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聞重道：“哪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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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聞重道：“哪那麽好……
聞重道：“哪那麽好轉啊？現在都要文憑。只有1985年以前的民辦老師才能直接轉正。她在覆習, 想考縣城中師校那個9900的委培名額。這就是給代課老師的福利。讀三年出來，包分配、有編制。正為湊學費為難呢！”
“9900？”這在小鎮上怕是天價了。
不過，往長遠看的話, 換一個體制內的小學教師編制, 還不錯。
老師應該也是不下崗的。
這麽看來, 本縣有一萬家底的人家還是不少呢。藏富於t民？
不過，她們家雙職工, 哦不，三職工。
如果不是爺奶那裏花了大筆醫藥費，她哥又是個被女朋友拿捏的傻子，他們家應該也拿得出這個錢來。
聞輕道：“那你更應該出去掙錢啊。你不出去, 這9900怕是就有別人給她出了。而且, 就算不是這樣，人家成了有編制的小學老師, 還能看得上你一個隨時可能下崗的工人啊？你砸旁邊守著沒用, 得能掙錢才行。”
三年半以前，一個是效益很好的紙廠的工人，一個是代課老師。她媽對此還不是很滿意。
結果這才三年半, 已經要高下異位了。
聞輕進一步道：“哥，你得考慮沈沒成本啊。”
“什麽？”
“就你在肖燕身上已經花了這麽多錢了。咱們簡單算一下，三年半下來，你一半的工資都花在她身上。這得有多少？”
聞重道：“有時候沒那麽多。”
多的話聞輕就沒說了, 不然挑撥離間得太明顯。
她估著以肖燕愛慕虛榮的性子, 這會兒搞不好已經向外發展了。
那1200包吃住的保安工作, 她也沒有把握。還是先不要講了！
不然他哥搞不好一個月給肖燕寄600回來。瓜娃子！
最好啊，就是在去深圳之前分手。及時止損！
而且吧，她其實不是很想她哥知道她的根底。
秦景明不是去上海開辟新戰場去了麽, 要不把人推薦給他？
她哥賣相還是挺好的，如果大富豪會所在上海開分店，還是可以去的。
聞媽一下子就盤算開了，“起碼三四千！”
說完怒其不爭的打了聞重兩下，“給人花那麽多，老娘一點沒見到。養你還不如養你妹呢！”
聞爸也沈下臉道：“三四千，這錢要是存起來了，再借一兩千，都夠把這套房子買下來了。”
聞重疑惑道：“買它幹啥？”
一年90塊房租，住著不是挺好的麽。這都住了多少年了！
聞爸道：“國家要房改了，聽說別的地方已經陸陸續續完成。咱們不買，就只有搬出去。你的腦子一點不想事兒麽？你是這個家的長子兼獨子。這以後，我和你媽沒有退休工資了，你打算怎麽安頓我們？我們現在還能動彈，還能自己找來吃。那以後我們老了呢？萬一我們像你爺奶一樣病了呢？到時候單位也沒有了，連個可以報銷一半的地方都沒有。錢就這麽花出去了，以後萬一你們成不了，我們難道還能去找人家姑娘還錢麽？”
聞重的臉色隨著父親的話一句一句加重，想到萬一他們真病了，那自己怎麽承擔？
爺奶那會兒，父母是雙職工，而且爺奶也是退休工人可以報銷一半。
最後死亡的那次，所有醫藥費還是全額報銷的。
如果那樣，燕子還能跟自己一起麽？
聞媽道：“那麽大一筆錢，怎麽不能讓她還啊？”
她以前想著要哄人家姑娘進門，怎麽不得花點錢啊。
可後來越花越多，但她也攔不住了。
之前想著肥水倒也沒流外人田，以後進門了就得給自己生孫子。
但如今自家境況走下坡路，人家女方是有可能走上坡路的。
這要是不成，錢肯定不能白花啊。
聞輕道：“那一起吃點好吃的、舞廳跳個舞花的錢、給人家買衣服花的錢，還能真去要回來啊？那麽鬧開了，怕是誰都不肯和我哥處對象了。”
這錢即使要回來，估計過程也慘烈得很。
如果能讓她哥認清一個人、幡然悔悟倒是也不枉。
聞媽道：“那橫不能讓錢打水漂啊！不行，你們盡快結婚吧。我去找你舅舅、姨媽借錢，湊都要湊夠三轉一響。”
聞輕撇了下嘴，你就是真湊齊了，人家恐怕也要漲價的。
沒聽說麽，正為9900的學費犯愁呢。
