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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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只要一想起曾經的那些事情, 藍眼睛的男人目光便不由的有些恨恨,“你就這麽愛他,甚至愛到連自尊心都不要了嗎?如果不是那位公安警察還算是有點道德底線的話, 你的第一次肯定早就留不到現在了吧?”

邊說著,蘇格蘭的動作不由的更加發恨。

於是深紅色的指印在纖細的腰肢上攀援而上, 貓貓眼的男人滿意地欣賞著, 在這片深色的細膩皮膚上, 自己所留下來的這番痕跡。

“不過也真是多虧了他是顆不解風情的木頭。”

…啊?

一直都只在沈默著承受的降谷零,不禁被這過於霸氣的話語惡寒到身軀結結實實的一抖。可是這似乎過於恰到好處的動作, 卻著實又讓藍眼睛的男人誤解了一番。

“我一直都知道他對你的喜歡絕不會比我更少,我也知道他才是你真正喜歡的那個人,但是那又如何呢?無論諸伏景光再怎麽不甘心, 我也不會給他留下任何的機會了。”

蘇格蘭在吃hiro的醋?

又一次被這像是理不清的毛線團一般混亂的情感關系實實在在的震撼到, 在幼馴染的話語出口之前, 他可真是完全沒有想到——hiro腦子裏面現在認定的他們之間的關系竟然會是這樣。

金發公安轉動起來自己已經完全混沌了的腦子,艱難的想要理清楚上述的那些東西。

然而才幾秒鐘過去,剛稍微清楚一點的思路, 便被話一出口,就感到自己的心思暴露而後悔了的蘇格蘭, 全部都用動作又重新堵了回去。

蘇格蘭暗暗的在心中提醒著自己,組織裏大名鼎鼎的惡之花波本在口舌上的厲害。

那可是無數人都拜倒過的,能夠連因果都重塑, 善惡都翻轉的銀舌頭。

絕不能再被對方的言語所幹擾了, 決定不再給身下的金發少年頭腦當中留下更多去想念其他無關人等的機會,這樣想著,黑發男人便幹脆的不再開口,而是專心致志地尋找起來對方深處最弱點的所在。

如果說之前還算是勉強有一些喘息之機的話, 在蘇格蘭下定決心之後,金發公安便瞬息之間就潰敗了起來。

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受,從尾椎骨處爬升而起。降谷零眨了眨眼睛,汗水粘在睫毛上,又順著他甩頭的動作落下,從臉頰上流淌下來晶瑩的水珠,看起來似乎就像是金發的少年在泣淚一般。

然而這樣可憐可愛的模樣也不能絲毫引得黑發男人的心軟。

隱秘的開關被毫不留情的觸碰,異物在深入,緊張到不受控制縮起來的肌肉,一時根本無法接受這樣不講道理的入侵。

逃。

一定要逃。

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向大腦傳輸著這樣的命令。

然而金發少年繃直了腳尖,腰身拉伸成一道岌岌可危的弓弦,卻也怎麽都無法擺脫掉背後之人肆無忌憚的動作。

連一向引以為傲的頭腦都被蒸騰成一片朦朦朧朧,甚至連左右都分辨不清的白霧。渾身上下,甚至只有那一根普普通通的手指的存在感,在意識當中格外強烈。

終於忍耐不住地從口中洩出一聲低吟,金發公安尖叫著,哀嘆著求饒,可是貓貓眼的男人就像他之前打定了主意的那樣,堅決的聽而不聞,只把自己手上的動作堅決的貫徹落實下去。

崩潰的開始或許只是一次灼熱的吐息,意識到自己現在所在做的只是無用功,金發少年眨去眼中破碎般的水霧後,便也不再求饒。

可是直到他渾身使不上力氣的,把自己像是剛出生的小貓那樣,蜷縮著埋進松軟的床鋪裏面之後,漫長情事卻還在繼續。

癱軟的身軀被有力的大手強硬的展平,降谷零只感覺到今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似乎被拉扯的格外的綿長。

直到眼前炸出一片轟然的白光,金發公安才脫力的趴在床上。

終於要結束了嗎?零組的公安頭子頭暈目眩的想著。

就算是懲罰,到這時候也應該結束了吧?

可是就在降谷零悄悄的松了一口氣,想要變動動作,隱秘地從自家飼養者的掌下逃出去時,卻被撐在他身旁的布偶貓看穿了之後,又一次壓著後脖頸按下。

“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結束?”黑發男人的尾音上揚,唇角勾起的弧度,就好像在好笑的看著爪尖上正在被戲耍著的獵物。“波本,這麽天真的想法可不像是你吶。”

…什…麽…?

