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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玩家在提瓦特種田的第二十五天(夾子加更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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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玩家在提瓦特種田的第二十五天(夾子加更福……

“在此宣判——!”

紅發下的雙眸冒出紅光, 雙手緊握劍柄,十指用力到甚至能在劍柄上留下指印,重劍劍身上火光瞬間大漲, 極致的火焰凝聚成一只燃燒的火鳶,若是就這樣放任它沖入人群,絕對會造成多人傷亡,就算凱亞不阻止他, 迪盧克自己也可能放任自己做出這種事。

但就在火鳶即將把吃瓜人群一網打盡的時候,它振翅往上飛去。

迪盧克這些年的暗夜英雄日常不是白幹的,在男人精妙的火元素控制下, 活靈活現的火鳥繞過了無辜的吃瓜群眾,直直奔著欺騙他義弟感情的璃月人而去。

熾熱的火焰掀起滾燙熱浪,驚起一眾人的驚呼,派蒙甚至一度被嚇呆了, 差點從空中掉下來。

她蹬蹬腿努力不讓自己掉下去,一邊用力一邊往空身後躲:“誒誒誒——這,這是迪盧克老爺?為什麽要攻擊我們啊?!”

“嗯……準確來說, 迪盧克攻擊的目標不是‘我們’。”

而是攻擊疑似拐走了他弟弟的‘黃毛’吧?

瞅了眼身份成謎的鐘離, 空收回視線,透過那炙熱的火鳥看向火元素本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摸摸下巴:“或許這就是做哥哥的怒火吧?嘖, 看樣子這火還不小,應該不怎麽好撲滅哦~”

派蒙:“?”

派蒙:“都這個時候了,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啊旅行者!”

“哇, 好大的火鳥。”溫迪眨眼感嘆,扭頭看向鐘離:“老爺子,看樣子是朝你來的, 怎麽樣,要溜嗎?”

現在不溜的話,你就要被大舅子的怒火糊一臉了哦。

嘴上是這麽說,但詩人臉上明顯寫滿了‘煽風點火’——他其實很想看巖神被揍。

鐘離抿了抿唇,這風精靈果然還是欠砸了。

對於同僚的‘好心’提醒,鐘離並不在意,雖然他選擇當一個普通人,但也和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並不一樣。

至少,面對迪盧克這樣的強者,也依舊有一戰之力。

這時袖口傳來輕微的拉扯力道,是桃夏。

他低頭看向玩家。

“不要怕,鐘離老婆!”

玩家早就把自家美麗但柔弱的老婆護在了身後:“沒事的沒事的,玩家有掛,絕對不會讓老婆你受任何一點傷——而且感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迪盧克老哥不同意也沒用,不對,魯斯坦老哥和克利普斯大叔好像也不同意……但這也沒有關系!”

因為——

“我們還可以私奔啊!”

玩家眼睛亮晶晶,完全不知道這話一出,會給鐘離帶來多大的麻煩。

不遠處,耳尖聽到玩家發言的某酒莊老爺似乎更生氣了。

鐘離:“……”

但以桃夏的關系網,不管他帶著他私奔到哪兒去,都會有各種家長找上門來揍他吧?

不說蒙德,就連璃月也有好幾個想揍他的。

雖然都打不過武德充沛的巖神就是了。

玩家大膽的私奔發言似乎讓撲面而來的火鳥更熾熱了,鐘離輕嘆一聲,擡手握上少年擋在他身前的手,輕輕用力就將桃夏擁入懷中,面對迪盧克撲面而來的怒火,金橙色眼瞳亮起金芒,只一個呼吸間,巖石無形的重量壓下,就連風都停止了。

迎面而來的充沛火元素被金光擋住,火焰凝聚的鳶鳥頃刻石化,巖石的紋路自邊緣至中心延伸,最後化作碎屑散落於天地。

微風拂過,只有殘留的餘溫能證明火鳶方才存在過。

“你好,迪盧克·萊艮芬德先生,請冷靜,我並無帶桃夏私奔的意思。”

鐘離坦蕩地對上迪盧克滿是怒火的視線:“但,我的確心悅於他——這份感情,磐石不轉,山海不移。”

挨打就挨打。

但想讓他就此放手?

