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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Chapter69 “克萊因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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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Chapter69 “克萊因深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丟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好久沒有這麽丟人的時刻了!!!!!

這比丟了錢包還難受!!!

“都怪你昨晚上抱著我。”安韻怪罪起來臉不紅心不跳, “我睡姿不正確。”

這口鍋周辭瑜背了,他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腦袋後, 悠閑道,“要不是我抱著你,你早滾床下去了, 昨晚還一直說肚子疼, 給你按了一晚上。”

“……”安韻不敢相信, “真按了一晚上?”

“騙你幹什麽。”周辭瑜看她杵在那跟個棍子,“先去換褲子。”

安韻別別扭扭。

周辭瑜坦然又正義道,“我幫你洗。”

“不用你洗。”安韻反駁得快,“你留著我下班回來再說。”

“等你下班回來早幹透了, 我是你男朋友, 這點小事還不能代勞?”

他都這樣善解人意了, 安韻尊重他,快速換了褲子又洗漱完, 著急忙慌要出門,周辭瑜走出房間,問她早餐怎麽處理, 安韻樓下買幾個包子就行了, 周辭瑜嫌麻煩,約她晚上一起逛超市, 買點簡易早點, 安韻還想問他工作上的事, 時間來不及了,她飛一般出門。

一路趕早高峰,提心吊膽到坐在工位上安韻的心松下來, 屁股還沒坐熱,凃莉遞上自己做的紅豆面包,“嘗一個。”

她的面包烤得又酥又脆,金黃色,看起來濃郁,安韻拿了一個,“大早上你還有時間烤面包?”

“提前起床放進烤箱又回去躺著,不耗時間。”

安韻做不來這麽高能量,她的能量頂多在中下游,可是要保持高能量生活要怎麽做到呢?

上午的時候,有一對情侶在門口徘徊很久,遲遲沒進來,工作室的人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前臺小姐姐回來說他們還在猶豫要不要拍照,這時莫烏出門交涉了一段時間,告訴大家情況覆雜,“女生殘疾人對拍照沒有信心,男生好不容易鼓勵她來拍攝,進門前又猶豫了,死活不肯進來,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勸也沒用,女生情緒激動,男生為了避免傷害到她,打算離開。”

眾人七嘴八舌的交談了一番,趕在言論越來越激烈的時候,莫烏掐滅火苗,“收心了都認真工作!”

前幾天確定好拍攝方案的一對情侶如期來拍攝,他們的訴求是想拍一套民國南洋大片,氛圍感濃郁,有老舊上海的感覺,兩人在短視頻平臺經營了情侶賬號,到時候想發在上面。

有一定的難度,莫烏還沒自亂陣腳,待情侶去化妝時,安韻跟隨美術指t導凃莉到現場,提前搭建場景,她一對一教導,告訴安韻隨機應變,民國場景去倉庫裏翻翻有哪些相關的,都可以用上來,安韻忙前忙後,和人合夥搬來一臺留聲機,書架,煤油燈,舊報紙,皮箱,民國電話機等等。

最後太多了,場景疊加累贅,凃莉和莫烏溝通去掉了一些。一個簡單的空間搭好了,在民國時期的房間裏,一對情侶聽著留聲機漫舞。

在做完造型的情侶出現後,現場一堆人起哄說好看,安韻叫得最大聲說兩人般配,穿著旗袍的女人不好意思,躲在中山裝的男人懷裏,羞答答地笑著。

拍攝開始,安韻一會遞鏡頭,一會打燈光,一會添個道具,一會協助化妝師補妝,一會將照片備份,忙得像陀螺,拍攝完後,她只想中午吃多點緩解緩解。

情侶和莫烏選著照片,安韻累成狗地又要把道具搬回去,並且清理現場,凃莉體諒她說累了可以休息會,安韻表示不用一鼓作氣忙完再說。

回來時,聽見莫烏和情侶起了爭執,情侶原來選夠十張不要了,莫烏執意讓他們再選五張,“這幾張拍得好有質感,要是不選浪費了,會變成廢片的。”

情侶們表示夠了,“下次還來你們這拍。”

莫烏強烈推薦,“下次就換主題了,拍得這麽好看不多選幾張,不是白來了?人生難得拍一次民國主題,多幾張照片多幾次回憶不是。”

莫烏的勸說有了作用,女生妥協在剩餘的照片中挑了五張,男生阻攔沒用隨她了,結賬時看到金額男生的臉顯而易見的黑了,離開時前臺小姐姐說再見沒換到回應。

安韻問凃莉,“嫌太貴了?”

