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32.許都城門前外景日

荀彧背著包袱和郭嘉站在許都城門前，荀彧滿頭白發，一夜功夫像是老了十歲。

郭嘉：“世人都說令公忘恩負義，可郭某不覺得。這世上若說誰能體會令公的心情，非郭某莫屬了。”

荀彧：“當時，將你引薦給曹操，是看你機智淡然，想著會行我所不能行之事。如今，你我兩個人算是同病相憐了。”

郭嘉：“遠離朝堂，也許不失為一種幸事。”

荀彧笑笑，他走到身後的馬車前，向郭嘉行了一禮。

荀彧：“奉孝不必相送了，保重。”

荀彧說完一腳踏上馬車，他停頓下來。

荀彧並未回頭，他問：“抱歉，若是重來，我不會將你引薦給曹操，你的世界該是更廣闊自由的。”

郭嘉：“一切重來，我當如是。”

荀彧笑笑，踏上馬車，離開了許都。

郭嘉就一直站著目送荀彧離開，他開始咳嗽，從低聲輕咳到停不下來，滿寵從遠處趕來，替郭嘉順著背。

郭嘉說：“滿寵啊你知道我最討厭看到什麽嗎？”

滿寵：“百姓受苦，顛沛流離。”

郭嘉搖搖頭：“討厭看到別人的背影，討厭極了。希望有一日，有人能目送我離開。”

滿寵：“真有那一天，我會目送祭酒離開。”

郭嘉：“你個傻小子，看著別人的背影是最難受的事情。離開的人很輕松，留下才是最難的。”

滿寵一臉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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