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動 不算占便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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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心動 不算占便宜嗎
換了新地方, 蔣聽雪又失眠了。
起來去客廳倒了杯水，沒再回房間，她端著水杯轉身去了沙發前, 接著打開電視。
盡管把聲音開的很低, 還是驚擾到了喻寒。
聽到身後有動靜，蔣聽雪立刻起身過去扶住他, “是不是吵醒你了？”
“我還沒睡。”
喻寒問她：“你是不是睡不著？”
想起她之前說過認床, “還是床睡得不舒服。”
蔣聽雪：“床很舒服, 我是換了新地方就容易睡不著。”
“沒事的, 你別管我了，趕緊去休息吧, 等我特別困的時候就能睡著了。”
蔣聽雪想送他回房間, 喻寒卻不願，說是陪她看會電視。
沒找到好看的劇, 蔣聽雪隨便打開首頁推薦的一部綜藝。
看了片頭才知道是部戀綜。
退出準備換一個時, 被喻寒攔住，“這個不好看嗎，怎麽退出了？”
“這個是戀綜，我怕你不喜歡看。”蔣聽雪說。
“戀綜？”涉及到喻寒的知識盲區, 他很少看電視, 對很多劇的類型劃分也不了解。
“也是偶像劇嗎？”
“也可以當作偶像劇看。”蔣聽雪重新打開, 方便為他講解, “這是一部戀愛類綜藝，簡稱戀綜。”
“你看這裏面一共四對素人嘉賓, 節目內容主要是他們相識約會的戀愛過程。”
喻寒疑惑的目光從電視挪到蔣聽雪身上，“也就是說他們最後會真的在一起。”
“有的會在一起，不過網上都說是劇本, 我很少看，也不是很了解。”
蔣聽雪看他好奇地盯著電視屏幕，像來了興趣，“要不我們先看一會，讓你多了解一點。”
聞言，喻寒迅速收回視線，“我了解這幹什麽？我又不會去參加。”
蔣聽雪沒忍住笑，“我沒說你要參加，就是看你挺感興趣的。”
說著上下打量他一番，“不過以你的條件，你要是去參加，收視率肯定暴漲。”
喻寒輕輕一笑，“行啊，你陪我的話，我就去參加。”
蔣聽雪唇邊笑意斂起幾分，“我才不去，我有鏡頭恐懼癥。”
“那我也不去。”
看到嘉賓們互相介紹的環節，蔣聽雪突然想起一件事。
“喻寒，有個事想跟你說一下。”
喻寒看過來，“怎麽了？”
“周五晚上羅菁來找過我，她說她表姐，也就是程醫生，確實是想撮合你們倆，但她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蔣聽雪把羅菁的原話轉述給喻寒，“她事先並不知道程醫生要給她介紹的對象是你，她要是知道，絕對不會去團建。”
羅菁是趁著她跑去洗手間的時候找她的，沒有唐突地跟進去，一直在門口等她出來，才跟她說明情況。
羅菁跟程倩相差兩歲，從小一起長大，關系比親姐妹還要好。
三年前，羅菁出國，同年的下半年程倩結婚。
異國加上程倩結婚，她們聯系變少，關系逐漸淡了很多。
可她一回國，程倩見到她卻還是和以前一樣親近，一個勁地說要給她介紹對象。
年紀到了，家裏也催，羅菁就沒有拒絕。
程倩只說是他們醫院的，顏值才華足以讓她滿意。
羅菁問她要過照片，程倩卻說他本人不上相，回頭親自帶她去看。
上次拼桌吃飯，是她湊巧去附近辦事，臨時約的飯局，她也沒想到程倩會鬧那一出。
得知喻寒已有女朋友，她首先排除了他，倒是對同桌的徐昂多留意了兩分。
至於團建，程倩信誓旦旦說會趁此介紹他們認識，羅菁的朋友們這段時間都不在海市，她剛回來想先玩玩再工作，因此就答應了程倩。
哪知道她口中的神秘對象是喻寒。
當天晚上她就叫家裏派車把她接回了市裏。
“這樣不是挺好的。”喻寒看她似有顧慮的模樣，“對我沒意思，你不高興。”
“不是的，我是怕會影響到你和程醫生的關系。”
喻寒擡手揉了下她的頭發，聲音帶著笑，“放心吧，我和程醫生只有同事關系，不存在影不影響。”
“就算有影響，我也不在意。”
蔣聽雪怔了一下，擡眸看向他還沒收回的手，“好…我知道了。”
註意到自己的舉動，喻寒匆忙收回手輕輕攥起，“不好意思，我那個，就是想讓你別多想。”