“肯定的,本來在預算內,莫烏的口舌讓兩人多了五張,他們不生氣誰生氣。”

她好像習慣一樣,安韻也沒想太多,內心隱隱覺得這次拍攝給客人帶去了不愉快小擔憂了一把。

吃飯時,安韻吃得飽飽的,來月經還喝了兩碗熱湯,或許和周辭瑜頻繁的聊天,讓凃莉察覺出什麽,她直接問了出來。

“你有男朋友了?”

安韻剛要回應周辭瑜的“麽麽”,聞言沒否認,“嗯。”

“挺好的,我想交男朋友都交不到。”凃莉感慨,“以前對男人免疫,現在年紀上來,想有個男人了。”

周辭瑜怪罪她麽麽回覆得慢,表情包轟炸,說今晚上不和她一起去逛超市了。安韻笑著漫不經心哄人,發了一堆“麽麽”過去。

不吃魚:【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

安韻笑出聲,又及時止住,“可以談個戀愛,有個人能分擔你的喜悅是種不錯的感覺。”

“看你反饋還不錯,早知道大學也談個戀愛了,不至於孤寡二十六年還不知道男人是什麽滋味,唉,真羨慕你們這些超前的人。”

回工作室的路上,兩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聊著天,突然凃莉扯住她胳膊,“又是那對情侶。”

男生蹲在輪椅面前,細心溫柔地和女生說話,這一幕莫名觸動安韻。

“想拍照就拍啊,為什麽猶猶豫豫的。”

“女生沒自信。”凃莉能理解,“或許等男生哄著了再來拍也不遲。”

安韻認為她說得對,和她拐個彎要進工作室,聽見女生自暴自棄的話語。

“我就是一點氣質也沒有,沒了雙腿裙子再好看沒用,我穿不出那種感覺,會糟蹋裙子的,我也不想聽見你們的違心話,明明覺得不好看還要說我好看。”

安韻走了過去,“你好兩位打擾一下。”礙於禮貌,她蹲了下來,“小姐姐每個人都得好好愛自己,不能因為沒有自信心就否認自己。我以前和你一樣,也被人說過沒有氣質,沒有才華,我還從此落下了陰影,不敢再面對這件事。直到是我的哥哥鼓勵我走出陰霾,他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讓我在臺上享受所有人的目光,雖然不能完全彌補造成的傷害,至少我敢面對了,敢面對曾說過我沒有氣質的人。”

小姐姐很認真聽她講話,安韻溫柔地笑了笑,“我看你想拍照,從早上開始一直猶豫到現在,想拍就拍不用想太多,我們工作室的人都很好,可以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你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

“這種話我聽過好多次了,無非就是些雞湯,它安慰不到我。”小姐姐情緒失控,哽咽道,“失去雙腿後我像是半個廢人,什麽也做不了,又不能死,我知道你們是好心,但你們理解不了我的痛苦,還有汪清,你值得更好的女生不要再纏著我了。”

她轉著輪椅自顧自地要走,安韻被凃莉扶著躲開,男生說了一句抱歉追上去。

“你也是浪費感情,他們想拍就拍不想拍算了,為這種人憂心有損身體不值得。”

安韻有些尷尬,“我看到她可憐,想勸勸……”

“在這個涼薄的世界裏同情心泛濫就是蠢,你別管了,讓他們去別的地方拍。”

安韻還挺喜歡和凃莉打交道的,她教會安韻好多道理,以至於下午不能一塊乘地鐵回家,安韻還感到一陣傷心,不過想到周辭瑜在家,傷心的情緒被風刮走,周辭瑜最近是不是太悠閑了?

