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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小美人師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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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小美人師尊(二)

回到床上,看到秦染已經穿好衣裳,躺在裏頭,看起來不大高興。

嚴珩側臥在他身邊,摸了摸他的臉,看到他將臉轉到一邊去,對著裏頭。他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輕聲道:“我不是不喜歡你,你太小了,還不能這樣做。”

秦染轉過來,滿眼都是惱怒:“我都二十了,有的人這時都已經娶妻生子了。”

嚴珩驚乍:“我以為你才十六。”

秦染說話吶吶然:“大師兄說我長得比較晚。”

怪不得他師尊二十四歲重塑軀體,並非青年的結實健壯,而是偏纖瘦,嚴珩原以為因他是雙兒,沒想到還有這層因由。

但盡管他已經二十,他身體仍然做不了那檔子事,嚴珩還是下不了手。他輕撫他的鬢發:“等你再大一些。”

秦染不知光著睡和他年歲有何關系,但既然嚴珩不想,便只依他。

可越間阻,情越多。

一日嚴珩抱著他吻他,倒是奇怪,只覺得下身有些濕漉漉,似有水將出,他連忙以手遮住怕嚴珩看到,臉上慚然,以為是沒脫褲子便小解了。把嚴珩一推,下了床。

等到了隔壁房間把褻褲退了,看見那一塊布料全被浸濕了,平日那從未碰過的私處脹脹突突的,非常難受。冷清清躺了一會兒,又想讓嚴珩抱他。

門這時果然敲響,聽到外面人聲:“我能進來麽?”

嚴珩聽到裏頭人一聲“嗯”,便進了屋,瞧秦染身上抱著錦被在最裏頭縮成一團,臉上燒起火紅,以為他是生病了,探了探額頭,確實有點兒燙,於是連著錦被把人抱在懷裏:“怎麽了?哪兒不舒服?”

懷裏人聲若蚊喃:“下面不舒服。”

嚴珩下床提著燈到床畔,把他從錦被裏撈出來,看他下面怎麽了。

只一看,臉也跟著通紅。

沒脫衣裳,也沒脫褻褲,但怎麽看都淫靡。秦染緊緊絞著腿,腿間鼓起一個小包,想必是莖身挺起,而下頭也是鼓鼓脹脹,淌著一片濕液,把褻褲沾濕了,於是裏頭豐腴雪白的陰戶隱約可見。

嚴珩咽下口水,問他道:“你要不要我幫你?”見他點頭應允,遂側身低頭吻他,誰料秦染將他推開道:“別親,你越親下面水越多。”

嚴珩呼吸漸重,先把他褲子給脫了,手往那濕滑的地方探去,先給他擼動柱身一會兒,等他射了自己滿手白濁後隨手擦在一旁已經脫下的褲子上,秦染低吟良久,眼睛亮亮盯著他:“好舒服。”又把他的手往下面引:“下面那塊兒也難受。”

嚴珩遂把他摟抱在懷兒裏,頭挨著頭,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從身後往他下面接著探,只聽得粘膩水聲響起。他另一只手勾住秦染下巴吻他,叩開齒關,舌纏著舌,纏纏綿綿好一會兒。指頭卻捏著兩片花瓣揉了揉,裏頭水越湧越多,他拿一根指頭沿著那道窄窄縫隙一上一下

滑動著,又把整個豐潤陰戶包在手裏旋了個圈,長指玩著那小小一顆的花珠,一挑一撥地。

秦染那兒從未這般被人褻玩過,一時難以自持,只推開他,手指抓住他胸口一小塊衣服,語顫聲羞:“你......你......快別碰了。”

“你不是說難受麽?”嚴珩靠在他耳邊說話,瞧他耳廓微粉,還一顫一顫的。

秦染眸光暈開:“我我......我感覺更難受了。”

嚴珩道:“你暫且先忍一忍,我幫你弄一會便好了。”

懷裏人“嗯”了一下,他把中指擠入那嬌小穴口,十分費勁地在擠擁過來的嬌嫩穴肉中插入,進了不到一小寸,便摸到一層薄薄的膜兒,上頭一小孔,只好停在那附近攪動。剩餘的手指要麽摩擦著已經充血立起的花蒂,要麽揉捏著花唇,那整個柔軟的地兒都被仔仔細細照顧到。

