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見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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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見的新娘
淩姝越坐直身子，輕輕拍了拍謝霜河的手背，示意他去看看。謝霜河會意，足尖一點便掠出馬車，動作利落得像陣風。
此時，另外兩輛馬車也陸續停靠在路邊，楚灼雲和慕松苓先後下車，都好奇地看向謝霜河手裏的孩子。
淩姝越快步走過去，皺著眉打量這孩子：瘦得臉頰凹陷，皮膚被曬得黝黑，唯有眼睛亮得驚人。
她放緩語氣，俯身與孩子平視，聲音放得輕柔：“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你家人呢？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孩子歪著腦袋，黑溜溜的眼睛在她臉上轉了好幾圈，像是在仔細判斷她是否可信。
過了好一會，才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又細又小：“我叫二丫，這位姐姐還有幾位哥哥，你……你們能救救我姐姐嗎？她明天就要被送去給山神當新娘了。”
“山神娶新娘？”
“沒有噢，宿主。” 系統的機械音帶著一貫的輕快，“目前這個世界裏，唯一的超自然力量只有宿主你、我，還有你腦海裏那朵花而已。”
淩姝越懸著的心瞬間放下，沒有超自然力量，那所謂的“山神”就是假的。
她重新看向孩子，這才發現對方的聲音雖細，卻帶著幾分女孩的軟糯，原來是個小姑娘。她又問：“二丫，你說的是祈靈山的山神嗎？他經常要‘娶新娘’嗎？”
小女孩用力點頭，伸著臟兮兮的手指指向不遠處的祈靈山，眼裏泛起水光：“就是這座山的山神！他每年都要娶一個新娘，可是之前那些新娘，送上去之後就不見了……我不想我姐姐也不見。”
可既然沒有真的山神，也沒有超自然力量，那些人圖什麽？
說句現實的話，在尋常人家，女兒嫁出去還能收一筆彩禮；可“嫁給山神”，難道山神還能給他們彩禮不成？
除非……這所謂的“山神娶親”，根本是個幌子，她們的親人可以從別人那裏獲取好處。
而那個人，又可以此事謀取更大的好處！
淩姝越眼神沈了沈，又追問：“那送新娘的時候，村裏會做什麽？有沒有人要給你家裏東西？”
小姑娘皺著眉，使勁回憶了片刻，才慢慢開口：“那天村裏會很吵，敲鑼打鼓的，可大人都會把我們小孩關在屋裏，不讓出去看。而且…… 而且所有女人那天都不準出門，每年到那個日子，我娘都會被我爹鎖在房裏，說怕沖撞了山神。”
話音剛落，她忽然眼睛亮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麽關鍵的事，連忙補充：“對了對了！我前天晚上睡不著，扒在門縫裏，看見我爹偷偷在堂屋裏拿著一個錢袋，對著油燈數銅錢，嘩啦啦的，好多！數完他還把錢袋藏了起來。我家從來沒那麽多錢，那個錢袋繡著花，特別好看，肯定不是我們家的東西！”
她擡眼看向圍攏過來的幾人，謝霜河眉頭緊蹙，楚灼雲臉上沒了往日的散漫，連一向溫和的慕松苓都沈了臉色，顯然都和她想到了一處，察覺出這事情透著極大的不對勁。
謝霜河率先伸手拉過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帶著安撫的力量，語氣堅定：“你想幫這些姑娘，我陪你一起。他們……”
他掃了眼楚灼雲和慕松苓，眼底帶著篤定：“我想，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
楚灼雲立刻上前，拉住淩姝越的另一只手，急聲道：“對！我也陪你！什麽山神娶親，我看就是有人裝神弄鬼，敢做這麽缺德的事，看我們不把他們揪出來！”
慕松苓見三人都朝自己看來，輕輕頷首，語氣雖淡卻很認真：“此事關乎人命，義不容辭。”
淩姝越又彎下腰看著小姑娘：“我們會幫你姐姐，不過我們要先悄悄把你送回去，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找過我們，明白嗎？”
小姑娘使勁點頭：“我明白。我不會說出去的。”
“二丫真乖。”
淩姝越手指微動，想摸摸她的頭，卻在目光觸及她那頭臟亂差的發時，又停下了動作。
楚灼雲主動領下了任務，拎起小姑娘運起輕功避開人將人送到了村口，而後悄悄掠上了路旁一棵大樹中，等著馬車來了一起入村。
不多時，馬車來到祈靈村村頭。
車輪剛停下，村口幾個扛著鋤頭、看似在閑聊的村民便警惕的圍了過來，眼神裏滿是打量，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試探：“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到我們村做什麽？”
楚灼雲率先從馬車上跳下來，臉上掛著一副和善的笑容，主動迎上去，語氣熱絡：“我們是從城裏來的，聽說祈靈山的山神廟特別靈驗，特意來拜拜山神，求個平安順遂。想著要在村裏住上幾天，不知道各位鄉親有沒有幹凈的屋子願意租給我們？價錢好商量。”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從懷裏摸出一小塊碎銀子，在手裏掂了掂，故意讓對方看見。
