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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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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鄭佩嶼存了些心思,故意把事情說得重點,省的明鸞總被家裏人坑,後面他和陳紀商量了一下,在他授意下,陳紀采取了一些行動。

先利用關系就近給明父安排了勤快點就能賺錢的工作,報警起訴了豬肉榮判了□□,從對方手裏轉讓了八十萬債務每月直接從明父工資卡裏劃還賭債。

花錢雇人在巷子堵了落單的明父狠狠揍了他一頓,明父被套麻袋“哎呦哎呦”地躺在地上直叫喚。

混混把麻袋撕開半個口子,明父鼻青臉腫的模樣探了出來,隨即一張紙伸到他面前,是債權轉讓書。

領頭的那個身上紋了條過江龍,在地上唾了口唾沫,告訴他:“現在你的債主是我了,給我老實點去上班、定期還錢。”

“我答應,我全都答應!”

“還有呢!”混混舉起砂鍋般大的拳頭,“還去賭嗎?”

“再也不去了!”明父顯然是被打怕了,身體抖如篩糠,“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賭了!”

混混這才滿意。

走之前混混囂張地用棍子指著還在麻袋裏掙紮的明父,“我們就等在這條道上了,要是再看見你去賭,以後見一次打你一次。”

明父嚇壞了,連忙擺手,“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等那群人走了,明父滿臉晦氣地站起來,本來他還挺高興的,因為攤上鄭佩嶼這個金龜婿。

那天發生的事他也聽說了,明鸞被鄭佩嶼給救了,他還想著明鸞好手段釣來的女婿看著挺有錢,琢磨著說不準自己舍下老臉去求能幫忙還債,就算狠狠打了自己一頓畢竟沾親帶故的,兒子還真能看著親爹去死嗎?

再說有錢人和他們這些小老百姓不一樣,隨便手指頭漏漏就夠他們花一輩子的了。

所以即便被安排了好工作,他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高興了就去、不痛快了就曠工。

正當他夢想著以後靠兒子吃香喝辣、一高興起來老毛病犯了又手癢癢,興許今兒個手氣不錯,在去賭博的路上結果被吊起來打、灰頭土臉的腿還被棍子打折一根。

“我呸!”他朝地上吐了口沾血的唾沫,露出滿嘴鮮紅的牙,一瘸一拐手撐著傷腿回家了。

明母還在做飯,見狀急死了連忙搬來一條凳子,“你這是怎麽了?!”

明父從明母手裏接過紅花油,揉著油痛得面容扭曲呲牙咧嘴的,罵罵咧咧:“肯定是豬肉榮怕我不還錢、找了個狠角色。我還真不信邪了。”

他知道好工作是未來女婿介紹的,但不知道他現在的老板是鄭佩嶼。

等傷腿好了,又偷摸著去了賭博的地方好幾次,混混還真的言出必行,次次堵到他狠狠揍一頓。

這下明父徹底老實了。

明鸞在醫院住了兩天緩過來了,也不敢請假太久再耽擱課業,從醫院出來後打算明天就回學校,手機也從明家那找回來,只是磕了個角。

好在他也不喜歡玩手機就平時打電話和看微信消息用,本著將就能用的原則拒絕了鄭佩嶼提出給他換個新手機的提議、只是換了個鋼化膜。

這些天鄭佩嶼一直和他窩在VIP病房,每天都背著明鸞打抑制劑,為期七天的易感期還沒結束,在醫院根本放不開手腳只能吃些豆腐。

行李都在當初訂的酒店裏,怕連夜回去太趕明鸞身體受不住、機票訂的是白天的。

晚上兩人依舊住一間房,洗完澡明鸞拿了酒店的吹風機正要吹頭發,身後貼上一具火熱的身軀。

鄭佩嶼修長的手在明鸞發絲間穿過,按摩般輕輕揉了兩下,他用手指順著明鸞烏黑的長發,發絲帶著潮濕的涼親昵地纏繞在指尖。

明鸞舒服地瞇眼,他想偏頭去看鄭佩嶼,卻被輕輕抵住,“別動,等頭發吹好。”

