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非法闖入，合法讀取 【監控室的兇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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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非法闖入，合法讀取 【監控室的兇手抓……
塞法星, 極晝。
E區，赫卡特軍校藏在山谷。
圖書館位於校區西側，尖頂高塔, 每一扇窗戶都鑲嵌著綠光玻璃, 裏面是肋骨般的拱頂，回廊刻滿花朵和藤蔓、神話中的先知。
中央旋梯，聯通上下。
書架林立，像是一座迷宮。
“不可能憑空消失！”
“動作快點！”
腳步聲加重, 冷白強光像利刃一樣, 劃過書架和書架之間，貼著書脊，狠戾的目光自上而下快速掃過。
束燁在書架陰影裏, 往後靠了靠，微卷的長發順著臉頰流淌下來，窗外發悶的藍色投在臉上, 皮膚像灑藍釉瓷器, 細膩瑩潤。
一雙霧灰色的眼睛閃動著微光。
精神域悄然擴散。
腳步聲愈發靠近。
下一秒，第一個靠近的追擊者猛然轉頭，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愕被霧灰色吞沒。腦海裏出現一道黑影, 黑影如離弦之箭, 跳到旋梯, 往上跑, 他提槍就往上追。
“我看到他了！”
“在上面, 快追！”
他的同伴也被幻覺牽引，兩人一前一後跑上旋梯，端著槍上樓，看見黑影停在走廊盡頭, 打開了扇虛掩的小門。
砰砰砰，連開三槍。
“別跑！”
樓下，束燁只緩緩擡起手，分明的指骨下，壓著疊得方方正正的絲帕，輕輕掩住口鼻，一抹鮮紅透出。
呼吸急促，肩膀輕顫。
精神力過載麽。
書架後傳來輕慢的腳步聲。
幾個追擊者已經被幻象分散，只剩下小隊長，他關閉照明設備，舉槍謹慎前行，直到聽見前方書架的喘息聲，一股淡淡的鐵銹味。
書本可不會流血。
“找到你了。”
絲帕下束燁唇角微微勾起。
小隊長突然靠近，端槍對準束燁藏身的位置，準備扣動扳機。
一股細小的風流襲來，下一瞬，有個人影探出，卸下彈匣，卡住裝填子彈的入口。
叮叮當當，子彈一顆接著一顆墜地，向四周滾散。
緊接著手腕被攥緊，小隊長的瞳孔急劇收縮。
精神力如同鋒利的針線，直刺進他的意識，腦海裏，血色眼眸突然睜開。
他喉頭滾動，卻發不出聲音。
束燁能感覺到那股頑強的抵抗。
血色眼眸試圖滲入對方記憶深處，像迎面撞上防彈玻璃，無形的抵抗，他的記憶被某個精神系異能者加密了。
看來找對人了。
血色眼眸抖動著，不斷在對方腦海裏擴大，直到占滿整片天穹，輕輕一眨，加密的屏障開始松動，就像防彈玻璃有一個單一受力點，蛛網般的裂紋擴散開，卻始終不破。
精神力相互碰撞，束燁腦海一陣刺痛。真正的血從鼻腔湧出，他的眼神卻愈發冷靜。
布滿裂紋的屏障中，絲絲縷縷殘留的精神力溢出，數目眾多，像銀魚，游向天空中那只巨大的眼睛，癡癡纏纏。
束燁的意識被牽引，卻又被纏繞，每次向前推進，都像用指尖觸碰烈火，來不及碰到溫度相對較低的內焰，外焰就反噬回來，灼得頭皮發麻。
緊繃和疼痛讓束燁的感官異常敏銳，他深吸一口氣，將精神力凝聚到一處，血色眼眸突然縮小，讓那些糾纏的精神力無處啃咬，對準蛛網紋路的中心。
“轟！”
屏障破裂的瞬間，爆炸般的餘波席卷精神域，血液翻湧，但前所未有的亢奮。
束燁終於接管記憶，將不省人事的小隊長按在書架上，木板振動，灰塵抖落，聽見動靜，有名追擊者下意識想要回身，忽然眼神渙散，被幻覺引去另一個方向。
小頭目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額角青筋抽搐著。
