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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 錯認的竹馬竟是天降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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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 錯認的竹馬竟是天降系(二)

路燈下的溝通已經進入了焦灼狀態。

鈴木園子站在一旁,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眼神閃亮地看向兩位警官,喃喃自語:“制服系無論怎麽都看不膩呢。”

富岡義勇隔著老遠都聽見了這句話,轉頭問道:“鈴木原來喜歡制服嗎?”

每年的送生日禮物期間,都是義勇最糾結的時候,不像工藤和毛利有著很明顯的喜好,鈴木什麽都不缺,所以很難挑選。

工藤新一正在和服部平次了解情況,聞言想了想:“對吧,之前看她的line發了自己買了很多衣服的照片,其中就有仿制服裝。”

富岡義勇點點頭,將這件事記在了手機備忘錄上。

而另一邊。

兩位警官或微笑或陰沈地將手搭在這位高中生的肩膀上,而其中一人在了解到這人是全日本空手道黑帶冠軍後……

“連勝四百場。”毛利蘭對偶像之一的戰績如數家珍,開口補充。

萩原研二放下了搭在高中生肩膀上的手,壓低聲音:“小陣平,我感覺我們倆不夠打的。”

松田陣平斜著眼看他,依舊公事公辦地問道:“剛才柯南說你最近一直跟蹤鈴木小姐,是這樣嗎?”

京極真抓了抓後腦勺,小麥色的臉上露出穩重又羞澀的表情,坦然說道:“因為,我想要追求園子小姐。”

鈴木園子:“……欸?!”

萩原研二唔了一聲:“可是偷偷跟蹤這種事,可不是追求這兩個字能解釋的。”

“其實不是的。”京極真非常客氣地說道:“前幾天我來東京打比賽,就在無意中發現有輛車一直在跟蹤園子小姐,所以就想著悄悄跟在後面看看情況。”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朝園子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就是今天。”

今天傍晚發生的事,大家也都看見了。

鈴木園子其實並不喜歡這種類型,但不知為何在這人的視線中也羞澀了起來。

其餘三人:“……”

好吧,他們站在這裏確實有些多餘了,三人默默走了回來。

已經和服部聊完的工藤看著這一幕,壓低聲音吐槽:“這個世界上居然真有人喜歡園子。”

富岡義勇不認同他的想法,馬上反駁:“園子很受歡迎。”

工藤新一正想再說幾句吐槽的話,便直接被小蘭捶了腦袋。

她笑瞇瞇地舉起拳頭:“柯南,園子怎麽了?”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看著其餘幾人或看熱鬧或嘲笑的表情,在怒火中——

一句話也沒說。

“呵呵。”灰原哀嘲笑了一聲,“真有意思。”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亡。

工藤新一選擇死亡。

他弱弱地回了一句:“能不能別總捶我頭了。”

松田陣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著東京塔從底部一寸寸亮起:“沒辦法,你的身高揍其他部位不太方便。”

他站起身,嘴角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這是最省力的打法。”

工藤新一看向義勇,試圖讓他幫忙反駁。

富岡義勇對上了幼馴染完全看不明白的目光,在思考五秒後終於找到了答案。

“要我再去買一個嗎?雪糕。”

工藤新一冷靜幾秒,將已經融化的雪糕直接塞進嘴裏,並且在心裏罵笨蛋。

富岡義勇平靜回答:“我不是笨蛋。”

“這時候你又聽懂了!”工藤新一終究是沒忍住。

萩原研二熟練發揮多年來哄傲嬌的經驗,輕輕拍了拍工藤的頭,壞心眼地笑道:“好啦好啦,義勇都答應給你買雪糕了,柯南小朋友,不要這麽不知足哦~”

“是啊。”灰原哀用手帕擦了擦嘴,用一種屬於醫生的權威的語氣說道:“義勇不要給他買,小孩子一天只能吃一個。”

富岡義勇看向工藤,臉上帶著認同的表情:“灰原說的沒錯。”

工藤新一:“……”

最近這些家夥真的好過分,等他變回來,他一定要報覆。

另一邊的路燈下,少男少女的相遇暫時迎來終結。

“知道了。”鈴木園子看向另一邊,“大家都在等我,你走吧。”

“喔。”京極真沒有選擇走過來告別,而是就站在原地朝等待的幾人微微彎腰,然後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鈴木園子從路燈下方跑了過來,臉上羞澀的表情迅速消失殆盡,掏出手機花癡道:“新聞上說基德大人這次突兀去偷盜寶石是因為發現寶石的主人有殺人嫌疑!”

