳聞。
如今看來，他就是喻寒。
蔣聽雪和唐思語說完這事，她既驚訝又感嘆他們差點緣分，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層樓待一年，居然連一句話都沒說話，甚至連面都沒見過。
蔣聽雪卻覺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如果早就認識喻寒，見面那天，她大概不會提出和他假扮情侶，甚至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
周六晚上，喻寒和徐昂一起來接她和唐思語。
抵達餐廳，很多同學都已經到了。
將近七八年沒見，除了王老師，蔣聽雪對許多人都很陌生。
對於王老師來說，他們的變化也很大，一眼都沒有認出來。
一說名字，他立刻又想了起來。
“蔣聽雪，我對你印象很深刻啊！很安靜的小姑娘，學習認真刻苦，就是膽子有點小，不敢跟其他同學多說話。”
蔣聽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沒想到老師您還記得。”
王老師臉上笑容更甚，神情滿是驕傲，“別小看老師了，我記憶力可是很好的。”
“王老師，那您還記得我是誰嗎？”唐思語湊過來問。
王老師盯著她看了看，準確無誤叫出她的名字。
“我記得蔣聽雪以前和你走得最近。”
唐思語豎起大拇指，“可以啊老師。”
徐昂搭著喻寒的肩膀，也過來湊熱鬧，“那我們倆呢，老王你還記得不？”
看到兩人，王老師臉上立刻浮現一抹驚喜，“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們倆啊。”
“你倆當時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現在提起，他臉上依然難掩驕傲。
“哎對了。”王老師叫一旁的蔣聽雪和唐思語，“你們應該也認識吧。”
“認識……”
唐思語剛開口，就被蔣聽雪打斷，“您當年總在班裏誇他們，我們當然知道了，只不過他們應該不認識我們。”
蔣聽雪說完朝喻寒看了一眼，他神色平淡，看不出什麽情緒。
徐昂和唐思語當即聽出蔣聽雪這是不想公開他們認識的事情，都配合著沒有多說。
蔣聽雪和唐思語坐在了最裏面，喻寒和徐昂坐他們斜對面。
人差不多都到期了，班長李微倩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王老師，我家司機走錯路了，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她把手裏的禮盒遞給王老師，“這是我爸從外地帶回來的茶葉，特意讓我拿給您品嘗。”
王老師默默推回去，“替我謝謝你爸爸，好意我心領了，你們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禮物就免了。”
他又指了指旁邊桌上的禮品，“除了那個蛋糕，其他的你們一會都帶回去。”
李微倩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找了個最近的空位坐下。
她視線繞著圓桌掃了一圈，最終停在蔣聽雪和唐思語身上。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倆是高三才轉來我們學校的吧，叫……”她伸出食指點了點腦袋，努力回憶，“好像叫什麽雪和什麽雨吧？”
“蔣聽雪，唐思語。”蔣聽雪淡淡回應。
“哦，對對對，就是這兩個名字。”
李微倩揚起唇，略帶歉意說：“不好意思啊，時間太久，加上你們倆當時也不怎麽跟我們交流，就把你們名字給忘了。”
蔣聽雪輕扯一下唇，“沒事。”
唐思語冷哼一聲，小聲嘀咕，“多作怪，誰稀罕你記得。”
“這麽多年過去，沒想到班長還是這麽漂亮啊！”坐她對面的一個男生討好般主動誇讚。
“是啊，當年要不是忙著學習，我高低得追班長。”
“可拉到吧你，人家看得上你嗎。”
在一聲聲讚賞中，李微倩微笑著撩了撩頭發，故作謙虛說：“是你們過獎了，我沒你們說的那麽好。”
