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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頂A他曾是被廢Omega 45.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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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頂A他曾是被廢Omega 45. 我……

沈霧站在了醫療艙前。

不知何時, 黑百合的醫生已經離開了,整間醫療室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除去儀器的滴滴聲, 便只剩兩道呼吸聲。

他的。

和齊平野的。

齊平野。

只要想到這三個字, 沈霧的心口就會窒息一般, 又憋悶, 又戰栗, 鼓噪不休。

他們似乎也並沒有認識很久, 滿打滿算,也就將近半年。尋常朋友, 這樣分開, 可能有傷感,有無奈, 但卻不會有多艱難。

可他和他,卻好像不一樣。

沈霧不敢想象他們的分離。

在他的某些夢境裏, 他們就像兩株連根系都纏繞在一起, 密不可分、互為半身的植物, 離開了,或許不會死亡, 卻也必然留下經久難愈的疤痕。

也許這只是年輕人的幻想,什麽都熱烈、偏執。

可他正是年輕人, 不是嗎?

手指重而抖地壓在醫療艙的邊沿, 沈霧緩慢轉動著眼睛,隔著那層透明的玻璃, 像觀察一份世上獨一無二的標本一樣,觀察著裏面的男人。

臉部的偽裝已在爆炸的混亂和醫療艙的清潔中被破壞,殘破的血肉骨骼也在修覆液和治愈藥劑的幫助下飛快恢覆, 男人躺在一層淺的、透明的液體裏,一分一毫,逐漸顯露出本來的模樣。

他是年輕的,也是英俊的,五官與氣質盡皆鋒利張揚,矛盾而又完美地兼具了堅實可靠的成熟安穩,與無拘無束的自由浪漫。

笑起來時,或意興飛揚,或多情如春,冷下來了,便像冰淬的硝煙,火燒的深海。

沈霧最喜歡他的冷臉,最懼怕他的笑容。

他冷臉時,不管自己是塌下腰,還是伏下頸,想必都不會得到暫停的愛憐,只有無止境的、滅頂的洶湧。雖未真實經歷過,卻常出現在幻想中,沈霧喜歡。

他笑時,那當然最可怕。

眉梢微擡,眼睛彎彎,深黑的瞳專註而明亮地看來,是世上最溫柔的潭,自己只要多看一眼,便要深深溺亡,只想枕在他的胸膛,依在他的懷裏,永遠不要醒來。

“齊平野……”

沈霧的聲音輕而啞,叫他的名字。

男人閉著眼,呼吸沈沈,沒有應答。

已經十幾分鐘了,他並未如醫生所說的一般,睜眼醒來,開口說話。

“他這個等級的Alpha,受信息影響會更大,如果身體恢覆了不少,但人不醒,那大概率就是信息素的問題,要麽外部幹預,幫助調節,要麽就只能等待,時間過去,他自身調節能力強大,也會好,但至少也要三五天吧……

“你們等得及嗎?”

醫生似乎這樣問過。

沈霧當時恍惚聽到了,卻沒有回答,但他很清楚,等不及,什麽都等不及。

“你會怪我嗎……齊平野?”

沈霧微抖的手指緩慢地移動了起來。

“我覺得不會,”他輕聲說著,指尖按在了醫療艙玻璃罩的開啟鍵上,“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嗎?我能感覺到,好多次,你貼著我,心跳都變了,一直都控制得密不透風的信息素不自覺地逸散出來,荊棘草的味道變成了鎖鏈,圈住了我的手腳、脖頸,就那樣死死地箍著,有時候我真以為自己會死。

“但……我又怕那只是我的錯覺。被鎖是錯覺,被你喜歡……也是錯覺。”

