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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第一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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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第一百五十章

砰的一聲, 但聲音的來源並不是貝爾摩德手裏的手槍,而是來自兩人背後那扇緊閉的房門。

那扇特意改裝過的門,被外面的人一腳踢開了。

貝爾摩德眉心一跳。

“誰?!”

她下意識調轉槍口, 將原本對準灰原哀的槍口朝房門倒下的方向轉去,就在此時,忍受著全身上下劇烈疼痛的灰原哀勉強睜開眼, 看見了這一幕。

這是一個機會!

雖然椅子被釘死在了地面上, 讓灰原哀無法撲倒貝爾摩德, 但貝爾摩德離得太近了, 就算身體不能動,她還有腦袋!

她還要和姐姐團聚呢!怎麽可以輕易死在這裏!

不管如何,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活下去!

想到這裏,灰原哀用力一口咬上了貝爾摩德拿槍的右手。

“嘶”

手腕上瞬間傳來的劇痛讓貝爾摩德皺起了眉, 但她沒有如灰原哀預想的那樣下意識丟掉手槍,而是忍著痛將手槍換到了左手, 換了一只手舉起槍對準了灰原哀。

不管來者是誰, 要先殺掉雪莉。

不愧是黑衣組織的高級代號成員,只一瞬間貝爾摩德就做出了判斷,她舉起手裏的槍重新對準了灰原哀, 立刻就要扣下扳機。

真是果斷。

萩原研二看見了貝爾摩德的動作, 他從口袋裏掏出了幾顆石子, 在貝爾摩德扣下扳機之前,瞄準著對方的手腕扔了過去。

其實用槍會更方便一點,不過萩原研二來的時候沒有帶槍。

畢竟,如果帶了槍的話,就不好放水了啊。

趁著貝爾摩德因為手腕劇痛吃痛而松開手槍之時, 萩原研二幾步走過去,將掉在地上的手槍踢到了房間的角落裏。

貝爾摩德後退了幾步,她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裏的眼熟的青年。

“無名組織?”

半長發青年眉梢一挑,笑意盈盈地看著貝爾摩德,沒說話。

貝爾摩德繼續說:“這個人和你沒關系吧?”

“確實沒有。”

青年終於開口:“不過只要是讓你們不好過的事,我們就很樂意插一腳進來。”

“對嗎?貝爾摩德小姐。”

聞言,貝爾摩德神色陰沈無比。

波本的調查方向是正確的,萩原研二就是無名組織的人,但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

而是,她要殺掉的雪莉!

雖然手腕還隱隱作痛,貝爾摩德還是沖了過去。

看見朝他沖來的貝爾摩德,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他氣定神閑地站在灰原哀面前,先不緊不慢地收了大部分死靈之力,然後才去擋住了貝爾摩德踢過來的一腳。

既要放水又要壓制對方、還不能讓對面察覺到他在放水。

萩原研二格擋著貝爾摩德的攻擊,他在心裏感嘆道:還真是不容易啊。

自認為不容易的萩原研二一邊和貝爾摩德打架,一邊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黑色的接收裝置。

這是什麽?

貝爾摩德註意到了青年的舉動,她警惕地看著對方按下電源鍵。

啟動的一瞬間,對話聲從裝置裏傳了出來。

“目暮警部,又收到傳真了!”

“是之前那個舉報人的嗎?”

“看樣子是的,對方舉報說那個銀發殺手正在殺人滅口,我們快點趕過去吧!”

“好,立刻出發!”

……

貝爾摩德難以置信地說:“你在警視廳裏安裝了竊聽器?!”

這是怎麽做到的?!

而且,先不說對方舉報的不是自己而是琴酒,他舉報的地址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也就是說警視廳的警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一直在旁觀的宮野志保:在警視廳竊聽器?等等,江戶川不是說萩原研二很有可能是公安嗎?現在看起來不像啊?

而且無名組織又是什麽情況?

把目前的情況告訴貝爾摩德後,萩原研二就關掉了接收器,他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仿佛在告訴貝爾摩德:只要有他在,她今天就殺不了雪莉。

……

貝爾摩德咬緊了牙關,她的視線冷冷地註視著萩原研二,實則用餘光看向了之前被踢到遠處的那把手槍。

在這一刻,站在她對面的青年仿佛也察覺到了貝爾摩德的意圖,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行動,一人撲向了角落裏的那把手槍,另一個人,卻轉身就朝門口奔了過去!

等等!

青年訝異地看著貝爾摩德的背影幹脆利落地消失在了門口。

原來是在騙他嗎?騙他以為她想要搶手槍,其實是趁著這個機會直接逃走。

“那就沒辦法了啊。”

青年無奈地笑了起來。

他拿著槍,轉身朝被綁在椅子上的宮野志保走去。

“我們也先離開這裏吧。”

萩原研二 說。

畢竟,他是真的舉報了的,警視廳的人也確實已經在路上了。

-

從那裏逃出來後,宮野志保和萩原研二並沒有回到阿笠博士家裏,他們在黑夜裏行走著,最終在這座城市裏找到了一個暫時的落腳點。

萩原研二說的話宮野志保也聽見了,他說的沒錯,貝爾摩德雖然沒能殺掉她,但她接下來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組織,讓黑衣組織來追殺她。

但是。

“為什麽?”

