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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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可能他的目光太直白，戚夏恩兩頰漸漸帶上點熱，在他的目光中遲緩地點下了頭。可即使得到應允，宋愈舟也沒動作。
戚夏恩被他看得有些沒底，“怎麽了？”
她都說到這份上了，宋愈舟依舊克制著本能反應，一本正經地說：“真想好了，不要一時沖動。”
戚夏恩知道他在想什麽，直接打直球，“我沒有一時沖動，我想睡你這個想法都有半個月了，而且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
“……”
宋愈舟眸色暗下去，啄了一下她的唇，撈起外套往外走，“等著。”
戚夏恩以為要開始了，又被他突然的行為弄得一頭霧水，喊住他，“你去幹嘛？”
宋愈舟留下買東西三個字開門而出，留下戚夏恩呆坐在沙發上。幾乎是瞬間，她就反應過來那個東西指的是什麽。
一種又羞又緊張的情緒湧來，再加上地暖，戚夏恩頓時覺得背後都熱起來，整個人也坐不住，起來在整個房間轉悠。
來到窗戶邊，小區路上沒有人的身影，也不知道宋愈舟去哪裏了。戚夏恩環顧了四周，又擡頭看看窗簾，覺得這陽光太礙眼，嘩啦一下拉上了。
她又去了宋愈舟房間，窗簾還沒拉開，樣子和她第一次來幾乎沒怎麽變，就是桌子上的書換成了比賽相關的，上面還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來練題。
宋愈舟沒在最近的便利店買，騎了一輛自行車去了一家正規連鎖藥店，在貨架上選了幾分鐘，拿了一盒去結賬。
他回到家推開門察覺到屋內暗淡了下來，對上她水汪汪的眼睛，無言走了過去。
戚夏恩聽著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宋愈舟在脫羽絨服，她無意識地抿抿唇，餘光看見他的衣服和自己的放在了一起，還有他褲子口袋裏方方正正的包裝盒輪廓。
這一次比任何一次的親吻時間都長，都旖旎。
他不久前剛洗過澡，身上有沐浴露帶來的清冽味道，氣息強硬地在她的鼻尖散開。
昏暗的房間響起吻聲，宋愈舟和她的舌尖糾纏著，戚夏恩摟著他的脖子無力地靠在他身上，甘願而又沈迷地接受這一切。
看不見光，好像連時間也模糊了，耳邊只有喘息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愈舟抱起她往自己房間走，她手腳並用攀在他身上。
她被放在柔軟的床上，宋愈舟的吻落在她耳側，一只手使力讓她貼住自己，沈聲問，“還想？”
戚夏恩在一片混沌中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宋愈舟手伸向口袋，一陣衣物摩擦聲和細碎聲響後，他腰一沈。
……
結束時已經是中午，宋愈舟抱她去整理了一番，換了床單被子，抱著她休息。
戚夏恩有睡午覺的習慣，再加上有點累，這會安靜下來埋在他的臂彎裏睡了過去。宋愈舟倒是十分精神，側身盯著她看，細細描繪她的眉眼。
醒來的時候，房間裏沒宋愈舟，戚夏恩走到客廳看到他在做午飯。
她耽誤他吃早飯了，但她好像沒感受到他受影響了。
戚夏恩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在做什麽啊？”
“煮水餃，也給你煮了一份。”
宋愈舟把她拉近，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唇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頸窩，“有沒有不舒服？”
戚夏恩輕輕顫栗了一下，轉過身抱住他，“沒有。”
前半部分他照顧著她的感受，都很溫柔克制。當戚夏恩痛意消失，回應他之後，宋愈舟力度就重了起來，但也沒有弄疼她。
“那就好。”宋愈舟摸摸她的後腦勺，任由她抱著，從上面的櫥櫃裏拿出兩個碗，把水餃盛出來，“吃飯。”
“好。”
兩人一人端著一個碗出去，宋愈舟拉開窗簾讓陽光進來，又坐到她旁邊吃飯。
宋愈舟吃完飯去房間，把床單和被單拿出來扔到洗衣機裏洗，戚夏恩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他的照片，放大來看，忍不住提醒，“你這兩天別穿低領的。”
宋愈舟靠在浴室門框上看她，不解。
戚夏恩垂下眼，“你去照鏡子。”
宋愈舟來到鏡子前，沒看到什麽。又側頭，在鎖骨尾處看到兩個吻痕，在他白凈的脖子上異常明顯。
他伸手摸了摸，笑了笑，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弄上去的。
次日，宋愈舟要返校，礙於戚夏恩的“作品”，他穿了一個白色長袖打底，加了一個灰色衛衣，最外面是短款棉服。
戚夏恩送他去車站，看他這一身穿著，居然不顯得臃腫，反而被他穿得層次分明，有種清爽幹凈的感覺。