“啊......啊......嗯......”秦染只低聲吟叫著,他感覺嚴珩的手指跟帶了火苗似的,在他每處激起一陣一陣熱流。又把他抱得那麽緊,在他耳邊喘息的氣流全灑在他臉上,他的腰間也不知被一個不知是什麽的硬燙抵著,讓他全身都被燒了起來。上身沒有氣力,兩條腿偏又繃得緊緊的,心裏冒出一絲絲綿綿癢意,可偏又快活。

過不多時,他忽然急促地啊了一聲,只綿綿軟軟塌在嚴珩身上,一大股清液自花穴噴湧而出,順著顫抖的粉白大腿流下。

嚴珩收回手指,把手上那些腥甜液體舔得幹凈,看秦染靠在他手臂上,擡頭看著他,眼波脈脈含春。一縷一縷的甜香順著他急促呼吸流了出,聞得嚴珩心猿意馬,於是把他稍微推遠了一點。

他下身早就高高翹起,脹得要命,但秦染那兒太小,又是處子,還得開拓幾天才宜承歡,於是又得忍著。

“舒服麽?”

“舒服。”

嚴珩忽然感覺腿間陽物被碰了一下,然後看到秦染收回手,幾分訝然:“你那兒怎麽比我大那麽多?”

這下脹得更疼了。

嚴珩想說什麽,但不禁啞然。最後只道:“你別碰。”

話音方落那只手便又抓住他那兒,嚴珩一擡頭,只見他似乎是惱了:“怎麽你能碰,我就碰不得?”

嚴珩只好道:“你對風月之事尚不了解,還是我自個兒弄吧。”

“不。”

秦染直直把手伸過去扯他的褻褲,那偉長之物瞬時彈了出來,直對著他。他上回脫嚴珩衣服時沒註意,這回見著了,不覺一驚,那物長有七八寸光景,粗如他手腕,頭兒火紅略微彎翹,青筋暴漲,他沒想著平日看起來溫雅的嚴珩會長這麽猙獰的東西。

嚴珩見他被嚇著了,遂拿衾被蓋住:“別看了。”

被子被翻開:“我偏要看。”手還直直摸了上去,又被燙得縮了一下,但隨即握住。

嚴珩瞧他此時眉眼盡融,唇上不抹胭脂,似抹胭脂,略帶幾分靡艷之色。眼兒卻直盯著他,難掩的戀慕。唇瓣張合:“我歡喜你。”

“所以我也想讓你快活。”秦染道。

他學著方才嚴珩弄他那兒的情形撫慰那物,十指纖纖,慢撚輕攏著,又細細觀察嚴珩容色,生怕他不快活。那活兒在他手中脹得更大,甚至一手難以握住,上下套弄了許久,他手都酸了,嚴珩還是硬在那兒,遂試探問道:“不舒服麽”

嚴珩看他忐忑,覺著幾分憐愛,手蹭了蹭他的臉:“還成。”

其實是真的生疏,一會兒握得太松一會兒握得太緊,不上不下的,他想大力抽插又怕嚇到他。

秦染覺得他在搪塞,不覺皺眉:“怎樣才能讓你更舒服?”

嚴珩道:“你背對過去,坐在我身上來。”

秦染大約明白他的意思,遂背對過去,坐在他身上,兩團渾圓的雪臀將他那灼熱之物壓著,人有些微懵懂:“這是做什麽?”忽然“啊”“啊”吟了幾聲,他感覺到嚴珩的手掌將他兩瓣臀全部包住,然後緩緩揉起來。覆壓擠揉,擺弄成各種形狀。

秦染欲掙脫又不得,於是只能腰肢在嚴珩懷中不住擺動,把臀下那物擠壓得很是舒爽。

嚴珩抱著他往裏坐了幾分,那根東西遂從他腿間直直挺了出來。

秦染垂目下望,觀那昂揚之勢,只瞧得它壓在自己陰戶那兒,被自己流出的水沾得油光水滑的,他那兒也被這東西壓得燙疼,身子不覺酥軟了,任由身後人在他上身亂掐亂摸。

嚴珩兩手從上衣下頭伸進去,把玩著他乳尖問道:“我動一動,可以麽?”

