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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鄉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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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鄉相見

谷雨星因為戰亂環境不好,植株變異很正常。但是地理環境正常情況下不會突變,這裏肯定有東西。

謝子箐只恨自己沒在賽場裏,在外面根本不知道源頭在哪裏。

果然,賽場裏無數粗壯鋒利藤蔓從地下猛然竄出,猛然攻向南帕西的學生。面臨著酸雨,還要分神應對這些殺不完的藤蔓,一時間南帕西有些亂。高唐銀反應迅速,讓單兵護住機甲師和指揮,但還是晚了一步,不少指揮和機甲師被攻擊。

幸好他們的防禦性機甲賽前經過了改裝,出局的不多,還讓藤蔓斷了幾根。

向陽跑進單兵的防護圈,也不管外面的謝子箐聽不聽得見高呼:“感謝謝子箐!”

商良斬斷跟著他飛過來的藤蔓,咬牙切齒:“你就慶幸她不在裏面吧!”

這植株變異了,謝子箐一旦進來誰死誰生還真不知道。

而且這酸雨,滴得實在是疼。謝子箐要是進來搞不好要白的跟死人一樣擡出去。

苦中作樂似地扯了扯嘴角,商良擡手,再次斬斷幾根藤蔓,看著數不完的藤蔓有些頭疼:“殺不完啊!”

五所軍校都碰到同一種變異星獸,這一來五所軍校的實力差別似乎能看出參差。達摩克利斯有衛三這個變數,一時間能和南帕西做難兄難弟的居然是塞繆爾。

……但這也不是您一直在吹達摩克利斯的原因吧,魚師。

您還記得您來自南帕西嗎?

賽場內,高唐銀解決完藤蔓,看著損失過大的校隊,深吸了一口氣:“出局十五個校隊指揮,十二個機甲師,防護罩壞了二十六個。”

她磨了磨牙,朝天空看過去。塞繆爾斬殺星獸的光柱適時亮起。她心下一動,有些荒謬又有些理所當然。

“去找本體,要是能源不夠的話”她磨牙,“埋伏塞繆爾!”

講解臺上,魚師險些被嗆到。

有主動進攻的意識很好,但她怎麽聽得哪哪不對勁?這種從字縫裏透露出的‘強盜’氣息為什麽會出現在南帕西身上?

習浩天虛掩住嘴:“看來南帕西的變化也很大。”

魚天荷放下水杯:“……”

找本體說著容易,找起來實在是難。他們和塞繆爾相距不遠,幹脆就微微調整路程邊找邊趕路。商良手裏捏著一根藤蔓細細打量,向陽用手肘撞他:“看什麽?在想到時候怎麽埋伏塞繆爾?”

被他撞的人沒搭腔,就是喃喃自語:“我覺得這玩意……很像樹根。”

謝子箐亂跑亂挖那段時間他就是她身後的冤大頭,誤打誤撞也認識了不少植物種類。手裏的這個藤蔓看上去,真不像草本或者樹枝一類的東西。

前面的高唐銀留了心,細細打量了一下商良手裏的藤蔓,隨即對山宮兄妹說:“去看看四周的枯樹……!”

被突襲的藤蔓再次攻擊,盧克還能苦中作樂打趣:“現在不用找了。”

山宮波刃發揮了輕型機甲偵查的長處,在藤蔓攻過來之前一腳踹開了魚仆信,和山宮勇男向突起的老樹攻過去。

魚仆信:“?”咱非得用踹的嗎?

藤蔓感受到本體受到傷害,根須舞動得更加劇烈。場外的謝子箐黑了臉:這樹怕是已經通了些許靈性。

有了靈性還害人,需斬。

山宮波刃用鞭子給山宮勇男辟出一條路,語氣急促:“只有五秒。”

山宮勇男沒做回應,手裏的刀快了幾分,斬向樹根,冒出的根須被她斬斷。昆莉·伊萊便持起武器,利落地斬斷了樹根。

“比達摩克利斯要快一些”習浩天微微點頭,“不過是三人合作,快一些也是應當的。”

應月容倒是帶有些許讚賞:“本以為南帕西會放棄尋找本體,倒是出人意料。”

一旁的魚天荷:呵呵呵

想罵南帕西往屆有水分你可以直說。

【帝國軍校斬殺一棵巨型變異植株。重覆一遍……】

【達摩克利斯軍校斬殺一棵巨型變異植株。】

……

【南帕西軍校斬殺一棵巨型變異植物】

肖·伊萊擡頭看並不遠的光柱,撇嘴:“南帕西走得真慢啊,我們努力就能超過他們!”

高學林感覺事情不太妙,按照南帕西之前的光柱,他們走的並不是這條路……

“警惕!”不管是不是被達摩克利斯搶出了陰影,高學林都決定謹慎對待,“全部進入機甲。”

如果不是出了什麽意外繞路,那就只能是故意改變路線。

高唐銀擡頭看天空:“現在埋伏沒用了,高學林肯定做好準備了。”

魚仆信:“不搶了?”

高唐銀:“不,明搶。”

“之前達摩克利斯那個拆卸手法你們學會沒?”