兩人抱了一下又松開，宋愈舟帶著行李箱走向安檢，戚夏恩隔著透明玻璃看著他的背影，而後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朝她揮手。
＊
自此之後的那段時間，每個參賽隊伍在生活上都很謹慎。宋愈舟不敢讓自己生病，怕會耽誤進度，他需要這個比賽，不能出一點差錯。
臨走前，教授給了他們最後一次指導。
今年的區域決賽在另一個城市的大學舉辦，周五上午到了地方，下午去承辦大學領取胸牌等東西，熟悉熟悉環境和比賽系統。晚上，宋愈舟團隊的三個人在外面吃飯，互相鼓勵。
周六走完開幕式，從十二點開始到下午五點正式開始比賽。
三人分工明確又互相合作，雖然他們對這個比賽保持著一個平和的態度，但仍全力以赴，盡力發揮各自的優勢。
為了防止被罰時拉低排名，每提交代碼前，三個人都會仔細檢查一遍。
比賽結束後等待一個小時，是滾榜時間，排名從低到高。
安靜的場館裏，只有主持人念著不斷變化的名次的聲音，所有人盯著大屏幕上，心都緊繃著。
三人看著銅獎以下以及到銀獎都沒有自己的隊名，相視一笑，而最後的結果真的如他們所想，他們贏得了金獎。
雖然沒能走到最後的賽事上，但如今的結果也是他們能接受的，他們也不覺得遺憾。
這個比賽結束後不久，就有多個互聯網大廠主動聯系到宋愈舟，想邀請他去公司實習，提供的項目和實習薪資在這個行業裏很有競爭力。
宋愈舟綜合考慮，接受了一家頂級科技公司易臻科技的暑假實習邀請。
他想，現在的他，終於有了給她好生活的資格。
這件事不脛而走，宋愈舟高中的老師知道了這件事，又恰好趕上每年沅市一中邀請往屆畢業生給高二高三分享學習經驗的時間。
校方讓老劉聯系了宋愈舟和戚夏恩以及其他畢業生。
去的時候正好是假期，高中學生假期短一點已經開了學。
再次回到學校，一切都是熟悉的樣子。地點依舊是在那個禮堂，三年前的他在這個地方聽了一位學長的分享，選擇了現在的專業。
他和戚夏恩都是給高三生分享，一起的還有同屆的幾個，但並不認識。
他們先在後臺等候，老師安排學生進來。
戚夏恩和宋愈舟坐在一起，心血來潮問他，“你猜，問答環節他們會問些什麽？”
宋愈舟翻翻手中的手寫稿，“學習方法或者其他八卦吧。”
“我覺得也是。”
戚夏恩隔著門聽見外面傳來的說話聲，知道是那些學弟學妹們進場了，十五分鐘後，逐漸安靜下來。
臺上擺了一列桌子，每張桌子上面放著姓名牌，戚夏恩和宋愈舟的挨在一起，一看就是老劉和布置現場的人說過什麽。
和之前的流程都差不多，每個人先講述一下自己的高中學習經歷，之後學生分別提問，他們回答。
宋愈舟沒講他自己的學習經歷，因為對他來說真沒什麽好講的，他就分享了一些每科的學習方法和心得。
到了戚夏恩的時候，她說，“對於高中的我來說，最難的一科就是物理，一開始也努力過，但成績停滯不前。後來高二那年，我遇到一個很好的同桌，他教給我如何去學習物理，怎麽樣去解題。後來我堅持了近半年，成績才得到提升。所以，找到一個適合的學習方法或許能讓學習事半功倍。”
接著是其他幾個人分享。
到了提問環節，有一個前排男生站起來，站在一旁的老師過去把話筒給他。
他問最邊上的一個學姐。他現在的情況和學姐高中時大差不差，詢問當時她是怎麽樣調節心理的。
那個女生很真誠地給了一些建議。
之後又是幾個人詢問如何提高自律，如何管控玩手機時間，學習某一科有哪些好的學習方法，大家都知無不言。
經過幾個人提問，氛圍已經活躍起來，話筒在中間學生互相傳遞，場面逐漸不可控制。
有一個女生拿到話筒起身，“宋愈舟學長你好，聽說你拿了程序設計區域決賽的金獎，別人都說這是天才之間的比賽，你認為呢？還有在打比賽的時候你有壓力嗎？有的話又是如何解決的。”
老師們聽見這個問題，也都想聽聽答案。
宋愈舟起身，看向對面觀眾席，“團隊協作大於一個人的英雄主義，我們隊是從大一入學就在準備，並不是說只有天才才能取勝。有壓力的時候，我們團隊會互相鼓勵，但更多時候是我女朋友陪著我。”
臺下的人本來還以為又是官方性的回答，都興致缺缺的，但聽到女朋友的時候，頓時異口同聲“哦”了一聲，拉著尾音。
那個女生也是其中一員，又繼續問起來，“那你女朋友現在和你一個學校嗎？還在一起嗎？”
老師也挺八卦的，也沒去奪話筒。
戚夏恩心跳快了起來，宋愈舟手握話筒，側頭看著她，“我女朋友就在我旁邊。”
有人反應過來，直接大喊著問，“戚夏恩學姐，你說的同桌就是宋愈舟學長嗎？”
戚夏恩笑著說，“是。”
此話一出，大家像是窺探到什麽一樣，整齊劃一地“喔”一聲，這場分享也差不多走到尾聲。
結束之後，有很多人離開，也有剛剛不好意思當眾問的人上臺找他們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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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的目光太直白，戚夏恩兩頰漸漸帶上點熱，在他的目光中遲緩地點下了頭。可即使得到應允，宋愈舟也沒動作。
戚夏恩被他看得有些沒底，“怎麽了？”