懷裏人被他褻玩得眼尾淺紅:“嗯。”

嚴珩遂把他往前頭推了一推,讓他陽物完全嵌入那道淺粉縫隙中,然後挺腰緩慢抽送,磨著那不斷湧出蜜液的私密處。過一陣子,只覺得那牝戶軟得如棉,又濕膩滑潤的,於是加快抽插速度,把那花瓣兒一下磨往裏,一下磨開,又隨時狠狠擦一把花蒂,弄得秦染只得苦忍那爽疼,軟在他懷裏輕輕哼著。他一張剛剛被親得紅艷艷的嘴微張著,舌尖半吐不露的,看得嚴珩心癢癢,一邊大力抽插他夾緊的細嫩腿根,一邊把兩根長指伸入他嘴中攪弄,時而輕輕夾著那細巧舌尖,時而頂頂他敏感上顎。秦染上下兩張小嘴都被他玩得紅腫,流出蜜液,不一會兒又丟了。

嚴珩怕他那嬌弱地兒被磨破皮,於是也不再動,帶著秦染一點兒氣力也沒有的手擼動了一會,終於射在秦染大腿上。

“快不快活?”

秦染累得眼都睜不開:“快活。”

嚴珩下床去拿沾了熱水的絲帕給他擦拭滿是精水淫液的大腿,卻看到秦染雖然困得要命,手還去擦了一把大腿上他射上去的白濁,放到嘴邊小口小口舔幹凈。

又是那句話:“你吃了我的東西,我也要吃你的東西。”

嚴珩:“……”

師尊這禮尚往來的性子真是從未改過。

“啊……啊……別弄那兒……”

日上三竿,亭外是盛夏赤日炎炎,亭內卻是正釀春光,水紋簟映青紗帳,霧氣籠罩。

嚴珩在溪花澗弄了紗帳牙床,原本以為拿來乘涼,卻還是拿來幹那事兒。

嚴珩擡起頭,舔了舔嘴角殘餘的蜜液,身下人此時把滿是指印吻痕的雙腿合攏,側臥在牙床上,床上裝飾象牙雪白,卻與他膚色無分別,可惜上頭全是點點桃花痕跡。

嚴珩過去把躺著的人撈懷裏,手掌撫著柔細腰肢,身上貼著素體,只覺得秦染玉肌沁寒,清涼無汗,在盛夏居然能消暑。他抱著人,然後手不斷擼動挺立的陽物。

是了,弄了大約四五次,他還是沒吃著人。雙兒那處總是更為脆弱緊致,昨兒塞了三根手指,看秦染還是一副極為痛楚的模樣,嚴珩還是狠不下心來。之前他要了師尊第一次是因有那承露香能緩解身上痛楚,現在他不想拿任何淫藥用在秦染身上。

幹鬧了多時,本以為是交合的歡娛,反倒長了徹骨兒渴欲

剛把他全身吻遍,又從裏到外舔他花穴,這才解解渴。

秦染看著他自己動手,有些傷心,他這幾日含也含了,舔也舔了,摸也摸了,嚴珩總是不得快活,最後還是靠他自己用手才能弄出來。但嚴珩稍微碰碰他他就快活到不能自持。

難不成他的口活手活這麽差麽?

他對這方面著實一無所知,於是發揮出平日修煉進學的勁頭,發誓定要嚴珩快活一次。

問大師兄是不成的,大師兄每日只記掛著吃,對這些只是略有了解。秦染想到必然有這方面的書能研讀。

於是背著嚴珩,偷偷下山去買。

真還讓他找著了,他跑到書市街最隱蔽的一個書攤,看見有些書叫《神仙道侶》《繡榻索幽》《秘戲兩百圖》,拿起來翻了翻,有的是話本,有的是圖冊,遂拿出一錠銀子來買。

誰料那店家道:“你個小姑娘,看著漂漂亮亮的,怎麽買這麽些沒羞沒躁的書?買不得。”

秦染氣得要掀攤:“我是男子。”

“那也不成,你不過二八便看這種書,不知少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麽?”