滴的一聲輕響裏,在未終止治療模式的前提下,玻璃罩緩緩滑開。

最後一層阻擋消失。

濃烈到近乎狂暴的信息素湧出,如洪水般,吞沒一切。

沈霧身形微顫,腺體一陣陣痙攣,卻沒有防備,沒有警戒,只這樣敞開著,感受著那瘋長蔓延的荊棘草。

這曾是最能讓他感到安心的味道,也是他最厭惡的味道。

因為當他被它包裹時,往往就意味著,他正在發熱期,蜷縮在荒漠無人區的草窩裏,被信息素支配著,成為了沒有理智、只想匍匐在Alpha腳下戰栗的野獸。

那真的很不美好。

但現在……

這是齊平野。

沈霧垂眸,註視著醫療艙內的男人。

Alpha剛剛經歷過激戰,護甲零落,已經不在,作戰服浸滿了血,也破損不堪,再護不住什麽,只能任由胸膛與腰腹或多或少地裸露出來。

肌肉緊實隆起,嶄新外翻的傷口與陳舊的傷疤縱橫交錯,張牙舞爪地鋪陳其上,猙獰可怖之餘,更多的,是熱燙的野性與誘惑。

沈霧眼睫顫動,呼吸沈重起來。

他閉了閉眼,手指緩慢擡動,挾著一絲玻璃罩上殘餘的冰涼,壓上了自己的領口。

醫療室內昏暗,舷窗掩著,燈管半熄,四周只有醫療艙與儀器的光,蒼白地亮著。

沈霧輕輕地動作著。

外套重一些,砸在金屬地板上,響聲沈沈,塵埃激蕩,一點紐扣與地面碰撞的脆音,像輕微的鳴奏,在足踝邊飄繞。

襯衫與長褲,要輕一些,靜悄悄地堆落。

仿佛有一條軟白的蛇,正青澀地剝去初次的蛇蛻,唯恐驚擾到誰。

至於最後一點布料,似乎更是輕不可聞。

它如花瓣,入秋脫離了枝頭,輕巧地被三根白皙的手指捏著,滑過臀、繞過腿,到足趾,被微微一蕩,踩到腳心。

Omega終於完全地陷入了荊棘草的海洋。

他在這海洋之中擡步,如一尾無骨的魚,越過金屬邊緣的阻礙,一點一點,滑進了那座半封閉的醫療艙內,將膝蓋與腳掌泡進冰涼的液體中。

“齊平野……”

他再叫他。

Alpha閉著眼,沒有回應。

沈霧跪坐著,盯著他又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俯身,小心避著傷口,將自己輕輕貼上那具身軀。

荊棘草的味道裏混進了甜腥的鐵銹。

沈霧低頭,唇瓣輕輕落在齊平野的眉心,略一停頓,便又向下。

一點親昵的舔舐,夾雜著一點兇狠的撕咬,就是Omega的吻。它順著齊平野高挺的鼻梁,經過眼角,一路到唇邊、耳側、頸窩,獨獨避開了雙唇。

像是珍貴,又像是畏怯。

吻在緩慢地移動著。

鎖骨、胸膛,腰腹、膝蓋。

沈霧垂著那雙琥珀色的眼,裸白的脊背伏著,到末尾,擡高了些,由兩條玉筷一樣的腿支著,如一片澆之即化的美麗雪山。

雪山的山尖,不知何時泛起了紅。

沈霧微微擡起眼,眼底水霧朦朧。他的吻停下了,唇齒用力,咬住一點拉鏈。

Alpha的作戰服被剝開了一角。

烏黑的發絲流到眼前,沈霧的喉結微微抖著。

明明身在冰涼的修覆液中,他卻好像是在被無形的火炙烤著,渾身上下都在發顫,從眼睫到手指,從唇瓣到腰身,盡皆瑟縮。

冷與熱的交錯似乎讓他的皮膚也變得極度敏感,行動間,只被那硬挺的作戰服面料微一摩擦,便刺痛難耐地戰栗了起來。

沈霧被埋著,口鼻微窒,喉間全是含糊的嗚咽,淚水無聲,順著臉頰,慢慢抖落下來,與無數水色匯合,蜿蜒黏膩。

突然,沈霧頭上一重,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頭發。

“沈霧……你在幹什麽?”

