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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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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好人

很快到了三十號,經過一周的發奮苦讀,左同學在考場上發揮穩定,雖然還不知道分數,但及格是穩穩的,遂給閆裕呈撥去了電話,表示自己晚上要在外面浪一浪。吃飯不用考慮他啦。

夜晚十一點,在房間看書的閆裕呈又接到了左洋的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左洋久久沒有說話,但是非常吵,閆裕呈耳邊全是人群的尖叫聲和刺耳的音樂聲,“餵?左洋,怎麽了,你在酒吧嗎?”

“嗯,”電話那邊又頓了幾秒,傳來左洋磕磕巴巴的聲音,“不是,我在gay、gay吧。”

這聲音聽起來明顯是喝多了,閆裕呈皺著眉起身,“你在哪,哪個gay吧,你一個人去的?”

“在、在咳咳咳,在Hopf,嗚嗚嗚,但是我好像看見他了,大傻杯嗚嗚嗚……”

怎麽感覺喝得比那天還多。

閆裕呈摘掉眼鏡,一邊換衣服一邊對著手機說:“你等我來接你,電話別掛,知道嗎?”

閆裕呈拿起手機出了房門,沒成想剛好碰到端著水杯出來倒水的周未。

周未看著閆裕呈身上的裝束,又擡頭看了眼客廳的掛鐘,問:“怎麽晚了,你要出門?”

“左洋喝多了,他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我去接他。”閆裕呈拿著的手機裏適時傳來點聲響。

“等我一起,馬上就好。”

“不用!是g……”

說完沒給閆裕呈拒絕的機會就轉身跑回屋。

“gay吧,你去不方便……”

閆裕呈看著周未風一樣的背影,只能默默說完剩下的話,在門口換鞋等他,沒想到周未的速度也很快,閆裕呈剛換好鞋周未就穿著白T黑褲子跟了過來。

往公寓外走的過程中,閆裕呈在和左洋說著話,周未問閆裕呈地址:“哪個酒吧?我來打車。”

“Hopf。”

周未輸入地址,方圓百裏只有一家,只不過這……

gay、gay吧?

呃,那更不能讓閆裕呈一個人去了。

到了Hopf,死活問不出左洋的位置,周未和閆裕呈只能一個卡座一個卡座找。

一路過去,周未看到不少人直白的視線停在閆裕呈身上,周未分出神看閆裕呈身上穿著的衣服。晚上出來匆忙,閆裕呈穿的也是最普通的T恤和直筒褲,連多餘的裝飾也沒有,照樣這麽好看。

有一個男的目不轉睛盯著閆裕呈,周未見閆裕呈沒註意到專心找人,暗戳戳瞪了他一樣。

沒想到那人反倒扭著腰給周未拋了個媚眼,看得他一陣惡寒。

好在兩人很快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左洋,左洋還在蒙頭喝。

閆裕呈松了口氣,掛了電話,坐在左洋對面,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左洋?你還好嗎,我是誰?”

左洋緊皺著眉盯著閆裕呈看了幾眼,突然笑著興奮地說:“你是大帥哥!!!”

左洋端起酒杯歪著頭:“帥哥~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閆裕呈無奈地拿下他手裏的酒杯,“別喝了,我帶你回公寓。”

話音剛落,左洋的臉說變就變,瞬間垮著張臉,哭喪著嗓子,直接把桌邊的另一個酒杯塞到閆裕呈手裏,喊:“別啊!我要喝酒,你陪我喝嗚嗚嗚,哥我失戀了,求你了。”

閆裕呈拿著酒杯驚訝出聲:“失戀?你什麽時候……”

但顯然,此時的左洋不會回答他。

閆裕呈看了眼周未,問:“要不,我陪他喝兩杯?”

周未拿過他手裏的酒杯,問左洋:“我陪你喝行嗎?”

左洋盯著他看了兩眼,思考了幾秒,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

說著還搖搖晃晃起身要去搶周未手裏的酒,閆裕呈無奈將杯子拿回來,問左洋:“我陪你喝?”

左洋點頭如搗蒜。

周未也只能同意,他不喝酒的話,應該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但是得看緊點,這裏有些人的眼神也太沒禮貌了……一直直勾勾盯著閆裕呈,跟獅子看見肉似的。

周未往旁邊挪了挪,不動聲色擋住閆裕呈,隔絕那些讓人不舒服的視線。

左洋一邊和閆裕呈哭訴一邊喝,閆裕呈只能一邊點頭一邊陪他喝,周未則沒註意兩人的談話,一直站在旁邊警惕地觀察四周,像極了兩人的保鏢。

沒一會,周未的手腕突然被抓住,周未轉頭看,閆裕呈低著頭,抓著他的手還有些發顫。

“怎麽了?”周未蹲下身,著急地問:“哪不舒服?”

周未一瞬間想了一堆。

閆裕呈晚上沒吃藥吧?空腹喝酒胃疼?

