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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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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攏

謝子箐平靜的夜晚被衛三的消息打斷。

平通院知道真相以後根本閑不住,路時白是3s的指揮,經驗豐富,以南帕西的火災為跳板,至少盤出了應星決和衛三。

應星決不必多說,超3s乃兵家常征之人。衛三則是結合先前對小酒井武藏的針對和“表白”,路時白猜測他們可能一早就知道了小酒井武藏的不對勁。

“如果是衛三也參與其中,以達摩克利斯的性子,其他四個人也逃不了”路時白輕推眼鏡,看向宗政越人,“尚且不知道謝子箐在獨立軍是什麽身份。”

一沒身份二沒有突出的點,獨立軍何苦追著拉攏她。

小酒井武藏:“你忘了她能控制植物。”

路時白不再言語,實際上他並不相信一個人可以操控生物,認為謝子箐應該是抓到了什麽訣竅可以用感知暗示植物。

不過獨立軍的確也可以因為這個拉攏她了。悄無聲息的植物在某些時候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

“聽說應星決脖子後面的芯片被人按了麻醉劑”季簡忽然說,“這是感染者的手筆?他們怎麽種進去的?”

小隊短暫安靜了一下,霍子安出聲:“只能說應家內部不幹凈”

宗政越人關上光腦,他們五個小白什麽都不知道,被指定的交接人謝子箐馬上到門口。

為此路時白安排了周邊的監控和人員,給謝子箐留了一條安全的通道。但是在謝子箐發消息說自己到了後,他們的房門外沒有任何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窗戶被敲響的聲音。

“......”宗政越人看著窗戶上貼著的臉,沈默了一會,上前把客人和不速之客都請了進來。

貼著窗戶的女鬼衛三瀟灑地跳了進來:“不厚道啊閣主,有這種事來找我不好嗎?”

謝子箐被她帶著跳上來,衣擺微微沾灰,俯下身子拍了拍,附和著:“衛三知道的的確比我多。”

宗政越人:“...你們情報不共享嗎?”

謝子箐:“負責板塊不一樣。你們有什麽疑問嗎?”

看她這幅公事公辦的樣子,宗政越人喉嚨裏的笑聲被壓下去,繃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衛三小小的挑眉,好像發現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這兩人之前還是自傲男和自卑女的劇本,現在就拿上純愛劇本了?

季簡沒有進入你的世界,他仍然在單人世界裏,向衛三發送了聯機邀請:“應星決脖子後面的芯片怎麽回事?”

“就那樣”涉及這個問題,她好像心情變差了一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是用來檢測他的情緒的,誰知道混了這麽個東西進去。”

路時白心細:“你也有?”

衛□□應過來,放下摸脖子的手:“有什麽?”

路時白皺眉,開口要拆穿她拙劣的謊言,謝子箐卻在這個時候開口,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這個嗎?我也有。”

房裏的氣氛又變了。

宗政越人臉色煞的沈下來:“誰讓你裝的?獨立軍?”

“你現在也是獨立軍,別罵自己”謝子箐按了按自己的後勃頸,“我自願的,沒什麽影響,不信你問衛三,要是影響大的話她早掀翻天了”

衛三:?

你清高,你拿我比格塑來安撫你相好。

後勃頸有一塊堅硬的異物,和應星決不同的是裏面不是麻醉劑,而是衛三同款的炸藥。她太不受控,獨立軍探查不清她血液的陌生成分,和她討論過後在她脖子後面安了芯片

如果是以前的謝子箐,毫無歸屬感,隨便他們安了,但現在謝子箐好像對世界有了些許牽掛,她嚴厲要求炸藥的程序必須分成四份,其中一份要保證在自己手裏,有三人及以上的人按下按鍵才能爆炸。

她失控的可能性本就不大,魚天荷通報過後高層也就同意了。

如果除了她以外的三個人按下去了,要麽她真失控了,要麽聯邦沒救了。

畢竟其中一份在應游津手裏。

但她這麽一說,房間裏的人完全不可能安心了。宗政越人隔幾分鐘就要看一眼她的脖頸,仿佛那玩意下一秒就會讓謝子箐昏迷。

衛三好幾次面露難色地看過來,又充滿玩味的轉了回去。

豁,高嶺之花陷入愛情是這個樣子的,好像對象下一秒就飛走了一樣。

她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個七七八八,避開了某些最核心的問題和對獨立軍制造感染者的消息,這些東西解釋起來會更亂。

小酒井武藏是利害直接關系方,聽得格外認真,就差拿出筆來做筆記了。宗政越人則是眉頭一鎖再鎖,最後還是忍不住出口打斷:“你是說你們懷疑聯邦高層有感染者”

“對”衛三直接承認,“不然我不信第一軍區針對應星決和謝子箐只是因為所謂的流言,都是在權謀裏殺出來的,流言蜚語難道還聽不出來嗎?”