說完拄拐要站起來，“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
蔣聽雪跟著起身扶他，“不再看會了嗎？”
喻寒又轉過去看了兩眼，其中一對嘉賓正相談甚歡，女嘉賓時不時低頭輕笑著，男嘉賓也笑得含蓄。
“不看了，有點無聊。”他淡淡評價。
“是不是聽說是劇本，你才不想看的。”
畫面切換到另一對，相比之下，t這兩位要拘謹許多。
蔣聽雪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喻寒見面的場景，視線轉到他身上，“其實我們倆現在的關系也挺像劇本的。”
“我覺得不像。”喻寒輕聲反駁，“他們做的所有事都是提前設定好的，而我們之間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實的。”
默了兩秒，他補充道：“很多都是真情實感。”
回到房間，蔣聽雪耳邊還回蕩著這句話。
她翻來覆去思索其中含義。
拽過被子捂住腦袋，想打斷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被子阻隔掉新鮮的空氣，比悶熱先傳來的是鼻尖的香氣。
她緩緩拉下被角，只露出一雙眼睛，熟悉的香味依然盤旋縈繞在鼻端。
喻寒跟她換了房間，說他的房間更安靜些。
所以現在她躺在他的床上，蓋著他的被子，一時分不清不知名的香味是被子上的味道，還是他衣服上的香味。
從門口走到床邊，看到平整沒有一絲褶皺的床單被套時，她楞住了，完全看不出半點在上面睡過的痕跡。
更像是出去前，特意鋪平了。
也是那時，她想起了喻寒說的那句“很多都是真情實感。”
蔣聽雪記不得她想了多久才睡著的，反正她一整晚睡的都很踏實，中途一次沒有醒過。
第二天早上要不是被鬧鐘吵醒，她覺得自己還能繼續睡。
特意定了七點的鬧鐘，要提前起來給喻寒做早餐。
她煮的瘦肉粥，又煎了兩個荷包蛋，完全覆刻之前喻寒給她做的。
喻寒對此的評價是，比他做的好吃。
蔣聽雪說：“好吃那你都吃了。”
不知是捧場還是真餓了，喻寒連喝兩碗粥。
早餐結束，喻寒坐在沙發上看書。
蔣聽雪簡單收拾完衛生，想起終稿還沒發給薛卓，收尾是周五熬夜完成的，怕吵到他就沒有立刻發過去。
之後又忙著買東西去團建，就徹底把這事忘了。
連同修改想法一同發過去，然而所有內容都被一個紅色感嘆號攔截。
薛卓把她微信刪了。
喻寒瞥了一眼，“跟你沒有關系，他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卻又無處發洩，只能通過刪好友的方式，讓你主動去找他。”
“找我去找他？”蔣聽雪搞不清懂這人的腦回路，把她刪了，還想讓她去找他。
“他想追你。”喻寒言簡意賅。
蔣聽雪眼裏滿是錯愕，“想追我？可是我跟他一點都不熟。”
“那是你覺得。”喻寒說，“他在醫院是出了名的情場高手，女朋友平均三個月一換，只要是他看上的女生，都會想法設法追到手。”
他看著蔣聽雪，放緩了語速，“而他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類型，看著乖巧溫順的女生。”
蔣聽雪想起那晚其他人的議論，她放下手機，“那他可看錯了，我一點也不乖巧溫順，更不可能對他有意思！”
“這麽有信心啊。”喻寒故意打趣，“醫院很多人都說，他長相氣質不輸很多男明星。”
“我又不喜歡男明星。”
蔣聽雪慢了半拍，“你在質疑我？”
喻寒半認真半玩笑說，“沒有質疑，我是怕你意志力不堅定。”
“我覺得你比他帥多了。”蔣聽雪淡定地望著他，“我對你都不會意志力不堅定，對他就更不可能了。”
“是嗎？”
喻寒故作思考，“可是我怎麽記得，昨晚有人說要幫我洗澡。”
“這不算是趁機占便宜嗎？”
蔣聽雪語塞。
小聲為自己辯解，“最後不是也沒有幫嗎。”
喻寒嘴角笑意加深，“聽起來，你還挺失望的。”
“沒有！”蔣聽雪垂著腦袋，開始後悔昨晚的口不遮攔，都快沒有反駁的底氣了。
“你別再亂說了，行不行？”她語氣有幾分討好。
落在喻寒耳朵裏，卻像是撒嬌。
“好”字還沒說出口。
便聽見蔣聽雪更加豪放的發言。
