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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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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

小酒井武藏的實力是令人如何也未料到的強,明明之前所有人都認為衛三會贏。畢竟她曾經打敗過宗政越人,甚至連姬初雨都敗在衛三手裏

另一邊的山宮波刃同樣讓人意外。

對手是剛提升的3S主力單兵,自己是一個失去了底牌的雙S單兵,卻在圍攻下毫不落下風。

這邊很快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視線,有的機甲師眼尖,很快看出了不對勁

“山宮波刃的機甲改成了3s級。”魚天荷緩緩道

一語驚起千層浪。

“什麽叫……”習浩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想了想道,“他不是雙s級機甲單兵?而且對付變異菌絲也還是以前的水平。”

他不確定地問:“謝子箐?”

場內躲避的謝子箐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怎麽又有一股被迫背鍋的感覺。

路正辛糾正:“她是S級機甲師,沒能耐修3S機甲......”

和達摩克利斯軍校老師遇事,全部裝冷靜不同,南帕西軍校的老師們臉上的愕然隔著十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顯然南帕西軍校老師也不清楚怎麽回事。

“大概是山宮波刃也和吉爾·伍德一樣進化了。”魚天荷道

場外的氣氛凝固了,每所軍校的老師臉上都神色覆雜,相互交換眼神。

疑似指師雙修的人,進化的單兵,齊齊出現在同一所軍校。

南帕西老師驚詫喜悅的同時也存有憂慮。如果兩個消息都是真的無疑是個好消息,但如果其中一個參有水分...他們的結局絕對不會像達摩克利斯那麽好看。

塞繆爾軍校那邊的老師更生氣了,這屆什麽情況,各軍校的隊員居然都在藏拙!只有他們塞繆爾軍校老老實實比賽。

被塞繆爾單兵追著偷襲的謝子箐:親,這邊建議你睜大眼睛看看你們“老老實實”比賽的學生。

圍著一個機甲師打,老實在哪裏?

不遠處猛然傳來季簡尖叫:“你你你!你在幹什麽?!”

她抽空往那邊投去一眼,宗政越人被霍宣山拖著,衛三在和小酒井武藏對打......?

你拿機甲刀幹什麽?

你在幹什麽?!!!

她的臉秒變季簡同款,眼睜睜地看著衛三壓著小酒井武藏,手不知道在摸什麽,晃來晃去的。

小酒井武藏下盤不穩,被絆倒並不稀奇,為了彌補缺陷,在凡寒星的時候謝子箐就時常看見他背著很重的東西紮馬步

但是先天的缺陷再怎麽練,還是會因一時不察露出破綻...

就比如衛三的變態。

變態啊!!!!

各軍校的機甲師們瞪大眼睛盯著衛三的舉動,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沖擊

謝子箐緩緩擡手,顫顫巍巍捂住自己的眼睛,半晌,眾人看見她想起了什麽,操縱機甲,把機甲的眼睛也捂住了。

季簡的手指發抖,被憤怒沖得說不出話,當即進機甲要和衛三理論。

路時白阻攔不成,眼睜睜看著他跑過去:“......”

你過去幹嘛?

你過去能幹嘛?!

可愛的五花肉就這麽一蹦一跳地沖到了屠夫案板上。

謝子箐操縱機甲背過去了,商良和盧克空出了手把單兵分走,她背著慘案,不見證這場慘案是她對凡寒星朋友們最後的尊重。

和這裏悠閑而荒唐的氛圍不同,南帕西和塞繆爾打得反而更兇。

肖·伊萊和昆莉·伊萊對上,兩個機甲打來打去。最後昆莉·伊萊看準時機,一把砍斷了肖·伊萊的能源,同時被肖·伊萊武器打中,重傷出局。

現在局勢不妙。高唐銀捂住頭,感覺有東西脫離了控制。

雖然塞繆爾和南帕西都只剩一個單兵,平通院似乎也撐不了很久,但是帝國幾乎無人出局,姬初雨還在,達摩克利斯行事怪異,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合作。

而且隊伍內,魚仆信和山宮兄妹很明顯是在組團騙她。

明明她才是主指揮,除了她以外還有誰能在賽場裏對她的隊友下命令,甚至優先於她?