她的雙眼幾乎要變成心形:“基德大人——”

要是你知道怪盜基德和你討厭的低情商偵探一模一樣,看你還能不能這麽花癡。

工藤新一暗自腹誹。

而富岡義勇再次詢問:“鈴木最喜歡怪盜基德還是制服系?”

“這個嘛……”園子看向穿著警用制服的兩位警官,萩原研二在此時還特意擺了個帥氣姿勢。

“果然還是基德大人。”園子不顧萩原研二的傷心表情語氣堅定說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警官哥哥們可以經常說話,但基德大人只能遠遠看著。

富岡義勇若有所思。

但松田陣已經等得有點煩了,他直接打斷對話,看向義勇:“走吧,先送你回醫院。”

富岡義勇站在原地不動:“我要跟你們回家。”

他已經好久沒出門巡邏了。

雖然義勇依舊面癱,但萩原研二還是從他無神的眼中看到了幻想中朝哥哥撒嬌的可愛眼神。

“哎呀。”萩原研二猶豫說道:“要不然和醫生說一句,今天就別回醫院了。”

“不行。”但很可惜,就算義勇說的這句話是這幾天來最好聽的,也沒有阻擋松田陣平的拒絕。

他冷淡說道:“其實是想偷偷去巡邏,對吧。”

富岡義勇看向他,沈默。

松田陣平冷笑了一聲:“不想回答的問題就假裝沒聽見。”

富岡義勇:“……”

半小時後,幾人在醫院下車。

富岡義勇獨自一人走進醫院,連發型都軟塌塌地垂了下來。

“走吧。”松田陣平看著車上的高中生,臉色陰沈。

萩原研二輕松的表情也暫且收斂。

從風見匆匆趕來將義勇抓住的黑衣人帶走後,他們就回過味來。

那個在大庭廣眾之下朝園子開槍的人,說不定就是那個組織的殺手。

“hagi,你等會兒和鈴木說說,讓她把發型換回去。”松田陣平輕聲說道:“看起來那個殺手,和你一樣眼神不太好。”

車內,鈴木園子正在和灰原搭話,如果灰原再長大幾歲,僅從背影來看,或許真的很相似。

***

【波本,來這個地址】

落款是琴酒。

降谷零正坐在車內,緩緩踩下油門。

琴酒帶著伏特加單槍匹馬,在傍晚跑去高中暗殺鈴木財團的大小姐。

伏特加被義勇直接抓獲,琴酒在造成混亂後再次消失無影無蹤。

他在聽到這個消息的一瞬間是茫然的,畢竟雖然大部分成員都是一些瘋子,但琴酒做這種事……是不是有些魔幻了。

車門被人打開,琴酒依舊穿著黑風衣,滿懷殺意地坐進副駕駛,暴怒又陰沈。

降谷零重新踩下油門,在安靜的只有呼吸聲的狹小空間中問道:“伏特加呢?去看洋子小姐的演唱會了?”

琴酒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他緩緩轉過頭,墨綠色的眼睛精準刺向正在開車的金發黑皮男人,口中帶著濃烈的厭惡:“哼,那個白癡。”

他點燃香煙,毫不掩飾煩躁的情緒:“聯系日本其他成員。”

伏特加那家夥掌握著許多機密,絕不能落入警方手中。

降谷零彎起紫灰色的雙眼,嘴角公式化的淺笑依舊毫無變化:“哎呀,但朗姆大人說——”

一把槍頂住了降谷零的太陽穴,屬於top Keller沙啞的嗓音傳來:“在我這裏,只有現在該做什麽。”

話音剛落,槍口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或者,讓朗姆來親自談。”

降谷零嘆了口氣:“好吧好吧。”

“但總得告訴我聯系他們做什麽吧,畢竟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代號成員,他們可不會全聽我的。”他的語氣中帶著琴酒最厭惡的屬於情報販子的圓滑試探。

一陣沈默後,琴酒冷漠無比地開口:“在公安撬開伏特加的嘴,或者把他轉移到更深的鼠洞之前,把人完整地帶回來,或者讓他永遠閉嘴。”

“噢。”降谷零輕佻開口,“這可真是一件大事。”

“閉嘴。”琴酒的怒火終於洩露出了一絲,“波本,你不可能沒發現這件事。”

等將伏特加那個白癡解決掉,那幾個幫助雪莉的人都要死。

降谷零臉上的輕佻散去,在拐過某條街道的拐角後終於開口:“我明白了。”

公安方面可以利用這個契機圍捕琴酒。

那個FBI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就讓他們去纏鬥,去消耗組織的力量。

但想要毀滅組織,僅僅只是抓住一兩個殺手是沒有用的。

組織裏那個隱藏在重重迷霧中的boss才是真正的目標。

據他了解,唯有貝爾摩德以及朗姆最有可能得知組織boss的下落。

貝爾摩德絕不會在此時下場,這個女人越在這種時候越會躲在暗處冷眼旁觀。

那麽朗姆那種急躁的家夥,如果讓他突然得知宮野夫婦藏在某處的有關於永生的密鑰被公安掌握,會不會出手呢?