“我要是真想對你怎麽樣，昨晚就不會老老實實睡在自己房間了。”
她看了看他的腳，“真要怎麽樣，你不一定能反抗得了。”
喻寒的視線跟隨她移動，她總是能毫無征兆，又一本正經地說出令他目瞪口呆的話。
“蔣聽雪，你是高看了自己，還是小看了我。”
每次被他連名帶姓叫，蔣聽雪都有點緊張，“都沒有啊。”
終於意識到話題跑偏，“不是在說薛卓嗎，你有點扯遠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薛卓的為人了？”
喻寒沒再揪著前面的話題，語氣恢覆平常，“他的事在醫院不算是秘密。”
“那你之前怎麽沒跟我說呢。”
怪不得不讓她跟薛卓去吃飯，她還以為是怕她頂著他女朋友的身份影響不好。
“怕你覺得我多事。”喻寒停頓一下，“也怕你不相信我。”
“和他相比，我肯定會選擇會相信你。”蔣聽雪聲音誠懇。
很快改了口，“不過你的顧慮是正常的，換作是我，我也會這樣想。”
“抱歉，我剛剛不該那樣說的。”她又輕聲道歉。
喻寒註視著她，心神被她攪得有些亂，“蔣聽雪，有些時候你真讓我猜不透。”
每次覺得自己走進她心裏了，可下一刻，又被趕了出來。
蔣聽雪不自覺捏起手，“是我說錯什麽了嗎？”
“還是我說的話冒犯到……”
喻寒溫聲打斷她，“不是，都沒有，你什麽也沒有說錯。”
“是我沒有跟上你的情緒。”
氣氛沈靜，蔣聽雪站了起來，“我去給王姐打個電話，跟她約個時間把畫稿交給她。”
喻寒：“嗯，好。”
號碼還沒撥出去，屏幕上方彈出一條信息。
發件人顯示一串手機號，可以斷定不是她通訊錄裏的人。
她隨意瞄了一眼號碼，卻覺得有點眼熟。
似乎這兩天給她打過電話，她一般不接陌生號碼。
尤其是外地來電。
打開短信，點進那條信息。
喻寒還沒詢問怎麽了，只見她腳打滑似的往後退了下。
他擡手一把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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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身後有動靜，蔣聽雪立刻起身過去扶住他, “是不是吵醒你了？”
“我還沒睡。”
喻寒問她：“你是不是睡不著？”
想起她之前說過認床, “還是床睡得不舒服。”
蔣聽雪：“床很舒服, 我是換了新地方就容易睡不著。”
“沒事的, 你別管我了，趕緊去休息吧, 等我特別困的時候就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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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準備換一個時, 被喻寒攔住，“這個不好看嗎，怎麽退出了？”
“這個是戀綜，我怕你不喜歡看。”蔣聽雪說。
“戀綜？”涉及到喻寒的知識盲區, 他很少看電視, 對很多劇的類型劃分也不了解。
“也是偶像劇嗎？”
“也可以當作偶像劇看。”蔣聽雪重新打開, 方便為他講解, “這是一部戀愛類綜藝，簡稱戀綜。”
“你看這裏面一共四對素人嘉賓, 節目內容主要是他們相識約會的戀愛過程。”
喻寒疑惑的目光從電視挪到蔣聽雪身上，“也就是說他們最後會真的在一起。”
“有的會在一起，不過網上都說是劇本, 我很少看，也不是很了解。”
蔣聽雪看他好奇地盯著電視屏幕，像來了興趣，“要不我們先看一會，讓你多了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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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聽雪沒忍住笑，“我沒說你要參加，就是看你挺感興趣的。”
說著上下打量他一番，“不過以你的條件，你要是去參加，收視率肯定暴漲。”
喻寒輕輕一笑，“行啊，你陪我的話，我就去參加。”