沙啞虛弱的聲音來自頭頂。

沈霧顫抖的身軀驟然一僵,雙眼擡起。

……

齊平野是被一種瘋狂到近乎爆炸的感覺灼燒驚醒的。

醒來的那一刻,他的腦子渾噩異常,思緒仿佛也被那些微信導彈轟炸成了碎片,半點串連不起,只有斷斷續續的碎片浮沈。

他想睜開眼,可眼皮卻沈重無比,身軀也仿佛灌了鉛,知覺似乎存在,也似乎不存在。

他與那種沈重對抗著,一點一點抓著神經,試圖蔓延感知。

很快,他感受到了。

淺淡的冷霧玫瑰,軟滑的肌膚,炙熱的溫度,還有逐漸移動的、濕漉漉的吻。

齊平野好似被一條腰身細軟的蛇纏住了。那蛇吐著信,徐徐滑動著,沒有鱗片,只有濕膩的白肉,絞繞,顫抖,輾轉。

齊平野被這尾蛇勒得喘不上起來,拼命地撬開齒關,想要呼救時,這尾蛇忽然停了下來。

它徐徐軟軟地伏下了。

齊平野眼球劇烈顫動,若非傷勢嚴重,幾乎要在某一刻直接翻身跳起來。

沈重與恍惚飛快褪去,他的脊背像通了電般,本能地灼燒起來,頸後腺體緊縮,近乎痙攣。

是……沈霧!

沈霧他在……

齊平野呼吸急促,如擡一塊巨石般,用力地、緩慢地撐開了眼皮,擡起了還算完好的一只手掌。

他攥住了他,可入目時,卻沒有看到他。

他只看到了那片雪山,起伏有致,水色氤氳。僵硬地一頓,再向下,他才看到了Omega。

他淌著淚,望著他,眼神說不出的畏怯與驚喜,有一瞬間,當真像是一尾成了精的白蛇,鉆進誰人懷裏,竊取精氣,卻被抓個正著。

四目相對。

齊平野先沈下了氣息:“起來……臟。”

沈霧扶住了醫療艙的邊沿,“不臟……我愛你,齊平野……你還活著,你醒了……”

他的聲音在顫抖。

“是,我還活著,我醒了……”

齊平野望著他狼狽的、濕透的愛人,心尖酸澀鼓脹,手掌微微用力,改抓為撫,捏著人同樣抽動不止的後頸,將人帶上來。

呼吸相若。

“我也愛你。”齊平野說。

那雙深黑的眼微垂著,壓滿飽脹到不可思議的愛意,它勝過欲望,在這一刻,深深地攫住了沈霧的心神。

“我本來……瞞著你準備好了告白的東西,就在前些日子。我想著,最近太不安穩,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帶你出去玩……水寧星聽過嗎?

“我查了攻略,是一顆很美的星球,我還準備了煙花、戒指……我設想過很多次,我們的告白會是什麽樣,但絕對沒有一種可能,會是現在這樣,在醫療艙裏,一個擡手都費勁,一個……還在哭……”

這雙眼的主人還在說著,但沈霧已經一個字都聽不到了。

他滾著淚,一口咬了上去。

冷霧玫瑰的味道在極致的壓抑後,倏然爆發了。

混沌而瘋狂的絞纏,是兩股早已不知何時密不可分的信息素,也是兩副唇與舌。

齊平野生平第一次接吻。

在那玫瑰的香氣兇狠咬來時,他只覺頭皮發炸,完全不得應對。但這種茫然只有一剎,下一刻,他的本能先他一步,驅使著他,強硬地纏住了那主動襲來的甜軟。

剮蹭,舔舐,深深地吮吸。

沈霧猝不及防,被扯得發疼,本就疲勞的舌根陣陣酸澀,下意識想要退避,卻仿佛陷進泥沼,根本掙脫不得,只能任由齊平野貪婪而又惡劣地吃著。

可只是這樣的吞吃,遠遠無法滿足易感期爆發的Alpha。

“標記……”

沈霧以黏膩的鼻音擠出字來,“你的易感期……標記我,齊平野……”

齊平野睜開染了暗紅的眼,微微一頓,唇舌松開,沿著沈霧的唇角頸側,向後滑去。

然而,沈霧卻擡手,壓住了他的肩。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是只想咬一口就了事嗎?不行的,齊平野……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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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爆哭]作者跪地,終於修好了,遲到太久了!今晚給小天使們隨機掉落小紅包,真的對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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