就算天理反對,也絕無可能。

……

“啊……迪盧克這家夥。”

沒能成功阻止‘大舅子暴揍弟夫’這一血案發生,不過好在沒人受傷,這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凱亞一巴掌拍上額頭,重重嘆了口氣:“明明大部分時候都理智得無趣,像個假人一樣,但在某些時候,未免也太過感情用事了吧。”

迪盧克啊迪盧克,你在觸及家人的事上面怎麽就這麽容易沖動呢?

當年因為義父出事而退出騎士團是如此,如今對桃夏選擇的戀人亦是如此。

凱亞眸色暗下,明明是向上勾起的嘴角,卻透露出幾絲苦澀,如果到時候換作是他出了事,那你還會……

“這不是挺好的嗎。”

不知道在角落裏偷偷圍觀了多久,頭戴寬大帽檐尖帽子的圖書管理員突然出現,對上凱亞投來的探究視線,麗莎輕笑一聲:“把什麽事都想的太過覆雜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好了,凱亞隊長,不要這麽看我了,我沒有什麽壞心思。”

她就是單純來幫琴傳信的罷了。

只是沒想到會看到這麽精彩的一幕。

所以就順便看一看熱鬧咯~

不過,現在熱鬧也已經看完了,也該過去辦正事了。

“誒?琴團長還給我們申請了獎勵?”

聽麗莎說他們還有獎勵可以拿,派蒙眼睛都亮了,她看向空:“旅行者,幫助特瓦林我也有在場,這份獎勵肯定也有我的份吧!”

烤肉排!漁人吐司!還有甜甜花釀雞!

想都不用想派蒙此時肯定在心裏報菜名,空壞心眼地看向桃夏:“可是派蒙好像在中途就被碎石砸得暈乎乎了吧,一直都被迪盧克老爺拎著,完全沒有派上什麽用場呢。”

玩家接收到信號,秒懂地點點頭:“沒想到派蒙這麽不禁打,下次我會註意不誤傷到你的,既然這樣,那屬於派蒙的那半份獎勵——玩家就笑納了!”

空也笑瞇瞇點點頭:“嗯嗯,那剩下的半份,自然就歸我了。”

玩家和空擊掌,把原本屬於派蒙的獎勵安排得明明白白。

完全沒有詢問本人的意見。

確認過眼神,都是一樣屑的人。

派蒙:“!!”

原本可以用來大吃一頓的獎勵就這樣不翼而飛,派蒙漲紅了臉,飛到空和玩家面前,氣呼呼跺腳。

“怎麽這樣!!”

“哼哼,這多出來的半份獎勵正好可以覆蓋給凱亞哥買禮物的錢!”

玩家把鐘離從風精靈那兒搜刮來的錢還了回去,拿到摩拉的溫迪感動到不行,然後,在把摩拉裝回錢袋的那一刻,差點被當成瓜吃的吟游詩人就帶著他的全部身家跑路了,生怕跑的不夠快又被老爺子抓住借錢。

鐘離:……不是說了會還麽。

溫迪:但我不想等到下個月。

這個月剛剛開始,他可不想一個月都沒錢買酒喝!

沒有美酒滋潤,風精靈會枯萎的!

“誒,怎麽跑那麽快。”

剛想說順帶也給溫迪買一份禮物吧,畢竟是白來的獎勵,用來提升好感才是王道,玩家摳摳腦袋,既然人跑都跑了那就算了吧。

玩家轉而看向身旁一直默默註視著他的鐘離:“沒事,溫迪不想要,那玩家就把多出來的錢全給鐘離老婆買禮物吧!”

鐘離拍拍玩家的腦袋:“謝謝,但這次就算了。”

畢竟後面還有個正對他虎視眈眈的大舅哥呢。

想到這裏,鐘離不由莞爾,他的小信徒身上或許有某種魔力,只要在桃夏身邊,就算是他這塊千年硬石頭也會變得不著調起來。

一旁的紅發男人杵著大劍沒說話,他瞇眼看著鐘離,意識到凱亞說得沒錯,這個叫鐘離的璃月人身份的確不簡單,迪盧克到底是冷靜了下來。

“……桃夏,過來。”

他看向黏在男人身旁的玩家,喊人過來老半天沒反應,見桃夏那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心底那股火又上來了,額角一跳,迪盧克面無表情地掏出埃澤制定好的購酒合同,對著玩家抖了抖。

“一百萬。”

“誒,老哥你喊我?!玩家這就來!”

