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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你的味道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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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你的味道很好聞

“那個霆少……”周巧先開口,打破了眼下有些詭異的局面:“這位是孔姐姐,你……還有印象嗎?”

看著孔婉歌,慕容霆微微一頓,似是有幾分怔忪,隨後他往前走了兩步。

眼看著慕容霆離自己越來越近,孔婉歌不免心下忐忑。

她想好了,但凡一會兒他敢說不認識自己,她絕對亮針讓他好看。

結果下一秒的事情卻出於了她和周巧的預料。

只見眼前的男人靠近了,但沒說話,反而像只小狗似的,將她從頭到尾嗅了個遍。

最後神色緩和下來,得出了一個結論——“好聞。”

緊接著,他竟然直接將她抱住,然後道:“你好漂亮,好好聞,給我做媳婦吧。”

孔婉歌:“???”

事情有點過於出乎她的意料,抱著她的人她一時間推也不是抱回去也不是,竟然直接僵在了原地。

旁邊的周巧也有點淩亂,輕咳一聲道:“霆少,她就是你的媳婦。”

慕容霆賴在孔婉歌身上,聞言懶洋洋地開口:“真的嗎?”

說完他又有些委屈和不滿似的,看向她:“那你怎麽都不抱我?難道你不喜歡我?你出軌了?我們離婚了?你……”

“行了,你別說話了!”孔婉歌二話不說伸手堵住他的嘴,一臉無奈:“我沒出軌,也……沒離婚,我也沒不喜歡你。”

她越說,越覺得無奈,伸手抱了抱他:“這樣行了?”

慕容霆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嗯,雖然我不知道我們之前是怎麽相處的,但你這麽抱著我,很覺得很安心。”

孔婉歌本來還在想著男人是什麽毛病,結果聽他這麽一說,她心底驀然湧上一股子酸楚。

突然覺得這些日子一來的辛苦,煎熬,都輕飄飄的落下。

何止是他覺得安心。

她的心也終於找到了歸處。

她的胳膊用力了些,聲音帶了輕微的哽咽:“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慕容霆沈默下來,半晌有些失落地“嗯”了一聲:“我不記得你了,你會離開我嗎?”

孔婉歌破涕為笑,覺得他現在真是像條流浪小狗似的。

吸了吸鼻子,她松開他道:“你很不想我離開?”

慕容霆抿了抿唇,有些委屈:“這裏的人我都不認識,他們都對我好兇,我只喜歡你。”

旁邊的周巧:“???”

一時無語過後她指著慕容霆:“霆少,我和秦楓可沒對你兇啊,你別血口噴人。”

“你們拿針紮我。”慕容霆轉頭,面無表情的控訴。

周巧:“……那是我們門裏的老大夫,孔姐姐沒醒,我們找他來用針灸刺激你記憶的!”

“你們還給我灌苦湯子喝。”

“那不是苦湯子,是大夫給你開的幫助你調理身體的中藥!!”

“可你們還嘲笑我,說我現在肩不能提手不能抗,而且還不能人道,以後就是個廢人了。”

周巧匪夷所思:“我、我們什麽時候說了?!”

“從我房間出去之後偷偷說的,你們以為我睡著了,但我其實都聽見了。”慕容霆依舊面無表情。

周巧反應過來:“那不是我和秦楓說的,是那個大夫說的,而且大夫的原話是你現在身體虛弱,需要多調理多休養,暫時先……禁欲一段時間有助於身體的康覆,才不是像你說的……算了算了,孔姐姐也是大夫,她會和你解釋的。我……我先走了!”

她覺得她再這待,真是跳進黃河都要洗不清,這個霆少現在簡直就是個巨嬰,和他掰扯不明白!

看周巧轉身走了,慕容霆“唔”了一聲,往孔婉歌身上又癱了癱,饜足地低聲道:“這麽長時間才走,真沒眼力見。”

孔婉歌沒聽清他在嘀咕什麽,拍了一下他:“你說什麽呢?”

“沒什麽,”慕容霆神色有些懨懨:“媳婦,剛剛的話你也聽見了,我現在是個廢人了,你會嫌棄我嗎?”

孔婉歌:“……”

怎麽說呢,她現在就是懷疑慕容霆不是失憶,是被奪舍了。

“你怎麽不說話?”慕容霆不悅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

孔婉歌深吸口氣道:“你這些情況都是暫時的,慢慢都會好的,那個大夫說的也沒沒錯。”

她順手給他把了把脈:“你之前中了毒,現在雖然人醒了,但各方面的機能都還沒有完全恢覆,還需要多休養。”

“唔,你真厲害。”慕容霆感嘆。

孔婉歌:“?”

她的重點是這個麽!

但現在似乎也不是掰扯這個的時候。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將沒骨頭似的男人扶起來:“你先站直,咱們好好聊聊。”

“聊什麽?”

“算了,還是坐下聊吧。”孔婉歌拉著他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雖然還是有點不情願,但慕容霆還是依言坐了下來,只是剛坐下,他的屁股就挪到了孔婉歌身邊。

倆人貼得極近,孔婉歌頓時無語,一把推開他:“往遠點,這麽近我們怎麽聊?”

慕容霆象征性的往後挪了半掌。

孔婉歌:“……”

這和沒挪有什麽區別?

孔婉歌徹底無奈,也懶得再和他掰扯,徑直看向他道:“你和我說說,你失憶了,到底是怎麽個失憶法?你真是以前的事,什麽都不記得了。”

慕容霆“唔”了一聲:“也不是。”

孔婉歌眼睛一亮:“你都記得什麽?”

“我記得我是個總裁,很有錢。”慕容霆淡定道。

孔婉歌:“?”

她想等他的下文,卻發現他再沒說話。

“就……沒了?”孔婉歌瞪大眼睛。

“啊,”慕容霆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模樣:“我可能還有一大家子親戚吧,但我想不起來了,一想到頭就很痛。”

他眉頭不自覺皺起,似乎已經開始頭疼了。

孔婉歌見他忍痛的模樣心裏不舒服,趕忙道:“行了行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她說完又覺得有的事兒還是不得不問:“那你對我呢?你既然不認識我了,怎麽還會對我這麽……”

說親近也好,說依賴也罷。

反正就是有股子說不出的親昵。

他都不認識她了,她覺得她剛進屋時他看向她那陌生疏離的眼神也不是裝的,突然就這麽大的轉變,她總覺得怪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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