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回家,開門後,迎接安韻的是床單暴擊,陽臺上掛著的床單迎風飄揚,上面的紅點消失得一幹二凈,她找著人算賬,“不是說好的給我自己洗嗎。”

周辭瑜在廚房洗菜,看到她回來了,情緒價值拉滿,“寶寶下班回來了,今天工作辛苦了,趕緊坐下休息會。”

安韻沒空理會他的甜言蜜語,繼續算賬。

“我幫你洗怎麽了,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麽。”

“……”安韻無法反駁他,既然事情發生了,她再計較也沒用,想走,周辭瑜又拋下一個巨雷。

“洗衣機洗完還沒洗幹凈,好像幹透了,後來我還用手搓了好久。”

安韻不敢想象那副畫面,她幹巴巴笑了兩聲,“你還真是賢惠。”

“謝謝寶寶誇獎,以後我就在家給你做飯,你工作養我行嗎?”

安韻拒絕回答,疲憊到想去沙發躺著,周辭瑜出來時看到的是她蓋著毯子舒服地玩手機。

“你這麽好吃懶做,我真的嫌棄你了。”

安韻淡淡瞥他一眼,“我工作了一天,回家躺躺怎麽了。我想問你,你最近好像不忙了。”

每天都能按時回來,明星不是空中飛人,忙到只能住酒店?

周辭瑜坐在地毯上,正在剝蒜,“你不關註我的行程?”

自從年年有瑜be後,安韻感到自己像個笑話,不再登錄微博,況且工作忙,再加上微博退出賬號後總不想輸入驗證碼登錄,關於他的行程,自然沒放在心上。

“關註,關註。”

“那說說我前天幹什麽了。”

“就……”

“我暫且原諒你。”周辭瑜淡淡道,“娛樂圈有你喜歡的男明星嗎?”

“問這個幹什麽。”安韻不追星,“沒有。”

周辭瑜見她老實回答,滿意道,“只能喜歡我還有你哥。”

“我才不喜歡我哥,有一種老藝術家氣質,人人見了他要點頭哈腰。”

周辭瑜想笑笑不出來,“他還真是你親哥。”說著蒜剝完了,他拾起進廚房,今晚要吃些什麽,安韻不過問不插手,主要是懶,其次有個人能幫忙做飯何樂而不為。

趁這個功夫,安韻登錄好久沒上的微博,點進周辭瑜的滑了滑,將近一個月沒見,他的粉絲量突破一千五,還有上漲的趨勢,點讚評也強得可怕,數據上百萬,安韻後脊背發涼,這戰鬥力她哪裏打得過?最新一條是晚安,附帶駱駝的兩張照片。

“……”

要是被粉絲知道房子裏還有一位女生在,評論區的粉絲還會真誠地說“愛你辭瑜寶寶”嗎?

又往下看了看,他連續幾天發晚安,要是被粉絲知道晚安不是和她們說的,而是暗搓搓地秀恩愛,她們還會真誠地說“想天天收到你的晚安”嗎?

前天周辭瑜參加了一個Ueisn晚宴,雜志成立二十周年,許多大牌明星出席,他唯獨發了和謝淩宴合影的兩張,兩人靠得近,謝淩宴還攬著他的腰比耶。

安韻又看了好幾條微博,退出,熟練登入熱搜,第一條又是他。

#周辭瑜回應泰蘭德女明星#

安韻點進去看,原來是這位女明星看了《江湖》喜歡上周辭瑜,稱有一天想要找他合作,想和他拍吻戲,周辭瑜回應了,有這個機會再說。

一股不知名醋味t漫上心頭,她還是適應不了周辭瑜火了的事實,他火了嗎?真火了?明明還穿著圍裙在家裏給她做飯。

吃飯的時候,安韻還惦記著一個問題,周辭瑜發現她的心不在焉,“姨媽痛?”

安韻搖搖頭。

“那是我炒得不好吃?”

西紅柿炒蛋,水煮肉片,清炒西藍花。

安韻找到理由反擊,“口味一般,還沒外賣好吃。”

“外賣再好吃對身體不好。”周辭瑜不理解她的怒氣從何而來,“我是哪裏又惹到你了。”

他姿態放得低,帶點小心翼翼,安韻嚼著西藍花,腦子裏亂糟糟的,“沒惹到我。”

“你這是在生什麽氣?”