高學林的合作邀請被山宮波刃打破,和習烏通對上,宗政越人被衛三和霍宣山聯手對抗,他現在心緒不穩,輸只是時間問題。

謝子箐在後面觀察場上幾人的機甲。主力隊的機甲都是極好的,無論是配置還是外觀,都不是校隊機甲能比的。

看看那個金屬光澤......啊,被衛三砍爛了

看看那個武器,那個刃開得很好......被山宮波刃砍卷了。

那個關節......被衛三拆了。

防禦板......霍宣山幾箭打成了戰損風。

謝子箐:“......”

外廓用反彈金屬,武器改成可轉化多段制刀鞭一體,關節旁用上被動式電擊塊,防禦板增加弧度硬度反彈弓箭。

我就說看人打架有用吧。

須臾間,衛三已經淘汰宗政越人,後者出來的時候意外地沒有抵觸,而是一副混雜著驚訝、若有所思的表情,呆楞地望著衛三。

被他看著的人當著他的面朝謝子箐拍了個飛吻。

謝子箐此刻已經意識到了什麽,扭頭望向宗政越人,沖他安撫性的笑了笑,回到隊伍裏。

她走向了魚仆信,手裏拿著筆記。只是臉色明顯不虞。

如果不能出於信任合作,那就別來拉攏。

煩心。

廖如寧和霍子安玩了半天秦王繞柱,二打一把霍子安打出了局。

“祝你們奪冠。”高唐銀對金珂道,帶著南帕西軍校隊伍緩緩退後離開。

只是走之前,衛三看見魚仆信和謝子箐的臉色都不好,山宮波刃還頻頻扭頭看謝子箐。

還是頭一回看見謝子箐臉色差成這樣。

路上,南帕西的隊伍安靜的壓抑,最受不了這種氛圍的謝子箐也低著頭一言不發,對身邊的草藥提不起興趣。

學姐和向陽對視,又不敢去觸主指揮的黴頭。學姐輕輕攏住謝子箐的手,在她手裏畫笑臉。謝子箐只小小的掙紮了一下,不再理會。

剩下的主力軍也一副不想理人的表情,高唐銀是還在生氣另外三個人瞞著她的事情,山宮波刃和魚仆信則是對另一件事情耿耿於懷。

謝子箐的筆記被魚仆信攥在手裏,已經被汗水浸濕。

他不懂謝子箐這麽執著於保住一個感染者幹什麽。哪怕人是她救的,她又怎麽保證她能一直救他。

當他在筆記上寫下這句話的時候,謝子箐徹底噤了聲,垂下眼眸小聲:“......試著相信自己而已。”

星網只以為是她數據出錯,笑嘻嘻地說魚仆信比魚師更像嚴師。

他不管謝子箐遭遇過什麽,感染者的事情事關全聯邦,他不會讓任性毀了獨立軍苦心營造的今天。

南帕西腳步匆匆,在達摩克利斯拔旗時才到,山宮波刃對這種死氣沈沈的氛圍忍耐告罄,腳部用力一躍而起,飛去旗臺。

這一次他們是第三,卻是並不開心的第三

出了賽場以後,謝子箐被叫去體檢,除了昆莉·伊萊詢問要不要陪同,山宮兄妹和魚仆信沒有人開口,學姐奇怪地看了一眼他們,起身打算跟上,被軍區的人拒絕了。

“不用陪”軍區的人板著臉,“她一個人去就夠了。”

如果真出了事情,她九成是沒法參賽了,那時候這群人鬧起來就會很亂了。

謝子箐沒有掙紮,輕飄飄的眼神落在魚天荷身上。她是在安撫南帕西的學生的

站在魚天荷面前,謝子箐首次在眾人面前以平視的眼神看她,平淡地出奇:“師父信我嗎?”

魚天荷笑得溫柔:“我相信真相。”

“......”她自嘲地笑了一聲,不知道在笑誰,跟著軍區走到測試機器旁邊,按照指示伸出手。

屬於機甲師的光柱先一步升起,準確無誤地到達S級的刻度,然後在眾人的視線下,紫色光柱也開始動彈,緩緩升起。

它在數道視線下,到達A級,S級...一直到3S級的刻度。

房裏再沒人說話。

謝子箐收回手,似笑非笑地問:“好啦。”

“可以放過我了嗎?”

——————

第二個兵師雙修和第一個指師雙修的消息就這麽傳開。

“一個S級的機甲師測出了3S的指揮?”塞繆爾的老師氣笑了,“你怎麽不告訴我她其實機甲師的感知也是3S,也是在壓實力呢?”