鄭佩嶼接過明鸞手裏的吹風機,插上電先調好檔速在手心試了試,再對著頭發吹,手指在發縫間穿插確保發根都能吹得幹爽。

明鸞這輩子也沒被人這麽伺候過,從前為了省五塊洗頭錢都是先在家裏洗好再去理發店剪。

他垂著腦袋任由鄭佩嶼溫柔擺弄,被侍弄得很舒服,瞇起眼感受手指指尖有力的按摩,舒懶地像一只大貓,渾身的疲憊都松散了。

“吹幹了。”鄭佩嶼放下吹風機,拿過梳子梳理好,他將明鸞身子掰正面對自己。

柔順黑發乖巧垂下,此刻沒戴眼鏡的Beta眼尾一抹紅展露無遺,被熱風氤氳得白皙臉頰透著紅暈,仰起那張漂亮的小臉眸光發亮看著自己、眼中是滿到快要溢出來的愛。

鄭佩嶼心中的悸動再也難以抑制,忍不住掰過明鸞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反覆碾磨那瓣富有肉感的唇,掠奪明鸞口腔內的氧氣,他的唇癡迷地逡巡過明鸞臉頰柔嫩的肌膚,克制不住地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口淺淺的牙印。

直到吻到明鸞臉上殘留下的淺淺的肉色疤痕,他心疼地擡手摩挲著疤痕,眼底有柔情、也有憐惜和珍視,“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找來最好的藥膏給你祛疤。”

“我不在意的。”明鸞被吻到意亂情迷,微喘著氣靠在懷中,“只要你不嫌棄。”

“我怎麽會嫌棄你,我疼你還來不及。”鄭佩嶼吻了明鸞額頭。

這次是明鸞先主導,因害羞指尖勾了勾鄭佩嶼的鼻梁、用指腹感受鵝肝般的鼻膩感,忍不住用手指在鼻梁上滑滑梯,鄭佩嶼閉上眼睛主動輕蹭上去。

Alpha鼻子太優越了,壓上去有一種凸起感,明鸞的唇是粉嫩的,圓潤地像汁水四溢的蜜桃,嚴絲合縫般抵著與之契合,被磨蹭著追上去時明鸞因驚訝而臉紅。

不一會兒他繃直的腿酸麻撐不住般手腳開始發軟,洩露軟綿的哼唧,鄭佩嶼的舌頭足夠長,卷著往裏鉆,明顯感覺到一縷濕熱追隨,睜大濕潤的雙眸驚呼,是鄭佩嶼鮮紅的舌舔舐上他的唇。

靈魂都在顫栗,鄭佩嶼卻用他那雙暗色深沈的眸子仔細一動不動地觀察,沈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肌膚上,欲色濃重到渾身火燒般灼熱。

他覺得明鸞連這地方都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簡直是天生的尤物,恨不得好生伺候舔遍全身。

被這般看著明鸞臉頰羞紅,敏感地止不住收縮,力氣被抽離雙腿一軟直接坐下,一屁股坐上臉。

他哭了覺得自己流淚的樣子很難看,用手掩住臉面。

生怕自己做得過火,鄭佩嶼連忙去哄把明鸞抱在懷裏,高挺的鼻峰擦過明鸞柔嫩的小臉,他啃咬著近在咫尺的耳垂,最後借明鸞的手出來了。

……

角落一人撅起屁股扒著櫃縫,想象著外面的場景,近在咫尺聽得渾身起火,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能和陰溝裏的老鼠般藏在裏面。

黑暗逼仄的角落將一切都放大,明瀾心跳得厲害,他不斷將自己往後縮小蜷縮成一團,潛藏在這的目的達到了,可心中生不起一絲嫉妒,不知為何他沈浸在明鸞哭泣的柔軟顫音中,那聲音很是勾魂,帶著甜膩的香氣。

明瀾感覺身體有些發熱,自那夜驚鴻一瞥,他是很想要鄭佩嶼作為自己的戀人,即便深知這是哥哥的戀人。

可畢竟從小到大,哥哥的東西都是他的,只要他想、只要他提出,就算再不情願哥哥都會拱手相讓。

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內心深處對於明鸞,他是有著畸形的宣誓權和占有欲,他搶占父母的愛和明鸞的東西,只是想要哥哥的目光更多落在自己身上,連帶著對鄭佩嶼這個極優Alpha,感興趣只是源於這是哥哥的伴侶和莫名的好勝心。

一個Omega弟弟、會喜歡上自己身為Beta的哥哥,他是扭曲愛戀的結合體。

在明鸞和鄭佩嶼連夜乘坐飛機過來的那晚,萬般糾結之下他偷偷給明鸞打過一個電話本想勸阻,可惜事與願違。

明瀾咬著唇,聽著明鸞的哭求、撐在櫃底的手摸到濕滑的液體,是他自己的。

忐忑地做好無數遍心理預警,他再也無法忍耐,悄悄打開一條縫隙窺伺,強烈的荷爾蒙直直穿過櫃門沖過來,他霎時癡了。

只看到哥哥虛脫地癱軟在Alpha懷中,哥哥的皮膚很白、很嫩,簡直像一朵被風吹皺的白茶花,眼淚滾在他嫣紅的臉上,漂亮得令人移不開眼。

“嘖。”鄭佩嶼停下動作,明鸞伏在他懷裏依舊在細密顫抖。

“怎麽了?”