“班長你就別謙虛了，你問問在座的男生，哪個不覺得你漂亮。”帶頭的那個又站出來說。
像是接收到什麽命令，被他指到的男生個個都說對。
唯獨喻寒和徐昂像是沒聽到一樣，一聲不吭。
“你倆幹什麽呢，怎麽不說話？”
徐昂掀起眼皮，睨他，“不好意思，我們跟你們不是一個班，不認識。”
男生卻沒有罷休的意思，還盯著兩人。
喻寒擡眼對上他的目光，冷著聲問：“有問題？”
“好了，陳明。”李微倩這才打圓場，“他們倆確實不是我們班的，你別為難人家了。”
陳明坐下時，還不服氣丟下一句，“以前不認識，現在不會看嗎？裝什麽裝！”
離得不遠，恰好傳進徐昂的耳朵，他嗤笑一聲，放下二郎腿準備對峙，被喻寒攔住了。
“為這種人不值當，別惹老王不高興。”
李微倩笑瞇瞇地看過來，“你們兩位想必是2班的同學吧。”
她仔細打量一番，“我好像認得你。”
最終把視線落在喻寒身上，“你是2班的第一名，喻寒對吧。”
喻寒輕掃一眼，沒說話。
李微倩像是沒看出喻寒不想理她，繼續說：“既然都是同學，我們就認識一下吧，我叫李微倩，是2班的班長。”
她話音落下，徐昂立即擡頭看向主位的王林述，“老王聽說你前段時間住院了，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就是一些小毛病，兒女不放心，這才讓我住院觀察的。”
王林述甩了甩胳膊，“你看我現在這不是挺好的嗎。”
“行了，你們年輕人之間有話說，繼續聊天吧。”
“哎對了，你們現在都在哪裏上班啊？”
李微倩四周掃視一圈，又看向蔣聽雪，“蔣聽雪，我聽說你當年考上了A大，現在在哪家公司上班呢？”
唐思語遞來一張帥哥照片給蔣聽雪看，兩人正小聲討論，聞聲她收起笑，淡著聲回了句：“在家，自由職業。”
“啊，那真是好可惜啊。”李微倩一副替她惋惜的模樣。
蔣聽雪笑了下，“自由職業不比其他行業低人一等，哪裏可惜？”
李微倩眉頭一皺，頗為委屈，“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在大公司裏，會有更多的機會。”
“班長這麽厲害，想必現在在世界500強的大公司裏上班吧？”蔣聽雪不緊不慢地問。
李微倩把頭發撩到耳後，不自然地笑了兩聲，“也沒有那麽厲害，我也就是在江市一家上市公司上班，目前還算不上500強。”
蔣聽雪輕彎著唇，點點頭，沒再言語。
李微倩卻沒有就此作罷，“不過我們副總年輕有為，帥氣多金，對我們也很照顧。”
她伸手擋在唇邊，似要說什麽秘密，“而且我聽說，他不是我們董事長的親兒子，只是繼子。”
蔣聽雪眉心微動，“方便問一下，你公司叫什麽嗎？”
李微倩立刻坐直身體，撫了撫垂放在胸前的頭發，仿佛早就等著她問。
“告訴你也沒什麽，明滔集團，江市最大的上市公司，想必你也聽說過吧。”
喻寒似乎猜到了什麽，視線轉向蔣聽雪這邊。
她輕彎起唇，眼底笑意明顯，“聽說過，挺厲害的。”
“那班長現在應該已經是主管級別的了吧，真厲害啊。”她故作羨慕。
李微倩微低下頭，臉上有幾分窘色，“還不是……我剛入職一個月。”
聽見有人低聲竊笑，她慌忙找補，“不過我上一份工作，確實已經是主管了。”
除了小聲交談的聲音，無人再回應，就連陳明也沒有看她。
菜也陸續端上桌，這個話題很快被帶過。
整頓飯下來，李微倩安靜不少，沒再主動找存在感。
喝了點酒，有人不禁傷感起來，開始懷念起從前。
“時間真快，轉眼我們都畢業這麽多年了。”
“哎，話說回來，你們都有沒有對象啊。”
這話一出，基本都沈默了。
“行了，聊點開心的話題，像這種大家都沒有的問題就不要再問了。”
陳明擡手示意，“我還真有個問題想問問大家。”
“高中的時候，你們最想做，卻沒有做成一件事是什麽？”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場是坦白局，都得說實話，不說實話的孤獨終老。”
從外往裏依次回答。
有逃課、考第一、交白卷、翻學校圍墻、給隔壁班喜歡的女生寫情書……
很快輪到蔣聽雪。
她不經意擡眸看了喻寒一眼，隨後又垂下眼睫，嗓音輕緩，“早戀。”
