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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 糟糕糟糕吃棗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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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 糟糕糟糕吃棗糕

松田陣平握住刀柄,將義勇手中的木刀拔了出來。

確實是木質結構,而且看起來還是那種稍微用點力氣就會折斷的劣質產品。

義勇是很強,他相信這家夥可以徒手把那把鎖破壞掉,但是用這種刀……

“好吧。”松田陣平將這把在他看來還不如拳頭有用的木刀放回刀鞘中,“那麽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降谷零迅速接話:“我們分配一下任務。”

“班長,你的塊頭最大,守住門口最好。”他看向剛才打過一架的卷毛,“你和萩原負責策應,我和hiro會盯住走廊和樓下的動靜。”

他最後看向富岡義勇,在那把木刀上停留了片刻:“……你和班長一起,註意安全。”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

幾人對視了一眼,發現這家夥是真沒有什麽危機意識。

而且不知為何,這平靜的表情中總帶著種一定會去危險地方的篤定感。

松田陣平沒忍住皺眉告誡:“富岡,那個人手裏說不定有槍,你不要——”

“你在害怕?”富岡義勇打斷他的話,認真詢問,“怕的話我和你一起。”

松田陣平的臉色由白轉紅又變黑,他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但在說出反駁的話之前,直接被幼馴染勾住了脖子。

萩原研二看起來也是一副完全不擔心的模樣,語氣輕快:“我們有六個人嘛,一槍一個也是需要不少時間的。”

富岡義勇用詫異又淡然地目光看向他:“最多一分鐘。”

眾人:“……”

萩原研二被早就想揍人的松田毫不猶豫地捶了。

“對不起。”萩原研二迅速道歉,“一分鐘的話,大家記得跑快一點。”

停頓五秒,

“只需要跑的比旁邊的人快就好了。”他迅速開了個玩笑。

現在不僅是松田了,除了義勇之外的其他人也想揍他。

但富岡義勇覺得這個方法很不錯,他點了點頭:“我會為大家斷後。”

大家沒有再說話,只是無言以對地看著他。

片刻後,諸伏景光溫和說道:“多謝,但是這種需要在槍林彈雨中讓另一個人斷後的事並不會發生。”

伊達航指了指窗外:“那人只要敢開槍,不出三分鐘就會被按在這裏。”

好吧。

這裏是警校,諒那家夥也不敢隨意暴露,否則之前怎麽會如此藏頭露尾。

這也是他們決定在這裏守株待兔的前提條件之一。

降谷零招招手,幾人在狹窄的宿舍內又繼續聊了些計劃細節。

“還有富岡,到時要是情況不妙,直接把他扛著跑吧,我懷疑他會……”降谷零看向就站在旁邊的人,沒有再說出什麽過分的話。

富岡義勇很想問自己會幹什麽,但大家早已默契散去,前往自己的隱藏方位。

富岡義勇……富岡義勇找了個靠墻的角落,抱著木刀安靜地坐了下來,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

松田陣平回頭就看見了他這幅樣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最終還是決定沈下心來把註意力集中在任務之上。

時間在寂靜中一分一秒流逝,就在大家覺得那個人今晚不會來了之時,富岡義勇輕巧起身,握緊了刀柄。

伊達航繃緊了身上的肌肉,張開嘴無聲問道:【有人?】

在同一時間,門外躲藏起來的幾人也隱隱包了過來。

門外傳來極其細微的,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門被推開了一條細縫,在清透的月光中,一個看不清樣貌的黑影閃了進來,他的目標明確,進屋後立刻反手關門,往床鋪方向走去。

門外的幾人在發現並沒有其他同夥之後直接沖了進來,堵住了這人逃跑的路線。

但黑影反應極快,他直接選擇往前,撞破窗戶,反手舉槍——

嘩啦!

在玻璃碎片的反射中,眾人紛紛躲避,慢了幾秒。

但那個黑影,果然並沒有膽量在這種地方開槍。

下方的黑色密林擋住了大家的視線,只能聽見樹葉窸窣的回響。

接二連三的聲響再次將並未熟睡的大家吵醒,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只有追過去!

但教官來得飛快,直接堵住了宿舍門。

“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鬼冢教官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向班長。

就在伊達航準備說話之際,一側的松田嘟囔了一句什麽,當著教官的面,從身後的窗戶直接翻了出去。

幾秒的沈默後,伊達航篤定開口:“我們在夢游。”

鬼冢教官緩緩吸氣,怒吼:“給我滾出來!然後把剛才你們幹的事一五一十講清楚!!!”