“……”

懂了,摩拉才是對桃夏的特攻。

呵,什麽最愛老婆。

還不是打不過他的鈔能力。

見桃夏眼巴巴跑了過來,自覺扳回一籌,迪盧克表面上依舊面無表情,實則很是滿意,他下撇的嘴角終於上揚了幾個像素點:“給,簽字就好,貨款我已經準備好了。”

“嗷嗷!謝謝迪盧克老哥!”

玩家唰地掏出他的羽毛筆,剛準備簽下他的名字,突然又頓住,擡頭看向自家老哥:“話說,我名字要怎麽寫啊?”

迪盧克:“……”

差點忘了他弟是個文盲。

年輕的酒莊老爺虛虛在空中畫了幾筆,以為這點提示足夠了,結果一擡眼就對上桃夏似懂非懂的睿智眼神。

“……?”

還不會寫?

這文盲程度未免太高了。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閉上想要吐槽的嘴,反手掏出另一支筆,默默把桃夏的名字寫在上面,可才把寫有‘桃夏’兩個字的紙條遞給玩家,緊接著就聽到他的傻弟弟歡呼一聲,提筆就準備用那支寫誰誰死的筆簽名。

迪盧克嘴角抽了抽。

“……換支筆再寫。”

這蠢弟弟是準備把自己也給寫死嗎。

對上桃夏那張恍然大悟的臉,迪盧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父親。

難道是因為你知道我任性地退出了您一直仰慕的騎士團,所以才特意認了個義子,又把這個弟弟派來懲罰我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

他精神恍惚地擡起頭,想從弟弟那難得乖巧的臉上汲取一點力量。

但很可惜。

他擡起頭後的第一眼沒有看到乖巧站在他面前的桃夏,反而看到他親愛的弟弟迫不及待地拿著他給的一百萬零花錢(劃掉)貨款,屁顛顛跑到那個叫鐘離的璃月人跟前,做出一副‘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反正他有錢隨便花’的大款模樣。

此情此景,不禁讓迪盧克眼前一黑。

桃夏!

我給你這麽多錢是讓你去泡男人的嗎!

這一刻,饒是迪盧克也忍不住開始思考重新加入騎士團的可能性。

……

“來!凱亞哥,這是玩家送你的禮物!”

桃夏把他精心挑選的粉底液塞進了凱亞手裏,深色膚色的男人呆楞了一瞬,凱亞盯著手裏的粉底液看了幾秒,忽然擡頭:“這……確定是送我的禮物?”

這麽白的粉底液,是準備把他往人妖的方向改造嗎?

他訕笑兩聲,瞥見紅發義兄眼底的調侃,臉上客套的虛假笑容差點維持不住,心中嘆息一聲,凱亞為難極了,他不是很想收這個禮物,但無奈桃夏態度強硬。

“這可是兩萬摩拉才買下來的禮物!凱亞哥你是看不起兩萬摩拉的粉底液嗎!”

“……這不是錢的問題。”

凱亞頭疼地揉揉太陽穴,算了,既然是弟弟的禮物,他這個哥哥就算不喜歡也不好不要,他隨手將粉底液揣兜裏:“那就謝謝小桃夏了。”

【你對凱亞送出了禮物[粉底液03號],凱亞收下了你的禮物】

嗯嗯收下了,那好感度呢?!

玩家睜大眼睛盯著系統面板,似乎想盯出朵花兒來,但其他人卻看不見系統面板,只以為他盯著正對著他的凱亞發呆,凱亞被玩家盯得汗毛倒立,以為是暴露了什麽,他剛準備開口試探,就聽玩家委屈巴巴地說。

“凱亞哥,你是討厭玩家嗎QAQ”

“……”

糟糕,他最不擅長對付的就是桃夏這種人了。

凱亞維持著的假笑漸漸消失,就在玩家以為凱亞哥真的是討厭的他的時候,男人狠狠揉了揉他的腦袋,直把柔順的金發揉成雞窩才罷手。

“說什麽呢,我怎麽會討厭你。”

凱亞輕嘆一聲,神色覆雜:“畢竟,是你給我們帶來了‘希望’。”

他們的義父,若是克利普斯·萊艮芬德真的還活著。

那他——迪盧克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強撐著背負黑暗裏的一切了?

