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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指奸潮吹/肏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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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解藥(指奸潮吹/肏花穴)

秦染醒過來時,腦袋仍是昏沈,但身上燥熱已全無。他以為是藥效自行消了,於是站起來去取衣衫。但腿間那處不知怎麽有種被脹滿的錯覺,內裏一片酸軟。他未在意,一件件穿好衣裳的時候記憶忽然蘇醒,等他穿完後,臉上蒼白得一滴血色也不剩。

他靠緊徒弟向他求歡,嚴珩起初抗拒但迫於他的淫威留下來,他在他身下承歡,放蕩得連妓子也不如。

他痛苦不堪,當下就提劍出去找嚴珩。嚴珩坐在藏春塢那兒看書,他的手指拈著書頁,正要翻動,只聽哐啷一聲,一把劍落在他腿畔。

他擡頭,看到師尊失魂落魄的眼。

昨日那場荒唐情事,來如春夢去如秋雲,忽而渴念滿足了,但又不得追尋下去。

秦染把劍塞入他手中,劍鋒直直對著自己,他開口道:“你殺了我。”

嚴珩沒想到他這麽想,當下即把劍扔到一旁,皺眉道:“師尊於弟子有大恩,怎可說出這番話來?”又溫言安撫他:“弟子昨日並非被迫,是看師尊難受,便想出這分憂的法子,師尊不必在意這些。”

秦染心如亂麻,他聽不出這話有何處不對,只搖頭道:“哪有徒弟為師父分憂到床上去的?”想至昨日,他心裏生起一陣難堪的痛苦,幾乎無法面對。

嚴珩道:“成為道侶的師徒並不少,況且徒弟心甘情願,什麽事都願為師尊做。”

“師尊就當昨日那事從未發生過。”

他就站在他師尊身畔,看那朱唇微顫,竟起了些別樣念頭,只得將視線移到一旁的桌上:“師尊那藥可是解了?”

“不。”秦染搖頭道。

“如何才能解?”

他吐字艱難:“還會發作六次,次次需男子陽精。”

“弟子願為師尊效犬馬之勞。”

嚴珩見他神色猶疑,又道:“弟子方才不是說,這不過是替師尊解藥性的法子麽?還是……師尊要去找別的人?”他本以為那句“別的人”可輕巧說出,但怒火猛然燒起,他聽得自己心跳如擂鼓,這便如拼搏到最後的賭徒一般,孤註一擲。

秦染有頃刻失神,他搖頭道:“不……”

他如夢初醒,知道這句話暗示著什麽,但嚴珩那句便當無事發生,又令人無法拒絕。他只好撿起地上的劍,對嚴珩道:“為師去明見堂了。”

真能作無事發生麽?亦或是,覆水難收?

第二次藥效發倒沒第一次猛烈了,他神智清晰,但也因此更為難堪。

他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耳邊是嚴珩將羅帳放下的窸窣聲。

嚴珩對著他說話,“弟子冒犯了。”淺淺的呼吸落在他臉上,當下紅暈鮮艷,從脖頸到臉上浮出來。秦染胡亂點頭,他感到裏頭已有液體緩緩流出,黏膩在那裂縫中緩緩流下。

他徒弟的手已經到了下面。

起初先是撥弄花唇,其次一根手指探入甬道,秦染一驚,他下意識將膝蓋並攏,誰料只將徒弟手夾得更緊,那根手指只能停在那處。嚴珩只好道:“師尊,弟子的手拿不出來了。”

他又羞又惱,慢慢又將膝蓋張開,內裏手指趁機長驅直入,在裏面翻攪。離上次交合不過幾天,他那處又變得緊致,堪堪容得下一根手指。嚴珩塞入另一根手指,他指腹粗糙的劍繭細細磨著內壁,那花徑開始抽搐,濕濕滑滑的液體從最深處出來。

秦染極力忍耐口中呻吟,他不敢叫,也不敢看,兩只手更不像上次那樣緊緊攀著徒弟肩膀在背上抓撓,只能緊抓著身下錦被,手中汗浸濕了一小塊。

秦染眼睫抖了抖,他無法再自欺欺人閉上眼,只能睜開,而嚴珩恰好將手指抽出,兩邊手肘撐在他身兩側,二人對視。

他慌亂偏過頭,不知如何面對徒弟。

嚴珩看到幾縷青絲黏在他暈紅的臉上,欲用手指將其撥開,但秦染動作極快,擋住他的手。

二人下肢相合,親密無間,嚴珩卻覺得心中苦澀。底下那口穴不似主人那般冷硬,還未進入就開始饑渴地吮吸他早已硬挺的物件。嚴珩緩緩插入,等到入了底,才開始抽插。

師尊那處像絲綢一般緊緊裹住他,能軟能柔,花蕊處還流出蜜液,使進出無礙。嚴珩一時難以自持,動作加快了一些,他腰力極好,每下肏得又快又狠,帶著床也開始吱吱呀呀響動,一搖一晃。這卻苦了身下人,起初秦染還能忍耐,到中途亦漸入欲海,但羞恥心不許他發出過大呻吟,只細細碎碎低哼著。兩條腿不自知纏上徒弟的腰,使相合更緊。

嚴珩尋著那天那點頂弄,花徑果然收緊夾住他,裏面淅淅瀝瀝又一小股液體湧出。他大力頂了幾下,頂得秦染小腹起一陣酸軟之感。

秦染推開他,眼中滿是驚悸。

“師尊怎麽了?”

他雙頰酡紅,目中微酣,低聲道:“別弄那裏,為師難受。”

嚴珩心知那並非如此,又狠狠頂了一下,秦染只覺得那酸軟之意迅速往頭頂身下冒,他大口大口呼吸,腿根抽搐,花穴一陣陣抽緊,一大股清液淋下來。

而後癱軟下來,任由徒弟操弄。

嚴珩大張大合地幹他,猛烈抽送,一時水聲響起,又摻雜著人的低喘聲和床板搖晃的吱呀聲,過了半晌,才有輕微低吟聲漸起。

二人弄到半夜。嚴珩抽出陽物時看見已是醜時了,他方起身,秦染便從旁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說單純是解藥的是他,溫存被拒失落的也是他。

說到底,他還是沒有得到這個人。

心口酸脹難言,他穿好衣裳,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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