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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賽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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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賽將近

這屆大賽真是從河南到湖南——難上加難。上一屆的大賽隊員回來後沒多久,這次比賽的名單就出來了,曾經參加過大賽的學姐擔任了總兵,向陽、商良實力過硬,也擠進了總兵小隊,另一位輕型單兵實力也不弱,是實打實憑實力進來的。

……機甲師,額。

學姐欲言又止地看著在一旁放空的謝子箐。

這家夥一開始實力死死壓在中游,被魚師笑裏藏刀著往前趕擠進了前列。魚師向來大公無私,謝子箐的數據也擺在那,到沒人會說閑話,就是……

她發狠地咬了一口發糕,郁悶:人家機甲師天賦全點在了機甲上,他們的機甲師是不是有點跑偏。

更何況這一次除了達摩克利斯幾乎全員S級,主力隊拉不開差距,校隊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盡管前景暗淡,學姐還是嘗試著鼓舞別的隊員:“大家不要洩氣,拋開那麽多3S級不談……”

商良靠在飛行器的座位上,有氣無力:“拋不開啊學姐。”

學姐:“……”

她還沒說話,謝子箐忽然開口:“怎麽了?你又胖了?”

——你又鉆不了空子了?

商良:“……”他要真胖了賴誰啊?

南帕西離帝都星最遠,在飛行器上的時間更長。各個小隊的隊員都呆在同一個套間,有利於培養默契。

培不培養默契不知道,但和謝子箐待在一起肯定養肉。

向陽吞下最後一塊發糕,十分堅決:“不行,我不能再吃了,我要在全聯邦面前展現我完美的身材。”

謝子箐把盤子拿走,幽幽:“裸奔是違反聯邦法的。”

向陽:“……”

同隊輕型機甲單兵戳戳商良,小聲詢問:“她怎麽了?攻擊力有點強悍。”

商良:“……故事得從一次查寢開始。”

謝子箐被拉走以後宿管來查寢,不僅把謝子箐藏的鍋搜走了,還帶走了一個空罐子和一個疑似是鍋的奇怪東西。又碰巧遇到魚師輪班,笑瞇瞇地把罐子和那個怪東西拿走了,讓謝子箐在比賽裏好好表現再考慮歸還。

謝子箐回來以後面對著床鋪淩亂了,室友都不忍心看她的表情。

謝子箐啊,碰見魚師你是真的服氣。

單兵:“……因為一口鍋?”

商良補刀:“她沒拿到養殖資格證。”

這又是個悲慘的故事。因為官方給出的拒絕理由是害怕謝子箐哪天把樹團子給烹飪了。

幾人沈默片刻,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做飯做到這個地步,不知道是是你的成就還是你的報應。

等到南帕西的各位到達帝都星後都快晚上了,幾人匆匆收拾行李下飛行器,就看見主力隊和老師神色覆雜地討論著什麽。

五人對視一眼,默契爆棚地開始分工協作。向陽放風,單兵悄悄靠近,機甲師……

機甲師吃瓜。

“別偷偷摸摸的”高唐銀看到這五個人,甚至還有學姐的時候頭有點疼,“之後小心一點,別起沖突。塞繆爾的人被打了。”

學姐重新變回正經的樣子:“誰打的?不怕禁賽嗎?”

“收手太快,巡衛隊沒反應過來,後來……”老師一言難盡,“後面達摩克利斯全員都向塞繆爾的老師打招呼,很熱情。”

“有多熱情?”謝子箐忽然出聲,“他們沖上去要簽名了嗎?”她記得以前看那些熱情的接機就是這麽做的。

幾人:“……”

高唐銀冷酷無情:“把她看好,嚴禁和達摩克利斯接觸。”

她隱隱有股預感,達摩克利斯這次不正常,放謝子箐和他們接觸後果會很嚴重。

老師輕咳兩聲:“好了,別鬧了。這一次大賽主力隊拉不開差距,校隊的重要性直線上升。謝子箐,魚師特地叮囑你不許摸魚。”

被點名的人:“……老師您吃發糕嗎?”