短t短兩字，讓眾人驚呼不已，沒想到最老實膽小的人，居然想做這麽大膽的事。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陳明咋呼一聲，“我記得那會老有個外校的男生來找你，長得還挺帥的。”
“蔣聽雪，你說實話，你當時想早戀的對象是不是那個男生？你們現在有沒有在一起？”
在各種八卦聲中，喻寒直直地望向蔣聽雪，全然不顧徐昂的提醒，他眸色漸漸晦暗，帶著明顯的探究。
覺察到的蔣聽雪擡眸對他對視一眼，迅速斂眸，他深沈的眸光似乎要將她看透。
唐思語及時解圍，“陳明你這屬於第二個問題了，我們可以不回答。”
嘩啦一聲，椅子劃過地板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打斷了屋裏起哄的聲音。
喻寒微弓著腰看向王林述，“不好意思王老師，我有點不舒服，就先走了。”
徐昂也打了聲招呼，急忙跟了出去。
蔣聽雪坐立難安地扣著手指，想追出去，可又擔心被大家看出什麽。
“喻寒他怎麽了？”唐思語看著門口方向，不明所以。
看樣子是生氣了。
蔣聽雪搖搖頭，自我安慰般，“可能是真的不舒服吧。”
兩分鐘後，她手機震動一聲。
有一條新微信消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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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大概是對她們徹底失望, 放棄了她們, 把她們倆從中間換到最後一排。
也是這次調位, 她認識了唐思語，第一個主動跟她說話的人。
蔣聽雪很慶幸那次不公平對待, 如果沒和唐思語成為同桌，或許她們後來也不會成為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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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在他們班誇讚過很多次2班的第一名。
既有作為他老師的驕傲，也希望他們能向他學習。
只是那時她性格怯懦，被本班同學排擠後，她更不敢和外班同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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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經常誇讚的那位同學，她們也只記得是2班的第一名。
那時候他也很低調，除了從老師口中聽到他，幾乎沒在學校裏聽到有關他的傳聞。
如今看來，他就是喻寒。
蔣聽雪和唐思語說完這事，她既驚訝又感嘆他們差點緣分，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層樓待一年，居然連一句話都沒說話，甚至連面都沒見過。
蔣聽雪卻覺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如果早就認識喻寒，見面那天，她大概不會提出和他假扮情侶，甚至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
周六晚上，喻寒和徐昂一起來接她和唐思語。
抵達餐廳，很多同學都已經到了。
將近七八年沒見，除了王老師，蔣聽雪對許多人都很陌生。
對於王老師來說，他們的變化也很大，一眼都沒有認出來。
一說名字，他立刻又想了起來。
“蔣聽雪，我對你印象很深刻啊！很安靜的小姑娘，學習認真刻苦，就是膽子有點小，不敢跟其他同學多說話。”
蔣聽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沒想到老師您還記得。”
王老師臉上笑容更甚，神情滿是驕傲，“別小看老師了，我記憶力可是很好的。”
“王老師，那您還記得我是誰嗎？”唐思語湊過來問。
