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故人回首已不在 他是怎麽對崔扶鈺言聽……

關燈
第7章 故人回首已不在 他是怎麽對崔扶鈺言聽……

恭親王府內,燈火通明,府內靜悄悄的,東南角的書房位於最角落。

趙景煥陰沈拉著臉,提筆正在埋頭寫書信,他這信是要送去神醫那,催促他趕緊帶著東西來京城。

崔府已經送了拜帖過來,他姑母要後日攜全家過來做客探望。

趙景煥也焦急,若神醫不能及時趕到,把東西送過來,那再找下手的機會可就比較難了。

他停下將毛筆放置在玉制麒麟筆架上,拿起信輕揮幾下,使墨水幹快些,隨後將信卷起塞到信鴿腿上,來到窗邊單手放飛信鴿,信鴿“咕咕咕”便飛遠。

趙景煥負手站在窗前,擡頭望著墨色夜空下一輪彎彎的下弦月,回憶起兒時。

那是永平三十九年間的事。

當時他與崔扶鈺都還小。

他經常跑去崔府找崔扶鈺玩,那時他又矮又胖,所有公主皇子都不樂意帶著他,只有崔扶鈺親近他。

於是,堂堂恭親王爺唯一的兒子成了崔府大小姐的小跟班。

一日,崔扶鈺神神秘秘的拿來了她娘的紅蓋頭、酒杯和織金牽巾繡球過來,說要過家家拜天地!

崔扶鈺給他蓋上了紅蓋頭,當時才幾歲的她還沒自己高,兇巴巴的說:“跪下,本小姐給你蓋蓋頭。”

趙景煥只覺好笑,他當時是怎麽對崔扶鈺這麽言聽計從的?!

當時他們趁沒人一起在崔府花園拜天地,對著花園裏最大的一棵樹拜,她的小手把牽巾繡球塞過來時,二人同時跪在地上,邊拜樹邊學著婚嫁中的口號念。

小小又稚嫩:“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他們一起幹杯,喝著酒杯裏空空如也的酒。

崔扶鈺人小鬼註意多,只聽她不知藏著什麽壞心眼笑嘻嘻:“你是夫人了,我做夫君,現在你要來跪拜夫君,我們一起過家家!”

再後面的事他其實也記不清楚了。

好像在草地睡著了,但他十分記得身上挨得打,很痛很痛。

他和崔扶鈺一起被打得皮開肉綻!

趙景煥不在看月亮,神色淡漠,收起思緒轉身回了屋子裏。

故人對月常回首,言道當年事,欲語還說時,曾經故人早就已不在,留我獨傷悲。

——

翌日清晨,街上無人時,有一行人無聲無息的從後門溜進恭親王府。

他們進了恭王府後,直徑去拜見趙景煥。

趙景煥還在婢女的伺候下梳洗,婢女低著頭恭恭敬敬給他穿著衣服,穿戴整齊後,一行人也來到了他房中。

幾人齊齊抱拳跪下,異口同聲:“見過世子!”

趙景煥隨意點頭,示意他們起來,“坐。”

他撩袍率先坐下,等人把東西拿給他。

為首的李神醫,坐下後從懷裏拿出個扁盒子,遞到趙景煥面前,“公子,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趙景煥快速接過盒子,急不可待的打開盒子,看著裏面躺著一大一小的黢黑蟲子,眼裏露出興奮。

終於讓他等到了!

李神醫向他介紹蟲子的用途,指著母蟲與子蟲,笑道:“公子,這就是情蠱,大蟲為母蠱,用於控制服用過子蠱的人,服下子蠱的人會在睜眼之時愛上第一眼見到的人。所以公子要用時需確保周圍都沒人才能使用。”

趙景煥聽後越發滿意這千辛萬苦的尋來的情蠱,打量這看起來十分反胃惡心的蟲子。

李神醫猶豫道:“情蠱也並非完美無缺,這情蠱的弊端便是母子蠱雙生,子蠱若死,母蠱也必死且反噬。具體用不用還看公子定奪。”

趙景煥卻關心用法:“情蠱如何使用?”

李神醫說著他從南疆人那得到的用法,母蠱需要由人生吞下去。

而子蠱便簡單了許多,只要放在人的身上,子蠱會自己鉆進皮膚,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般。

情蠱是李神醫在南疆尋到的,昨晚一收到公子的書信,原本打算歇息一晚再走,又即刻連夜趕路,這才今早到了京城。

情蠱他是想用在崔扶鈺身上。

趙景煥明了情蠱的弊端,陷入深思,神色不明,原本他是打算情蠱作為後手再用。

可如今崔扶鈺好似一門心思放在姓池的那小子身上,這情蠱必須用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趙景煥眼神狠厲,擡手拿起母蠱,心一狠便把母蠱放進自己嘴巴裏,閉眼吞下去。

眾人眼睜睜看著公子將蟲子吃下,一時大驚失色,也佩服公子的決心。

他吞下去一瞬間反胃,差點又吐出來。

趙景煥緩了緩情緒,身體與平常無異,索性也放心了。

待他收好子蠱後,讓下人帶著李神醫一行人去房間裏歇息。

同時,皇宮內。

聖人趙翰泓一身明黃龍袍端坐在龍案,向來身居高位的他,不怒自威。

此刻他冷冷的看著下面跪著一群的官員,怒道:“執法司如今越發沒用,一個私鹽案也辦不好,拿著朝廷的錢不做實事,朕要你們何用?”