她都說到這份上了，宋愈舟依舊克制著本能反應，一本正經地說：“真想好了，不要一時沖動。”
戚夏恩知道他在想什麽，直接打直球，“我沒有一時沖動，我想睡你這個想法都有半個月了，而且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
“……”
宋愈舟眸色暗下去，啄了一下她的唇，撈起外套往外走，“等著。”
戚夏恩以為要開始了，又被他突然的行為弄得一頭霧水，喊住他，“你去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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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窗戶邊，小區路上沒有人的身影，也不知道宋愈舟去哪裏了。戚夏恩環顧了四周，又擡頭看看窗簾，覺得這陽光太礙眼，嘩啦一下拉上了。
她又去了宋愈舟房間，窗簾還沒拉開，樣子和她第一次來幾乎沒怎麽變，就是桌子上的書換成了比賽相關的，上面還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來練題。
宋愈舟沒在最近的便利店買，騎了一輛自行車去了一家正規連鎖藥店，在貨架上選了幾分鐘，拿了一盒去結賬。
他回到家推開門察覺到屋內暗淡了下來，對上她水汪汪的眼睛，無言走了過去。
戚夏恩聽著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宋愈舟在脫羽絨服，她無意識地抿抿唇，餘光看見他的衣服和自己的放在了一起，還有他褲子口袋裏方方正正的包裝盒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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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久前剛洗過澡，身上有沐浴露帶來的清冽味道，氣息強硬地在她的鼻尖散開。
昏暗的房間響起吻聲，宋愈舟和她的舌尖糾纏著，戚夏恩摟著他的脖子無力地靠在他身上，甘願而又沈迷地接受這一切。
看不見光，好像連時間也模糊了，耳邊只有喘息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愈舟抱起她往自己房間走，她手腳並用攀在他身上。
她被放在柔軟的床上，宋愈舟的吻落在她耳側，一只手使力讓她貼住自己，沈聲問，“還想？”
戚夏恩在一片混沌中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宋愈舟手伸向口袋，一陣衣物摩擦聲和細碎聲響後，他腰一沈。
……
結束時已經是中午，宋愈舟抱她去整理了一番，換了床單被子，抱著她休息。
戚夏恩有睡午覺的習慣，再加上有點累，這會安靜下來埋在他的臂彎裏睡了過去。宋愈舟倒是十分精神，側身盯著她看，細細描繪她的眉眼。
醒來的時候，房間裏沒宋愈舟，戚夏恩走到客廳看到他在做午飯。
她耽誤他吃早飯了，但她好像沒感受到他受影響了。
戚夏恩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在做什麽啊？”
“煮水餃，也給你煮了一份。”
宋愈舟把她拉近，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唇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頸窩，“有沒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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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宋愈舟摸摸她的後腦勺，任由她抱著，從上面的櫥櫃裏拿出兩個碗，把水餃盛出來，“吃飯。”
“好。”
兩人一人端著一個碗出去，宋愈舟拉開窗簾讓陽光進來，又坐到她旁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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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夏恩垂下眼，“你去照鏡子。”
宋愈舟來到鏡子前，沒看到什麽。又側頭，在鎖骨尾處看到兩個吻痕，在他白凈的脖子上異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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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後的那段時間，每個參賽隊伍在生活上都很謹慎。宋愈舟不敢讓自己生病，怕會耽誤進度，他需要這個比賽，不能出一點差錯。
