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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淵眼神閃了閃，好半響才找回聲音。
“她...她因為我受到很多傷害。”他喉間湧上哽咽。
雙雙仔細觀察著他的臉色，眉頭緊皺，嘴唇緊抿，眼神裏透著悔恨，看著不像撒謊。
“你後悔麽？”她問道。
只見他輕“嗯”一聲，重重點頭。
“既然後悔，當初又為何要做那些錯事惹得我姐姐傷心！只能說你自作自受，若是我我也不會輕易原諒，哼！”
雙雙說著，又想到他的道歉方式，心中不免鄙夷，當即便要起身離開。
“吃了飯再走吧。”
謝淵開口挽留。
話音剛落，小不點瞬間頓住，緩緩轉頭輕聲問：“吃...你會做麽？”說罷便後悔忍不住咬舌。
“我每日送去的飯菜就是這位公子做的。”站在一旁的張雲升立即接話。
雙雙嘆氣，縱使心中一萬個不願意留下來，可想到那食盒裏香噴噴的飯菜，忍不住咽了咽，輕咳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咱就在這兒吃過再回問安堂，這樣可好？雲升哥哥。”
“怎樣都行，我聽你的。”張雲升反應很快，知曉她的喜好，寵溺回道。
“你們坐這兒等一會兒。”謝淵笑了笑，立即起身出了包房門。
等了快一炷香時間，店小二便將做好的菜端上來。
此時雙雙望著桌上的飯菜頓時饑腸轆轆，香味只竄鼻息，就連張雲升也忍不住接過她遞來的筷子。
兩人瞬間將桌上飯菜一掃而光，吃飽喝足拍拍屁股慢悠悠地散著步回到問安堂。
早已過了午時，歸染正給村民把脈，見兩人笑呵呵地走來，擡眸輕撇一眼，沒出聲。
“姐姐！”
雙雙自覺端著矮凳挨著她坐下。
歸染轉頭沖她笑笑，問道：“方才去哪了？”
只見小不點楞了一瞬，說道：“去了小酒館。”
她實話實說，卻垂了垂小腦袋，心中頓時有些忐忑。
歸染望著她的乖巧模樣，心中一軟，頓時沒了責備的心思。
方才醒來時不見她的人影，村民又來看病，一時來不及找她，心中焦急萬分，盡管知曉她乖巧懂事不會亂跑，一眼沒瞧見她便覺得心中不安，現在想來或許是有了身孕的緣故，情緒總是不穩。
傍晚時分，等到村民們都離開，歸染總算能坐下來歇會兒。
“姐姐，你辛苦啦！我幫你捶捶背。”雙雙站在她身後又踩上矮凳。
她偏頭輕掃身後一眼，不禁欣慰地笑笑：“雙雙乖，肚子餓不餓？”
雙雙搖了搖頭，乖巧道：“不餓，中午吃太飽還沒消化呢~”
話音剛落，張雲升提著食盒便走了進來。
“哇！又有好吃噠！”
雙雙望著那食盒，眼睛瞬間明亮，當即便跳下矮凳，伸出雙手穩穩接過，打開。
今日食盒裏裝的都是她從前沒吃過的飯菜。
“姐姐，先吃飯吧。”她轉頭看向歸染。
只見歸染笑笑，輕“嗯”一聲走到桌前坐下。
三人此時都安靜的各自吃著。
吃完歸染便困倦不已，徑自回屋歇息。
張雲升與雙雙收拾著桌上的殘羹。
“雙雙。”
他喊了一聲。
“嗯？怎麽了雲升哥哥？”
雙雙拿著帕子低頭認真擦著桌子。
只見張雲升從背包裏掏出東西來，遞到她眼前。
“喏，這是對面那個叔叔讓我給你的。”他展開，如實說道。
雙雙擡眸望去。
只見他手裏赫然拿著一個蝴蝶樣式的風箏，五彩繽紛的，惟妙惟肖。
“蝴蝶風箏！”
只一眼，她驚喜，瞬間就喜歡上了。
“叔叔說，明日午後帶你去竹林外放風箏。”
雙雙連連應下，小心翼翼拿著風箏仔細瞧了又瞧。
翌日午後。
歸染如同往常那般靠在桌前打著盹。
雙雙躡手躡腳地跑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與張雲升一同出去放風箏。
歸染還來不及睜眼，她便飛快地跑了出去。
“晚上要下雨，早些回來！”她沖著門口大喊。
“好！姐姐你放心吧，我同雲升哥哥就在竹林後邊，不會走遠的。”只見小不點邊跑邊回頭。
歸染這幾日總覺得精力不如從前，手輕輕搭上微攏的小腹，肚子還不太明顯，但明顯感覺到近日飯量逐漸上漲，腰身也肉眼可見的粗了一大圈。
原本打算再等兩個月關門，可算算日子，倒是快滿四個月了，恐怕這個月底就得歇業。
她躺在搖椅裏，望著外頭刺眼的日光眼眸都快睜不開了，又想到方才小不點急匆匆地模樣，緩緩起身走入竈房，打算熬上一鍋紫蘇烏梅湯，正好解暑祛濕。
......