肖燕長得還是挺不錯的，不然她哥也不能這麽心甘情願的供養。
那他已經幾個月都無力供養了，最近肖燕的物質需求是誰滿足的？
聞輕沒再說別的，“爸媽，既然我哥願意出去，你們就別去打工了。想來深圳看看，國慶後來過暖冬。那會兒我條件應該好些了。以後，我可以安頓你們，讓你們安度晚年。但給父母買房子、買社保、看病這樣的大事，哥你也得承擔一半。”
雖然，可能她做再多，爸媽也始終是偏著她哥。但只要別想著讓他們兄妹均貧富，就都算了。
反正橫不能義務是她的，權利都是聞重的。
聞重點頭，“好！”
按老規矩，這些義務都是他的。不過，家裏確實也什麽都沒留給他。
燕子說過，如果家裏有財產留給他，那他承擔養老義務是應該的。
但父母什麽都不能留給他啊。那聞輕承擔一半也是應該的。
聞輕繼續道：“哥，要不你這次跟我去上海看看。我有朋友去上海開分公司了，他是香港商人的侄兒。那公司是他叔叔的，但分公司歸他管。我們先去看看那裏有沒有適合你的工作。其他的老板，我就不認識了。”
那麽大個分公司，要把她哥安排在上海應該不難。
聞重道：“就過幾天，說走就走啊？”
聞輕點頭，“回頭分公司已經籌備好了，可就沒有現在去的地位了。”
聞爸當機立斷，“嗯，你去吧。停薪留職的手續我替你辦。”
這樣還能保住工齡，回頭買斷工齡可以多些錢。
行吧，兒女都出去打工，他們二老就暫時不出去了。
今年冬天再去深圳看看。
聞媽道：“你去和肖燕說一聲，讓她在家等你。你掙到錢就回來和她結婚。她回頭讀三年書，不還是需要人養麽。你們說得沒錯，一個男的最要緊就是能掙錢。”
聞重想了想，點頭，“好，我聽爸媽的。”
聞輕道：“哥，這回你工資，別再讓爸媽毛都看不到一根了。”
她是能掙錢，不差養父母的這點。但也不能讓她哥就一門心思養肖燕去了。
聞重想瞪聞輕，但還靠她給介紹工作呢。而且，這件事說起來是他理虧。
他沒想到家裏經濟一下子就急轉直下了。
而且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家三口工資可能要戳脫，這住了多年的老公房又必須要買。
聞輕不再理他，“爸媽，我有份工作介紹給周瑛。我有朋友公司招出納，她不是學這個的麽。我去問問她，去不去。”
聞爸聽了這話道：“深圳啊？”
“公司在深圳，但暫時是成都辦事處需要出納。”
聞爸道：“那公司還挺大？”
聞輕一陣汗顏，但面上保持鎮定道：“還可以，說是包住、可以給300一個月。如果錢上不出錯，還有兩成獎金。”
“靠譜的朋友？”聞爸進一步確認。
畢竟女兒是要介紹他親外甥女去，他肯定關心。
“絕對靠譜。”她怎麽也不可能坑自己關系好的親表妹啊。
“行，她在職高，你去問問吧。”
“好！我回頭得去檔案局確認一下自己檔案在不在那裏，然後去高中確認一些高考的信息。有些事再問問老師比較好。中午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聞爸點頭，“好，你去吧。”
聞輕去車站坐車，往縣城檔案局。昨晚太遲，人家已經下班了。
聞重想了想，推出加重自行車去肖燕代課的村小去了。
這次出去打工，其他都好說。他就是不舍得肖燕，怕肖燕不肯等他。
又或者，在肖燕拿到委培名額，在中師校讀書的三年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沒有三轉一響，她家很不滿意。他也沒法紅肖燕先去領證。
如果她能拿到教師編制，有另一個有編制的追求她，那他心頭真是沒底。
聞重到了肖燕的宿舍，叩門。
裏頭問道：“誰啊？”
“燕子，是我。”
肖燕趕緊把正戴在手上看的鐲子擼下、收進抽屜裏，然後才過去打開門。
“你怎麽這麽早過來？”
這會兒還沒有上第一節課呢。
聞重問過得知她第一節沒課，期期艾艾把自家的困境合盤托出。
交往了這麽久，他自然也是清楚自己當初能脫穎而出，除了外表好，能穩定領工資還舍得花在肖燕身上是主要原因。
所以，如今自己不能做到這一點了，她會不會就嫌棄他了？
結果沒想到肖燕聽了還挺淡定的。
“其實最近我也在想這茬事。你說我倆要走下去，肯定得解決溫飽問題。還有，那9900的學費更一塊石頭一樣壓在我心上。如今你們家經濟情況又一下子......”