而他——在漆黑雨夜裏袒露一切骯臟之人,是不是也能獲得救贖?

【系統檢測錯誤……開始檢測,檢測完畢】

【你對凱亞送出了禮物[粉底液03號],凱亞收下了你的禮物……凱亞對你的好感度大幅度提升了】

好耶!

玩家果然沒送錯禮物,看到系統提示框內閃爍的內容,桃夏更加堅定自己的送禮加好感的政策。

怎麽說呢。

雖然結果是對的,但過程全錯了呢。

“好了,小桃夏你的心意我也收到了,雖然很想繼續和你聊聊天,但你可憐的凱亞哥畢竟還有工作。”

凱亞故作愁眉苦臉地揮揮手:“我得去城外接著忙之前的任務了,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能給我和迪盧克帶來更大的驚喜。”

一旁,迪盧克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想對凱亞說什麽,但最終也什麽也沒說,望著這位許久未歸家的‘義弟’的背影許久,他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一臉茫然的桃夏。

“不要聽那個男人胡說八道。”

迪盧克頓了頓:“做你想做的就好。”

如果桃夏是父親選擇的孩子,那迪盧克會對桃夏的一切行為保持信任。

無論他會不會真的將他的父親帶回來。

他只要知道父親還活著,就足夠了。

迪盧克無聲嘆息一聲,伸出被皮質手套包裹的右手,黑紅色的陰影壓在那被揉亂的金發上,快速給弟弟整理好頭發,男人又冷冷地看了眼桃夏身後杵著的鐘離,這才告辭離開。

“酒莊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但熟悉他的人在這兒就會知道迪盧克能露出現在這個表情已經很難得了,畢竟自那個雨夜過後,他就幾乎從沒對任何人表現出象征著在乎的溫柔了。

迪盧克對桃夏叮囑道:“如果被麻煩纏上,盡管來晨曦酒莊找我,還有,你的房間在酒莊三樓右手邊第一間,隨時歡迎你回家過夜。”

說完,迪盧克也轉身離開了。

桃夏眨眨眼,正想說他要怎麽進去,就感覺到頭上似乎有點重,迪盧克老哥趁給他打理頭發的時候在他頭上放了東西?

玩家伸手往腦袋上摸,很快摸下來兩把樣式不一樣,卻同樣古樸的鑰匙。

【你獲得了[晨曦酒莊的鑰匙]*1,你獲得了[三樓房間的鑰匙]*1】

“這是……”

派蒙湊了過來:“哇,是晨曦酒莊大門的鑰匙吧?噫,明明迪盧克老爺看著那麽不好講話,實際上卻是面冷心熱的類型啊。”

空看著玩家手裏的鑰匙,完全不羨慕,甚至有些疑惑:“進晨曦酒莊還需要有鑰匙嗎?”

他一直都是硬闖進去的!

派蒙:“……”

派蒙捂臉:“旅行者,你小心下次被迪盧克老爺喊人把你給抓進去。”

都做這種事了,就不要這麽理直氣壯了啊!

空不在意,玩家也不在意,因為他也是會硬闖空門的人,他把鑰匙塞進背包:“迪盧克老哥和凱亞哥都走了……”

玩家好像沒啥事可以做了。

天理:【……但你來提瓦特不是來賣酒賺錢的嗎?】

對哦!

玩家恍然大悟!

除了迫害迪盧克老哥時候改了一下名字的蘋果酒外,他背包裏明明還有另外兩款酒!

“溫迪——”

玩家剛想呼喚他的賣酒小夥伴,但喊完才想起小夥伴早就跑路了,糟了,溫迪不在,那他剩下的酒該賣給誰啊

“可有煩惱?”