竹林外有一處芳草地，雙雙來到時，謝淵正靠著樹幹閉眼休憩。
“叔叔？”
她拿著風箏走近。
謝淵霎時睜眼，隨即將一旁的風箏遞給張雲升，張雲升沒接。
“會不會？”他笑著問兩人。
兩人懵懂地眨眨眼，猛地搖頭。
“看好啦！”
趁著風剛巧吹來，他一手舉著風箏一手扯著風箏線放飛。
兩人眼巴巴地望著空中風箏越飛越高，興奮地拍手叫好。
“叔叔真厲害！”雙雙更是蹦跳著，追著風箏滿地跑。
他示範了一遍，張雲升聰明，一次就放飛了風箏，而雙雙試了多次都沒成功。
“別急，這會兒沒風，先坐下休息會兒。”
他將水壺裏的水遞給她，隨即帶她靠坐在樹蔭下乘涼。
這會兒日頭毒辣，雙雙滿頭大汗，正巧口渴，但也只是小口小口地抿了抿水壺。
謝淵望著這小不點，腦海卻浮現出女子身影，不禁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周圍環境好，蟬鳴鳥叫聲不斷。
雙雙坐在樹蔭下望著不遠處張雲升正放的起勁兒，不禁想到姐姐去年也帶自己來這兒放過風箏，只是那時候才三歲，只將放高的風箏線給自己拉扯。
“叔叔，”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男子，道：“你喜歡我姐姐麽？”
忽聽得她的問話，謝淵一時竟出了神，隨即揚起嘴角，眼神堅定道：“嗯。”
他現在已經不再逃避對她的愛意，也深知現在自己根本不配得到她的愛，只希望往後都能如現在這般默默守在她身邊便已知足。
雙雙看著身旁男人的雙眼，不禁想到姐姐的雙眼，亦是如同這般溫，她此刻能清晰感知到他渾身散發著與姐姐同樣的氣息，恬靜柔和，不爭不搶。
“叔叔，”
“嗯？”
“我姐姐可厲害了，”
“我知道。”
“那你知道她也會傷心嗎？”
謝淵轉眸看來。
雙雙沒有看他，拿著樹枝隨意戳著泥土，緩緩道：“她總是趁我睡著時在院子裏偷偷喝酒，那麽高一壺酒，半個時辰就喝光了，喝完之後就哭，不是像我這樣放聲大哭，是無聲落淚，我扒著門邊偷偷瞧著，那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順著臉頰砸在地上，當時她那副無助又委屈的模樣我看一眼都心疼，但是也沒出聲驚擾，從那之後，我就想著一定要對姐姐好，不能叫姐姐再傷心。”
她說完，等了半響都沒聽見叔叔的聲音。
隨即擡頭看去，只見他眼眶通紅，手指微微顫抖，哽咽著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緊皺眉頭，神情很是痛苦。
雙雙只是看著，又開口問道：“叔叔，你真的喜歡我姐姐麽？像我爹爹喜歡娘親那般麽？”
“你娘親？”
謝淵緩了緩，這才問出口來。
只見她點點頭。
“你娘親是穆慈？”他想了想，問道。
“嗯哼！”
她挑眉，又看他反應，不禁猜測：“你認識我娘親？”
男人似乎楞了楞，隨即搖頭，道：“不認識，只是以前總聽你姐姐掛在嘴邊。”