老師鐵面無私:“禁止賄賂老師。”

……

帝都星十分的奢侈啊。

這是沒怎麽見過世面的謝子箐發出的感嘆。

怪不得她,原本在凡寒星的時候正廳她可沒進去過,而且凡寒星倡導的又是苦寒精神,哪裏會有這麽奢侈的地方。

不過有這樣想法的不只有她,還有不少身穿達摩克利斯校服的人不住地發出感嘆。還夾雜著身穿塞繆爾校服學生的冷嘲熱諷。

怎麽能這麽說呢?謝子箐朝那人投去視線,那個穿塞繆爾校服的人註意到了這份視線,回看向謝子箐。

然後做了一個自以為有魅力但極其油膩的表情。

謝子箐:“……”

突然感覺今天中午吃得有點油,錯覺嗎?

她視線往下瞥,落在他的徽章上:是塞繆爾的總兵。

……還是好油啊。

不過那個總兵沒什麽功夫繼續油,這場塞繆爾單方面的冷嘲熱諷莫名其妙變成了達摩克利斯單方面的陰陽怪氣。

謝子箐:“……”都不正常。

“幹什麽呢?”商良端著菜盤走過來,“一副看到閣主的表情”

“?”

謝子箐:“這是閣主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平通院那邊主力隊已經廢寢忘食到了食堂都不屑於來的程度,知道他們不來商良才敢蛐蛐人家。

“你剛剛表情真的很爛,沒見你露出過這個表情。”商良坐下來,把自己剛剛拍到的照片給她看,“你看吶?”

謝子箐擡手就刪,商良沒躲過,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刪掉了照片:“其他人呢?”

“向陽去給另一個單兵看數據去了,學姐我看她往達摩克利斯跑了。”

謝子箐嘗一口菜,被惹著皺眉,不管哪個食堂,菜都是一樣的:“她去達摩克利斯幹什麽?”

商良:“聽說達摩克利斯的申屠坤學長幫過她。”

兩人對視一眼:“……”

謝子箐:“這你都能忍住不去?戒過毒嗎?”

商良嗆她:“減過肥。”

兩人還是沒去成,五大軍校吃完飯以後就自由活動,商良要去找陸雨,謝子箐就先回去了。不為別的,她偷偷帶了點重量級的東西,得在魚師查房前用完。

你知道嗎?其實有的時候修機甲是很吵的,而且機甲很大,所以工作室的空間大,隔音也很好。

所以當謝子箐把一大包玉米粒倒進去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過工作室裏還有人的可能性。

應成河是一被一道巨大的爆炸聲嚇下來的。

那一瞬間,他感覺地都在震,已經在腦海裏過完了一長串的‘地震了嗎’‘帝都星為什麽會地震’‘地震了他還來得及逃命嗎’‘不是地震難道是大炮嗎’的詞串。

他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地,看到一個夾著發夾的姑娘穿著南帕西的校服,手裏還轉著一口……大炮!!!

神經病啊誰來比賽做大炮在賽場外炸啊!

可能是他的驚恐有聲音,姑娘突然扭頭,看到了他,驚訝了一會:“誒,居然有人嗎?”

“……”應成河弱弱開口,“這裏是,公共工作室。”

你為什麽要驚訝?!

“哦,這樣啊。”謝子箐又拉了一下機器,好心提醒,“耳朵捂一下,聲音有點大。”

應成河:“……”

重點是聲音大嗎?

下一刻,又是一道驚天地的炮聲。

應成河麻了。

但那個人十分開心,拿著一個滿了一半的袋子把炮裏的東西倒了進去,還好心問他:“你吃不吃?”

這玩意是能吃的嗎?!

他十分驚恐地看向她手裏……?