迎合明顯的流言,不就只剩一個可能?

那個夜晚,平通院格外安靜。

季簡更是安靜,他們季家就有人不顧大好前程叛逃了獨立軍。另外人的世家裏,都有各種人在第一軍區擔任要職。

聊完以後,衛三抱起謝子箐要從窗戶離開,宗政越人額頭狂跳把謝子箐攔下來,指著大門:“監控處理好了,走門。”

衛三嘟嘴似乎想吹口哨,謝子箐不動聲色踩了她一腳。

衛三扭頭,十分震驚:“?”

————

按照慣例,賽場結束後,便要抽取下一個賽場。這次稍微晚了點,各校還有主辦方在調查可疑背景的人。

“整個聯邦快變成篩子了。”項明化一連被喊去調查了數次,出來對解語曼抱怨。

“確實該好好查查,光天化日對軍校生動手,上次南帕西星的事已經是教訓。”解語曼皺眉,“不過,這種背調和問訊,我覺得查不出多少東西。帝國軍校那個指導老師,幾十年了,不是視頻為證,誰能猜到他有問題。”

項明化長嘆一聲:“獨立軍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到底是為什麽,奪權?”

下午在廣場抽賽場,這次負責的本地代表是肖·伊萊他爹。

謝子箐上次沒去蹭飯,這一次有幸看見了他的真貌。

看上去就不像是一個會經商的人,但是福運很旺,大概是功德壓身,或是祖宗善事保佑後人。

也難怪能養出肖·伊萊那個性子的孩子,怕是家裏也沒什麽重的規矩,肖·伊萊大抵是放養,在坭坑裏滾過也不一定。

和其他星的代表不同,伊萊家一來就彰顯自己的財大氣粗,給五大軍校所有人配了一大袋當地特產,真正的一麻袋,而且袋子講究,金絲鑲邊。

肖·伊萊他爹提前來的,把禮物親自送給五大軍校主力隊成員。宗政越人他們心裏有事,臉上很淡,沒有過多表示只是微微點頭表示感謝。

雖然對他的行為不是很喜歡,但世家培養的禮儀不允許他們出現失禮的行為。

特產裏面有很多小吃,不少還是謝子箐愛吃的。他側頭看了一眼南帕西的隊伍,他們的五個主力看上去心情不愉,謝子箐站在後面和向陽聊天,後者用手比劃那口鍋,臉上的震驚藏都藏不住。

光幕滾動隨著肖·伊萊他爹的聲音停了下來,一個星的名字出現在眾人面前——威拉德星

場面靜了幾秒,立刻熱鬧了起來。塞繆爾的主力頻頻看向達摩克利斯,這些年塞繆爾軍校沒少在這個星上專門欺壓達摩克利斯軍校的人,現在達摩克利斯崛起,塞繆爾也該自食其果。

事實上,見到下個賽場地點名字時,達摩克利斯軍校主力隊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表情,各自皆在想其他的事

散開後,高學林幾度想要上前和達摩克利斯交談,南飛竹在他身旁說了什麽,高學林楞了楞,陰著臉回了隊伍。

這一切落在謝子箐眼睛裏,她側頭,靜靜看著。

南飛竹好像感受到了什麽,也扭頭看她,兩人對視了一會,紛紛笑了出來,同時扭頭離開了。

輕視敵人是最致命的弱點。謝子箐默念,快步走到學姐那邊,那群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麽東西。

道路的中間,宗政越人路過,十秒後,一個眼熟的袋子被塞進了她手裏。

謝子箐看著那個鑲金絲的麻袋:“?”

“不愛吃,給你了”宗政越人留下一句走了。

謝子箐拎著一袋子零食楞神好片刻,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閣主......吃不慣白矮星的口味嗎?

白矮星是什麽口味來著,下次避開。

威拉德星的賽場有各種不同的環境交叉,所以訓練起來會比往常要累,方式更多,軍校生暗地裏都喊他盲盒式賽場。

“曾經有軍校隨機到了沼氣池”學姐說起這個事情就犯惡心,“臭先不說了,一用熱武器連命都沒了。”

商良:“那很有生活”

學姐:“生活在哪裏?廁所嗎?”

謝子箐舉手:“那個,或許你們想嘗一下臭豆腐?”

兩人:“......”

向陽:“好吃嗎?”

“好吃的”謝子箐擼袖子躍躍欲試,“還有螺螄粉和榴蓮千層...你們吃嘛?”

盧克:“出去吃行不行,我擔心別人說我們在這裏炸廁所。”

謝子箐沈默了一下。

出去吃...不會被誤認成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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