他的記憶像洪水般湧來。
一片寂靜的海，海邊有高腳屋，屋子裏有人在低聲吟唱，旋律悠揚。
突然連成弧線的光點在水面上顫動，頭頂的火光像破曉的閃電，無數熱武器直直落下，碎片飛濺，熱浪高高卷起，吞噬了海邊的一切…
視角突然切換。
有人睜開眼，扒開糊在眼睛上的黃沙，渾身疼痛，支撐著坐起，漫天黃沙，海不見了，房子不見了…
只剩被風沙掩埋的廢墟，斷壁殘垣間，人影模糊不清，背對著他而立，長袍被風吹拂，獵獵作響，那個人看見他還活著，走過來，如枯樹枝般粗糙的手指，撫摸上他的臉頰。
“聖殿庇佑，得以存活…”
“幸存者們，將會是，第一批信徒…”
束燁竭力捕捉。
可惜所有畫面都極快閃過，沒有前後邏輯。
束燁悶聲低咳，血滲透絲帕，流到指縫間，他松開手，快速抽離精神力。
小隊長整個人癱倒在地，眼神渙散，像被抽走了靈魂。
束燁將絲帕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貼著書架陰影、監控盲區，朝旋梯走去。
腳步聲再次響起。
有兩束手電光，來自對面走廊。
束燁目光一冷，金屬臺階微微發顫，喊聲隨之而來。
是巡邏的護衛，他們只看到一個人影。
“我們早就閉館了！”
“違反規定是扣文明分的！你那個系的？”
“怎麽走這麽快？”
差點忘了最近加強巡邏了。
匆忙的腳步聲後，等燈光搖晃著照過來時，束燁的身影已不在。
只有倒地的小隊長。
“誰啊？”
樓上傳來其他追擊者的腳步聲，他們慌亂之中，胡亂往下開槍，砰砰幾聲槍響。
護衛拔槍回擊。
樓上傳來一聲慘叫。
“圖書館執勤小組，發生槍襲，呼叫支援！呼叫支援！還需要醫療小組！”護衛將識別儀對準小隊長的臉。
【沒有登記，非法闖入。】
護衛馬上掏出異能手銬，將神志不清的小隊長固定住。
“發現不明身份闖入者，受傷，重覆一遍，還需要醫療小組。”
束燁一路向下狂奔，血腥味在喉嚨裏翻湧，周圍警報聲拉響，警笛大作，他幾乎是硬逼著自己保持冷靜，這裏是二樓，他手掌撐著欄桿，往下看。
樓下，護衛的增援已經趕到。
束燁縱身一躍，向下翻過好幾個圍欄，落在一扇高窗前，這裏是離圖書館最近的男生宿舍。
盯緊玻璃窗裏帶耳機打游戲的男生。
“對不起。”
刻意減弱的精神力散開。
“幫我開下窗。”
“我今晚一直在你房間，打單機游戲。”
宿舍裏的人面無表情地給他開門，眼睛依舊盯著游戲界面，但手緊握游戲手柄，不肯松開。
有隱私保護，學生宿舍裏沒有異能監控，束燁坐在角落的懶人沙發上，看著他關上隔音玻璃窗，坐回光屏下打游戲。
束燁稍稍松口氣，點開腕機，還是沒信號。不過可能短暫恢覆過。
置頂留言信息最先映入眼簾。
餓昏頭：【一定要註意安全啊！】
嗯，現在安全了。
點著虛擬屏往下滑。
寸頭：【天靈靈地靈靈，有用的神仙都快快顯靈…】
實用主義迷信。
朝露：【監控室的兇手抓到了嗎？】
應該困在圖書館裏了。
窗外冷風呼嘯，警笛長鳴。
室內壁爐靜靜燃燒，他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嗅著淡淡木香，仔細查看著“借”來的泛黃紙張，在虛擬屏離線文檔裏，寫寫停停，連帶從追擊者腦海裏找出的記憶，一起整理好。
有信號後，自動發送給他們。
*
周日清晨。
白榆猛地從床上坐起，渾身酸痛，嗓子極度缺水，像幹裂的河床，她一捶床，憤怒地看了眼安靜的腕機。
錯怪了…
“嗯？鬧鐘沒響，我還醒這麽早！”
發起床氣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該死的404，還我健□□物鐘！”
腕機突然響起，來電提示：【黎嘉姐】
白榆懷疑404在她家做了手腳，怎麽剛罵完就知道了，這麽靈？她拿起掃描儀，四處查看，清了清嗓子，盡量發出正常的聲音，“黎嘉姐，這麽早啊…”