“沒事,有一只小老鼠。”鄭佩嶼深深看了一眼櫃子。

“酒店、怎麽會有老鼠?”

“確實,實在太讓人厭惡了,應該投訴一下酒店怎麽把老鼠放進來,”他評價道:“太臭了。”

在鄭佩嶼視線掃過來時,明瀾清晰看到對方的唇輕輕開啟,是一句簡短到任何人都能看懂的唇語,“我的”,他心一緊,被發現了!

深深的恐懼籠罩了他,或許他確實是一只老鼠、一只竊取了他人幸福、還在角落窺伺的老鼠。

鄭佩嶼將腦袋埋在明鸞後頸,他迷戀又鍥而不舍地用尖牙在那塊嫩肉上磨,就像明鸞的頸子是一塊上好的磨刀石,舔舐得濕淋淋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基於Alpha的本能他很想將犬牙鑿入留下一個代表暧昧的齒痕,可明鸞會疼,他有些舍不得,只能望梅止渴般用舌尖抵在光滑的後頸上,吸了一口印下一枚殷紅的草莓印,松開時有很明顯的“啵”的一聲。

明瀾摸著藏在褲兜內的一管抑制劑,他潛入房間前偷偷將鄭佩嶼的抑制劑和一管烈性發.情藥劑調換了。

那是他從黑市買的禁藥,藥性兇猛,只要一針劑下去,不管是意志力再強悍的Alpha都會瞬間烈火焚身,不和omega結合根本止不了燥熱,與普通抑制劑外表無異,他這次偷溜過來本來是打算用在鄭佩嶼身上的。

揉著酸軟的腳他在這已經蹲了一個小時,明瀾魂不守舍地聽了許久腿快沒有知覺。

直到明鸞走入浴室,他推開一條縫隙,見到鄭佩嶼赤著腳從床上下來,完美的胸肌和腹肌一覽無餘,高大精壯的男性身軀隱隱蓬勃著屬於優質Alpha的力量,肌肉卻不過分誇張,而是處於一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臨界值。

明瀾咽了口唾沫,暗暗感嘆明鸞吃得真好,他看到Alpha在行李箱中翻找,展露出結實的背肌。

這次鄭佩嶼出來得急,沒帶足抑制劑,特質的用完了只能購買普通型的,而他手中這管就是隨處可見的專門針對Alpha易感期的抑制劑。

紫水晶般暗沈的眸子盯著手中的針劑,皺眉靜默了許久,久到明瀾以為會出什麽紕漏時,他看到Alpha拔出套著的針帽,將針尖對準大腿紮下。

成功了!

明瀾難以抑制心中澎湃的激動,眼睜睜看到針劑內的液體被緩緩推註到鄭佩嶼體內。

他呼吸都燙了,本以為今晚會是難忘的一夜,舔舐了一下幹澀的唇,他不介意和明鸞共同分享一個Alpha、亦或者和鄭佩嶼共同分享一個Beta。

就在無限遐想時,“啪”的一聲,Alpha手中的針劑掉在地上,碎了。

他看到Alpha眼中躍動著暗紫的火光,空中的荷爾蒙值攀升到一個不可估量的濃度,透過門和窗戶的縫隙鉆出。

整棟酒店所有AO客人和服務員全部驚惶地逃了出去,其中不乏幾個Omega在逃跑過程腿軟地跪倒被迫進入假性發.情,Beta服務員手持荷爾蒙檢測器有條不紊地一層樓一層樓排查。

浴室內在洗澡的明鸞對這些一無所知。

明瀾和鄭佩嶼的契合度本就高,在鄭佩嶼濃郁的荷爾蒙發散出來時,他已承受不住,頸後貼著的Omega抑制貼在Alpha的荷爾蒙面前抵抗不了絲毫作用。

他睜著渙散的雙眼,透過縫隙看到對方腳步沈重地緩緩過來,身形佝僂著似一只身形高大的野獸。

早先為了熏托暧昧的氛圍,室內燈光開得並不亮,Alpha一步一步朝他走來,距離明瀾越來越近,明瀾清晰聽到心臟傳來陣痛,“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擊打著脆弱可憐的肋骨,他大口大口呼吸著,猶如渴水的魚。