閆裕呈偏頭看他小聲說:“我感覺這酒,勁可能有點大……”

周未看到他臉的時候就呆住了,臉很紅,連帶著眼角都紅了。

周未很快反應過來拿過酒瓶看了一眼,就是普通的低度數酒啊。

“我沒事,去個衛生間就行,你看著左洋。”閆裕呈強撐著起身,剛往外走了一步路,又縮了回去。

有些難以啟齒地對周未說:“周未,我感覺,這酒有問題,我……”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閆裕呈此時再遲鈍也察覺出了不對。

周未也瞬間明了,兩人視線一同看向閆裕呈喝剩的小半杯酒。

“左洋、左洋!”

左洋迷迷糊糊應聲,看上去只是喝醉了。

那就是這杯子裏的酒被人下藥了。

周未來後,就沒再讓人接近這桌子,那就只能是先前有人趁左洋不註意……

周未看了眼墻上的監控,貌似能覆蓋他們這處,但眼下最關鍵的是閆裕呈的身體,還有醉得沒法自己走的左洋。

將左洋丟在這同樣不安全,這酒裏放了什麽也得送去檢驗。

打完電話給不遠的自家實驗室,讓人來拿酒送檢後。

周未只能一手扶起皮膚發燙的閆裕呈,手臂攬著不太配合的左洋,手心裏還握著一杯酒,艱難往門口走。

這裏安不安全另說,還是要先出酒吧。

從外人的視角看,周未的舉動實在是有些可疑。

左手扶著個面色緋紅腳步虛浮的帥哥,右手還拉扯著個明顯醉酒的卷毛,就他一個人神志清醒,這畫面……

好在周邊沒什麽人註意,要不周未有理都說不清。

這時,兩個男人從包間走出,其中一個面無表情地瞥了亂成一團的三人,剛想移開視線,突然看見了什麽,瞳孔一縮,丟下身邊的朋友大步走過去。

周未快被累得滿頭大汗,只扛兩個人不至於這麽狼狽,關鍵是左洋動來動去根本不老實,閆裕呈身體也暖烘烘的,一直往身上貼……

突然右手一空,周未將閆裕呈攬緊,回頭看見一個陌生男人將左洋拉進懷裏,還一臉冰涼帶著怒氣問他:“你特麽想幹什麽?”

我了個……什麽我像幹什麽?

周未上前想拽回左洋:“你特麽是誰?我艹,放開我朋友。”

周未看他這樣子根本不像好人,該不會……就是剛剛給酒裏下藥的人吧,現在坐不住了想直接搶人?!

周未本想將兩人帶走再報警,看這樣子,還走不了了。

打起來他肯定不會吃虧,但是他沒辦法將閆裕呈丟在一邊。

周未手藏在身後偷偷劃開手機,準備撥號。

男人的朋友見這劍拔弩張的樣,連忙上前打圓場,“哎哎這是怎麽了?有話好好說。”

“薛致,你怎麽了?你,這是誰啊?”

薛致攬著左洋的腰,右手掐住左洋的臉晃了晃,“左洋、左洋!”

周未按手機的手一頓,“你們認識?”

左洋將臉上的手撥開,薛致見左洋似乎只是喝醉,沒再那麽緊張,而是看向周未攬著的閆裕呈。

周未警惕地瞪著他,“你看什麽看?放開左洋。”

“你認識左洋?”

“我是他朋友。”

“我是他男朋友。”

“你是他男……”周未哽住,“證據呢。”

薛致打開手機點開相冊,給周未看了幾張照片。

照片是一個男生拿著手機自拍,他偏頭親在旁邊人上。

那個面無表情的人就是眼前這個薛致,而那個男生即使只有一張側臉,也不是卷毛依然能看出就是左洋本人。

後面幾張也是兩人在一起的合照,基本都說左洋拍的。

“你說你是他朋友,證據。”

周未翻開微信,給他和左洋的微信,又問,“你跟他的微信呢?”

“吵架刪了。”

周未想到剛剛左洋扯著嗓子喊失戀,嗆道:“是分手吧,你是他前男友?放開他。”

薛致看起來更不耐煩了,“你算什麽,不管自己男朋友了?他看起來情況可不太好。”

周未臉色一變,沒糾正他的叫法。

“你說你是他男朋友?他剛剛一個人坐著喝酒差點出事你知道嗎,監控應該拍到了,你要是沒事就去查監控。”

一邊聽得雲裏霧裏的朋友總算能插上話,“哎薛致,老板我認識。”

見薛致要走,周未攔住他,“給我電話號,身份證也給我,你最好別對他幹什麽,我報警了。”

薛致懶得多說什麽,幹脆給了號碼,將身份證丟給他,便抱起左洋,跟朋友去找老板。

周未確認身份證是真的後,便也不再多耽擱,攔腰抱起昏昏沈沈的閆裕呈往酒吧外趕。

周未安排的人已經在外面等著,周未將酒杯交給專業的人,帶著閆裕呈坐上後座。

一路趕到研究所隔壁的私立醫院。

周未帶著閆裕呈抽血化驗,集團老總的兒子的要緊事,研究所檢驗科加急處理,沒一會就將檢測結果發到周未面前的醫生電腦裏。

醫生說了一堆,總結下來。

壞事是沒又可以直接緩解的藥。

好事是藥效對人體沒什麽傷害,藥效解了人就沒事了。

怎麽又沒解藥?!

等等……他為什麽要說又……

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沒解藥怎麽解藥效?”

醫生的意思很簡單,睡一覺就好了。

當然,不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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