就在這時,似乎是看出了桃夏的煩惱,玩家心愛的老婆對玩家主動發出了援助申請。

鐘離彎下金橙色的眸:“不如和我說說吧,或許,我也能幫上一點忙。”

“嗯,原來如此。”

聽完玩家傾訴的煩惱,完全沒錢解決玩家煩惱的鐘離手指輕撫下巴,沈思幾秒後,覆又擡眸:“或許,居住在歌德大酒店的那位愚人眾執行官會願意收購你手裏剩下的酒。”

想必有那位[富人]在,愚人眾是不會差錢的。

更別說那位第八席還是桃夏的嫂子。

既如此。

那不如就讓愚人眾解決一下他家小信徒的煩惱罷。

玩家一秒也沒猶豫,選擇聽從鐘離老婆的建議,準備去歌德大酒店吃嫂子的軟飯。

原本空也想陪桃夏一起去面對女士,但他才剛說想跟著一起去,派蒙就一臉驚恐地說什麽她餓了她想去吃飯不吃飯就會死。

這一看就是謊話。

實際上是派蒙不想面對那個兇巴巴的愚人眾第八席,沒辦法,拗不過派蒙,空只能一臉抱歉地和桃夏道別,然後被派蒙拽著披風,催促著走向獵鹿人,一臉‘自願’地給他的神之嘴點菜付賬。

最後只剩下玩家和鐘離站在了蒙德城最為悠久的酒店門口。

“這裏就是歌德大酒店啊。”

玩家仰頭看了眼面前精致的建築:“不錯啊,不知道住這兒一晚要多少摩拉。”

“嗯……按照蒙德的物價,想在歌德大酒店住一夜,最低也需要5000~8000摩拉左右。”

老練地掃視這座酒店一番,鐘離估摸著說出了一個價格。

雖然以他的閱歷一眼就看出了這座酒店每種房間類型大約需要多少摩拉,但以鐘離對玩家的了解,桃夏不會想聽寫著無聊的科普,到底也還是謙虛地沒有說死,只說出了一個大致的價格區間。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這個價,歌德酒店不論設施還是規模都稱得上高檔酒店,結合優越的地理位置,入住價格自然不會太低,如果還想住裏面最好的房間,那價格可能得再翻一倍。

明明剛剛才從迪盧克那兒拿到一百萬,但摳搜是玩家的本質,他不免咋舌感嘆。

“好貴!”

不如白嫖迪盧克老哥,以後沒地方住,就回晨曦酒莊睡吧~

畢竟他也不是每次都能趕在晚上回農場去,每次暈厥過去,第二天都會隨機刷新到一張床上這點就很麻煩,雖然玩家不在意,但那張床原本的主人應該會很在意。

為了避免被當成變態,在提瓦特他還是得有個房產的。

最好每個國家都弄一個。

想到這裏,桃夏不禁瞅了眼鐘離,在這一點上,玩家的老婆大人就很淡定了,對於突然刷新在床上的玩家,不光沒對玩家喊打喊殺,還他蹭胸!被如此冒犯後也沒生氣,最後甚至還對玩家笑著說再見!

嗚嗚嗚,鐘離怎麽這麽好!!

玩家果然最愛鐘離老婆了!

“嗯,怎麽了?”

鐘離對上玩家亮晶晶的眼神,似乎是看懂了玩家是有話要說,男人莞爾:“是有事要同我說麽?”

玩家瘋狂點頭:“嗯嗯嗯!是的!雖然很突然,但我還是想說!”

鐘離被桃夏直白到可愛的反應戳到了,他緩緩眨眼,輕笑一聲:“那便說吧,我聽著。”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玩家沒說話,只是一個蓄力起跳,然後在鐘離驚愕的眼神裏,給了男人一個響亮的啵啵。

當然,是啵臉的那種。

“我最愛你了,鐘離老婆!”

“哢嚓——!”

一股沖天的寒氣自酒店頂樓蕩開,酒店最頂層那間屬於豪華套房的窗戶被唰地一下推開,愚人眾第八席的[女士]不知何時站在了窗臺邊上,此時正冷著臉往下看。

原本羅莎琳只是突發奇想,想推窗看看蒙德的夜景,結果沒想到撞見了來找她的桃夏,她想著這可真巧,剛準備給桃夏打招呼,然後羅莎琳就看到桃夏主動跳起來親了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一口。

她承認的弟弟,主動親了一個完全不知道底細的臭男人?!