王老師盯著她看了看，準確無誤叫出她的名字。
“我記得蔣聽雪以前和你走得最近。”
唐思語豎起大拇指，“可以啊老師。”
徐昂搭著喻寒的肩膀，也過來湊熱鬧，“那我們倆呢，老王你還記得不？”
看到兩人，王老師臉上立刻浮現一抹驚喜，“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們倆啊。”
“你倆當時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現在提起，他臉上依然難掩驕傲。
“哎對了。”王老師叫一旁的蔣聽雪和唐思語，“你們應該也認識吧。”
“認識……”
唐思語剛開口，就被蔣聽雪打斷，“您當年總在班裏誇他們，我們當然知道了，只不過他們應該不認識我們。”
蔣聽雪說完朝喻寒看了一眼，他神色平淡，看不出什麽情緒。
徐昂和唐思語當即聽出蔣聽雪這是不想公開他們認識的事情，都配合著沒有多說。
蔣聽雪和唐思語坐在了最裏面，喻寒和徐昂坐他們斜對面。
人差不多都到期了，班長李微倩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王老師，我家司機走錯路了，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她把手裏的禮盒遞給王老師，“這是我爸從外地帶回來的茶葉，特意讓我拿給您品嘗。”
王老師默默推回去，“替我謝謝你爸爸，好意我心領了，你們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禮物就免了。”
他又指了指旁邊桌上的禮品，“除了那個蛋糕，其他的你們一會都帶回去。”
李微倩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找了個最近的空位坐下。
她視線繞著圓桌掃了一圈，最終停在蔣聽雪和唐思語身上。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倆是高三才轉來我們學校的吧，叫……”她伸出食指點了點腦袋，努力回憶，“好像叫什麽雪和什麽雨吧？”
“蔣聽雪，唐思語。”蔣聽雪淡淡回應。
“哦，對對對，就是這兩個名字。”
李微倩揚起唇，略帶歉意說：“不好意思啊，時間太久，加上你們倆當時也不怎麽跟我們交流，就把你們名字給忘了。”
蔣聽雪輕扯一下唇，“沒事。”
唐思語冷哼一聲，小聲嘀咕，“多作怪，誰稀罕你記得。”
“這麽多年過去，沒想到班長還是這麽漂亮啊！”坐她對面的一個男生討好般主動誇讚。
“是啊，當年要不是忙著學習，我高低得追班長。”
“可拉到吧你，人家看得上你嗎。”
在一聲聲讚賞中，李微倩微笑著撩了撩頭發，故作謙虛說：“是你們過獎了，我沒你們說的那麽好。”
“班長你就別謙虛了，你問問在座的男生，哪個不覺得你漂亮。”帶頭的那個又站出來說。
像是接收到什麽命令，被他指到的男生個個都說對。
唯獨喻寒和徐昂像是沒聽到一樣，一聲不吭。
“你倆幹什麽呢，怎麽不說話？”
徐昂掀起眼皮，睨他，“不好意思，我們跟你們不是一個班，不認識。”
男生卻沒有罷休的意思，還盯著兩人。
喻寒擡眼對上他的目光，冷著聲問：“有問題？”
“好了，陳明。”李微倩這才打圓場，“他們倆確實不是我們班的，你別為難人家了。”
陳明坐下時，還不服氣丟下一句，“以前不認識，現在不會看嗎？裝什麽裝！”
離得不遠，恰好傳進徐昂的耳朵，他嗤笑一聲，放下二郎腿準備對峙，被喻寒攔住了。
“為這種人不值當，別惹老王不高興。”
李微倩笑瞇瞇地看過來，“你們兩位想必是2班的同學吧。”
她仔細打量一番，“我好像認得你。”
最終把視線落在喻寒身上，“你是2班的第一名，喻寒對吧。”
喻寒輕掃一眼，沒說話。
李微倩像是沒看出喻寒不想理她，繼續說：“既然都是同學，我們就認識一下吧，我叫李微倩，是2班的班長。”
她話音落下，徐昂立即擡頭看向主位的王林述，“老王聽說你前段時間住院了，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就是一些小毛病，兒女不放心，這才讓我住院觀察的。”
