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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洗手與愛作羹湯 壓下想親大小姐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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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洗手與愛作羹湯 壓下想親大小姐的沖動……

池硯舟被說得耳根一紅,胡亂回應:“沒有……沒有了。”

他一個男子說起男女之間的事還臉紅半天,怎麽大小姐說出口這麽自然。

崔扶鈺莞爾一笑,輕輕出聲,瞬間心情好了大半,原本悶在心中陰翳的情緒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的笑容。

她今夜來沒想別的事,方才只是逗弄一下池硯舟。

誰知,他反應這般大,還敏感。

池硯舟帶她來到前廳,早就準備好飯菜的丫鬟提著食盒上前,一樣樣把裏面的飯菜端出。

他說:“聽竹錦說你心情不好,沒吃飯便過來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池硯舟有點心疼她,同時擔心她餓壞了肚子。

他想安慰崔扶鈺,但不知從何安慰,若問大小姐因何難過不是又往人心窩捅刀子。

索性,池硯舟也不問,他想等崔扶鈺自己說出來。

不過池硯舟要失望了,崔扶鈺沒有要說的想法。

崔扶鈺一手搭在手臂上,單手撐著下巴,菜品看起來十分色香味俱全,可她眼下不想吃更沒胃口。

“池硯舟,我不想吃這些。”崔扶鈺此刻有些無精打采,雙眼無神瞧著飯菜。

這些飯菜固然好,可總吃也會膩味。

池硯舟瞧大小姐不想動的模樣,提議道:“不如,我親手給你下一碗豬油雞蛋面給阿鈺吃?”

崔扶鈺聽後雙眼亮晶晶的盯著池硯舟,“真的嗎,池郎還會煮面?”

池硯舟笑著擡手輕攏她耳邊的碎發,“會的,大小姐要吃嗎?”

池硯舟的眼神忽然變得十足的侵略性,雖然是笑著,但讓人看起來有點不適。

“要。”崔扶鈺一口就答應了,同時手伸上撫摸他的臉與突出且性感的喉結。

池硯舟的喉結隨著他的吞咽上下滑動,誘人的很。

崔扶鈺有時會故意重重壓下,惹著池硯舟。

池硯舟卻抓住她作亂的手,啞著聲音壓抑被崔扶鈺玩起來的□□。

他說:“不是要吃面條嗎,那大小姐給我看火。”

池硯舟拉著崔扶鈺的手,移步去了廚房。

廚房裏,鍋具柴火一應俱全,早在崔扶鈺說要吃池硯舟親手煮的面條時,管家就已經派人準備好了東西。

火也燒著了,那敢真讓崔扶鈺真燒火。

池硯舟熱鍋熱油將打好的雞蛋倒下鍋裏,只聽“滋啦~”一聲,炸雞蛋的味道飄香四溢,他將鍋鏟一翻,炸的金黃雞蛋便露出,待雞蛋炸好後一瓢清水下鍋,池硯舟就把木鍋蓋蓋好,靜待水滾滾開。

而崔扶鈺裝模做樣的坐在竈火前,不遠不近,也不妨礙池硯舟彎腰看火候。

暖黃的火光照耀在她的臉上,平添一股煙火氣。

此刻更是懵懂的看著池硯舟。

崔扶鈺手肘架在大腿上,雙手半握拳托著下頜,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池硯舟。

池硯舟瞥見努力壓下想親大小姐的沖動,覆又看見她沖自己眨眼,暗道:真是,可愛瘋了!

他雙手相交藏於後背,擔心手上油汙弄花了她的臉,驀然走進崔扶鈺的身旁。

一低頭親住她。

崔扶鈺以為他只是如常親一下便離去,她本能回應,下一秒柔軟有力的舌尖猛然探入她的腔內,挑撥著她的小舌。

不斷裹挾她的舌尖游走,緊緊纏繞,又猛然吮吸,混沌的腦子一片空白,分離時津液連絲。

崔扶鈺嬌嗔:“還不快去煮面。”

池硯舟的面被崔扶鈺全部吃完,味道普普通通,沒甚獨特就是家常些。

崔扶鈺想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來一碗清口小面也十分好。

重要的是她崔扶鈺瞧得起這碗面,如今還十分喜愛。

再晚些,崔扶鈺消食洗漱後,正打算入睡時,池硯舟進來了。

還端著一盆熱水。

崔扶鈺坐在床邊,投去“你在做什麽”的目光。

便聽見池硯舟解釋:“今夜你心情不佳,入睡前泡泡腳能睡得更好。”

池硯舟將木盆放好,蹲下親自為大小姐洗腳,動作輕柔的將她的褲腿挽起,捧著她的雙腳放置熱水中,清洗時不停為她揉捏。

池硯舟控制著手中的力度一下一下揉著,“阿鈺,力度可以嗎?”