蔣聽雪唇邊笑意斂起幾分，“我才不去，我有鏡頭恐懼癥。”
“那我也不去。”
看到嘉賓們互相介紹的環節，蔣聽雪突然想起一件事。
“喻寒，有個事想跟你說一下。”
喻寒看過來，“怎麽了？”
“周五晚上羅菁來找過我，她說她表姐，也就是程醫生，確實是想撮合你們倆，但她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蔣聽雪把羅菁的原話轉述給喻寒，“她事先並不知道程醫生要給她介紹的對象是你，她要是知道，絕對不會去團建。”
羅菁是趁著她跑去洗手間的時候找她的，沒有唐突地跟進去，一直在門口等她出來，才跟她說明情況。
羅菁跟程倩相差兩歲，從小一起長大，關系比親姐妹還要好。
三年前，羅菁出國，同年的下半年程倩結婚。
異國加上程倩結婚，她們聯系變少，關系逐漸淡了很多。
可她一回國，程倩見到她卻還是和以前一樣親近，一個勁地說要給她介紹對象。
年紀到了，家裏也催，羅菁就沒有拒絕。
程倩只說是他們醫院的，顏值才華足以讓她滿意。
羅菁問她要過照片，程倩卻說他本人不上相，回頭親自帶她去看。
上次拼桌吃飯，是她湊巧去附近辦事，臨時約的飯局，她也沒想到程倩會鬧那一出。
得知喻寒已有女朋友，她首先排除了他，倒是對同桌的徐昂多留意了兩分。
至於團建，程倩信誓旦旦說會趁此介紹他們認識，羅菁的朋友們這段時間都不在海市，她剛回來想先玩玩再工作，因此就答應了程倩。
哪知道她口中的神秘對象是喻寒。
當天晚上她就叫家裏派車把她接回了市裏。
“這樣不是挺好的。”喻寒看她似有顧慮的模樣，“對我沒意思，你不高興。”
“不是的，我是怕會影響到你和程醫生的關系。”
喻寒擡手揉了下她的頭發，聲音帶著笑，“放心吧，我和程醫生只有同事關系，不存在影不影響。”
“就算有影響，我也不在意。”
蔣聽雪怔了一下，擡眸看向他還沒收回的手，“好…我知道了。”
註意到自己的舉動，喻寒匆忙收回手輕輕攥起，“不好意思，我那個，就是想讓你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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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聽雪跟著起身扶他，“不再看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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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聽雪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喻寒見面的場景，視線轉到他身上，“其實我們倆現在的關系也挺像劇本的。”
“我覺得不像。”喻寒輕聲反駁，“他們做的所有事都是提前設定好的，而我們之間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實的。”
默了兩秒，他補充道：“很多都是真情實感。”
回到房間，蔣聽雪耳邊還回蕩著這句話。
她翻來覆去思索其中含義。
拽過被子捂住腦袋，想打斷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被子阻隔掉新鮮的空氣，比悶熱先傳來的是鼻尖的香氣。
她緩緩拉下被角，只露出一雙眼睛，熟悉的香味依然盤旋縈繞在鼻端。
喻寒跟她換了房間，說他的房間更安靜些。
所以現在她躺在他的床上，蓋著他的被子，一時分不清不知名的香味是被子上的味道，還是他衣服上的香味。
從門口走到床邊，看到平整沒有一絲褶皺的床單被套時，她楞住了，完全看不出半點在上面睡過的痕跡。
更像是出去前，特意鋪平了。
也是那時，她想起了喻寒說的那句“很多都是真情實感。”
蔣聽雪記不得她想了多久才睡著的，反正她一整晚睡的都很踏實，中途一次沒有醒過。
第二天早上要不是被鬧鐘吵醒，她覺得自己還能繼續睡。