往前數十年，一家子工人多吃香啊。
可如今，一家都是工人，那就是負t擔了。回頭一起下崗了怎麽辦？
不過，還好聞家還有一個聞輕。
肖燕道：“我有一個主意。不但可以讓你妹妹過上好日子，你們全家包括我也都能過上好日子。”
聽到肖燕並沒有因為自家經濟狀況不高興，還已經拿她自己當聞家的人了。聞輕一陣高興。
可是，什麽主意才能讓他們全家都過好日子啊？
肖燕繼續道：“我聽說有個煤老板想找老婆。人家說了，要找個絕色。那你妹妹如今長開了，不正符合麽？”
聞輕這三年多沒回過家，但她寄過照片回家啊。
肖燕看過她半年前的軍裝照，看到那張臉蛋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但如果這份美色能給自己、給自己的兒女鋪路，那她就很喜歡了。
聞重搖頭，“我們家聞輕的主，就是我爸媽都做不了。不然，她能說走就走，直接奔了深圳？”
“那你也說她辛辛苦苦沒掙到錢嘛。去了深圳看到浮華世界，自己卻只能停留在底層，她能甘心麽？要不，你先做做你媽媽的工作。做通了，讓她去給聞輕施壓。”
看聞重猶豫，肖燕繼續道：“這女人嘛，再能幹也是要為家裏的男人鋪路的。你看賈探春，‘才自精明志自高’，最後還不是‘千裏東風一夢遙’。要和親外藩，給家裏掙出路。而功勞，都記在了賈家男人的身上。這樣托舉其他家族成員，才是女性價值所在、是在為家族做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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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重道：“哪那麽好轉啊？現在都要文憑。只有1985年以前的民辦老師才能直接轉正。她在覆習, 想考縣城中師校那個9900的委培名額。這就是給代課老師的福利。讀三年出來，包分配、有編制。正為湊學費為難呢！”
“9900？”這在小鎮上怕是天價了。
不過，往長遠看的話, 換一個體制內的小學教師編制, 還不錯。
老師應該也是不下崗的。
這麽看來, 本縣有一萬家底的人家還是不少呢。藏富於t民？
不過，她們家雙職工, 哦不，三職工。
如果不是爺奶那裏花了大筆醫藥費，她哥又是個被女朋友拿捏的傻子，他們家應該也拿得出這個錢來。
聞輕道：“那你更應該出去掙錢啊。你不出去, 這9900怕是就有別人給她出了。而且, 就算不是這樣，人家成了有編制的小學老師, 還能看得上你一個隨時可能下崗的工人啊？你砸旁邊守著沒用, 得能掙錢才行。”
三年半以前，一個是效益很好的紙廠的工人，一個是代課老師。她媽對此還不是很滿意。
結果這才三年半, 已經要高下異位了。
聞輕進一步道：“哥，你得考慮沈沒成本啊。”
“什麽？”
“就你在肖燕身上已經花了這麽多錢了。咱們簡單算一下，三年半下來，你一半的工資都花在她身上。這得有多少？”
聞重道：“有時候沒那麽多。”
多的話聞輕就沒說了, 不然挑撥離間得太明顯。
她估著以肖燕愛慕虛榮的性子, 這會兒搞不好已經向外發展了。
那1200包吃住的保安工作, 她也沒有把握。還是先不要講了！
不然他哥搞不好一個月給肖燕寄600回來。瓜娃子！
最好啊，就是在去深圳之前分手。及時止損！
而且吧，她其實不是很想她哥知道她的根底。
秦景明不是去上海開辟新戰場去了麽, 要不把人推薦給他？
她哥賣相還是挺好的，如果大富豪會所在上海開分店，還是可以去的。
聞媽一下子就盤算開了，“起碼三四千！”
說完怒其不爭的打了聞重兩下，“給人花那麽多，老娘一點沒見到。養你還不如養你妹呢！”
聞爸也沈下臉道：“三四千，這錢要是存起來了，再借一兩千，都夠把這套房子買下來了。”
