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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 17.畫室play接力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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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 17.畫室play接力賽(下)

林伯承顫抖著在鹿嘉身上洩了身,他本想事後溫存一番,可身下的小女人急不可耐地推開他,迅速地起身穿上裙子,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真是提裙走人,拔屌無情啊。

鹿嘉的眉目還含著春意,脖上還留著紅梅,眼神瞟向櫃子,語氣卻不善,“你快走。真是瞎胡鬧,還有好多事兒等著我做呢!”

只有林伯承走了,藏在櫃子裏的林仲啟才能出來啊。

剛剛還勇猛沖鋒的林伯承一句都不敢多說,將自己收拾利索,恢覆商界精英的派頭。

林伯承的手自然地攬在她的腰間,笑瞇瞇地看鹿嘉翻白眼、使小性子。

嗯,媳婦兒就是生氣也這麽好看~

當兩個人膩膩歪歪地推門出去,畫室的大門砰一聲關上,林仲啟步履艱難地從櫃子中走出。

畫室的空氣裏有一股令人臉紅的麝香味兒,沙發上有著可疑的水漬,這一切都像尖刀刺入他的心臟,使林仲啟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

****

林伯承在畫廊裏轉了一圈才看到坐在休息室裏的林仲啟。

“阿啟,商量個事兒。”

渾身爽利的林伯承心情大好地坐在他的對面。

林仲啟黑著臉,低頭看自己的手機,嘴角輕蔑地笑著,完全不理會他的好大哥。

他一直在忍著,他想像個街頭莽夫一樣,把好大哥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林伯承皺眉,奇怪自己哪裏惹到弟弟了。

他的弟弟脾氣雖說有些爆,但因為林伯承從小就管教他,林仲啟對他向來恭敬加懼怕,怎麽就這個樣子了?

林伯承繼續說:“阿啟,我希望攝影展時,你能賣幾幅作品給我的朋友。這既能提高你的知名度,也能幫我賺個人情。”

“不。”林仲啟高傲地擡起頭,擲地有聲地拒絕,眼神裏滿是不屑和惱怒。

若眼神能殺人,此時林仲啟就能將剛歡愛後、滿面春風的哥哥千刀萬剮,淩遲至死。

林伯承比林仲啟更能沈住氣,扛住他的眼刀,不急不忙,含笑地回應他:“小嘉說你不願意,沒想到竟是真的。”

赤裸裸地秀恩愛嗎!

一句話直接把林仲啟的火氣燒得更旺。

恰好此時,小助理眉眉端著兩杯咖啡進來。

咖啡底剛到桌面。一雙大黑手搶過咖啡。林仲啟徑直把咖啡潑在了林伯承的臉頰上。

“林伯承!你別提她!也別拿你的臭錢玷汙我的作品!”

林伯承的半邊身子被潑濕了。棕褐色的咖啡順著林伯承分明的下頜角往下淌,滴在他白色的定制襯衫上,也打濕了他手上價值百萬的綠色腕表,竟有幾分破碎的美。

他只是笑笑,冷靜地抽過桌上的紙巾,優雅地擦拭,像不惹塵埃的聖人,不經意地彈走白衣上小小汙漬。

可他的指節泛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表明暗地裏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沒事兒,你再去端一杯來。”林伯承揮揮手,對旁邊呆若木雞的小助理平靜地說道。

小助理眉眉才從這個巨變中驚醒,立刻轉身逃離。

媽呀,這什麽古早狗血劇情!電視劇裏不都是女二潑女主水?這怎麽還有弟弟潑哥哥的性轉版劇情!不行,趕緊讓鹿姐過來,只有她能處理這抓馬場景。

還在衛生間處理腿間黏膩的鹿嘉,一收到消息,踩著風火輪就進過來了。

她一推門,劍拔弩張的兩個兄弟齊齊看向她。

被潑咖啡的林伯承嘴角含笑,淡然地擦拭腕表,好似無事發生。

潑咖啡的林仲啟紅著眼,雙臂抱胸,幽怨地如遭了欺負的怨婦。

鹿嘉腦袋很疼,用腳指頭猜猜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先對弟弟罵:“林仲啟,你幹嘛呢!再怎麽樣這也是你哥,哪裏有用咖啡潑自己哥哥的!有事不能好好說嗎?”