宮野志保突然開口。

“嗯?”

萩原研二正在和降谷零商量把人帶到哪裏去,聽見宮野志保的聲音後隨口應了一聲。

“為什麽不殺了貝爾摩德?”

宮野志保擡起眼,視線緊緊地鎖定著靠在水泥柱上的半長發青年。

“你當時有機會下手的。我看見了。”

貝爾摩德在準備殺掉她之前告訴過她,目前組織裏只有她知道aptx4869藥物的效果。

也就是說,只要當時除掉貝爾摩德,組織就會完全失去她的線索,她和江戶川柯南也不會再陷入危險之中。

但萩原研二沒有這麽做。

他在對方背對著他逃走的一瞬間,甚至放下了手裏已經撿起來的手槍。

明明除掉貝爾摩德對他也有好處,不是嗎?

為什麽要故意放走對方?

而且。

“貝爾摩德說你是一直在舉報他們的無名組織的人。”

宮野志保知道這個組織,江戶川柯南之前在琴酒的車上安裝了定位器,似乎就是被琴酒當成那個無名組織的手筆了。

可是,萩原研二是無名組織的人?

宮野志保抱起手臂,她打量著萩原研二。

“江戶川說你是公安。”

宮野志保說著,她註意到萩原研二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瞇起了眼睛。

“事已至此,請不要偽裝了。萩原先生。”

宮野志保平靜地說:“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就算萩原研二出現的時候她已經服下解藥變回了宮野志保,但她也沒有心存僥幸。

如果不知道她是誰,萩原研二怎麽可能會在那種關鍵時刻出現在現場?

他的出現絕不是偶然,而宮野志保又從未見過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擡起頭,他看了一會兒少女冷靜的面容,低笑了一聲。

“雖然有所猜測……但親眼看見後,還是會有些意外啊。”

萩原研二慢悠悠地說:“是能讓人疑惑‘世界的醫學水平原來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嗎’的那種意外。”

既然宮野志保主動戳破了真相,萩原研二也沒打算糊弄她,他坦然承認自己發現了藥物的效果。

話說回來,如果站在這裏的是柯南那孩子的話,可能會先小心翼翼地試探他有沒有發現、如果他否認的話,就會大松一口氣打著哈哈糊弄過去吧。

萩原研二的思緒天馬行空了一瞬間,他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而是繼續道:“不過,我以為你會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宮野志保:“確實不想。”

但現實已經擺在她面前了,裝聾作啞毫無意義,不如戳破偽裝,以此來試探出更多的情報。

比如……無名組織到底是什麽?在貝爾摩德的說法裏,這個組織竟然能讓黑衣組織那個龐然大物屢屢受挫。

萩原研二是這個組織的人嗎?

“無名組織啊……只是一個普通的組織而已。”

萩原研二打量了一下宮野志保的穿著,她的衣服是他把人從貝爾摩德那裏帶出來後在路上隨便“買”的。

現在是十一月底,到那個地方後可能會有點冷。

讓他想想,先等天色暗下來,找一輛黑車離開東京,然後在路上再做其他的準備工作吧。

萩原研二想著,一邊說了他的計劃:“先等天黑吧。”

宮野志保問:“你不打算把我這邊的情況告訴江戶川嗎?”

剛才那兩個電話肯定是江戶川打來的,宮野志保已經能想到阿笠博士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失蹤時的心情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想給那個一直照顧她的人報一個平安,不過……

“只要是偽裝,就容易出現破綻。”

萩原研二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絳紫色的眼眸帶著淡淡的笑意:“所以,雖然有些抱歉,還是需要隱瞞他們一段時間。”

沒有除掉雪莉,貝爾摩德可還沒有死心,她將尋找到雪莉以及萩原研二插手的消息進行了一番情報加工、隱瞞了藥物的效果後,將“萩原研二就是無名組織成員,且他將雪莉保護了起來”的消息告訴了組織。

與此同時,她一邊利用著組織的力量排查著萩原研二和雪莉的下落,也在監視著工藤一家和阿笠博士的表現。

不能讓對方順著線索找過來。

這樣一來,宮野志保又想起了剛才的問題。

“所以為什麽不直接除掉貝爾摩德?”

就算青年不殺人,也能用手裏的槍攔住貝爾摩德吧?

“很簡單。”

萩原研二說:“因為她是鑰匙。”

朗姆那邊萩原研二目前只在對方那輛勞斯萊斯裏放了個人偶,想要摸到他本人身邊估計還要一個契機。

所以,貝爾摩德仍然是他們控制的、最有可能見到黑衣組織BOSS的人。

要好好“保護”起來。

宮野志保:“鑰匙?”

萩原研二輕快地說:“沒錯,是覆滅組織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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