聞重疑惑道：“買它幹啥？”
一年90塊房租，住著不是挺好的麽。這都住了多少年了！
聞爸道：“國家要房改了，聽說別的地方已經陸陸續續完成。咱們不買，就只有搬出去。你的腦子一點不想事兒麽？你是這個家的長子兼獨子。這以後，我和你媽沒有退休工資了，你打算怎麽安頓我們？我們現在還能動彈，還能自己找來吃。那以後我們老了呢？萬一我們像你爺奶一樣病了呢？到時候單位也沒有了，連個可以報銷一半的地方都沒有。錢就這麽花出去了，以後萬一你們成不了，我們難道還能去找人家姑娘還錢麽？”
聞重的臉色隨著父親的話一句一句加重，想到萬一他們真病了，那自己怎麽承擔？
爺奶那會兒，父母是雙職工，而且爺奶也是退休工人可以報銷一半。
最後死亡的那次，所有醫藥費還是全額報銷的。
如果那樣，燕子還能跟自己一起麽？
聞媽道：“那麽大一筆錢，怎麽不能讓她還啊？”
她以前想著要哄人家姑娘進門，怎麽不得花點錢啊。
可後來越花越多，但她也攔不住了。
之前想著肥水倒也沒流外人田，以後進門了就得給自己生孫子。
但如今自家境況走下坡路，人家女方是有可能走上坡路的。
這要是不成，錢肯定不能白花啊。
聞輕道：“那一起吃點好吃的、舞廳跳個舞花的錢、給人家買衣服花的錢，還能真去要回來啊？那麽鬧開了，怕是誰都不肯和我哥處對象了。”
這錢即使要回來，估計過程也慘烈得很。
如果能讓她哥認清一個人、幡然悔悟倒是也不枉。
聞媽道：“那橫不能讓錢打水漂啊！不行，你們盡快結婚吧。我去找你舅舅、姨媽借錢，湊都要湊夠三轉一響。”
聞輕撇了下嘴，你就是真湊齊了，人家恐怕也要漲價的。
沒聽說麽，正為9900的學費犯愁呢。
肖燕長得還是挺不錯的，不然她哥也不能這麽心甘情願的供養。
那他已經幾個月都無力供養了，最近肖燕的物質需求是誰滿足的？
聞輕沒再說別的，“爸媽，既然我哥願意出去，你們就別去打工了。想來深圳看看，國慶後來過暖冬。那會兒我條件應該好些了。以後，我可以安頓你們，讓你們安度晚年。但給父母買房子、買社保、看病這樣的大事，哥你也得承擔一半。”
雖然，可能她做再多，爸媽也始終是偏著她哥。但只要別想著讓他們兄妹均貧富，就都算了。
反正橫不能義務是她的，權利都是聞重的。
聞重點頭，“好！”
按老規矩，這些義務都是他的。不過，家裏確實也什麽都沒留給他。
燕子說過，如果家裏有財產留給他，那他承擔養老義務是應該的。
但父母什麽都不能留給他啊。那聞輕承擔一半也是應該的。
聞輕繼續道：“哥，要不你這次跟我去上海看看。我有朋友去上海開分公司了，他是香港商人的侄兒。那公司是他叔叔的，但分公司歸他管。我們先去看看那裏有沒有適合你的工作。其他的老板，我就不認識了。”
那麽大個分公司，要把她哥安排在上海應該不難。
聞重道：“就過幾天，說走就走啊？”
聞輕點頭，“回頭分公司已經籌備好了，可就沒有現在去的地位了。”
聞爸當機立斷，“嗯，你去吧。停薪留職的手續我替你辦。”
這樣還能保住工齡，回頭買斷工齡可以多些錢。
行吧，兒女都出去打工，他們二老就暫時不出去了。
今年冬天再去深圳看看。
聞媽道：“你去和肖燕說一聲，讓她在家等你。你掙到錢就回來和她結婚。她回頭讀三年書，不還是需要人養麽。你們說得沒錯，一個男的最要緊就是能掙錢。”
聞重想了想，點頭，“好，我聽爸媽的。”
聞輕道：“哥，這回你工資，別再讓爸媽毛都看不到一根了。”
她是能掙錢，不差養父母的這點。但也不能讓她哥就一門心思養肖燕去了。
聞重想瞪聞輕，但還靠她給介紹工作呢。而且，這件事說起來是他理虧。
他沒想到家裏經濟一下子就急轉直下了。
而且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家三口工資可能要戳脫，這住了多年的老公房又必須要買。