就借著這個組織成員被抓的機會。

不能用自己發展的外圍成員,也不能用公安的人。

那麽就只有——

不處於任何一方,又恰巧停留在日本,在東京民眾中極具存在感的主持人,同時因為殺死CIA特工獲得boss嘉獎得到代號的基爾。

***

富岡義勇正在翻看黑羽的各種耍帥新聞,昨晚鈴木說的話,他已經記在了心裏。

如果拜托黑羽在鈴木過生日的那天開著滑翔翼從天而降,鈴木一定會很開心吧。

叩叩叩。

病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黑羽快鬥直接叼著面包推門而進,將正舉著手敲門的本堂瑛祐拋在腦後。

他從袋子中拿出紅豆面包塞進義勇口中,回頭挑眉問道:“不進來嗎?”

富岡義勇也咬著面包邀請:“%##%”

本堂瑛祐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來,然後在走動間毫不客氣地雙腳打滑,直接跪倒在了病床前。

富岡義勇默默從黑羽的口袋中拿出面包遞了過去,然後起身走出門外,不知道從誰那裏要來了拐杖。

“給。”因為不知道說什麽,他開始沒話找話:“這是拐杖。”

本堂瑛祐雙手捧著面包,看向兩人。

這種淡漠無比的語氣,就像是我是個連拐杖都不認識的笨蛋一樣。

但我明明只是不小心摔跤了啊!

“……謝謝。”他重覆了一遍,“拐杖,我知道了。”

他撐著拐杖站了起來,露出微笑。

富岡義勇露出憐憫眼神,開始介紹病房內的其他東西。

黑羽快鬥:“……”

他很想開口打斷,但看著開心介紹的義勇,還是沈默了許久。

半小時後,三人終於進入正題。

“……就是因為那位水無小姐和我姐姐的血型不符,所以我才會覺得,說不定那個女人借用了姐姐的身份。”本堂瑛祐解釋道:“我小時候得過白血病,姐姐曾經給我輸過血。”

他拿出手機上特意錄下的證據:“但這位水無小姐,在一次新聞報導中當場輸血,暴露出了自己的血型。”

“是AB型,和我的並不一樣。”

“沒有什麽其他的證據了嗎?”黑羽快鬥坐在椅子上搖搖晃晃,將手中折好的紙玫瑰放在喝完的飲料瓶裏,“這種在攝像機面前騙人的小手段,很容易就能做到。”

本堂瑛祐低下頭,握緊雙拳:“如果真是姐姐,為什麽不和我相認?”

“她說不定是把姐姐藏起來,整容成姐姐模樣的壞人。”

富岡義勇從來都是行動大於懷疑,他突然開口:“去確認。”

“懷疑解決不了問題。”

他安慰道:“你姐姐也不想看見你這樣。”

本堂瑛祐:“……謝謝,但姐姐只是失蹤了。”

“噢。”富岡義勇不知道為什麽要說兩遍,但還是回答:“這樣。”

飲料瓶裏的紙玫瑰越來越多,黑羽快鬥起身從衣櫃裏隨便找出兩件衣服:“我查到水無憐奈這兩天似乎在東京灣附近報導新聞,我們可以先去她家找找線索。”

雖然對私自進入他人住宅這件事有些許反感,但是……那可是這孩子的姐姐。

富岡義勇看向低垂著頭的本堂,終於站起身,從衣櫃裏翻出另一件,然後從黑羽手中接過衣服走進衛生間。

黑羽快鬥:“……居然是有精心搭配的嗎?”

〓 作者有話說 〓

工藤柯南帶著食物興沖沖來到病房探望自己的竹馬。

卻發現病房空空如也,他只看見了怪盜基德在現場留下來的犯罪證據。

一瓶紙玫瑰。

《錯認的竹馬竟是天降系(二》完結

在這個特別的日子,隨機小發紅包(50)下午兩點前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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