南帕西的老師臉上平淡,其實也才剛從狂喜中緩下來:“這是在第一軍區眼皮子底下測出來的,你在質疑第一軍區嗎?”

塞繆爾的老師咬牙,沈著臉不應了。

指師雙修固然可喜,但是自那以後,謝子箐幾乎不出門了。

廚房不進了,草藥不采了,除了必要訓練幾乎都見不到她的人影。飯雖然還是會做,但是不是她送了。

商良提著飯盒,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無措:“...她沒受傷,真的,就是心情看上去不好”

廖如寧瞪眼:“是不是第一軍區的人為難她了?”

商良:“我哪知道......”

衛三吃了一筷子,含糊不清:“大不了晚上爬她窗戶去看看......”

她受到了來自南帕西、平通院的幽怨註視,和帝國、塞繆爾的驚恐目光。

衛三:“......”

她艱難改口:“換條路去看看,換條路”

司徒嘉嘲諷:“墻路嗎?”

這家夥,那天頒獎典禮之後就因為帝國之火的事情不待見自己。衛三吹口哨,插科打諢:“怎麽?要一起嗎?我可以再帶一個?友情價......”

她收到了司徒嘉的白眼。

金珂反倒是想到了別的可能性。

等到訓練結束,他們五個聚到一起:“謝子箐可能是因為小酒井武藏的事情。”

廖如寧:“?她為什麽要因為小酒井武藏不開心?”

金珂:“你不記得魚師說的話嗎?”

時間回到他們去黑廠找魚師那天。

魚天荷很幹脆地揭露了她獨立軍的身份,分享了感染者的事情。末了,她猶豫了一會,幽幽道:“不過除你們以外,有一個人的事情你們也可以知道一下。”

“很多感染者的名單是她提供的,雖然她不願意站隊,最近也因為某些事情產生了些隔膜...如果你們能幫我拉攏她就更好了。”

“我不清楚她到底有什麽能力什麽背景,她的血液裏沒有黑色蟲霧,但是有另一種物質。獨立軍內部對她也分了兩派,一派認為她是潛在威脅,要除掉,另一派認為她可以加以利用。”

“但她現在很執著一個感染者...內部對她的看法變了......”

廖如寧回憶了一會,斷言:“你是說謝子箐想保小酒井武藏?幹什麽?她喜歡?”

霍宣山涼涼:“我覺得是賣宗政越人人情更有可能”

衛三後仰著看光腦,忽然起身:“去問問不就好了?”

金珂:“翻窗?”

“正門”衛三站起來熱身,看了眼時間,“都中午了,互毆也夠了,回去吧......”

話音剛落,整個演習場便突然響起極為刺耳的警報聲

“出什麽事了?”衛三仰頭看著演習場上空四處傳來的聲音。

“警報,有人失蹤了。”金珂點開光腦,皺起眉頭“所有人去旗臺廣場集合。”

各軍校集合速度十分快,很快隊伍便整齊排列好

“各軍校檢查自己隊伍中缺少的人,包括老師。”

達摩克利斯軍校隊伍沒有缺口,無人失蹤。

小酒井武藏、應星決和謝子箐都不見了。

小酒井武藏屋內有打鬥痕跡,謝子箐的屋子裏更離譜。十一點半,山宮勇男按耐不住,主動敲響了謝子箐的房門,想要主動談談,但裏面並沒有謝子箐的說話聲,而是一串急促的鈴聲,像是風鈴。

她當時感覺不妙,一腳踢開了房門,樹梢噗噗蜷縮在房間裏哭,裏面到處都是蔓延的藤蔓和殘破的竹子。

十一點三十五,謝子箐確認失蹤。

小酒井武藏失蹤時間最早,然後是謝子箐,最後是應星決。

“不對勁”金珂直覺不對,“為什麽謝子箐在應星決前面?”

如果是要對應星決下手,為什麽要在中間隔一個謝子箐?如果是對小酒井武藏下手,謝子箐又有什麽問題?

在南帕西本地失蹤,南帕西那邊急得團團轉。昆莉·伊萊紅著眼眶,質問魚仆信之前到底和謝子箐聊了什麽,是不是離家出走了。魚仆信看上去也很無措,難以相信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

“她的門和窗戶都關著”山宮勇男的聲音傳到幾人耳朵裏,“分明無論從哪裏走都會被看到......”

門窗關著?

高唐銀和金珂同步擡頭。

如果門窗都關著,那山宮勇男在房門外面聽見的風鈴聲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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