私鹽案查來查去快月餘,現在告訴他線索算斷了,李寺蔔全把罪名攬著,他要得是私鹽不在市場流通!

從根源上斷了!

可有人上書告訴他私鹽不止波及鹽商鹽政,甚至還涉及了鹽礦!

其中私鹽得的錢財巨大,這麽大一筆錢又去了哪?

叫他怎麽能不怒?

趙翰泓抓起茶杯怒氣上頭扔出去,只能帝王身份用的茶杯一碰地就碎得四分五裂。

跪在地上的人更是不敢言。

聖人的怒火,誰都沒法子承受。

反倒是汪飛聽出了不對勁,大著膽子問:“可是聖人察覺那不對了?”

趙翰泓緩和些,方才開口說到:“朕昨日讓人暗訪鹽礦,竟意外發現湘南的鹽礦對不上與朝廷上報的數目,想必其中有什麽勾當!汪飛,你親自帶人去探查,若這次還如私鹽案一樣,提著你的腦袋來見朕!”

趙翰泓眼睛微瞇,註視著跪在中間的人。

而被稱為汪飛的人則是執法司的總司。

執法司由一位總司,四位副司帶著其餘部下組成。

代表著永平最高的執法權!

汪飛立即領命:“臣知曉,定不負聖人信任,只是查案過程若遇不配合臣辦公之人該如何?”

趙翰泓還不知他的性子,無非就是想要個恩典。

“朕便賜你禦劍,允你先斬後奏!”

汪飛認真:“謝聖上!”

趙翰泓向來對汪飛都信得過,自小的情義,他能放權給汪飛去做也是定然相信汪飛不會輕易背叛他。

聖人這邊秘密派汪飛探查鹽礦,為掩人耳目,所有行動都是密探,朝中除了幾個知情人,其他一概不知。

朝堂一時風雲湧動,怕是又不得安生了。

恭親王府。

恭親王妃晏靜山正守在床邊給恭親王趙翰天餵著湯藥,趙景煥也候在一旁。

趙翰天躺在床上,臉色蠟黃,雙眼毫無神采,像是蒙了一層灰,沒有血色的嘴唇任由王妃用手帕擦拭殘留的藥。

他瞧著就不是長命之人!

趙翰天有氣無力:“景煥要娶…世子妃的消息…散出去了嗎?”

他說幾個字就要停一會,喘息一下,說了半天才說完。

“都散出去了。”晏靜山用手輕輕順著他的胸口:“放心吧,一定給咱們景煥選一個好世子妃與側妃!”

“那便好,記住世子妃只能是崔扶鈺!”

趙翰天突然用力抓住晏靜山的手,眼睛死死看著她。

晏靜山拍了拍他的心口,讓他安心:“放心吧,一切都在你計劃內,讓神醫尋的兩樣東西都找到了;景煥要與崔府定親一事也散出去了,想必這會京城各大家都知曉了。待明日他們崔家上門,我就和崔纓說此事。”

趙翰天這才放心的閉眼臥床休息,晏靜山見他休息了,便帶著趙景煥出去,吩咐任何人都不要打擾。

母子二人走在九曲回廊,談著心:“景煥,娘知曉讓你娶崔扶鈺是委屈你了,她在京中的名聲娘也有所耳聞,你就先委屈一陣子,事成之後娘在給你換一位更好的妻子。”

晏靜山談起崔扶鈺眼裏露出一抹嫌惡,在她的眼裏,崔扶鈺就算出身再高貴,她這般的名聲不配當她的兒媳,更配不上英俊瀟灑的兒子。

趙景煥並未出聲,默認了他母妃所言!

“兒子知曉。”

只是現在還用得上崔扶鈺,大事成就之後,她就替他兒子做主休棄崔扶鈺!

——

隔日,便到了崔府與恭親王府約好的上門做客時日。

崔府的馬車停在府門口,下人們井井有條的搬運要送去恭親王府的禮品。

崔仕海、趙纓和崔扶鈺站在用來乘坐的馬車前。

崔扶鈺無奈看著她阿娘,她不想去恭親王府,還不如待在家裏呢。

“阿娘,我不能不去嗎?”崔扶鈺抱著她娘的胳膊撒嬌,往日這招十分有效。

不過今日情況特殊,趙纓不允許她缺席。

趙纓哄著人:“你舅舅,舅母剛回到京城,於禮你該去拜訪,若是待不住,就和景煥在王府逛逛。”

趙纓推著崔扶鈺上了馬車,讓她老老實實坐在馬車上。

府裏下人裝好東西,崔仕海、趙纓夫妻二人才互相扶持進車內坐下,一路出發去恭親王府。

崔扶鈺此刻正懨懨的靠著她娘,出門前她眼皮就一直跳,本就不想去,現眼皮跳得心慌更不想去,奈何拗不過她娘,心裏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作者有話說:

----------------------

這章比較無聊,過度一下劇情,嘿嘿[哈哈大笑]謝謝大家的喜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