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問出了聲,降谷零感覺到自己的牙關在抖。

時間好像變成了什麽具體一般的東西,隨著一分一秒的過去,深色的皮膚上染上了更多斑斕的色彩。

藍眼睛的男人饒有興味的打量著面前從脊椎上面延伸上去,誇張的仿佛枝條藤蔓一般的吻痕,還有蝴蝶骨,耳根後,甚至就連很多不便言說的地方,也遍布的留下了各種或輕或重的痕跡。

面前的這一切,就宛如是他在拿著墨筆,肆意的在眼前的這張美麗的畫布上作畫一樣。

為這幅景象而著迷,灰暗的藍眸也揉進了更深一層的顏色。

然而蘇格蘭卻還是不滿足一般,勢必要從金發公安的口中拷問出來更多誘人的喘息。

太過分了。

簡直就像是親眼看著自己被一口一口的吞噬殆盡一樣。

降谷零窒息一般的呼出一口氣,無論是公安還是組織教學的課程當中,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這種事情居然會有這麽可怕。

太刺激了。

不能簡單的用快樂或者痛苦來形容。

這從未經歷過的一切,如果用確切的語言來形容的話,只有像是身體的內部被侵入這樣的描述,會相對更加貼切一點點他現實當中身體的情況。

身體各處的知覺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頭腦也全部被清空,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被另外一個人所占據。

以往那些他身為警察廳的精英公安所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被那樣簡單的幾個動作,如同摧枯拉朽般的毀滅殆盡。

然而就在降谷零的眼神都開始渙散,全部的意識都已經在向著身後的男人俯首稱臣,再提不起半點的反抗之力的時候,藍眼睛的男人卻忽然笑著停頓住了手下的動作。

“啊…這樣真的有點太過可愛了。”摸了兩把身下哆哆嗦嗦的暹羅貓,蘇格蘭的眼角微微彎起。“讓我都有些不忍心太過欺負你了呢。”

如果金發的情報專家尚且還清醒,他一定不會為這番一點都不誠心的安慰之詞所動搖。

可是被藍眼睛的男人欺負了這麽久之後,降谷零尚且還能勉力維持的那最後一絲清明的神志,現在所能夠做到的,卻只是勉強可以理解這段話語表面所展現的那點意思而已。

就在金發少年強打起最後的那一點點精神,為這番許諾生出了螢火般微末的期待,努力的想要堅持忍耐到最後的時候,事實卻證明了,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大多其實也就只是能夠聽聽而已。

騙子。

支撐著幾乎被燒暈的腦袋,降谷零大口的喘出一口粗氣。

與其說是要稍微對他放過一馬,其實倒不如說應該是更過分了吧。

好不容易抽出空隙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時間,金發公安幾乎是絕望的發現在他已經精疲力盡的當下,身後好整以暇在逗弄他的男人竟然還沒有進入到真正的正題當中。

被四處點火,卻怎麽都不肯給他個痛快的可惡布偶貓撩到眼睛都濕潤。

降谷零感到萬分委屈,差點就要一時忍不住失聲哭了起來。

金發的少年抽了抽鼻子,心中暗恨。

蘇格蘭…他絕對是故意的。

可是心中不痛快就去找罪魁禍首的那個啊,這件事情不管怎麽看,無論是從誰的角度,怎麽說,我都應該是最毋庸置疑的那個受害者吧。

可惜還在不緊不慢的點火的那個犯罪組織的壞蛋,似乎就認定了受害者有罪論,就非得要從他的嘴裏,掏出點自己所認定的真心話才肯繼續下去。

不得不被逼著承認下來莫須有的罪名,在怒火還有一點點燥熱心火的驅使下,恨不得直接坐下去自助吃個爽的金發公安,居然真的被沖昏頭腦忘記了之前自己的羞恥和害怕後,就徒生出一股從虛空中升起的力氣,直接把身後的藍眼睛男人掀翻在床。

完全沒有想過身下的人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能夠有多餘的力氣,蘇格蘭吃了一驚,然而就在他反應極快的想要再次反剪住金發少年的手臂,想要阻止對方逃離的時候。

終於獲得部分身體自由的降谷零,卻是和他想象當中完全不一樣的反應。

終於把自己剛剛一直想要去做,卻無能為力的事情一氣呵成的完成。

釋然般的吐出一口氣後,降谷零撐起自己猶帶著水霧的紫灰色雙眸,迎面對上的,便是那雙似乎是因為事情完全超出常理,而懵了瞪大到溜圓的上挑藍瞳。

金發公安幽幽地嘆出一口氣。

事情到了最後,果然還是馬自達說的對。

何必去想那麽多?明明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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