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莫老板道：“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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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莫老板道：“聞小……
莫老板道：“聞小姐介紹的人, 果然不一般。不過，她蠻老練的，不像普通大學生。”
“她家裏窮, 又選了最花錢的專業。為了湊齊學費、生活費, 就一直在做各種中介。我就是因此和她認識的。只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吧, 比同齡人經歷得多些，自然更老練。”
莫老板既然查過聞輕, 自然知道她也是窮人家的孩子。
其實她父母雖然在小鎮的集體小廠，但雙職工家庭前頭十幾年還是很吃香的。
在當地算相當不錯的了。
奈何她爺奶身體都不好，是藥罐子。這樣的家庭要供養兩個常年病號，那可就太吃力了。
莫老板把聞輕帶到女士館的大廳看暖場歌舞去了。
還開了瓶私藏好酒招待她。果盤、堅果、點心這些自然也少不了。
說是答謝她給介紹的好老師。
聞輕也沒客氣, 端著酒杯嗅了嗅香氣。
莫老板看得好笑, “合著你還是個酒鬼啊？”
“是的。”
“在部隊不能喝酒吧？”
“在部隊，做到連級以上前, 任何比較有個人化色彩的事件都是不允許有的。不過, 周末出了營地，兩個人以內可以小酌一下。”
副連級都還需要睡集體宿舍，當然是到了連級才有點自由啊。
升職也優先上過戰場的, 譬如聞輕的班長就是去過南疆的。
聞輕她爸給她謀劃的，88年、89年成都軍區去過南疆戰場，之後不會再去。
所以90年高中畢業，讓她去參軍。
雖然避開了戰事, 也讓升遷、上軍校的難度倍增。
沒有什麽好處都占到的道理。
莫老板道：“三個人都不行啊？”
“嗯, 三個人有酗酒嫌疑。”
莫老板舉起酒杯, “來來，我們小酌一下。”
聞輕舉杯和他碰了一下，主動降低了一些杯身。
今天聊了一陣, 也算是滿足了莫老板的好奇心。
他沒猜錯，秦七還沒得手呢！
然後兩人就認真的看起了暖場歌舞。
一個半小時後，方麗娜的課程結束。
莫老板的秘書上前告知她聞輕的去向，“方老師，是送您去找聞小姐，還是請聞小姐過來找您？”
方麗娜對這種場子也好奇。於是道：“送我去找她吧。”
反正聞輕都能待的地方，她沒啥待不了的。
去了發現，這好像也沒啥。就是個有歌舞表演、有人陪聊天的夜總會。
“包間裏我不敢說，畢竟我沒去過。但這大廳，就我來過的這三回所見，都是比較純粹的。”
莫老板這會兒早就走開了，聞輕饒有興致的還在看臺上的魔術表演。
旺場馬上到，場上比之前已經熱鬧了許多。
聞輕說完問方麗娜，“餓了麽？”
“有一點。”
“那你先墊點底，我這就點餐。放心，免費的，是你的工作餐。”
方麗娜便安心下來，坐下叉了水果來吃。
“嗯，比我買的橘子好吃呢。”
“這是進口的，十多塊錢一個。你也不熟悉，那我就看著點了。”
“嗯，你點吧。”
等吃過晚飯，莫老板的秘書白靈安排車送方麗娜回學校。
後續四天，這車也會去深大接她過來上課。
白靈一路把兩人送出來。送走了方麗娜，還陪著聞輕去取車。
看到小四輪微微一楞，但很快表情恢覆正常。
“聞小姐，慢走啊！”
“好的，留步。”
白靈那一瞬的楞怔，聞輕自然是看到了。
她估著白靈的收入哪怕沒有米露高，但肯定差得也不多。
她開的車，估計也是十萬+的。
深圳有錢人果然是多。瞧這停車場，好車一輛接一輛的。
第二天八月一日，建軍節。
聞輕一大早就開著小四輪去了寫字樓。
晚上去潘隊長那裏吃了燒烤，大夥兒正好一起坐著車回去。
人多了也沒事，後面車廂裏還能坐人。