淺金色卷發下的那雙藍色眸子也隨寒氣蕩開染上冷意,極致的寒流下,是狂怒的火。

魯斯坦那家夥,到底是怎麽教弟弟的!

還有桃夏,明明之前還算聰明,還知道先穩住她,再用她的身份對她的下屬施壓,之後又裝瘋賣傻,利用她對他的縱容讓她放松警惕,一舉解救風神和那金發旅者,最後甚至拿到了風神之心。

可現在這被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樣子。

這不是完全是被人騙了還要給人數錢嗎?!

呵。

璃月的臭男人!

就慣會花言巧語!

肯定是這個男人騙了桃夏,或者,是想利用桃夏的關系來獲利!

和[富人]那個滿身銅錢味的家夥一樣,令人作嘔!

居高臨下地望著樓下親密貼在一起的兩人,女士瞇起眸子,想這麽簡單拐走她弟弟?想得美!

“桃夏!給我滾上來!”

“啊,是嫂子。”

給了老婆一個啵啵,玩家一擡眼就看到了看到女士也是終於想起了正事:“鐘離老婆,走,我們上樓賣酒去!”

等有了錢,就帶鐘離老婆去蒙德城最快樂的地方醉生夢死!

女士摔窗走進了房間,著急賺錢的玩家嗒嗒嗒地沖進了歌德大酒店,徒留男人楞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發呆了半晌,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秒,也或許是一分鐘,鐘離終是動了。

只見男人緩緩眨眼,擡手摸上了被玩家親上的地方,鐘離眉眼一彎,胸腔震動,愉悅的笑聲輕輕蕩開。

最愛我了麽……

既然是你說的。

那他便當真了。

鐘離勾唇笑了笑,放下手,施施然往前走去,還沒走上酒店臺階,他就被兩個愚人眾攔住。

“等等,你誰啊,是愚人眾嗎你就往裏面走。”

戴著面具的愚人眾炮灰A鼻孔朝天:“知不知道歌德大酒店已經被我們愚人眾包圓了,沒有[女士]大人的同意,你還想進去?你當你是誰呢,就算是神,在愚人眾的地盤也得臥著!”

說完他還朝旁邊啐了一口,因為最近騎士團的反擊,導致歌德大酒店對他們征收了幾乎提高好幾倍的房費,這讓他們原本打算從差旅經費裏撈點油水的計劃徹底泡湯了,沒油水可撈,還要替[女士]大人看門,態度怎麽可能好得起來。

另一個同樣臉戴面具的愚人眾炮灰B倒是有些猶豫:“餵,伍德,這男人似乎和女士大人的弟弟有一腿,你也知道最近女士大人有多反常……”

這一切都和那個叫桃夏的少年有關。

他們甚至聽說,女士大人甚至連神之心都讓了出去!

那可是風神之心!

“……那、那又怎麽樣。”

被同僚這麽一提醒,伍德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但想到方才女士大人的反應,立刻又強硬起來:“盧克,你也不想想,要是女士大人樂意見這個小白臉,還會讓她喜歡的桃夏大人‘滾’——上去嗎?”

盧克撓撓頭:“額,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但……

盧克瞅了眼不怒自威的鐘離,不由連背脊都挺直了,救命,為什麽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會這麽慫,甚至比面對愚人眾執行官還緊張!

這合理嗎?!

“呵。”

不知道聽到了什麽,鐘離輕笑一聲,不光盧克,就連眼高於頂的伍德也下意識夾緊了大腿,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你、你笑什麽笑!”

“就是,你笑什麽!”

兩人一人一句,最後更是異口同聲:“總之,休想套我們的話,然後趁我們不註意溜進去——”

“啊,抱歉,我並非是想套話溜進去,實際上……”

鐘離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極具至冬特色的徽章:“我只是想說,我有進入酒店憑證罷了。”

伍德:“?”

盧克:“?”

憑證?