雙雙眼珠子轉了轉，手掌撐在唇邊，望他身邊挪了挪，小聲道：“悄悄告訴你哦~我娘親可兇得很，性子比姐姐差遠了，自從她肚子裏有了小寶寶後，愈發被我爹爹給慣壞了，尤其是姐姐不在的那段日子，對我來說就是煎熬！還有......”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
謝淵便靜靜地聽著。
若是講到有關歸染的話題他便額外記下，其餘的話就左耳進右耳出。
“我最喜歡跟著姐姐了，姐姐去哪兒我便去哪兒，我娘親有爹爹照顧，那麽姐姐就由我來照顧，尤其是現在，她還像我娘親一樣肚子裏有了小寶寶，我得更加”
“你說什麽？”
男人突然出聲。
他轉眸看向雙雙，似乎不相信自己方才聽到的，腦子裏嗡嗡作響，眼眸裏滿是不可思議。
“是...”
他好半響才找回聲音，嗓音顫抖：“是誰的？”
雙雙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奇怪，揚了揚下巴，道：“當然是我家的啦，不然還能是誰家的呀~”
她又嗔怪地瞧他一眼。
謝淵擡手揉了揉額角，眼前恍惚一片，強撐著再次解釋：“你理解錯了，我問的是......你姐姐懷的是誰的孩子？”
“emm......”
雙雙想了想，之前在家中聽著娘親似乎說過，隨即又想到什麽，脫口便道：“謝淵的！”
——砰！
一道碎裂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兩人同時轉頭。
只見歸染站在不遠處，腳邊赫然是打碎的藥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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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仔細觀察著他的臉色，眉頭緊皺，嘴唇緊抿，眼神裏透著悔恨，看著不像撒謊。
“你後悔麽？”她問道。
只見他輕“嗯”一聲，重重點頭。
“既然後悔，當初又為何要做那些錯事惹得我姐姐傷心！只能說你自作自受，若是我我也不會輕易原諒，哼！”
雙雙說著，又想到他的道歉方式，心中不免鄙夷，當即便要起身離開。
“吃了飯再走吧。”
謝淵開口挽留。
話音剛落，小不點瞬間頓住，緩緩轉頭輕聲問：“吃...你會做麽？”說罷便後悔忍不住咬舌。
“我每日送去的飯菜就是這位公子做的。”站在一旁的張雲升立即接話。
雙雙嘆氣，縱使心中一萬個不願意留下來，可想到那食盒裏香噴噴的飯菜，忍不住咽了咽，輕咳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咱就在這兒吃過再回問安堂，這樣可好？雲升哥哥。”
“怎樣都行，我聽你的。”張雲升反應很快，知曉她的喜好，寵溺回道。