賽場外:“……”

“達摩克利斯你害人不淺”

“達摩克利斯你配享太廟”

“這玩意你們不會還開了課學吧?”

“啊啊啊還我中庸之道南帕西啊啊啊!”

“南帕西自從收了謝子箐就不中庸了親,喜歡廚藝的歡迎報名^V^”

“那麽可愛的表情包怎麽有點滲人……”

“所以現在南帕西改名叫新*方了?”

“樓上,IP就在南帕西還敢這麽說話?開門學校送溫暖。”

“送啥溫暖?軍校生打人?”

“送你比格犬。”

“我錯了”

“晚了,開門。”

賽場內,高學林正指揮著隊伍,盡量註意四周的環境,擔心南帕西偷襲。結果一擡頭,山宮波刃就喊著什麽‘友情啊’‘羈絆啊’的沖上來了。

辟謠:沒喊,要臉。

他飛過來靈巧的避開了習烏通的攻擊和吉爾·伍德的刀,就這麽毅然決然地一腳踹在了肖·伊萊臉上。

肖·伊萊:……???

他怒了:“你們南帕西別欺人太甚!”

他抽出武器,擋住了山宮波刃的下一腳。

這個時候又沖出來一群南帕西校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拆了好幾個塞繆爾校隊的防護罩和能源。塞繆爾射擊者迅速反擊,留下了幾位南帕西單兵,但是搶完能源和材料以後校隊內的輕型單兵立刻拉著其餘單兵潤了。

就連深陷主力隊戰爭的山宮波刃一腳踢飛了一棵樹,擋住了三人的路,吉爾·伍德反應快躲開,但身位被肖·伊萊擋住,習烏通起身去追,山宮波刃已經飛走了。

……

強盜啊!

高學林深吸一口氣:他們損失了十幾份防護材料和十位成員,就只留下了八位南帕西單兵。

誰能想到以前中庸的南帕西現在會直接上手搶能源?!

都怪達摩克利斯!

趕路的衛三打了個噴嚏:“我怎麽有一股替某人背了鍋的感覺”

金珂看著天邊南帕西和塞繆爾的出局光柱,沈默片刻:“可能是替謝子箐背的鍋。”

謝子箐:“……”

不,她們都在為高唐銀背鍋。

是嘛,這個地形,這個環境,多適合打游擊戰啊,幹嘛要打君子戰役。

但她一直以為她的主指揮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君子。

轉觀以前最君子現在最不君子的達摩克利斯,他們幾個正在專心致志地尋寶。

誒對……?尋寶?

謝子箐本來就是抽空看一眼,結果給自己整沈默了。

很……嗯,別致的腦回路。

直到看到衛三和應成河偷大賽的電源的時候,謝子箐身子後仰,打開了新的大門。

是啊,為什麽沒想到薅大賽的羊毛?

不是軍校生的薅不起,而是大賽官方的更有性價比。

南帕西的領隊老師遙遙看見了謝子箐這幅鬼樣子,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心裏恨得牙癢癢:這個達摩克利斯盡帶壞小朋友!

魚師去休息了,沒人管謝子箐天馬行空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下一場在哪裏辦,不然她高低也要玩一趟。

她就這麽賴在達摩克利斯頻道,一直看到他們爬到高層猜密碼。

興致勃勃的心情在衛三下意識說出那句“芝麻開門”後戛然而止。

謝子箐:“……”

謝子箐:“?”

聯邦自從成立以來,因為先人類一路顛沛流離已經喪失了不少文化古跡,就連史書都未必能保存完整,只好拋棄原有歷史從頭建立了聯邦史。

歷史都未能保存,更別說寓言了。

能下意識脫口而出“芝麻開門”的人。

變態是我老鄉!

我老鄉是變態!!!

出局的南帕西成員這個時候來到了觀戰臺,熱情地湊到了謝子箐身邊:“嗨,在外面呆的還適應嗎?……怎麽又呆住了?”

她扭頭,看見了應成河狂奔的身影:“?達摩克利斯這個機甲師怎麽看起來不太聰明?”

謝子箐:“哈,哈?”

他聰明得很,還知道拔了再跑。

這東西對星獸的吸引程度和珍惜靈芝對靈獸的吸引程度不相上下,保護這東西的東西已經被破壞,這個時候還不跑應成河就是這個(大拇指)

這個時候她幽幽看向南帕西頻道,他們軍校還沒有意識到危險來臨……

謝子箐此刻十分懊悔自己為什麽沒在大賽內。

她連魚師的囧樣都沒看,起身離開了席位。

……靈力恢覆得不錯,不是不能幫。

當做幫老鄉吧,先把她是變態的事情忘掉忘掉忘掉。

她找了個借口混到距離入口近的觀眾席,蹲在角落裏拽起一根綠苗,些許綠意從她手中傳出沾在綠葉上,綠苗晃了晃,根系延伸下去,碰到別的植物的根,再傳遞下去。

比賽已經進行了很多天,距離很遠,謝子箐不能擔保她能撐到那麽遠的距離,只能盡量尋找最近的道路。

於是在沒人註意的監控器角落,竄起些些綠芽。

木靈根會讓人遲鈍一些,但卻是天生有生靈親和力,修煉功法能與生靈共感官。謝子箐不能直接和南帕西通信,這樣會被認作作弊,還會被帶去研究。她能做的就是在高級星獸四周散發一些隔絕氣味的氣體,盡量拖延時間。