“你們來404一趟，協助審訊。入侵特調局，你們就見過他一次。卡倫潛逃到雲壁小區，他轉移的，這是第二次。”
白榆低頭看了眼虛擬屏，黎嘉為了節省時間，打的是多人通話。
朝露有氣無力說了聲“收到”。
周辭柯那一欄，回應黎嘉的是平穩的呼吸聲，還在高質量睡眠呢。
*
半個小時後。
電梯格外安靜，三個腦袋向後貼金屬壁，睡意襲來，圍著他們打轉，眼皮像沾上了502，輕輕合上就睜不開，不過飛速上升的電梯沒給他們太多睡眠時間。
【19樓，到了】
周辭柯最先睜眼，走出去，“太慘無人道了，少兒補習班都沒開始。”
“好餓啊。”白榆打了個哈欠，“應該能有加班費吧。”
朝露從衛衣兜裏掏了掏，摸出半塊包著錫箔紙的巧克力，“將就一下？”
周辭柯瞟了眼包裝，“餓死也不吃這個。”
白榆掰下一小塊，看了沒看往嘴裏塞，又酸又苦沖上天靈蓋，奪過包裝袋看。
【堅果黑巧，純度100％】
朝露：“怎麽樣？”
白榆：“挺…提神的。”
黎嘉在審訊室隔壁，她透過單向玻璃往裏看，一張表格放在桌上。
“等韓琦問完，你們按照這上面問。”
還要面對面，白榆直接大腦宕機，救卡倫那次，尤金可能看到了她的臉。
審訊室裏。
韓琦：“你的監護人為什麽把你送到寄托院？”
尤金：“自從我姐覺醒空間系異能後，我爸就搞了一個激發異能培訓班，拿我舉例，但是過了兩年，也不見我覺醒。很多培訓班的人用詐騙罪把他告上法庭。”
“他讓我去寄托院等他，他會來接我。”
黎嘉望向尤金，他是父親重組家庭後的孩子，心情覆雜，這套說辭很熟悉，陪她在寄托院等了八年。
韓琦繼續問：“離開寄托院之後發生了什麽，怎麽被抵抗組織招募的？”
尤金：“一覺醒來，到基地了。”
白榆左眼皮一直跳，能不能讓她一頭昏倒，到醫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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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朋友搬新家，大吃大喝了…
半夜驚坐起，狂敲鍵盤orz
苦笑，周一了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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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面, 快追！”
他的同伴也被幻覺牽引，兩人一前一後跑上旋梯，端著槍上樓，看見黑影停在走廊盡頭, 打開了扇虛掩的小門。
砰砰砰，連開三槍。
“別跑！”
樓下，束燁只緩緩擡起手，分明的指骨下，壓著疊得方方正正的絲帕，輕輕掩住口鼻，一抹鮮紅透出。
呼吸急促，肩膀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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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細小的風流襲來，下一瞬，有個人影探出，卸下彈匣，卡住裝填子彈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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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手腕被攥緊，小隊長的瞳孔急劇收縮。