他手上緩緩加著力按揉她的腳底,從上到下,片刻不停。

崔扶鈺在他的按揉下放松自己的神情,慢慢享受池硯舟帶來的愉悅。

“很舒服,池郎。”崔扶鈺笑吟吟道:“力度正好,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歡。”

池硯舟心裏甜蜜,大小姐誇他了。

崔扶鈺瞧著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池硯舟又覺不太好意思,“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做。”

池硯舟露出笑擡頭瞧她,搖頭:“這不一樣的,一個是我為阿鈺親手做,一個是旁人代勞,怎會一樣!”

待洗好,池硯舟又拿起巾帕細細擦幹,等她的腳徹底幹爽後,移開木盆將崔扶鈺的雙腿放到床上,替她蓋好錦被,才端著木盆離去。

崔扶鈺在床上躺了好一會,池硯舟才慢慢吞吞熄滅燭火上床,從後擁著崔扶鈺將她抱在懷裏。

“晚安,阿鈺!”

池硯舟今夜倒是老實的睡覺,沒動崔扶鈺半點。

黑暗中,崔扶鈺睜開眼睛,眼裏沒半分睡意,她轉過身子,與池硯舟面對面,二人熾熱的呼吸相交。

月光透過窗戶落在房間裏,昏暗之中氣氛驟然黏黏糊糊。

崔扶鈺看著他閉上的雙眼,忍不住擡手點點描繪他的眉、眼。

撫摸眼睛時,她盯著池硯舟輕顫動的長睫毛,啟聲:“池硯舟,如果有天你發現我不好怎麽辦?”

池硯舟本想阿鈺今日心情不好,想放過她,自己在外冷靜了許久才進來。

誰知,大小姐一個勁得挑逗他,血氣方剛,又開過葷的男人怎麽忍?!

“我會一直愛著大小姐。”

“真的嗎?池郎,無論我做了什麽你都會愛我敬我,不離開我?”

崔扶鈺反問著他,質疑他的真心!

“除非大小姐親口說不要我!”

池硯舟說完,把崔扶鈺抱緊在懷裏,擡手將她的下巴擡起,狠狠親下去。

他的耳邊響起崔扶鈺情動的嚶嚀,微小扭動的身軀,以及回應著他的親吻。

良久過後,二人親得氣喘籲籲,不舍分開。

池硯舟在大小姐的註視下,慢慢拭去唇角的水。

這一幕,隱晦刺激。

又是一通折騰到月上中天。

——

翌日清早,鳥兒嘰嘰喳喳的叫喚,知了也越發吵人了起來,別苑下人們趁早不熱時,拿著沾知了桿子抓著煩人的知了。

去往書院的路上,池硯舟倒是如常溫習功課。

崔扶鈺靠在他的肩頭閉目養神。

可回想昨晚的事又覺池硯舟學壞了不少。

崔扶鈺目送池硯舟踏進書院,剛吩咐車夫回崔府時瞧見了池硯舟落下的課本。

她無奈又讓車夫調頭回去,內心腹誹:怎麽課本也能忘,那本小姐大發慈悲給你送回去。

崔扶鈺下馬車後來到門口,瞧見門口的鐘叔十分驚訝,朝著他行了小禮,“我想找池硯舟,將課本送給他,老者能否通行一下?”

鐘叔也笑著朝崔扶鈺點頭,顯然也認出了她是誰的女兒,“當然可以了,需要人為你引路嗎?”

崔扶鈺搖搖頭:“不用了,我很快就出來免得麻煩別人。”

她一個人快去快回就行,實在沒必要讓人特地為她引路。

鐘叔見她堅持,便給她指路:“從大門進去直走,第一個路口左轉直走,池硯舟在第二件教堂。”

崔扶鈺默默記下後朝他多謝,隨後拿著課本去找他。

鐘叔說完小聲嘀咕:“最近還真是多人找他,稀罕事。”

他的小聲嘀咕,還是被崔扶鈺聽到了。

她回頭問:“您說除了我還有誰找過池硯舟?”