“你們坐這兒等一會兒。”謝淵笑了笑，立即起身出了包房門。
等了快一炷香時間，店小二便將做好的菜端上來。
此時雙雙望著桌上的飯菜頓時饑腸轆轆，香味只竄鼻息，就連張雲升也忍不住接過她遞來的筷子。
兩人瞬間將桌上飯菜一掃而光，吃飽喝足拍拍屁股慢悠悠地散著步回到問安堂。
早已過了午時，歸染正給村民把脈，見兩人笑呵呵地走來，擡眸輕撇一眼，沒出聲。
“姐姐！”
雙雙自覺端著矮凳挨著她坐下。
歸染轉頭沖她笑笑，問道：“方才去哪了？”
只見小不點楞了一瞬，說道：“去了小酒館。”
她實話實說，卻垂了垂小腦袋，心中頓時有些忐忑。
歸染望著她的乖巧模樣，心中一軟，頓時沒了責備的心思。
方才醒來時不見她的人影，村民又來看病，一時來不及找她，心中焦急萬分，盡管知曉她乖巧懂事不會亂跑，一眼沒瞧見她便覺得心中不安，現在想來或許是有了身孕的緣故，情緒總是不穩。
傍晚時分，等到村民們都離開，歸染總算能坐下來歇會兒。
“姐姐，你辛苦啦！我幫你捶捶背。”雙雙站在她身後又踩上矮凳。
她偏頭輕掃身後一眼，不禁欣慰地笑笑：“雙雙乖，肚子餓不餓？”
雙雙搖了搖頭，乖巧道：“不餓，中午吃太飽還沒消化呢~”
話音剛落，張雲升提著食盒便走了進來。
“哇！又有好吃噠！”
雙雙望著那食盒，眼睛瞬間明亮，當即便跳下矮凳，伸出雙手穩穩接過，打開。
今日食盒裏裝的都是她從前沒吃過的飯菜。
“姐姐，先吃飯吧。”她轉頭看向歸染。
只見歸染笑笑，輕“嗯”一聲走到桌前坐下。
三人此時都安靜的各自吃著。
吃完歸染便困倦不已，徑自回屋歇息。
張雲升與雙雙收拾著桌上的殘羹。
“雙雙。”
他喊了一聲。
“嗯？怎麽了雲升哥哥？”
雙雙拿著帕子低頭認真擦著桌子。
只見張雲升從背包裏掏出東西來，遞到她眼前。
“喏，這是對面那個叔叔讓我給你的。”他展開，如實說道。
雙雙擡眸望去。
只見他手裏赫然拿著一個蝴蝶樣式的風箏，五彩繽紛的，惟妙惟肖。
“蝴蝶風箏！”
只一眼，她驚喜，瞬間就喜歡上了。
“叔叔說，明日午後帶你去竹林外放風箏。”
雙雙連連應下，小心翼翼拿著風箏仔細瞧了又瞧。
翌日午後。
歸染如同往常那般靠在桌前打著盹。
雙雙躡手躡腳地跑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與張雲升一同出去放風箏。
歸染還來不及睜眼，她便飛快地跑了出去。
“晚上要下雨，早些回來！”她沖著門口大喊。
“好！姐姐你放心吧，我同雲升哥哥就在竹林後邊，不會走遠的。”只見小不點邊跑邊回頭。
歸染這幾日總覺得精力不如從前，手輕輕搭上微攏的小腹，肚子還不太明顯，但明顯感覺到近日飯量逐漸上漲，腰身也肉眼可見的粗了一大圈。
原本打算再等兩個月關門，可算算日子，倒是快滿四個月了，恐怕這個月底就得歇業。
她躺在搖椅裏，望著外頭刺眼的日光眼眸都快睜不開了，又想到方才小不點急匆匆地模樣，緩緩起身走入竈房，打算熬上一鍋紫蘇烏梅湯，正好解暑祛濕。
......