聞輕不再理他，“爸媽，我有份工作介紹給周瑛。我有朋友公司招出納，她不是學這個的麽。我去問問她，去不去。”
聞爸聽了這話道：“深圳啊？”
“公司在深圳，但暫時是成都辦事處需要出納。”
聞爸道：“那公司還挺大？”
聞輕一陣汗顏，但面上保持鎮定道：“還可以，說是包住、可以給300一個月。如果錢上不出錯，還有兩成獎金。”
“靠譜的朋友？”聞爸進一步確認。
畢竟女兒是要介紹他親外甥女去，他肯定關心。
“絕對靠譜。”她怎麽也不可能坑自己關系好的親表妹啊。
“行，她在職高，你去問問吧。”
“好！我回頭得去檔案局確認一下自己檔案在不在那裏，然後去高中確認一些高考的信息。有些事再問問老師比較好。中午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聞爸點頭，“好，你去吧。”
聞輕去車站坐車，往縣城檔案局。昨晚太遲，人家已經下班了。
聞重想了想，推出加重自行車去肖燕代課的村小去了。
這次出去打工，其他都好說。他就是不舍得肖燕，怕肖燕不肯等他。
又或者，在肖燕拿到委培名額，在中師校讀書的三年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沒有三轉一響，她家很不滿意。他也沒法紅肖燕先去領證。
如果她能拿到教師編制，有另一個有編制的追求她，那他心頭真是沒底。
聞重到了肖燕的宿舍，叩門。
裏頭問道：“誰啊？”
“燕子，是我。”
肖燕趕緊把正戴在手上看的鐲子擼下、收進抽屜裏，然後才過去打開門。
“你怎麽這麽早過來？”
這會兒還沒有上第一節課呢。
聞重問過得知她第一節沒課，期期艾艾把自家的困境合盤托出。
交往了這麽久，他自然也是清楚自己當初能脫穎而出，除了外表好，能穩定領工資還舍得花在肖燕身上是主要原因。
所以，如今自己不能做到這一點了，她會不會就嫌棄他了？
結果沒想到肖燕聽了還挺淡定的。
“其實最近我也在想這茬事。你說我倆要走下去，肯定得解決溫飽問題。還有，那9900的學費更一塊石頭一樣壓在我心上。如今你們家經濟情況又一下子......”
往前數十年，一家子工人多吃香啊。
可如今，一家都是工人，那就是負t擔了。回頭一起下崗了怎麽辦？
不過，還好聞家還有一個聞輕。
肖燕道：“我有一個主意。不但可以讓你妹妹過上好日子，你們全家包括我也都能過上好日子。”
聽到肖燕並沒有因為自家經濟狀況不高興，還已經拿她自己當聞家的人了。聞輕一陣高興。
可是，什麽主意才能讓他們全家都過好日子啊？
肖燕繼續道：“我聽說有個煤老板想找老婆。人家說了，要找個絕色。那你妹妹如今長開了，不正符合麽？”
聞輕這三年多沒回過家，但她寄過照片回家啊。
肖燕看過她半年前的軍裝照，看到那張臉蛋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但如果這份美色能給自己、給自己的兒女鋪路，那她就很喜歡了。
聞重搖頭，“我們家聞輕的主，就是我爸媽都做不了。不然，她能說走就走，直接奔了深圳？”
“那你也說她辛辛苦苦沒掙到錢嘛。去了深圳看到浮華世界，自己卻只能停留在底層，她能甘心麽？要不，你先做做你媽媽的工作。做通了，讓她去給聞輕施壓。”
看聞重猶豫，肖燕繼續道：“這女人嘛，再能幹也是要為家裏的男人鋪路的。你看賈探春，‘才自精明志自高’，最後還不是‘千裏東風一夢遙’。要和親外藩，給家裏掙出路。而功勞，都記在了賈家男人的身上。這樣托舉其他家族成員，才是女性價值所在、是在為家族做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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