村民們眼尖，瞥見他手裏的碎銀子，眼神瞬間亮了，先前的警惕也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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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姝越坐直身子，輕輕拍了拍謝霜河的手背，示意他去看看。謝霜河會意，足尖一點便掠出馬車，動作利落得像陣風。
此時，另外兩輛馬車也陸續停靠在路邊，楚灼雲和慕松苓先後下車，都好奇地看向謝霜河手裏的孩子。
淩姝越快步走過去，皺著眉打量這孩子：瘦得臉頰凹陷，皮膚被曬得黝黑，唯有眼睛亮得驚人。
她放緩語氣，俯身與孩子平視，聲音放得輕柔：“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你家人呢？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孩子歪著腦袋，黑溜溜的眼睛在她臉上轉了好幾圈，像是在仔細判斷她是否可信。
過了好一會，才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又細又小：“我叫二丫，這位姐姐還有幾位哥哥，你……你們能救救我姐姐嗎？她明天就要被送去給山神當新娘了。”
“山神娶新娘？”
“沒有噢，宿主。” 系統的機械音帶著一貫的輕快，“目前這個世界裏，唯一的超自然力量只有宿主你、我，還有你腦海裏那朵花而已。”
淩姝越懸著的心瞬間放下，沒有超自然力量，那所謂的“山神”就是假的。
她重新看向孩子，這才發現對方的聲音雖細，卻帶著幾分女孩的軟糯，原來是個小姑娘。她又問：“二丫，你說的是祈靈山的山神嗎？他經常要‘娶新娘’嗎？”
小女孩用力點頭，伸著臟兮兮的手指指向不遠處的祈靈山，眼裏泛起水光：“就是這座山的山神！他每年都要娶一個新娘，可是之前那些新娘，送上去之後就不見了……我不想我姐姐也不見。”
可既然沒有真的山神，也沒有超自然力量，那些人圖什麽？
說句現實的話，在尋常人家，女兒嫁出去還能收一筆彩禮；可“嫁給山神”，難道山神還能給他們彩禮不成？
除非……這所謂的“山神娶親”，根本是個幌子，她們的親人可以從別人那裏獲取好處。
而那個人，又可以此事謀取更大的好處！
淩姝越眼神沈了沈，又追問：“那送新娘的時候，村裏會做什麽？有沒有人要給你家裏東西？”
小姑娘皺著眉，使勁回憶了片刻，才慢慢開口：“那天村裏會很吵，敲鑼打鼓的，可大人都會把我們小孩關在屋裏，不讓出去看。而且…… 而且所有女人那天都不準出門，每年到那個日子，我娘都會被我爹鎖在房裏，說怕沖撞了山神。”
話音剛落，她忽然眼睛亮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麽關鍵的事，連忙補充：“對了對了！我前天晚上睡不著，扒在門縫裏，看見我爹偷偷在堂屋裏拿著一個錢袋，對著油燈數銅錢，嘩啦啦的，好多！數完他還把錢袋藏了起來。我家從來沒那麽多錢，那個錢袋繡著花，特別好看，肯定不是我們家的東西！”
她擡眼看向圍攏過來的幾人，謝霜河眉頭緊蹙，楚灼雲臉上沒了往日的散漫，連一向溫和的慕松苓都沈了臉色，顯然都和她想到了一處，察覺出這事情透著極大的不對勁。
謝霜河率先伸手拉過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帶著安撫的力量，語氣堅定：“你想幫這些姑娘，我陪你一起。他們……”
他掃了眼楚灼雲和慕松苓，眼底帶著篤定：“我想，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
楚灼雲立刻上前，拉住淩姝越的另一只手，急聲道：“對！我也陪你！什麽山神娶親，我看就是有人裝神弄鬼，敢做這麽缺德的事，看我們不把他們揪出來！”
慕松苓見三人都朝自己看來，輕輕頷首，語氣雖淡卻很認真：“此事關乎人命，義不容辭。”
淩姝越又彎下腰看著小姑娘：“我們會幫你姐姐，不過我們要先悄悄把你送回去，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找過我們，明白嗎？”
小姑娘使勁點頭：“我明白。我不會說出去的。”
“二丫真乖。”
淩姝越手指微動，想摸摸她的頭，卻在目光觸及她那頭臟亂差的發時，又停下了動作。
楚灼雲主動領下了任務，拎起小姑娘運起輕功避開人將人送到了村口，而後悄悄掠上了路旁一棵大樹中，等著馬車來了一起入村。
不多時，馬車來到祈靈村村頭。
車輪剛停下，村口幾個扛著鋤頭、看似在閑聊的村民便警惕的圍了過來，眼神裏滿是打量，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試探：“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到我們村做什麽？”
楚灼雲率先從馬車上跳下來，臉上掛著一副和善的笑容，主動迎上去，語氣熱絡：“我們是從城裏來的，聽說祈靈山的山神廟特別靈驗，特意來拜拜山神，求個平安順遂。想著要在村裏住上幾天，不知道各位鄉親有沒有幹凈的屋子願意租給我們？價錢好商量。”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從懷裏摸出一小塊碎銀子，在手裏掂了掂，故意讓對方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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