精神力如同鋒利的針線，直刺進他的意識，腦海裏，血色眼眸突然睜開。
他喉頭滾動，卻發不出聲音。
束燁能感覺到那股頑強的抵抗。
血色眼眸試圖滲入對方記憶深處，像迎面撞上防彈玻璃，無形的抵抗，他的記憶被某個精神系異能者加密了。
看來找對人了。
血色眼眸抖動著，不斷在對方腦海裏擴大，直到占滿整片天穹，輕輕一眨，加密的屏障開始松動，就像防彈玻璃有一個單一受力點，蛛網般的裂紋擴散開，卻始終不破。
精神力相互碰撞，束燁腦海一陣刺痛。真正的血從鼻腔湧出，他的眼神卻愈發冷靜。
布滿裂紋的屏障中，絲絲縷縷殘留的精神力溢出，數目眾多，像銀魚，游向天空中那只巨大的眼睛，癡癡纏纏。
束燁的意識被牽引，卻又被纏繞，每次向前推進，都像用指尖觸碰烈火，來不及碰到溫度相對較低的內焰，外焰就反噬回來，灼得頭皮發麻。
緊繃和疼痛讓束燁的感官異常敏銳，他深吸一口氣，將精神力凝聚到一處，血色眼眸突然縮小，讓那些糾纏的精神力無處啃咬，對準蛛網紋路的中心。
“轟！”
屏障破裂的瞬間，爆炸般的餘波席卷精神域，血液翻湧，但前所未有的亢奮。
束燁終於接管記憶，將不省人事的小隊長按在書架上，木板振動，灰塵抖落，聽見動靜，有名追擊者下意識想要回身，忽然眼神渙散，被幻覺引去另一個方向。
小頭目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額角青筋抽搐著。
他的記憶像洪水般湧來。
一片寂靜的海，海邊有高腳屋，屋子裏有人在低聲吟唱，旋律悠揚。
突然連成弧線的光點在水面上顫動，頭頂的火光像破曉的閃電，無數熱武器直直落下，碎片飛濺，熱浪高高卷起，吞噬了海邊的一切…
視角突然切換。
有人睜開眼，扒開糊在眼睛上的黃沙，渾身疼痛，支撐著坐起，漫天黃沙，海不見了，房子不見了…
只剩被風沙掩埋的廢墟，斷壁殘垣間，人影模糊不清，背對著他而立，長袍被風吹拂，獵獵作響，那個人看見他還活著，走過來，如枯樹枝般粗糙的手指，撫摸上他的臉頰。
“聖殿庇佑，得以存活…”
“幸存者們，將會是，第一批信徒…”
束燁竭力捕捉。
可惜所有畫面都極快閃過，沒有前後邏輯。
束燁悶聲低咳，血滲透絲帕，流到指縫間，他松開手，快速抽離精神力。
小隊長整個人癱倒在地，眼神渙散，像被抽走了靈魂。
束燁將絲帕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貼著書架陰影、監控盲區，朝旋梯走去。
腳步聲再次響起。
有兩束手電光，來自對面走廊。
束燁目光一冷，金屬臺階微微發顫，喊聲隨之而來。
是巡邏的護衛，他們只看到一個人影。
“我們早就閉館了！”
“違反規定是扣文明分的！你那個系的？”
“怎麽走這麽快？”
差點忘了最近加強巡邏了。
匆忙的腳步聲後，等燈光搖晃著照過來時，束燁的身影已不在。
只有倒地的小隊長。
“誰啊？”
樓上傳來其他追擊者的腳步聲，他們慌亂之中，胡亂往下開槍，砰砰幾聲槍響。
護衛拔槍回擊。
樓上傳來一聲慘叫。
“圖書館執勤小組，發生槍襲，呼叫支援！呼叫支援！還需要醫療小組！”護衛將識別儀對準小隊長的臉。
【沒有登記，非法闖入。】
護衛馬上掏出異能手銬，將神志不清的小隊長固定住。
“發現不明身份闖入者，受傷，重覆一遍，還需要醫療小組。”
束燁一路向下狂奔，血腥味在喉嚨裏翻湧，周圍警報聲拉響，警笛大作，他幾乎是硬逼著自己保持冷靜，這裏是二樓，他手掌撐著欄桿，往下看。
樓下，護衛的增援已經趕到。
束燁縱身一躍，向下翻過好幾個圍欄，落在一扇高窗前，這裏是離圖書館最近的男生宿舍。
盯緊玻璃窗裏帶耳機打游戲的男生。
“對不起。”
刻意減弱的精神力散開。
“幫我開下窗。”
“我今晚一直在你房間，打單機游戲。”