秦染道:“我二十了。”

“每個像你這麽大的少年人都這麽說。哪兒有這麽多正好二十的。”

秦染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趁那人不註意,把銀子丟在他攤上後抱起幾本書就跑。雖然這和搶劫差不多,讓他覺得非常羞愧,但他那錠銀子夠買整個書攤了,於是才稍微緩解負罪感。

一回上蓮峰他便把書藏在書房平日他拿來放那些沒甚麽用的書裏頭,稍作掩飾。方藏好書,便看到嚴珩進來,手裏抱著一大盆冰塊,問道:“你看書熱不熱?我拿這些放書房裏涼涼。”

秦染看他把冰塊兒放下,薄薄夏衣因汗浸濕,於是背上顯現出分明肌線,不由得感到嘴裏有些渴。他咽下一口唾沫,回答道:“不熱,就是些許燥。”

嚴珩笑:“那便是熱了。”又道:“等會再來看你,我下山買點東西來。”

秦染約莫算了算,上下山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夠他看一本圖冊了,再翻翻話本的重要部分,也完全不是問題。

等嚴珩一走,他便拿了那本《繡榻索幽》《秘戲兩百圖》來瞧。

翻到第一頁,圖名曰《顛巒縱翠》,臥房裏,一女子坐在一男子身上,牝戶吞吐著那男子的陽具。他才知道嚴珩那東西得放在他那裏頭,但是嚴珩從來沒有,想必他也不懂這事。他放下書想了想嚴珩那大家夥,忽然臉色慘白。但又看那女子星眼將朦,以兩手扳住男人兩股往上直搗,似乎很是快活。

又翻了一會兒, 圖名曰《憑欄野望》,一男子正遠眺前方,但他的兩條腿不在地上,而在欄桿上,因而只能靠後頭另一位男子的陽具支撐,那陽具碩大,直接插入他臀部穴眼中,二人一邊賞景一邊交媾,面容閑適。

為何他看起來那麽疼,這些人卻一副上了頭的模樣?

翻了許久,發現無論是在欄桿上,還是在屏風上,甚至在假山旁的太湖石上,芭蕉樹的芭蕉葉上,庭院秋千架上,隨時隨地都能交合。秦染不禁瞠目結舌良久。

又往後翻翻,名曰《戲賞春宮》,卻是和他一樣是在書房,一人坐在同他一樣的 黃花梨木玫瑰椅上,兩條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門戶大開,兼備男女性器,竟也是同他一樣的雙兒。他手上拿著一幅春宮畫卷,似乎是和面前男子討論如何摹仿畫中姿勢。

看到這兒,本來是在潛心鉆研,忽然想到自己若是這般,秦染臉倏忽便紅了。他想到方才聞到嚴珩身上的汗味,似是一種略帶鹹味的清冽草木香,心裏便起一陣癢。他便學著那畫裏的人,把褲子給脫了,身上衣裳半遮半掩,緩緩慢慢,極羞窘,又極好奇地把雙腿分開,兩邊搭在扶手上。

底下淡粉穴口在看春宮畫冊時開始汩汩流出淫液,於是將手指探入,他想到畫上看到的一句題詞“幾見纖纖動處,時聞款款嬌聲”,不由自主便逸出一聲低喘。

但越摸著越覺得毫無樂趣,手指在裏頭翻攪並無太多感覺。不過轉眼一想上回嚴珩的粗大在他這細縫中擦動,又開始情動起來,手指開始不斷在那窄粉縫隙處上下劃撥著。

嚴珩因早已學會神魂出竅,又想著早些回來看秦染,便用不了半個時辰便回來了。

秦染瞧見他,把腿放下來赤足走到嚴珩那邊,有點羞恥,但更多的是春意,整個人直接往嚴珩懷裏撲,然後嗅著他身上的氣味,一點一點舔著他脖頸。嚴珩抱著他,他便自己把兩條腿纏到他腰際,於是嚴珩只好手放下來托住那兩瓣柔柔綿綿的臀,抱著人到桌畔,瞧見桌上是什麽,空出一只手捏了捏秦染已經發紅的臉頰,笑道:“你啊。”

“你為何總是不要我?”