王林述甩了甩胳膊，“你看我現在這不是挺好的嗎。”
“行了，你們年輕人之間有話說，繼續聊天吧。”
“哎對了，你們現在都在哪裏上班啊？”
李微倩四周掃視一圈，又看向蔣聽雪，“蔣聽雪，我聽說你當年考上了A大，現在在哪家公司上班呢？”
唐思語遞來一張帥哥照片給蔣聽雪看，兩人正小聲討論，聞聲她收起笑，淡著聲回了句：“在家，自由職業。”
“啊，那真是好可惜啊。”李微倩一副替她惋惜的模樣。
蔣聽雪笑了下，“自由職業不比其他行業低人一等，哪裏可惜？”
李微倩眉頭一皺，頗為委屈，“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在大公司裏，會有更多的機會。”
“班長這麽厲害，想必現在在世界500強的大公司裏上班吧？”蔣聽雪不緊不慢地問。
李微倩把頭發撩到耳後，不自然地笑了兩聲，“也沒有那麽厲害，我也就是在江市一家上市公司上班，目前還算不上500強。”
蔣聽雪輕彎著唇，點點頭，沒再言語。
李微倩卻沒有就此作罷，“不過我們副總年輕有為，帥氣多金，對我們也很照顧。”
她伸手擋在唇邊，似要說什麽秘密，“而且我聽說，他不是我們董事長的親兒子，只是繼子。”
蔣聽雪眉心微動，“方便問一下，你公司叫什麽嗎？”
李微倩立刻坐直身體，撫了撫垂放在胸前的頭發，仿佛早就等著她問。
“告訴你也沒什麽，明滔集團，江市最大的上市公司，想必你也聽說過吧。”
喻寒似乎猜到了什麽，視線轉向蔣聽雪這邊。
她輕彎起唇，眼底笑意明顯，“聽說過，挺厲害的。”
“那班長現在應該已經是主管級別的了吧，真厲害啊。”她故作羨慕。
李微倩微低下頭，臉上有幾分窘色，“還不是……我剛入職一個月。”
聽見有人低聲竊笑，她慌忙找補，“不過我上一份工作，確實已經是主管了。”
除了小聲交談的聲音，無人再回應，就連陳明也沒有看她。
菜也陸續端上桌，這個話題很快被帶過。
整頓飯下來，李微倩安靜不少，沒再主動找存在感。
喝了點酒，有人不禁傷感起來，開始懷念起從前。
“時間真快，轉眼我們都畢業這麽多年了。”
“哎，話說回來，你們都有沒有對象啊。”
這話一出，基本都沈默了。
“行了，聊點開心的話題，像這種大家都沒有的問題就不要再問了。”
陳明擡手示意，“我還真有個問題想問問大家。”
“高中的時候，你們最想做，卻沒有做成一件事是什麽？”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場是坦白局，都得說實話，不說實話的孤獨終老。”
從外往裏依次回答。
有逃課、考第一、交白卷、翻學校圍墻、給隔壁班喜歡的女生寫情書……
很快輪到蔣聽雪。
她不經意擡眸看了喻寒一眼，隨後又垂下眼睫，嗓音輕緩，“早戀。”
短t短兩字，讓眾人驚呼不已，沒想到最老實膽小的人，居然想做這麽大膽的事。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陳明咋呼一聲，“我記得那會老有個外校的男生來找你，長得還挺帥的。”
“蔣聽雪，你說實話，你當時想早戀的對象是不是那個男生？你們現在有沒有在一起？”
在各種八卦聲中，喻寒直直地望向蔣聽雪，全然不顧徐昂的提醒，他眸色漸漸晦暗，帶著明顯的探究。
覺察到的蔣聽雪擡眸對他對視一眼，迅速斂眸，他深沈的眸光似乎要將她看透。
唐思語及時解圍，“陳明你這屬於第二個問題了，我們可以不回答。”
嘩啦一聲，椅子劃過地板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打斷了屋裏起哄的聲音。
喻寒微弓著腰看向王林述，“不好意思王老師，我有點不舒服，就先走了。”
徐昂也打了聲招呼，急忙跟了出去。
蔣聽雪坐立難安地扣著手指，想追出去，可又擔心被大家看出什麽。
“喻寒他怎麽了？”唐思語看著門口方向，不明所以。
看樣子是生氣了。
蔣聽雪搖搖頭，自我安慰般，“可能是真的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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