宿舍裏的人面無表情地給他開門，眼睛依舊盯著游戲界面，但手緊握游戲手柄，不肯松開。
有隱私保護，學生宿舍裏沒有異能監控，束燁坐在角落的懶人沙發上，看著他關上隔音玻璃窗，坐回光屏下打游戲。
束燁稍稍松口氣，點開腕機，還是沒信號。不過可能短暫恢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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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現在安全了。
點著虛擬屏往下滑。
寸頭：【天靈靈地靈靈，有用的神仙都快快顯靈…】
實用主義迷信。
朝露：【監控室的兇手抓到了嗎？】
應該困在圖書館裏了。
窗外冷風呼嘯，警笛長鳴。
室內壁爐靜靜燃燒，他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嗅著淡淡木香，仔細查看著“借”來的泛黃紙張，在虛擬屏離線文檔裏，寫寫停停，連帶從追擊者腦海裏找出的記憶，一起整理好。
有信號後，自動發送給他們。
*
周日清晨。
白榆猛地從床上坐起，渾身酸痛，嗓子極度缺水，像幹裂的河床，她一捶床，憤怒地看了眼安靜的腕機。
錯怪了…
“嗯？鬧鐘沒響，我還醒這麽早！”
發起床氣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該死的404，還我健□□物鐘！”
腕機突然響起，來電提示：【黎嘉姐】
白榆懷疑404在她家做了手腳，怎麽剛罵完就知道了，這麽靈？她拿起掃描儀，四處查看，清了清嗓子，盡量發出正常的聲音，“黎嘉姐，這麽早啊…”
“你們來404一趟，協助審訊。入侵特調局，你們就見過他一次。卡倫潛逃到雲壁小區，他轉移的，這是第二次。”
白榆低頭看了眼虛擬屏，黎嘉為了節省時間，打的是多人通話。
朝露有氣無力說了聲“收到”。
周辭柯那一欄，回應黎嘉的是平穩的呼吸聲，還在高質量睡眠呢。
*
半個小時後。
電梯格外安靜，三個腦袋向後貼金屬壁，睡意襲來，圍著他們打轉，眼皮像沾上了502，輕輕合上就睜不開，不過飛速上升的電梯沒給他們太多睡眠時間。
【19樓，到了】
周辭柯最先睜眼，走出去，“太慘無人道了，少兒補習班都沒開始。”
“好餓啊。”白榆打了個哈欠，“應該能有加班費吧。”
朝露從衛衣兜裏掏了掏，摸出半塊包著錫箔紙的巧克力，“將就一下？”
周辭柯瞟了眼包裝，“餓死也不吃這個。”
白榆掰下一小塊，看了沒看往嘴裏塞，又酸又苦沖上天靈蓋，奪過包裝袋看。
【堅果黑巧，純度100％】
朝露：“怎麽樣？”
白榆：“挺…提神的。”
黎嘉在審訊室隔壁，她透過單向玻璃往裏看，一張表格放在桌上。
“等韓琦問完，你們按照這上面問。”
還要面對面，白榆直接大腦宕機，救卡倫那次，尤金可能看到了她的臉。
審訊室裏。
韓琦：“你的監護人為什麽把你送到寄托院？”
尤金：“自從我姐覺醒空間系異能後，我爸就搞了一個激發異能培訓班，拿我舉例，但是過了兩年，也不見我覺醒。很多培訓班的人用詐騙罪把他告上法庭。”
“他讓我去寄托院等他，他會來接我。”
黎嘉望向尤金，他是父親重組家庭後的孩子，心情覆雜，這套說辭很熟悉，陪她在寄托院等了八年。
韓琦繼續問：“離開寄托院之後發生了什麽，怎麽被抵抗組織招募的？”
尤金：“一覺醒來，到基地了。”
白榆左眼皮一直跳，能不能讓她一頭昏倒，到醫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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