兩個愚人眾護衛猶豫了好久,由於害怕鐘離,都不想主動上前,你推我攘之下,還是盧克略遜一籌,他戰戰兢兢地靠近鐘離,從男人手裏接過那所謂憑證。

盧克拿在手上看了看,雖然這徽章精致是精致,看起來也確實是愚人眾的東西,但這種東西怎麽就能算是憑……

就在他準備訕笑著把東西退回去並再次拒絕鐘離的入內要求時,徽章發生了異變。

屬於至冬冰之女皇的聲音在盧克和伍德兩人腦海裏響起。

神跡顯現。

【此為吾與巖之神的契約憑證】

【見它如見吾】

【但凡至冬領民,不得怠慢其持有者】

【凡有違命者,死】

“!!!”

什麽?!

巖……巖之神?!

這小白臉竟然還真是七神中的巖神?!

他這什麽烏鴉嘴,怎麽說好的不靈,壞的就這麽靈!

伍德兩眼一黑,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給自己這張破嘴一巴掌,而後,想到他之前到底對巖神說了什麽,他更是恨不得自己下一秒就暈厥過去。

常言道,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

只可惜,他也只能想想。

“是小人看走眼了!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這些小蝦米計較!”

伍德率先反應過來,他一張臉慘白慘白的,他不光怕回去被自家女皇處死,也怕現在就被璃月武德充沛的巖之神用隕石砸死。

他四肢發抖地推開酒店大門:“那個……您請進?”

盧克也趕緊讓開:“請進請進!!”

“謝謝。”

像是完全沒看見他們兩極反轉的態度,鐘離友好地朝兩人點點頭,邁步朝裏走去,但沒走兩步他又頓足,轉身。

“看樣子你們誤會了什麽,我並非什麽大人物,只是一個普通人,這枚徽章也只是友人借我的罷了……”

他說:“另外,關於這件事,我並不想讓桃夏知道,還請二位保密。”

“我懂我懂!”

兩個小蝦米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當然當然!”

巖神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關於鐘離身份的事絕對不可以告訴桃夏,但可以借他們的嘴給其他愚人眾敲警鐘。

也就是說,巖神是桃夏的靠山這件事,其他人可以知道,但絕對不能告訴桃夏本人。

愚人眾的成員雖然趾高氣揚令人討厭但腦子都不蠢,鐘離見目的達到,便準備離開。

男人眼底金芒閃過:“那麽,契約已定,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定下讓兩人保密的契約後,鐘離的身影便從樓梯轉彎處消失了,趕緊把大門關上,伍德和盧克擦了擦額上的汗:“沒想到,那個小白臉竟然認識女皇大人……”

盧克打斷他,後怕地咽了口唾沫:“什麽小白臉,你不要命辣!”

伍德趕緊閉上嘴,誰知道背後說鐘離壞話算不算怠慢呢,如果算的話,他還是逃不了一個死。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聯想到率先進酒店的桃夏。

這位大人不光有個第八席的嫂子,還有個蒙德首富哥哥,現在又多加了一個‘疑似’巖神的小白……呸!

不管怎麽說,這背景都算得上提瓦特數一數二的了。

就說不至於能在提瓦特橫著走,但至少在蒙德、璃月,乃至至冬三國,那完全是可以橫著走了。

可惡!

這小子上輩子是拯救了世界嗎!

命這麽好!

想到這點,兩只小蝦米頓時酸成了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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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負責任小劇場:

鐘離:愚人眾有錢,讓愚人眾買單。

女士:愚人眾有錢,讓[富人]買單。

富人:[小醜]

愚人眾守衛AB:酸死我了。

富人:我更酸!桃夏是吧,我記住你了![憤怒]

女士:記什麽記,你敢記我就敢弄你,好了,賬單給你記得報銷(拿出全是與桃夏有關的賬單拍富人桌上)(轉身就走)

富人:……[小醜][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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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榨幹了,早上九點不知道有沒有,我努力寫,但如果沒更,那就是作者已經燃盡了,但明天絕對還是會有更新的,就是會晚一點,看在俺這麽努力的份上,可以給俺一下評論和誇誇嗎[狗頭叼玫瑰]營養液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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