坐下後，她交給姚忠一個存折，是電子公司的公共賬戶。讓他去取了一萬多塊的現金回來。
今天發七月的工資。
因為老板都是她一個人，從哪個公司的公賬上取錢都無所謂。
安保公司一共還沒這麽多錢，就從電子公司取吧。
就是這一取啊，又沒有現金流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擺脫這種缺錢的境況？
馬上要下來的四萬抵押貸款，陳斌已經說了。他要用來鋪貨。
他費心找了兩個周邊區縣。雖然房租便宜，但櫃臺上總得壓一些貨。
不然，這也缺貨、那也缺貨，誰還來買啊？
但聞輕依然沒有選擇壓十天或者半月再發工資，1號就好。
她之前就1號發了，推後的話員工肯定有意見。
現在想想，還是麥當勞10號發工資比較理智。
以後這些地方她先依葫蘆畫瓢就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事兒，別亂改。
工資單是昨天上午周瑛就算清楚了的。都31號了，能算出來。
姚忠開始看到將近兩萬的數目稍微楞了一下，然後想起徐梅那6000元的獎金！
安保公司的人對此都可羨慕了。但人家確實是有功！
不然，沒有櫃臺，如今那份利潤從哪裏來？
點點頭，“我這就去。”
說完拿上車鑰匙就去等電梯了。取錢，還是開車去最穩妥。
之後就是喜聞樂見的發工資環節，領到錢的都樂呵呵的。跑去銀行存起來！
聞輕覺著，要不以後就用存錢的形式存到他們各自的存折上，省掉這個步驟算了？
她先發的安保公司的，電子公司的也讓胡麗麗先來領。
安保公司這邊，吳少華的最多，2500多。
他樂得很，“今天晚上去潘隊長那裏打平夥吃燒烤。那我請客的事放到下半月啊。”
大夥兒都道：“都行、都行！”
最少的是劉芳，700多。不過她還在騰挪著送傳呼機回去呢。這裏還能賺幾百。
聞輕對她道：“我已經用順豐快遞寄了一次貨，成都那邊準時收到了。我不知道他們靠什麽保障路上的平安，但買了保險萬一丟貨是要賠的。”
如今櫃臺上怎麽都有些錢，已經不需要等著成都的錢匯到才去進貨了。所以，走快遞路上的時間多一些也不怕。
（順豐是2009年才開始有自己的貨機的）
劉芳這回聽出她的意思了，“可是，我的量太少了。這種都有起步價吧？”
她折騰了兩個月倒賣傳呼機，才賺了1300。
莊大路說他那800只借給她一個月，到期也只能還了。
所以，目前她依然只有一只傳呼機的量。
聞輕點頭，“是的。那要不然你把你的出貨點給我，然後你從中提成？只要能把訂單量提上去，這也是很不錯的一筆收入。而且，還不用你額外做什麽？”
劉芳道：“那個店的老板是我的高中同桌。他也是最近才開出了一家小門面，就幾平米。之前也跟打游擊似的，所以進貨量很小、很小。”
聞輕笑，“小沒有關系，只要是穩定的銷售渠道就行。你看，你的銷售渠道，你也不肯無償和我分享吧？”
劉芳被說得訕訕的。
聞輕也沒有咄咄逼人，“你這個同學，男的？”
“嗯。”
“那行，你現在去打電話和他聯系。之前一只我給你的價比市價低30。如果一次上了五只，那個基礎上再減70塊。至於你的提成，一只給你30塊。還有別的電子產品，也都有提成。要不，就整體售價的2%吧？回頭徐梅會給你批發價格表。達到起拍的數量就行。”
劉芳盤算了一下，有這2%的讓利，他們的店能賺的更多。以後甚至可以專門在聞輕這裏進貨。
她忙答應了一聲，去公用電話那邊了。
聞輕肯定是從於娜那裏，聽說劉芳這個男同學開出門面來的消息。
這也是t個腦子靈活的。
就是她不說，估計下回、頂多下下回對方在別處進貨，感覺不如找一處集中進貨方便後，也會讓劉芳來找她。
而劉芳這個上心的表現，不像是普通同學。倒像是老板娘啊！
一旁有話想和聞輕說的姚忠聽得一楞一楞的。
可惜他在老家沒有這樣的熟人。
但如果有利可圖，不是熟人也可以熟絡起來不是？
聞輕看他有些激動，笑道：“你們如果能找來的這樣的單，也是2%的提成。”
電子產品或者小電器貴啊，2%長期也很可觀的。