鐘叔隨口道:“就幾日前,趙家世子爺來過,也是找他。”

姓趙的?

趙景煥也來了,他真該死啊。

崔扶鈺心裏惱他,面上道謝:“多謝。”

她要進去問問池硯舟怎麽回事?

這事她也沒聽池硯舟說過,下次見面定要再多扇他趙景煥幾巴掌!

崔扶鈺想到這心裏方才解氣些。

而教堂這邊,有人在譏諷池硯舟。

原本池硯舟好好得在自己的課桌上,用筆寫著他同大小姐的名字,卻不想有不懷好意的同窗倏然將宣紙抽走,他看著池硯舟笑得如沐春風,陡然出聲笑話池硯舟。

“池硯舟,怎麽笑得這麽一面思春呀,可是在想哪位包養了你的老妖婆呀?”

他的話一出口,引起哄堂大笑。

池硯舟起身將宣紙搶回,“許良,滾開。”

許良偏偏還真不放過他了,昨日他同朋友打賭輸了,朋友要他讓池硯舟跪下來喊他爺爺。

許良在書院也是一個小霸王,當即誇下海口,要讓池硯舟不止喊他爺爺,還要池硯舟從他□□下鉆過。

朋友都笑話他吹牛,那許良就要證明給他們看。

這不一早就帶著小弟來找池硯舟麻煩了。

池硯舟並不想理會許良,誰許良在教堂張口大罵,“池硯舟,你娘這個老虔婆剛走,你又勾搭上了哪個不知廉恥的浪□□,都是不知禮義廉恥的人。”

池硯舟忽然想起崔扶鈺的話,繼續忍讓只會讓對方越看不起你,所以還手打回去,做給別人看,讓其他人再也不敢惹你。

於是,池硯舟打了回去。

同時,崔扶鈺在過來的路上。

她快步來到池硯舟所在的教堂,卻發現人十分多,圍起來鬧哄哄的。

所有人都圍在門口、窗戶口上,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眾人異口同聲的喝彩著,仿佛這裏不是教堂而是雜亂無章的打鬥場。

她探頭看去,教堂的桌椅已經被打倒一片,兩個身影扭打在一起。

二人的臉上都已經掛彩。

崔扶鈺定眼一瞧,又是池硯舟。

她沈下臉,抓了一個人出來問情況:“池硯舟怎麽又在和人打架?”

被崔扶鈺抓著的人,是認識她的,還知道池硯舟是她現在心儀的人。

他便實話實說,沒半句隱瞞,包括池硯舟說得“崔扶鈺是他心上人,任何人也不能侮辱她”。

崔扶鈺聽完真是氣笑了,不過又開心池硯舟的轉變。

她想這事自己就不參與進去了,放手讓池硯舟自己解決,相信他和書院都能解決好。

崔扶鈺將手裏的課本交給他,“幫我給池硯舟,別告訴他,我來過!”

那人懵懵點頭,手裏握著被塞進來的課本。

崔扶鈺轉身就走了,沒有一絲留戀。

她出來時,鐘叔還問她:“刻本送到了?”

崔扶鈺笑著點頭,“嗯。”

她便上了馬車,回了崔府,當真沒再管池硯舟打架一事。

——

崔府,玉棠院內,花開正盛,院中不少花上落著飛來的蝴蝶,滿院花香。

崔扶鈺躺在院中的搖椅,在樹下慵懶的合眼休養。

趙纓滿面愁雲帶著她院中的貼身媽媽來了,還帶著一盒吃食,她手裏拿著一副請柬。

趙纓坐在院中石凳上,“宮裏今日給各家遞了請柬,皇後不日要請貴女命婦進宮參加賞花宴。”

崔扶鈺難得見她娘這麽愁苦的模樣,連問:“又什麽問題嗎?”

“只怕是有意給皇子們選妻,皇後一直主意你當太子妃,只是你聖人舅舅那邊一直沒開口,她就作罷。”趙纓說著:“然宮中皇子日日大了,聖人那邊大抵松了些口,只讓皇後給各家遞帖子,也沒明說,皇後又覺有希望了,趕讓人給你父親送了書信。”

崔扶鈺見阿娘提到皇後,她倒是記得當朝皇後也是她爹的姐姐。

難不成她還想讓崔府再出一位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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