“爆米花?”他驚訝。

“怎麽了?”謝子箐也驚訝了,“你們這裏難道不吃爆米花嗎?”

應成河:“……”

吃的,但是絕對不是這樣,恐怖分子一樣的做法。

謝子箐也很無奈,她只見別人這麽炸過,至於其他的機器她還沒來得及見就死了。這個機器還是她廢了好久做出來的。

應成河走近一些,看清了這臺機器,有點好奇:“這是怎麽做的?我能看看嗎?”

謝子箐拿小袋子給他裝了一點:“你看吧。你好像是達摩克利斯的?”

應成河接過袋子,往嘴裏丟了一顆:“嗯,我是主力機甲師。”

“哦,你叫應成河”謝子箐往嘴裏丟了一顆,爆米花酥脆,帶有奶香,很好吃,“我是南帕西的,我叫……”

“謝子箐!”

工作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怒氣沖沖的魚仆信沖進來:“我在外面聽到爆炸聲就知道是你!”

謝子箐手忙腳亂站在機器面前,但還是擋不住。魚仆信一眼看到那個黑不溜秋和大炮一樣的東西和正在研究的應成河,差點背過氣去:“你竟然真敢把這東西帶過來?!還在工作室用?!你就這麽餓嗎?!”

“……”謝子箐又拿出一袋,“您的。”

魚仆信被噎住,伸手直戳謝子箐腦門:“你這個聲音我在平通院宿舍門口都聽到了!一會魚師過來,你自己想辦法解釋吧!”

說完,還不忘把爆米花順走幾袋。

謝子箐:“……你講了兩個鬼故事。”

魚師,平通院。

一個鬼故事已經逼近眼前,和諧微笑的魚師在門口沖她招手,笑得謝子箐感覺自己已經半截入土。

最終這個機器被上交,沒來得及研究的應成河嘆氣,爆米花被沒收的謝子箐挨批,被勒令比賽開始前不準出去玩,不準碰鍋。

無所事事的謝子箐只好滿訓練場瞎逛。

結果這一逛就碰見臟東西了。

那個很油膩的總兵擋在了謝子箐面前,美美地摸了摸頭發:“怎麽了?這麽著急找我?”

謝子箐:“?”

等一下,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麽劇情?怎麽零幀起手?

“別不說話啊,欲擒故縱”那個人還在說,“我知道你們這些女孩,哪怕上了軍校也還是離不開男人。”

謝子箐:“??”

好熟悉的話術。前世也有人這麽對她說,結果被師尊和師姐拿著丹爐砸出了二裏地。

現在……她能砸嗎?

油還在流:“雖然你長得不錯,身材也還可以,但是不愛說話,太喜歡欲擒故縱了。”

他的視線像一條黏糊糊的鼻涕蟲,在謝子箐身上游來游去,留下惡心的粘液。

謝子箐:“……”

一只手突然把她往後扯,學姐黑著臉攔在她前面:“雖然你長得難看身材也爛,但你想得倒挺美的,嘴巴子一張就是吐,臉上毛孔大得能蛀蟲,還離不開男人?斷奶了嗎你?”

油精頓了一下,隨機露出一個更惡心的笑:“哎呀,爭風吃醋,吸引我註意力,我懂的。”

學姐:“你懂個****!”

她看樣子恨不得上去給一巴掌。

這個人是上一屆塞繆爾的主力隊員,學姐已經被騷擾過一屆了,現在一看這家夥居然騷擾他們南帕西的小姑娘?!這火氣蹭蹭蹭的上漲,學姐巴不得現在就在賽場,她能拿著刀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得虧謝子箐死死拉住她,不然這裏都有監控,一下去沒有達摩克利斯那樣的視角盲區,禁賽是板上釘釘。

學姐深吸一口氣,只能帶著滿肚子的氣拉著謝子箐往回走。

因為懷著氣,她沒註意到那個總兵身上的已經冒芽的植物種子。謝子箐微微扭頭,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那顆種子,跟著學姐走了。