幾人沒動,但開始蠢蠢欲動。

萩原研二馬上解釋:“教官,我們……”

“你閉嘴!”鬼冢教官現在只要聽見他說話就雞皮疙瘩掉一地,“諸伏,你來說。”

這是他現在認為的,這幾人裏最能聽懂人話的人了。

諸伏景光很擔心率先追過去的義勇和松田,頓時開口:“教官,現在不是詳細解釋的時候。”

他指向窗外:“那個犯人有槍,當務之急是立刻封鎖這片區域,疏散其他學生。”

“教官,麻煩你通知其他教官。”

在他說話的間隙中,大家已經當著教官的面一個個從窗戶跳了下去。

諸伏景光是最後跳的。

鬼冢八藏:“……”

他緩緩捂住胸口,在默然無語中打開了對講機,在迅速說明後低頭往下看,喃喃自語:

“起碼有個五年沒翻窗了,一群臭小子!”

也許,他真的需要采購一瓶速效救心丸。

***

“所有人員請註意!非執勤教官立刻到一樓走廊集合!重覆!請立刻集合!”

“所有學員!請立刻返回宿舍,未經允許禁止外出!”

整個警察學校仿佛被巨石投入的湖面,瞬間沸騰後又在急促的腳步聲中歸為寂靜。

富岡義勇在這人跳窗的一瞬間就追了過去。

宿舍樓裏較為逼仄,容易破壞公物,而且有其他人在,作為非常了解槍械,並且在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差點在這上面吃虧的自己來說,當然是將危險掌握在自己手中更為安全。

這樣就不需要大家跑得快了。

他已經來到了持槍對準他的人面前,運用今早學習的警察事務課程之職務執行法進行危機談判:“放下武器,現在停手不至於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對面的人嗤笑一聲,拿出手槍:“一把木刀?”

“你在開玩笑嗎?還是說,你覺得這樣就能擋住子彈?”

他的槍口穩穩對準義勇的胸口:“不過,只要控制住你,我倒是真有機會離開。”

“你現在情緒激動,但沖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富岡義勇熟練說出第二句。

如果這句再不行就算了,他暫時只會這兩句。

持槍的人在沈默中打開了保險。

富岡義勇面無表情看他,問道:“教官,真的不談談嗎?你在課上說過,主動自首可以緩刑。”

教官楞住在原地,手中的槍口不由自主地對準地面。但一側傳來有人撥開遮擋樹枝的哢噠聲讓他再次舉起了槍。

富岡義勇終於動了。

那似乎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掠過,明明揮動的是木刀,卻在空氣中泛起仿佛被刀刃劈開的水的波紋。

下一個瞬間,富岡義勇已經來到了這位教官的面前,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響起。

並不是木刀斷裂。

他手中的刀以一種快速又精準的力道橫向劈在這個人的手臂。

在皎潔的月光下,他的周身似乎流動著薄而柔軟的流光,又輕巧地凝結在木刀的刀刃上。

這人在震楞中發出一道痛苦的悶哼聲,手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捂住手臂。

……剛剛那些是什麽?

富岡義勇的手腕翻轉,直接敲暈了教官,沒有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然後才看向氣喘籲籲趕過來,卻站在原地不動的人。

“松田。”他開口打招呼。

松田陣平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其實是想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那是什麽?或者,你把這人怎麽了?

但在下一刻,他脫口而出的居然是:“看看刀。”

周圍已經有人在靠近,腳步聲夾雜著低低的說話聲。

富岡義勇把刀遞了過去。

松田陣平把刀拔出來,又放回去,又拔出來,試圖用刻板行動來讓自己宕機的腦子進行思考,或者說從木刀上找出什麽隱藏起來的按鈕。

在來之前,他的腦中其實已經預想出了無數糟糕的結果,然而他看到的景象卻比他想的更是有過而不及。

是月光的折射,眼花,還是自己跑太快缺氧了?

他看向似乎在默默觀察他的富岡義勇,千言萬語最終竟化為無奈:“真能用這把刀切門鎖啊。”

“能。”義勇點頭。

松田陣平:“……”

他的世界觀,就這樣被撬開了門鎖。

這是,其他人也終於趕到,在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後第一時間觀察站著的兩位同期的狀態,確認沒有受傷後終於放松了下來。

“下次要追也稍微躲一下,別當著鬼冢教官的面,害我找了一個糟糕的借口,教官反應過來肯定要收拾我們了。”伊達航靠在一旁樹上。

降谷零冷靜說道:“沒關系,事態緊急,教官也就罵我們幾句,還有……”

“寫檢討,掃浴室,被罵。”諸伏景光接話。

萩原研二誇張地拍拍胸口:“義勇,你追過去的速度可真是太快了,還有小陣平,不知道的還以為……”

“……小陣平?”他發現了幼馴染有些魂不守舍的狀態。

松田陣平神色覆雜地回望過去。

“天啊,我到底看見了什麽?居然是一個大帥哥。”萩原研二擅自棒讀翻譯。

……??

一時之間,松田陣平怒火中燒,持刀沖了過去。

哢噠一聲,刀在和頭蓋骨的硬碰硬中攔腰折斷。

富岡義勇在黑夜中深邃的眼睛更加幽深:“壞了。”

木刀還是太容易損壞了,還是他的日輪刀最好。

〓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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