特意定了七點的鬧鐘，要提前起來給喻寒做早餐。
她煮的瘦肉粥，又煎了兩個荷包蛋，完全覆刻之前喻寒給她做的。
喻寒對此的評價是，比他做的好吃。
蔣聽雪說：“好吃那你都吃了。”
不知是捧場還是真餓了，喻寒連喝兩碗粥。
早餐結束，喻寒坐在沙發上看書。
蔣聽雪簡單收拾完衛生，想起終稿還沒發給薛卓，收尾是周五熬夜完成的，怕吵到他就沒有立刻發過去。
之後又忙著買東西去團建，就徹底把這事忘了。
連同修改想法一同發過去，然而所有內容都被一個紅色感嘆號攔截。
薛卓把她微信刪了。
喻寒瞥了一眼，“跟你沒有關系，他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卻又無處發洩，只能通過刪好友的方式，讓你主動去找他。”
“找我去找他？”蔣聽雪搞不清懂這人的腦回路，把她刪了，還想讓她去找他。
“他想追你。”喻寒言簡意賅。
蔣聽雪眼裏滿是錯愕，“想追我？可是我跟他一點都不熟。”
“那是你覺得。”喻寒說，“他在醫院是出了名的情場高手，女朋友平均三個月一換，只要是他看上的女生，都會想法設法追到手。”
他看著蔣聽雪，放緩了語速，“而他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類型，看著乖巧溫順的女生。”
蔣聽雪想起那晚其他人的議論，她放下手機，“那他可看錯了，我一點也不乖巧溫順，更不可能對他有意思！”
“這麽有信心啊。”喻寒故意打趣，“醫院很多人都說，他長相氣質不輸很多男明星。”
“我又不喜歡男明星。”
蔣聽雪慢了半拍，“你在質疑我？”
喻寒半認真半玩笑說，“沒有質疑，我是怕你意志力不堅定。”
“我覺得你比他帥多了。”蔣聽雪淡定地望著他，“我對你都不會意志力不堅定，對他就更不可能了。”
“是嗎？”
喻寒故作思考，“可是我怎麽記得，昨晚有人說要幫我洗澡。”
“這不算是趁機占便宜嗎？”
蔣聽雪語塞。
小聲為自己辯解，“最後不是也沒有幫嗎。”
喻寒嘴角笑意加深，“聽起來，你還挺失望的。”
“沒有！”蔣聽雪垂著腦袋，開始後悔昨晚的口不遮攔，都快沒有反駁的底氣了。
“你別再亂說了，行不行？”她語氣有幾分討好。
落在喻寒耳朵裏，卻像是撒嬌。
“好”字還沒說出口。
便聽見蔣聽雪更加豪放的發言。
“我要是真想對你怎麽樣，昨晚就不會老老實實睡在自己房間了。”
她看了看他的腳，“真要怎麽樣，你不一定能反抗得了。”
喻寒的視線跟隨她移動，她總是能毫無征兆，又一本正經地說出令他目瞪口呆的話。
“蔣聽雪，你是高看了自己，還是小看了我。”
每次被他連名帶姓叫，蔣聽雪都有點緊張，“都沒有啊。”
終於意識到話題跑偏，“不是在說薛卓嗎，你有點扯遠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薛卓的為人了？”
喻寒沒再揪著前面的話題，語氣恢覆平常，“他的事在醫院不算是秘密。”
“那你之前怎麽沒跟我說呢。”
怪不得不讓她跟薛卓去吃飯，她還以為是怕她頂著他女朋友的身份影響不好。
“怕你覺得我多事。”喻寒停頓一下，“也怕你不相信我。”
“和他相比，我肯定會選擇會相信你。”蔣聽雪聲音誠懇。
很快改了口，“不過你的顧慮是正常的，換作是我，我也會這樣想。”
“抱歉，我剛剛不該那樣說的。”她又輕聲道歉。
喻寒註視著她，心神被她攪得有些亂，“蔣聽雪，有些時候你真讓我猜不透。”
每次覺得自己走進她心裏了，可下一刻，又被趕了出來。
蔣聽雪不自覺捏起手，“是我說錯什麽了嗎？”
“還是我說的話冒犯到……”
喻寒溫聲打斷她，“不是，都沒有，你什麽也沒有說錯。”
“是我沒有跟上你的情緒。”
氣氛沈靜，蔣聽雪站了起來，“我去給王姐打個電話，跟她約個時間把畫稿交給她。”
喻寒：“嗯，好。”
號碼還沒撥出去，屏幕上方彈出一條信息。
發件人顯示一串手機號，可以斷定不是她通訊錄裏的人。
她隨意瞄了一眼號碼，卻覺得有點眼熟。
似乎這兩天給她打過電話，她一般不接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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