當天晚上,那個總兵忽然嗓子啞了,醫生檢查了一下,覺得是飲食出了問題,但沒有發現任何痕跡,只能叮囑他少吃點不該吃的東西。

與此同時,謝子箐帶來的盆栽今天開了花。

學姐心裏還有氣,看到謝子箐那個盆栽心情好了一些,嘴上還是打趣謝子箐:“難怪魚師說你和來旅游的一樣,爆米花就算了還帶盆栽。”

謝子箐莞爾:“我也沒想到它會開,本來做好了空走一趟的準備。”

學姐:“可能不適應南帕西的氣候,這花叫什麽名字?”

謝子箐:“因果草。”

有因必有果,這種東西可以入藥,解夢魘。就是很難長。

今天的事情,主力隊直到開幕大會達摩克利斯搞事的時候才從別的隊員口裏聽到。

“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高唐銀很不滿,“塞繆爾自從排名上升以來越來越過分了。”

昆莉·伊萊也皺眉,這個隊員欺負人的事跡聽多了,這還是第一次發生在自己身邊,但她還不忘安慰一下當事人:“你也別太擔心,出問題我們……謝子箐?你到那個角落裏幹什麽?”

不止謝子箐,身邊還有商良。

陸雨被平通院拉去封閉訓練,所以商良一開始並沒有找到她,但險些和宗政越人來一次感人的重逢。

商良:你看我敢動嗎?

來的第一天沒碰上是運氣好,要是開幕大會還能躲開就是功德滿身啊。

謝子箐放空:碰上功德全變陰德。

好在兩校建校時間差距大,中間隔了兩所軍校,而且平通院一站定就入定,一動不動。

能活一會是一會,慫一點又不犯法。

宗政越人就沒那麽好的心理了。

季簡一眼就看到了謝子箐,集合前小聲bb:“小廚娘怎麽去南帕西了?”

宗政越人:“……”

他也想知道。

因為慫,再加上對官職沒有一點了解,謝子箐一等開完會就竄走了,商良連衣角都沒拉住:……

雖然他也怕,但是至於嗎?

途中有幾個記者問她問題,謝子箐聽都聽不清,硬著頭皮答。

“你覺得誰能拿到冠軍?”

“冠軍能拿到冠軍”

“……南帕西這幾年成績不好,你認為……”

“試卷的問題!”

“你認為帝國這次能拿冠軍嗎?”

“能拿一些”

“你覺得粽子是吃甜的還是鹹的?”

“清水粽好吃”

“有人說豆腐腦要吃甜的……”

“這個不行”謝子箐停下腳步,“這是異端。”

混進來的生活區記者舉著話筒:“……”

這個軍校生,腦子還好嗎?

等宗政越人回答完問題,謝子箐已經溜回寢室了,並且十分上進地一呆就是好幾天,感動得魚師發光腦問她是不是睡死在寢室了。

謝子箐回她活人微死。

魚師回了她三個透露著些許危險的大拇指。

商良找到了陸雨,拍了幾張照片,背景是死亡凝視的宗政越人。

謝子箐:“……你還活著嗎?”

商良回了她一個苦澀的表情包。

誰知道陸雨會是總兵小隊的機甲師,頂著閣主的註視拍照他已經死了有一會了。偏偏陸雨在平通院呆這麽久,反應力有退無進,松弛感拉滿。

商良真的懷疑她是被凍傻了。

謝子箐深吸一口氣,感覺房間裏特別悶。

她走到窗戶旁邊,看著對面樓,長嘆一口氣,打量著每一棟樓的窗戶。這個點,狗都睡了,每一個窗戶都是黑洞洞的,某個窗戶旁邊還有的三個黑乎乎的人在爬……?

三個什麽東西在幹嘛?

等一下,塞繆爾樓旁邊除了南帕西就是平通院。

到底是誰在爬塞繆爾的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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