“我沒生氣。”安韻瞪著他,圓圓的眼睛又亮又大,像珍珠一樣,“來姨媽了脾氣暴躁。”

周辭瑜哦了一聲,“希望你不是在借題發揮。”

“……”

安韻持續郁悶,那種問題要如何問得出口?況且他現在越來越火了,為了事業發展肯定會接偶像劇,接了偶像劇不就……

一直到吃完飯,她一個人坐著玩手機,周辭瑜喊她逛超市她也不去。

“我過幾天有工作了,到時候你自己去逛?家裏快沒紙巾了,垃圾袋也用完了。”

“我知道了,羅裏吧嗦。”

周辭瑜坐在她身旁,捏了下她光滑的臉,“我怎麽覺得你是在生我的氣?”

安韻不想理他,低頭玩手機。

“寶寶,你不說出來傷心的是你自己。”周辭瑜找她的眼睛,“我哪裏做錯了?可不可以讓我知道。”

安韻真受不了他,拍開他的腦袋,聲音軟軟道,“你沒意識到這一點嗎,不可以主動和我說。”

“什麽?”周辭瑜知道女生的個性,容易嘴硬還哄不好,“我這幾天又為你搬家又為你做飯,今天還幫你洗了床單,我是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安韻快要氣死了,她激動到一下子說得很快,“你以後會拍吻戲嗎。”

“什麽?”

“……”

周辭瑜:“我沒聽見。”

“你再裝。”安韻咬牙切齒。

“真沒聽見。”

“算了。”安韻不說了,他拍不拍吻戲關她什麽事,這是他的工作,難道她能插手?

“你想問的是我拍不拍吻戲。”周辭瑜抱緊她,把她圈在懷裏,安韻想逃逃不掉,“我不接吻戲,還是說你想我接?”

“你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問我幹什麽。”

安韻想鉆出他的懷抱,被他箍得緊緊的,下巴帶去一邊,他在她唇上重重碾了一口,“我不拍吻戲,怕女朋友吃醋。”

安韻眼睫顫抖著,如抖落的蒲公英,臉頰微微發燙,她怕紅了,垂下頭靠在他肩膀處。

周辭瑜在她耳垂悄悄耳語,“你還挺喜歡我,居然會主動吃醋。”

安韻大力地打了下他的手臂。

周辭瑜不做聲了。

晚上,周辭瑜死皮賴臉和她躺一塊,說是再過幾天要工作了,怕沒這個機會,其次她痛經,他想幫她揉肚子。

“戀愛我是沒談過,但聽過別人說痛經最需要男人的手。”

“誰說的?”

“別人說的。”

安韻想笑,“少看點,會看壞腦子的。”

周辭瑜輕輕摟她在懷裏,溫熱的大手撫上她的肚子,打著圈,“你不要不信,別人傳授的經驗要聽,你敢說我揉你肚子你不舒服?”

很舒服,舒服到像在雲朵裏遨游。

安韻擡起頭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嘬的一聲,很響,周辭瑜忍不了,壓著她來回索取了好一陣放過她,安韻盯著他毫無血色的嘴唇,帶有怨氣,“你不要太色。”

“不對女朋友色對誰色。”嘗到甜品後,周辭瑜心滿意足地揉肚子,嗓音放低不少,浸染了月色的溫柔,“以後我還想摸你。”

安韻猝不及防臉又紅了,摸她?那還會……

“你在想什麽呢。”

安韻搖頭,“沒想。你還看得到我。”

“今晚十五。”周辭瑜順其自然地把話題帶到那上面去,“你會抗拒嗎?”

安韻本想裝傻,又直面回答了他,“不會,只是有點害怕。”

“怕什麽,我會讓你不舒服?”

“睡覺!”安韻氣得不想搭話,一定是月經激素的原因。

周辭瑜抱她更緊,特地湊近她耳朵說,“我會讓寶寶很舒服的,保證體驗感拉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變態!!!!!”

.

次日安韻去上班時,又在門口看到了昨天那對情侶,她主動走過去,笑臉相迎,“今天想好了?”