竹林外有一處芳草地，雙雙來到時，謝淵正靠著樹幹閉眼休憩。
“叔叔？”
她拿著風箏走近。
謝淵霎時睜眼，隨即將一旁的風箏遞給張雲升，張雲升沒接。
“會不會？”他笑著問兩人。
兩人懵懂地眨眨眼，猛地搖頭。
“看好啦！”
趁著風剛巧吹來，他一手舉著風箏一手扯著風箏線放飛。
兩人眼巴巴地望著空中風箏越飛越高，興奮地拍手叫好。
“叔叔真厲害！”雙雙更是蹦跳著，追著風箏滿地跑。
他示範了一遍，張雲升聰明，一次就放飛了風箏，而雙雙試了多次都沒成功。
“別急，這會兒沒風，先坐下休息會兒。”
他將水壺裏的水遞給她，隨即帶她靠坐在樹蔭下乘涼。
這會兒日頭毒辣，雙雙滿頭大汗，正巧口渴，但也只是小口小口地抿了抿水壺。
謝淵望著這小不點，腦海卻浮現出女子身影，不禁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周圍環境好，蟬鳴鳥叫聲不斷。
雙雙坐在樹蔭下望著不遠處張雲升正放的起勁兒，不禁想到姐姐去年也帶自己來這兒放過風箏，只是那時候才三歲，只將放高的風箏線給自己拉扯。
“叔叔，”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男子，道：“你喜歡我姐姐麽？”
忽聽得她的問話，謝淵一時竟出了神，隨即揚起嘴角，眼神堅定道：“嗯。”
他現在已經不再逃避對她的愛意，也深知現在自己根本不配得到她的愛，只希望往後都能如現在這般默默守在她身邊便已知足。
雙雙看著身旁男人的雙眼，不禁想到姐姐的雙眼，亦是如同這般溫，她此刻能清晰感知到他渾身散發著與姐姐同樣的氣息，恬靜柔和，不爭不搶。
“叔叔，”
“嗯？”
“我姐姐可厲害了，”
“我知道。”
“那你知道她也會傷心嗎？”
謝淵轉眸看來。
雙雙沒有看他，拿著樹枝隨意戳著泥土，緩緩道：“她總是趁我睡著時在院子裏偷偷喝酒，那麽高一壺酒，半個時辰就喝光了，喝完之後就哭，不是像我這樣放聲大哭，是無聲落淚，我扒著門邊偷偷瞧著，那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順著臉頰砸在地上，當時她那副無助又委屈的模樣我看一眼都心疼，但是也沒出聲驚擾，從那之後，我就想著一定要對姐姐好，不能叫姐姐再傷心。”
她說完，等了半響都沒聽見叔叔的聲音。
隨即擡頭看去，只見他眼眶通紅，手指微微顫抖，哽咽著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緊皺眉頭，神情很是痛苦。
雙雙只是看著，又開口問道：“叔叔，你真的喜歡我姐姐麽？像我爹爹喜歡娘親那般麽？”
“你娘親？”
謝淵緩了緩，這才問出口來。
只見她點點頭。
“你娘親是穆慈？”他想了想，問道。
“嗯哼！”
她挑眉，又看他反應，不禁猜測：“你認識我娘親？”
男人似乎楞了楞，隨即搖頭，道：“不認識，只是以前總聽你姐姐掛在嘴邊。”
雙雙眼珠子轉了轉，手掌撐在唇邊，望他身邊挪了挪，小聲道：“悄悄告訴你哦~我娘親可兇得很，性子比姐姐差遠了，自從她肚子裏有了小寶寶後，愈發被我爹爹給慣壞了，尤其是姐姐不在的那段日子，對我來說就是煎熬！還有......”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
謝淵便靜靜地聽著。
若是講到有關歸染的話題他便額外記下，其餘的話就左耳進右耳出。
“我最喜歡跟著姐姐了，姐姐去哪兒我便去哪兒，我娘親有爹爹照顧，那麽姐姐就由我來照顧，尤其是現在，她還像我娘親一樣肚子裏有了小寶寶，我得更加”
“你說什麽？”
男人突然出聲。
他轉眸看向雙雙，似乎不相信自己方才聽到的，腦子裏嗡嗡作響，眼眸裏滿是不可思議。
“是...”
他好半響才找回聲音，嗓音顫抖：“是誰的？”
雙雙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奇怪，揚了揚下巴，道：“當然是我家的啦，不然還能是誰家的呀~”
她又嗔怪地瞧他一眼。
謝淵擡手揉了揉額角，眼前恍惚一片，強撐著再次解釋：“你理解錯了，我問的是......你姐姐懷的是誰的孩子？”
“emm......”
雙雙想了想，之前在家中聽著娘親似乎說過，隨即又想到什麽，脫口便道：“謝淵的！”
——砰！
一道碎裂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兩人同時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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