嚴珩此時已經坐上了玫瑰椅,抱他在腿上,一只手翻著那畫冊,一只手在秦染背脊上撫摸著,聞得此言,便像摸著貓兒一般從他的脊背上滑到臀縫,最後摸到前頭的陰戶,往花穴那兒用指頭點了點,念著那春宮圖上的配字道:“我憐你是鮮花嫩蕊,怎可忍心放長槍摧殘點綴?”秦染被他摸得抖了抖,又聽他講這上面的話,身上漸漸開始泛粉,兩只手環住嚴珩肩背:“我不管,我要你。”他吻上嚴珩的唇,舌尖在他口中不斷亂動,像是極渴,想要奪他口中津液似的。嚴珩攬著他的腰攬得極緊,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任由他在他嘴中吮吸。

等秦染親夠了,往後端詳嚴珩,發現他也是情動了,平日清澈的雙眼沈沈看著他,想把他吃掉似的,這下他有些心裏打鼓,稍微瑟縮了一下,便被嚴珩抱起來翻了個地兒:嚴珩站著,他坐在椅子上,兩條腿分開搭在扶手上。一朵粉嫩小花便在雪膩大腿根上徐徐綻放。

嚴珩的視線在他那兒掃視,他不免羞慚,雖然方才大膽直白了些,但這樣被從頭看到尾,也實在難受,含羞將雙膝合攏,怨道:“別看了。”

嚴珩過來,將他兩足並提起,都放到一邊扶手上,那豐潤的潔白陰阜便在腿間微凸,中間淌出的蜜液緩緩順著縫隙流到臀縫,椅子上。濕滑的觸感瞬間從下體傳來,秦染偏頭下覷,見著他已經埋頭在他的兩股之間,舌頭在雪白的幽谷間隱約可見。他咬著牙,只覺得連牙都咬不住,開始不停顫了起來。

那舌尖在整片陰阜舔了一遍才往縫隙中探去,因剛才秦染自己的褻玩,那兒已經微微打開,裏頭鮮艷乍吐,映著周邊香雪似的皮膚,如杏花含露。嚴珩重重在那兒吸吮了一下,隨後將舌尖探入花穴之中,攪了一圈,便碰上那顫巍巍的膜兒,並且開始頂弄。溫軟的花徑隨著他的頂弄開始不斷湧出液體,並隨之開始痙攣緊縮。

“啊!”秦染驚喘一聲,他差點以為嚴珩要用舌頭把他那兒弄破,既是不願,又有些微疼,整個身子開始掙紮起來,腿也放下蹭著嚴珩的肩膀。嚴珩起身來,看到他雖是雲情雨態,一片嬌慵艷色,卻又是斂眉生氣:“我不要舌頭,我要你。”

嚴珩俯下身摸他的臉:“方才那麽疼你忍得住?”

“我不怕疼。”秦染眉頭緊皺,又忽然想到春宮畫冊又一題詞,他用臉蹭著嚴珩的手,背誦道:“歡娛只須度,為郎忍片時。”

他以為講了這一句,嚴珩必然忍不住,誰料嚴珩居然開始給他穿褲子,秦染輕輕踢了他一腳,問道:“怎麽了?”

嚴珩抓著他的腳,把褲子給他套上去:“總不能在這裏肏你,舒展不開傷身體,回床上去。”

秦染羞怒:“別用那個字。”

嚴珩給他穿好褲子,一把把人抱了起來:“回床上幹你,成不成?”

懷裏人掙紮著下來,嚴珩以為他生氣了,把人放了下來,但只看到秦染原是跑回去拿著那本畫冊,又撲到他懷裏。嚴珩又把他抱起來,抱回臥房,放到床上,欺身壓了上去,開始解他衣服。秦染又推開他,開始翻那本畫冊。

嚴珩失笑,只能看著他趴在床榻上連連翻動書:“我來挑個好的姿勢。”

挑了許久也沒挑個好的出來,嚴珩急不可耐:“你先挑著,我先幫你脫衣服。”

他方才被秦染挑逗了許久,又忍了許久。才將衣衫半褪,便整個人貼上去,微微喘息,全把熱氣呼在面前人脊背上,又瞧那白裏透粉的細膩皮肉,實在忍不住,只能舔舐啃咬上去,從脖頸一連吻到脊背,最後將秦染腰肢攬住,把那半垂不垂的衣衫隨手丟到了一旁。身下昂揚已經開始戳刺白嫩臀肉,嚴珩在他耳邊問他:“挑好了沒有?”

秦染搖頭。他還沒說話,就被嚴珩直接翻身過來,手上還拿著那畫冊,卻被人一口含吮上乳尖,重重吸了一記。“啊......別.....”