直到距離越來越近,清楚看到鄭佩嶼神情不似正常人,眼白的位置被濃郁到漆黑的瞳孔占據大半粗重地喘著氣。

時間慢得仿佛靜止,櫃門被一只修長白皙遍布猙獰青筋的手緩緩打開,光亮伴隨荷爾蒙洶湧地宣洩而下,那只被厭惡的“老鼠”徹底暴露在人前。

明瀾瑟縮在角落開始發抖,源於基因中的天性臣服使他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他喉結急劇收縮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在害怕後悔,神情緊繃又難看。

他一定會死的!

脊背軟嗒嗒地彎曲了,他仰頭看到Alpha逆著光冷情的臉、仿佛睥睨眾生般看向自己,地上的水蔓延地更歡了。

浴室“嘩嘩”的水聲終於停下,明鸞開始穿睡衣。對鄭佩嶼和他窩在醫院病房好幾天、卻在這麽貴的酒店續了好幾天的房是有些心疼的。

從小的節省讓他想在離開酒店最後一晚痛痛快快地洗個澡,所以花的時間比以往久了點。

“啪嗒”一下,聽到浴室門鎖扭動的聲音,明瀾心中一顫僵住了,他不知道在這個境況下該怎麽面對哥哥。

他雙腿發軟,想站起來,幾次攀附著櫃子卻渾身虛軟無力。

就在糾結時,鄭佩嶼彎腰單手提起明瀾後頸的衣服,大步走到門口,隨即門一開,像丟什麽垃圾般在明瀾錯愕的神情中輕松一拋,把Omega扔出門外。

“真臭。”鄭佩嶼評價道。

再大力關上門,動作幹脆利落、行雲流水。

剛從浴室出來的明鸞臉蛋被熱水熏得通紅,出現在他身後,他聽到外面微弱的叫聲,“發生了什麽?”

“沒事,收拾了那只老鼠。”鄭佩嶼唇角勾起,轉身看著洗得幹幹凈凈又柔軟香甜的老婆,他本滿意地在欣賞自己留在Beta身上的“傑作”,幾個草莓印,可轉瞬唇角下壓心情不甚明朗。

“怎麽了?”明鸞柔白的手伸出,輕輕拉過鄭佩嶼的手。

“你洗澡了。”鄭佩嶼道。

“是啊。”明鸞點頭。

“你把我的味道都洗掉了。”鄭佩嶼從背後抱住明鸞,將毛茸茸的腦袋重重埋在Beta細嫩的脖頸上,悶悶的,“老婆你身上沒有我的味道了。”

“鄭佩嶼,你就這麽喜歡在我身上留味道?”明鸞笑了,他擡手撫摸了下靠在自己肩上的狗腦袋,“我發現你真的和只狗一樣,我之前在路邊看到兩只狗爭地盤,你猜怎麽回事,一只狗撒尿到另一只的地盤了……”

突然他臉黑了一下,想起自己剛剛的形容頓時閉上嘴不再言語。他這是什麽破形容,和鄭佩嶼談戀愛把腦子談壞掉了嗎?他把鄭佩嶼比作狗,那自己不就是被撒尿的那塊地盤?

“老婆,你怎麽不繼續說了。”鄭佩嶼用鼻尖反覆研磨過明鸞的肩頸,聲音是喑啞暗沈的。

“很晚了,快睡覺,明天還要趕飛機。”明鸞決定止住這個糟糕的話題。

“老婆,等一下。”鄭佩嶼手拉住明鸞,將兩人之間分開的那段距離縮短為零,他滿臉無辜地直接將明鸞的手按在腰腹下那塊位置,“老婆,我不乖,抑制劑好像失效了,或許有什麽副作用,我好像更難受了。”

熱燙的眼神一遍遍貪婪搜刮舔舐過明鸞裸露在外的臉和肌膚,心中的野獸徹底關押不住,開始開柙放虎。

感受掌心驚人的熱燙,明鸞心驚地擡眸,他看著鄭佩嶼依舊是笑著的,依舊是他熟悉的模樣,可眼角眉梢又和平時不一樣了,遍布著暴雨前來臨的寧靜。

他不由猛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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