這些戰友都是散布各地的。
她和順豐快遞的負責人聊了聊。
對方說只要不是窮鄉僻壤，不管她往哪裏發貨，他們都能送到。
聞輕心頭咋舌對方鋪設的網點很全面之餘，就想到了這個找代理銷售的辦法。
她以前想過，交通便利了她的生意可能要受影響。
但有順豐快遞，這應該也能成為一個優勢。把她的生意範圍，從成都一地擴大到順豐能達之處了。
前提是，有靠譜的銷售人員。
除了戰友、櫃臺的人，聞輕還準備再聯系之前自己護送過的十幾個女孩子。
暫時就這些了。
再多，她覺得有些冒失了。
這樣子進貨，人家勢必要求壓一部分貨款的。
她想做這個生意，也不得不有所妥協。
畢竟，隨著物資豐富起來，漸漸的壓貨款也成行規了一般。
這就得看是買方市場還是賣方市場了。
80年代前期還是賣方市場，所以供銷社的售貨員可以很拽。
但到後期，改革開發漸漸深入，供銷社也被私人門店擠得生意蕭條了。
這就從賣方市場變成了買方市場。
既然要壓貨款，她就不得不謹慎些。
如今，她能信得過的銷售人員就這些。
也不少了，差不多二十個人呢。如果有一半參與進來，那也是要壓十筆貨款了。
一筆總價不能超過5000元，這也可能要壓兩萬五貨款。
對如今的她來說，大數目了。
她流動資金很吃緊的！至今還得刷那兩張信用卡。
就可以那個額度它不漲的。
關心悅說辦了信用卡也很少中國人用，所以很多業務銀行也開展不了。
但她用著，是真覺得好啊！
下一次進貨，就修把這一次的一半貨款補齊。然後下一次的貨款再壓一半。
對方如果明智，不至於為了2500元斷聯。還是做長久生意賺得更多。
不過，也不得不防！
聞輕對姚忠道：“你回頭幫我告訴其他人一聲吧。”
姚忠點頭，“好的。我還有個事和你說。”
“你說。”
“安保公司排班有些排不過來了。而且隨著訂單增加，我這個文職還非得有個專人不可。離今年底士兵退伍，還有三個多月。這個時間空檔，我們再聯系一些相熟的老戰友來，還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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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板道：“聞小姐介紹的人, 果然不一般。不過，她蠻老練的，不像普通大學生。”
“她家裏窮, 又選了最花錢的專業。為了湊齊學費、生活費, 就一直在做各種中介。我就是因此和她認識的。只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吧, 比同齡人經歷得多些，自然更老練。”
莫老板既然查過聞輕, 自然知道她也是窮人家的孩子。
其實她父母雖然在小鎮的集體小廠，但雙職工家庭前頭十幾年還是很吃香的。
在當地算相當不錯的了。
奈何她爺奶身體都不好，是藥罐子。這樣的家庭要供養兩個常年病號，那可就太吃力了。
莫老板把聞輕帶到女士館的大廳看暖場歌舞去了。
還開了瓶私藏好酒招待她。果盤、堅果、點心這些自然也少不了。
說是答謝她給介紹的好老師。
聞輕也沒客氣, 端著酒杯嗅了嗅香氣。
莫老板看得好笑, “合著你還是個酒鬼啊？”
“是的。”
“在部隊不能喝酒吧？”
“在部隊，做到連級以上前, 任何比較有個人化色彩的事件都是不允許有的。不過, 周末出了營地，兩個人以內可以小酌一下。”
副連級都還需要睡集體宿舍，當然是到了連級才有點自由啊。
升職也優先上過戰場的, 譬如聞輕的班長就是去過南疆的。
聞輕她爸給她謀劃的，88年、89年成都軍區去過南疆戰場，之後不會再去。
所以90年高中畢業，讓她去參軍。
雖然避開了戰事, 也讓升遷、上軍校的難度倍增。
沒有什麽好處都占到的道理。
莫老板道：“三個人都不行啊？”
“嗯, 三個人有酗酒嫌疑。”
莫老板舉起酒杯, “來來，我們小酌一下。”