臨走前，教授給了他們最後一次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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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走完開幕式，從十二點開始到下午五點正式開始比賽。
三人分工明確又互相合作，雖然他們對這個比賽保持著一個平和的態度，但仍全力以赴，盡力發揮各自的優勢。
為了防止被罰時拉低排名，每提交代碼前，三個人都會仔細檢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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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場館裏，只有主持人念著不斷變化的名次的聲音，所有人盯著大屏幕上，心都緊繃著。
三人看著銅獎以下以及到銀獎都沒有自己的隊名，相視一笑，而最後的結果真的如他們所想，他們贏得了金獎。
雖然沒能走到最後的賽事上，但如今的結果也是他們能接受的，他們也不覺得遺憾。
這個比賽結束後不久，就有多個互聯網大廠主動聯系到宋愈舟，想邀請他去公司實習，提供的項目和實習薪資在這個行業裏很有競爭力。
宋愈舟綜合考慮，接受了一家頂級科技公司易臻科技的暑假實習邀請。
他想，現在的他，終於有了給她好生活的資格。
這件事不脛而走，宋愈舟高中的老師知道了這件事，又恰好趕上每年沅市一中邀請往屆畢業生給高二高三分享學習經驗的時間。
校方讓老劉聯系了宋愈舟和戚夏恩以及其他畢業生。
去的時候正好是假期，高中學生假期短一點已經開了學。
再次回到學校，一切都是熟悉的樣子。地點依舊是在那個禮堂，三年前的他在這個地方聽了一位學長的分享，選擇了現在的專業。
他和戚夏恩都是給高三生分享，一起的還有同屆的幾個，但並不認識。
他們先在後臺等候，老師安排學生進來。
戚夏恩和宋愈舟坐在一起，心血來潮問他，“你猜，問答環節他們會問些什麽？”
宋愈舟翻翻手中的手寫稿，“學習方法或者其他八卦吧。”
“我覺得也是。”
戚夏恩隔著門聽見外面傳來的說話聲，知道是那些學弟學妹們進場了，十五分鐘後，逐漸安靜下來。
臺上擺了一列桌子，每張桌子上面放著姓名牌，戚夏恩和宋愈舟的挨在一起，一看就是老劉和布置現場的人說過什麽。
和之前的流程都差不多，每個人先講述一下自己的高中學習經歷，之後學生分別提問，他們回答。
宋愈舟沒講他自己的學習經歷，因為對他來說真沒什麽好講的，他就分享了一些每科的學習方法和心得。
到了戚夏恩的時候，她說，“對於高中的我來說，最難的一科就是物理，一開始也努力過，但成績停滯不前。後來高二那年，我遇到一個很好的同桌，他教給我如何去學習物理，怎麽樣去解題。後來我堅持了近半年，成績才得到提升。所以，找到一個適合的學習方法或許能讓學習事半功倍。”
接著是其他幾個人分享。
到了提問環節，有一個前排男生站起來，站在一旁的老師過去把話筒給他。
他問最邊上的一個學姐。他現在的情況和學姐高中時大差不差，詢問當時她是怎麽樣調節心理的。
那個女生很真誠地給了一些建議。
之後又是幾個人詢問如何提高自律，如何管控玩手機時間，學習某一科有哪些好的學習方法，大家都知無不言。
經過幾個人提問，氛圍已經活躍起來，話筒在中間學生互相傳遞，場面逐漸不可控制。
有一個女生拿到話筒起身，“宋愈舟學長你好，聽說你拿了程序設計區域決賽的金獎，別人都說這是天才之間的比賽，你認為呢？還有在打比賽的時候你有壓力嗎？有的話又是如何解決的。”
老師們聽見這個問題，也都想聽聽答案。
宋愈舟起身，看向對面觀眾席，“團隊協作大於一個人的英雄主義，我們隊是從大一入學就在準備，並不是說只有天才才能取勝。有壓力的時候，我們團隊會互相鼓勵，但更多時候是我女朋友陪著我。”
臺下的人本來還以為又是官方性的回答，都興致缺缺的，但聽到女朋友的時候，頓時異口同聲“哦”了一聲，拉著尾音。
那個女生也是其中一員，又繼續問起來，“那你女朋友現在和你一個學校嗎？還在一起嗎？”
老師也挺八卦的，也沒去奪話筒。
戚夏恩心跳快了起來，宋愈舟手握話筒，側頭看著她，“我女朋友就在我旁邊。”
有人反應過來，直接大喊著問，“戚夏恩學姐，你說的同桌就是宋愈舟學長嗎？”
戚夏恩笑著說，“是。”
此話一出，大家像是窺探到什麽一樣，整齊劃一地“喔”一聲，這場分享也差不多走到尾聲。
結束之後，有很多人離開，也有剛剛不好意思當眾問的人上臺找他們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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