另一邊,衛三突然聳了聳鼻子:“氣味變淡了”

霍宣山跑得飛快:“因為它放到了屏蔽盒裏。”

“不是”衛三沒理他不合時宜的玩笑,“是殘留在空氣裏的味道淡了,被什麽蓋過去了。”

但是並不明顯,很小很小的影響。

霍宣山默了片刻:“先不管這些了。”

當務之急是出去。

另一邊的高唐銀突然有些心神不寧,往遠處看了一會,下令:“前進,趕往終點!”

這感覺太熟悉了,每次謝子箐闖完禍她就是這個感覺。

別是在外面又惹出什麽事來。

平通院的路時白也感覺不對勁。

“帝國軍校從昨天深夜到現在沒有任何動靜。”路時白皺眉,帝國軍校在前面幾場會大量斬殺星獸,來堆積資源,到後面的賽場再一次和其他軍校拉開差距。但從昨夜到今天完全沒有了消息。

那話怎麽說來著,隊手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而且,

“s級星獸正在朝一個方向靠攏”

宗政越人皺著眉頭,似乎是想起什麽不好的事情。

帝國的老手段?又把校隊當做誘餌?

他眼睛往旁邊看去,忽然看見攝像頭旁邊有一根綠芽搖搖晃晃的,極其突兀。默了片刻,他閉眼:“不必在意。”

賽場外的老師吵得不可開交,賽場內的軍校生個個提起警惕,都無一告訴外面的人一個訊號:達摩克利斯這一次捅出了大簍子。

因靈力幹涸幾次,謝子箐臉色有點白。

她真像補天的女媧娘娘……女媧,女媧……

她眼前突然又浮現那個瘦得脫形的小女孩,一個楞神,賽場裏的綠芽險些枯萎。她連忙回神續上,心下微沈:有些事情,不能放太久。

“後面s級星獸沒有預想裏的多”大賽內,霍宣山有些疑惑地飛下來。金珂沈思片刻:“應該是突然出現的氣味的緣故”

霍宣山:“要不要找找是什麽植物,壓一下紫液蘑菇的氣味。”

金珂搖頭:“來不及了,我們要抓緊時間趕路才行。”

另一邊的帝國已經趕到終點,謝子箐又有幸觀看了一回姬初雨虐菜過程,心裏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冷笑:虐吧,後面有的是你虐的。

高唐銀這個時候不好的感覺達到頂峰:“機甲模式,全速前進!”

路時白也坐不住了:“”“他們直接去了終點!閣主,一定出了什麽事情!”

觀看全頻道的謝子箐:“……”

還是想說。

路時白你這個指揮當的真憋屈啊。

五校不顧一切奔向終點,此刻,臨時屏蔽箱失效。

謝子箐壓住了一小批3s的星獸,星獸依舊暴起。她幹脆收回手停止散發氣味,轉向策反星獸。

說好聽點,紫液蘑菇對大部分的星獸有用,說難聽點,這場圍堵對一些星獸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但是這群靈智低的生物講究弱肉強食,對手強了對自己不利。

只要散播一些信息,內鬥是很容易的。

一只三個蛇頭的星獸在暴起的途中被另一只鷹狀的星獸纏住,鷹狀星獸的爪子相當鋒利,即使蛇頭星獸無心對戰,也讓對方的實力大減。

廖如寧偶然看到這個場景:“這星獸還怪好的。”

霍宣山在他身後斬開一頭星獸:“好什麽好,趕路!”

星獸暴動,先趕到終點的帝國卻遲遲沒有拔旗。高唐銀解決身側的星獸,嘴唇快咬出血。

到底發生了什麽?

謝子箐不知道後面怎麽樣了,她被匆匆趕來的南帕西同學拽走了。

魚天荷走的時候特地囑咐他們看好謝子箐,結果一扭頭不僅人不見了,寢室和休息室也沒見到人,還以為她跑進賽場了滿地方找人,好歹是把人帶走了。

是南帕西的領隊老師找她,達摩克利斯這個事出的太突然,看架勢是能跑出來的程度。紫液蘑菇一旦真的落到達摩克利斯手裏,他們實力會大增,南帕西領隊老師心裏著急,只能找謝子箐問她的機甲還能不能完善。

等到謝子箐打完太極出來,魚天荷都回來了。

達摩克利斯這次排名作廢,但平通院位居第四,甚至被南帕西壓了一頭,宗政越人的臉色很不好。

謝子箐守在出口,趁著達摩克利斯出來魚目混雜的時候湊到她身邊,往她手裏塞了一枚徽章。

是廢料刻成的,一個小小的黨徽。

但願不會認錯國籍。

在衛三扭頭前,謝子箐跟上了南帕西的隊伍,消失在人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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