聞輕舉杯和他碰了一下，主動降低了一些杯身。
今天聊了一陣, 也算是滿足了莫老板的好奇心。
他沒猜錯，秦七還沒得手呢！
然後兩人就認真的看起了暖場歌舞。
一個半小時後，方麗娜的課程結束。
莫老板的秘書上前告知她聞輕的去向，“方老師，是送您去找聞小姐，還是請聞小姐過來找您？”
方麗娜對這種場子也好奇。於是道：“送我去找她吧。”
反正聞輕都能待的地方，她沒啥待不了的。
去了發現，這好像也沒啥。就是個有歌舞表演、有人陪聊天的夜總會。
“包間裏我不敢說，畢竟我沒去過。但這大廳，就我來過的這三回所見，都是比較純粹的。”
莫老板這會兒早就走開了，聞輕饒有興致的還在看臺上的魔術表演。
旺場馬上到，場上比之前已經熱鬧了許多。
聞輕說完問方麗娜，“餓了麽？”
“有一點。”
“那你先墊點底，我這就點餐。放心，免費的，是你的工作餐。”
方麗娜便安心下來，坐下叉了水果來吃。
“嗯，比我買的橘子好吃呢。”
“這是進口的，十多塊錢一個。你也不熟悉，那我就看著點了。”
“嗯，你點吧。”
等吃過晚飯，莫老板的秘書白靈安排車送方麗娜回學校。
後續四天，這車也會去深大接她過來上課。
白靈一路把兩人送出來。送走了方麗娜，還陪著聞輕去取車。
看到小四輪微微一楞，但很快表情恢覆正常。
“聞小姐，慢走啊！”
“好的，留步。”
白靈那一瞬的楞怔，聞輕自然是看到了。
她估著白靈的收入哪怕沒有米露高，但肯定差得也不多。
她開的車，估計也是十萬+的。
深圳有錢人果然是多。瞧這停車場，好車一輛接一輛的。
第二天八月一日，建軍節。
聞輕一大早就開著小四輪去了寫字樓。
晚上去潘隊長那裏吃了燒烤，大夥兒正好一起坐著車回去。
人多了也沒事，後面車廂裏還能坐人。
坐下後，她交給姚忠一個存折，是電子公司的公共賬戶。讓他去取了一萬多塊的現金回來。
今天發七月的工資。
因為老板都是她一個人，從哪個公司的公賬上取錢都無所謂。
安保公司一共還沒這麽多錢，就從電子公司取吧。
就是這一取啊，又沒有現金流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擺脫這種缺錢的境況？
馬上要下來的四萬抵押貸款，陳斌已經說了。他要用來鋪貨。
他費心找了兩個周邊區縣。雖然房租便宜，但櫃臺上總得壓一些貨。
不然，這也缺貨、那也缺貨，誰還來買啊？
但聞輕依然沒有選擇壓十天或者半月再發工資，1號就好。
她之前就1號發了，推後的話員工肯定有意見。
現在想想，還是麥當勞10號發工資比較理智。
以後這些地方她先依葫蘆畫瓢就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事兒，別亂改。
工資單是昨天上午周瑛就算清楚了的。都31號了，能算出來。
姚忠開始看到將近兩萬的數目稍微楞了一下，然後想起徐梅那6000元的獎金！
安保公司的人對此都可羨慕了。但人家確實是有功！
不然，沒有櫃臺，如今那份利潤從哪裏來？
點點頭，“我這就去。”
說完拿上車鑰匙就去等電梯了。取錢，還是開車去最穩妥。
之後就是喜聞樂見的發工資環節，領到錢的都樂呵呵的。跑去銀行存起來！
聞輕覺著，要不以後就用存錢的形式存到他們各自的存折上，省掉這個步驟算了？
她先發的安保公司的，電子公司的也讓胡麗麗先來領。
安保公司這邊，吳少華的最多，2500多。
他樂得很，“今天晚上去潘隊長那裏打平夥吃燒烤。那我請客的事放到下半月啊。”
大夥兒都道：“都行、都行！”
最少的是劉芳，700多。不過她還在騰挪著送傳呼機回去呢。這裏還能賺幾百。
聞輕對她道：“我已經用順豐快遞寄了一次貨，成都那邊準時收到了。我不知道他們靠什麽保障路上的平安，但買了保險萬一丟貨是要賠的。”
如今櫃臺上怎麽都有些錢，已經不需要等著成都的錢匯到才去進貨了。所以，走快遞路上的時間多一些也不怕。
（順豐是2009年才開始有自己的貨機的）