嚴珩沒管他,含著一邊粉嫩,另一只手開始揉搓另一邊的乳尖來。

秦染被他舔得手軟,書也抓不穩了,腰肢無力,被困在嚴珩身下,覺得自己像被野獸壓在爪子下的小動物似的,毫無還手之力。兩只手只能抱住在他胸口舔舐的那人的頭,不知是想推還是想讓他待在那兒。

嚴珩停下,往上移了幾分,垂頭看著他,底下人低喘方定,骨頭卻已經酥了,一對眼眸微漾漾的,臉邊漸上紅霞,口中呼吸急促,似一枝海棠微醺,僅淺淺呼出些情動香氣。

“想好什麽姿勢了麽?”

秦染被他弄得迷亂,腦中昏昏,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搖搖頭。

嚴珩往他身下摸了摸,那處早便溫濕一片了,只品嘗過手指唇舌的花穴緊緊收縮著,又潤又嫩,陰阜不能再脹,鼓蓬蓬隆起一豐潤小丘。他一陣濃重渴念襲來,將手指探入抽搐的穴口開拓,直到三根手指能破開那濕滑軟肉之後碰到那膜兒,才將堅硬陽物抵著那處嬌弱,沈身緩緩插了進去。頭兒才碰到那膜,身下人便開始眼淚汪汪,可又顫聲催促:“你快進去。”嚴珩只得狠心,輕輕一頂進了去,只覺得花徑一陣抽搐,連帶著小腹都開始痙攣。嚴珩瞧他一個疼字也不說,將唇咬得發白,只是啞忍。心裏愈發疼惜,但仍將陽物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往裏頭送,等到了底才停下來,將手臂遞過去:“你咬這兒。”

秦染搖頭,感到陰戶之中如刀絞一般疼痛,只覺頭目森森然。嚴珩不斷輕吻他的額頭,又套弄他前頭因疼軟下去的男根,過了一會兒,才看到人稍有好轉,將唇瓣從齒間松開。

嚴珩將他發白的唇揉得稍微紅潤,溫聲問:“還疼麽?”見他又搖頭,才開始緩送輕提,溫柔頂弄。溫存許久,秦染才從痛楚中察出幾分快感,兩條腿又重新纏上嚴珩的腰。約莫半個時辰,待嚴珩瞧見他已入樂境,花徑由滯澀變得滑軟,便在那細窄花徑內大力抽插,記著最令秦染快爽的那點研磨頂弄,使人發出柔啞呻吟來。

“現在快不快活?”嚴珩捏著那細細腰桿,鼎力抽送,每一撞都擊在秦染最受不得的那點上。

“啊.....啊......舒服.....別頂......別頂那兒”才喊了幾聲舒服,秦染便蹙眉推他的胸膛:“太......太深了。”

嚴珩捏住他的手腕,在唇邊輕輕印一個吻,但身下仍然猛力沖撞不止,他纏著秦染手指,又是狠狠一頂,頂得身下人哭叫:“別……別……別碰……那兒”

他說不要頂,分明是越喜歡那兒被弄,每次嚴珩一撞花徑便一緊,花穴往裏縮。嚴珩往那抽頂了幾十下,看他雙目一閉,緊咬唇瓣,底下淅淅瀝瀝便流出一股水兒來。

嚴珩念他是初次,不便太折騰,遂把陽根抽出,看墊在秦染身下的裏衣上點點猩紅,便揉他小腹,問道:“疼不疼?”

秦染丟了一次,整個人躺著,都不知道他在問,唇兒顫顫,魂兒又不知顛墜到何地,不知今是何世。嚴珩見他這樣,只好自己握上陽物,又開始自己動手起來。他弄了一會兒,又去看秦染,發現人已經清醒過來,卻不像以前一樣老纏著他問快不快活,而是竟趴在床頭津津有味地看那畫冊。

秦染看得出神,看圖上畫了一女子吊掛在屏風上,那畫師畫得誇張,把她腰身有兩倍腿那麽長,另一男子在她身後提起一腿進入,旁邊寫著“隔山搗火”。他不由嘖嘖作聲,卻忽然感覺底下花穴又有一碩大插入,回眸去看又被撲倒在床上,被人含著嘴唇吻了起來,嗚咽幾聲,兩條腿又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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