林仲啟聽罷臉色更差了,明明是林伯承有錯在先。又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演活春宮,又是拿錢侮辱人!

他真恨不得把桌上還剩的那杯咖啡再往哥哥的身上潑!

鹿嘉也不是個木腦袋,她緊接著轉頭對裝淡定的哥哥罵,一碗水端平。

“林伯承!收起你的臭錢!被潑是你活該,要尊重藝術!快回家換衣服,丟人!”

林伯承一下就笑不出了,嘴角抽抽,對發飆的妻子又不敢說什麽,任鹿嘉將他拉離休息室,又把他塞進車子送走。

“小嘉……”他還想說,我們一起回家吧。可鹿嘉卻像沒聽見一樣,對他揮揮手,馬不停蹄地跑回去了,沒有絲毫留念。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林伯承竟有種被拋棄了,悵然若失的感覺,真是奇怪。

鹿嘉踩著高跟,噠噠地跑回了畫廊,左右都尋不到林仲啟的人影,最後尋到了畫室中。

林仲啟閉著眼,側躺在畫室的沙發上,高大的身子縮著,像只等待主人歸家的可憐的小狗。

鹿嘉關好門,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旁,湊近觀察,才發現他的睫毛是濕的。

他竟然哭了。

桀驁不馴,頑劣不堪的林仲啟竟然哭了。

林仲啟緩緩睜開充血的眸子,起身,捉住她的腰,攥得緊緊的,擡頭仰視她。

鹿嘉伸手撫摸著他毛茸茸的寸頭,像安撫一只炸毛的狼狗,語氣溫柔:“你哥回去了。作品想賣就賣,想不賣就不賣,咱不稀罕。”

“好,都聽你的。”

林仲啟低低地回應,而他的大手伸向鹿嘉的衣領。

鹿嘉胸前一涼,內衣被拉下,雪峰彈跳而出。

雪白的乳兒上布滿一道道紅痕,尤其是兩個紅梅,齒痕明顯,全是林伯承的傑作。

林仲啟不容置疑地將她拉近,在相同的地方,咬了下去!

堅硬的牙齒,粗糙的舌尖,貼著嬌嫩的乳肉摩挲,惹得她難耐地低吟,腿間再次潮濕起來。

他咬得更狠,更深,勢要將他哥的印記全部蓋住,而沒有印記的地方更要全是他的標記!

“別留印子啊……”鹿嘉著急地提醒。

“做不到。”林仲啟眼神幽暗,身下的欲望高高腫脹。

他徑直站在鹿嘉身後,讓她扶著沙發背趴著,將裙子往上推,內褲往下扒,不給她任何遲疑拒絕的時間,蠻橫地塞了進去。

“啊……”

之前因摩擦而充血的內壁再次被迫展開,敏感度高到不可思議,僅僅是塞入,就幾乎要高潮了。

鹿嘉咬著牙,腰肢發顫,雙腿打晃,手指緊緊抓著沙發中,才勉強抵住了來自身後的瘋狂進攻。

這兩兄弟玩接力賽啊!前腳剛送走一個,後腳又來一個,這不是要她,是要她命啊……

林仲啟從後頭,看著自己的碩大的孽根擠進去泛著紅光的小穴,大量白濁湧出穴嘴,那都是他哥的到訪過的證據。

男人的孽根頂部就像一個小蘑菇,因為原始社會是亂交,這樣的構造可以勾出野男人殘留的精液,保證自己基因的傳遞。

而林仲啟赤紅著眼,發狠地頂,將親哥的濃精全部帶出來,也將自己最猙獰的欲望送入女人身體的最深處。

晶瑩的液體從交合處溢出,那液體不知是林伯承的,還是林仲啟的,亦或是鹿嘉本身的,順著小腿肚淫糜地往下淌,劃過掛在腿間的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滲進紅底的高跟鞋中。

她顧不得搽試,塌著腰,胸乳因孽根的進出前後搖晃,內壁瘋狂的絞著,巨量的快感蜂擁而至,裹挾著雜亂畫室裏的兩個人,共同墮入欲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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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周末了。

周一覆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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