男生回應笑容,“還沒,我打算每天帶她過來,萬一她哪天想好了呢。”

“你想來我們工作室拍攝一定是我們工作室有什麽吸引的地方。”安韻看著小姐姐,“能說說嗎。”

“我看過莫烏老師拍攝的作品,她的《莫比烏斯環》系列我很喜歡。”小姐姐分享欲旺盛,“莫比烏斯環代表著永恒,她每一幅作品都在表達這個主題,世界是短暫的,所有的東西亦然,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能留在身邊的少之又少,除了愛,愛永遠不會消失,愛是永恒的,它能給予無限的力量,莫烏老師其中拍攝的情侶在巴黎埃菲爾鐵塔下接吻是這個寓意,他們在這裏相遇又在這裏重逢,我很喜歡這幅作品。”

“既然你喜歡莫烏老師,那還等什麽,我帶你進去。”

小姐姐擺手,“我……恐懼。”

男生幫她說話,“她不敢面對自己。”

“他長得那麽帥,卻想和我結婚,我有壓力,怕不能在婚禮上以最美的一面當他的新娘。”

“她總是這樣說。”男生一臉無賴,“總想把我推開。”

女生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要是能推開你早就走了,還會一直在我身邊。”

“所以說你自信點。”

“我沒自信。”

兩人你一句我一言,安韻忍不住點評,“你們好甜。”

男生很感謝她,“你先去上班,等哪天我們想好了會推開這扇門。”

安韻今天有個不一樣的想法,“你們等我一下。”她進工作室和莫烏聊好後,又出來,“我陪你們一起想好。”

“啊?”小姐姐問她,“你不用工作嗎?”

“我陪你們也相當於在工作。”安韻語氣輕快,“我已經征得莫烏的同意了。”

“麻煩你了。”

“還沒問過你們名字。”

男生介紹,“我叫汪清,我女朋友叫楊荔。”

安韻鄭重其事和他們打招呼,“想問問你們要如何才會推開這扇大門。”

汪清直言,“她其實想染發,染完後再來拍,但是沒勇氣再加上沒人陪,沒敢去做。”

“你不能陪嗎?”

“他新聞主播,我不允許他染。”

安韻反應過來,“哦,你是怕染出來效果不好怕不好看?”

“嗯。”楊荔說出心底話,“我自卑慣了,待在舒適區裏,不敢嘗試任何東西,我接受不了那種後果。”

“那我陪你染吧。”

“什麽?”

“不好吧。”

四雙眼睛牢牢地盯著安韻。

安韻甜甜地笑了聲,“我很久之前也想染發來著,但找不到機會,現在有這麽一個機會鼓勵我,我當然要嘗試一下了。我們染一樣的發色,走吧,別耽誤了。”

“現在就去嗎?”

“不然呢,你拍照猶猶豫豫,染個發也猶猶豫豫,猶豫不好。”

說著,她被安韻和汪清扛上了車。

楊荔最想染克萊因藍,她的人生循規蹈矩,按部就班,經常黑白灰,她想嘗試大膽明艷的藍色。

“他說他名字裏的清是水的意思,我想染藍色,他偏說水是白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已經在理發店坐著了,耗費一上午的時間,染好頭發,望著一頭藍毛的自己,安韻還不習慣,但看到煥然一新的楊荔時,她讚不絕口,“你好美,好沖擊眼球的美麗。”

楊荔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遲遲沒有說話,汪清握著她的手解釋,“她說感謝你,不是你她沒膽量嘗試新發色。”

安韻靠近,“那我們可以推開門了嗎?”

“還不行。”

“為什麽?”

“拍照我還要一定的時間。”

下午回到工作室時,凃莉圍著她亂轉,揚言她染個發後洋氣不少,安韻抓了抓隨意紮起來的頭發,“是嗎。”

“肯定啊,我都想去染個了。”

“想染就去染別猶豫。”

沒說多少,安韻被叫到辦公室,她簡單說了下經過,莫烏說她一身的牛力到處亂用,安韻默默認下,“主要她是你的粉絲,我是看到這一點才不想旁觀。”

她既然想做,莫烏不攔著,還誇獎她。

“你是我見過最膽大的員工。”

被誇了後,安韻心情好到飛起,一下午的工作和頭發色系一樣,明艷到晴朗,和誰說話臉上帶著笑。

好心情持續到回家見到周辭瑜破裂。

“你是誰?我家寶寶去哪了,回來個藍毛t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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