劉芳這回聽出她的意思了，“可是，我的量太少了。這種都有起步價吧？”
她折騰了兩個月倒賣傳呼機，才賺了1300。
莊大路說他那800只借給她一個月，到期也只能還了。
所以，目前她依然只有一只傳呼機的量。
聞輕點頭，“是的。那要不然你把你的出貨點給我，然後你從中提成？只要能把訂單量提上去，這也是很不錯的一筆收入。而且，還不用你額外做什麽？”
劉芳道：“那個店的老板是我的高中同桌。他也是最近才開出了一家小門面，就幾平米。之前也跟打游擊似的，所以進貨量很小、很小。”
聞輕笑，“小沒有關系，只要是穩定的銷售渠道就行。你看，你的銷售渠道，你也不肯無償和我分享吧？”
劉芳被說得訕訕的。
聞輕也沒有咄咄逼人，“你這個同學，男的？”
“嗯。”
“那行，你現在去打電話和他聯系。之前一只我給你的價比市價低30。如果一次上了五只，那個基礎上再減70塊。至於你的提成，一只給你30塊。還有別的電子產品，也都有提成。要不，就整體售價的2%吧？回頭徐梅會給你批發價格表。達到起拍的數量就行。”
劉芳盤算了一下，有這2%的讓利，他們的店能賺的更多。以後甚至可以專門在聞輕這裏進貨。
她忙答應了一聲，去公用電話那邊了。
聞輕肯定是從於娜那裏，聽說劉芳這個男同學開出門面來的消息。
這也是t個腦子靈活的。
就是她不說，估計下回、頂多下下回對方在別處進貨，感覺不如找一處集中進貨方便後，也會讓劉芳來找她。
而劉芳這個上心的表現，不像是普通同學。倒像是老板娘啊！
一旁有話想和聞輕說的姚忠聽得一楞一楞的。
可惜他在老家沒有這樣的熟人。
但如果有利可圖，不是熟人也可以熟絡起來不是？
聞輕看他有些激動，笑道：“你們如果能找來的這樣的單，也是2%的提成。”
電子產品或者小電器貴啊，2%長期也很可觀的。
這些戰友都是散布各地的。
她和順豐快遞的負責人聊了聊。
對方說只要不是窮鄉僻壤，不管她往哪裏發貨，他們都能送到。
聞輕心頭咋舌對方鋪設的網點很全面之餘，就想到了這個找代理銷售的辦法。
她以前想過，交通便利了她的生意可能要受影響。
但有順豐快遞，這應該也能成為一個優勢。把她的生意範圍，從成都一地擴大到順豐能達之處了。
前提是，有靠譜的銷售人員。
除了戰友、櫃臺的人，聞輕還準備再聯系之前自己護送過的十幾個女孩子。
暫時就這些了。
再多，她覺得有些冒失了。
這樣子進貨，人家勢必要求壓一部分貨款的。
她想做這個生意，也不得不有所妥協。
畢竟，隨著物資豐富起來，漸漸的壓貨款也成行規了一般。
這就得看是買方市場還是賣方市場了。
80年代前期還是賣方市場，所以供銷社的售貨員可以很拽。
但到後期，改革開發漸漸深入，供銷社也被私人門店擠得生意蕭條了。
這就從賣方市場變成了買方市場。
既然要壓貨款，她就不得不謹慎些。
如今，她能信得過的銷售人員就這些。
也不少了，差不多二十個人呢。如果有一半參與進來，那也是要壓十筆貨款了。
一筆總價不能超過5000元，這也可能要壓兩萬五貨款。
對如今的她來說，大數目了。
她流動資金很吃緊的！至今還得刷那兩張信用卡。
就可以那個額度它不漲的。
關心悅說辦了信用卡也很少中國人用，所以很多業務銀行也開展不了。
但她用著，是真覺得好啊！
下一次進貨，就修把這一次的一半貨款補齊。然後下一次的貨款再壓一半。
對方如果明智，不至於為了2500元斷聯。還是做長久生意賺得更多。
不過，也不得不防！
聞輕對姚忠道：“你回頭幫我告訴其他人一聲吧。”
姚忠點頭，“好的。我還有個事和你說。”
“你說。”
“安保公司排班有些排不過來了。而且隨著訂單增加，我這個文職還非得有個專人不可。離今年底士兵退伍，還有三個多月。這個時間空檔，我們再聯系一些相熟的老戰友來，還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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