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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虛與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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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虛與委蛇

溫洛雲心知剛剛千流的話唐執肯定還是往心裏去了,這會兒多半是在試探她。

好在她已經將許若雲和唐執聊天的內容爛熟於心,對他的病也早已了如指掌。

於是她恰到好處的擰起眉:“頭疼當然只是表癥,最重要的還是要清除您體內的淤毒。唐爺,您這毒已經入骨多年,雖說除了玉佩集齊,得到那上古秘藥不可解,但這次我給您調的藥多少還是有些功效的,總歸是能讓您少難受些。”

她嘆了口氣,柔柔靠在他身邊:“我回來的時候千流都和我說了,您好些天都沒睡好覺了。”

唐執看著她,臉上看不出喜怒,也不知他信了沒。

半晌輕笑一聲,伸手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難為你有心了。”

“為您解憂祛病,這是我該做的,唐爺就別打趣我了。”溫洛雲見他笑,心裏松了松,隨即舀了一勺藥湯,吹了吹送到他嘴邊:“唐爺快喝藥吧,不燙了。”

唐執順勢低下頭,就著她的手將那碗藥喝了下去。

一整碗的藥喝幹凈,唐執蹙蹙眉。

溫洛雲起身將碗放到一邊,體貼道:“我去給唐爺倒點水清清口。”

“嗯。”唐執應了一聲,緊接著不知道想到什麽,轉而道:“給我沖杯茶吧,常喝的那種就行。”

溫洛雲正在接熱水的動作一頓。

常喝的……

果然,這個老男人又在試探她,她還真不知道他常喝的是哪種!

她一邊應聲一邊走向他的茶櫃。

只見茶櫃上零零總總擺了十幾種茶葉。

她目光梭巡了一圈,最終定在了最外側的白毫上。

這茶放的位置是最容易拿進拿出的,且相比其他茶罐灰塵更少,證明平常沖泡的次數多,再有,白毫本身便有退熱解毒的功效,反觀別的茶,便沒有那麽對唐執的癥。

她想到這,幹脆將那白毫拿了下來,轉身用熱水泡開了。

將茶葉端著往唐執那邊走,不過十來步,她卻走得有些漫長。

她泡了這白毫,是在賭,但從進了唐家,她的哪一步又不是在賭?

深吸口氣,她挺直了腰板。

“唐爺,茶還熱著,您慢點喝。”溫洛雲自然地一邊微笑一邊將茶杯放在他旁邊的桌上。

只見唐執目光微微在茶杯上掠了一眼,便擡起頭看向她。

他的神色不辨喜怒,溫洛雲心頭不覺打鼓。

難不成……她賭錯了?

她喉嚨一陣陣發幹,半晌實在扛不住對方的眼神,只得強擠出一個笑:“唐爺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沒臟吧。”

唐執卻是勾了勾唇,伸出手,一把將她拉近了懷裏:“不臟,很幹凈。”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離近,溫洛雲幾乎能感受到他噴灑出的熱氣在自己脖頸。

心底升起一抹惡寒,她表面上卻格外恭順,黏膩膩道:“唐爺,你這是幹什麽呀?”

“我想幹什麽你不知道?”唐執沒什麽表情,偏眼裏的欲望毫不掩飾。

溫洛雲心頭不覺發慌,幹巴巴地笑道:“唐爺不喝茶了嗎?”

“不著急。”唐執聲音很淡,動作卻不容任何人推拒質疑。

溫洛雲不知道他是怎麽動的,她人就已經被壓在了身下,下一刻,她的兩只手直接被綁了起來。

她楞了楞,等反應過來綁住她的是男人的皮帶,心底瞬間有些驚恐:“唐、唐爺……您……”

“若雲,你知道我不喜歡在這時候聽你說話。”唐執表情慢條斯理道。

溫洛雲顫了顫,她雖然知道徐若雲和唐執的關系,早料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快。

她心裏雖然想吐,但面上卻不敢吱聲了。

她的閉嘴換來唐執嘴角一個滿意的表情。

下一刻,她的衣服直接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撕開。

她瑟瑟發抖,唐執卻沒有動。

而是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目光沒有絲毫遮掩地從上至下。

溫洛雲從沒覺得這麽屈辱過,然而她卻咬緊牙關,什麽都不能說,她怕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恐懼緊張以及難言的惡心。

她眼睜睜看著唐執拿起了旁邊的茶,正當溫洛雲以為他要喝時,卻見他手腕微微一傾,一杯茶便細水長流地從她的脖頸澆了下來。

這茶雖然放了一陣不至於將人燙傷,但驟然接觸皮膚,還是燙得溫洛雲一個激靈。

她下意識要驚叫出聲,但想到剛剛唐執的話,又生生咬牙將那聲音咽了回去。

她的脖子到腳趾,凡是被茶水澆過的地方,都被燙出了一個個紅痕。

她不自覺瑟縮的模樣讓唐執起了些許的興致。

他笑了一聲,目光似毒蛇一般,略過她的每一寸肌膚:“矜持什麽,你不是最喜歡我這麽對你?”

溫洛雲聽著他的話,通體冰涼。

她從沒想過,這男人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終,唐執的目光凝滯在那一點落紅。

溫洛雲本來被折騰得沒了半條命,但見他沈默著沒有動作,心下一個激靈,猛然清醒。

她對著男人探究的目光,腦海中百轉千回,最終兩條玉藕似的胳膊纏繞到他的脖子上,輕聲道:“唐爺,這是人家這次出門,特意去做的修覆,喜歡嗎?”

唐執看了她一會兒,就在溫洛雲不確定他是否接受了這個說法時,見他勾了勾唇:“爽。”

隨著他的吻落下來,溫洛雲的心也跟著落了回去。

她知道這一關她算是過了。

……

唐執雖然人近四十,體力卻很是充沛,一些古怪的癖好落在溫洛雲身上,因為她嬌柔的身子而顯得格外殘暴。

真正結束時,她身上幾乎滿是青紫,沒有一塊好地方。

唐執饜足地靠在床頭,點了根煙。

看著癱軟在身側,枕頭上滿是生理性淚水的溫洛雲,他輕笑一聲:“出了次門,嬌氣了不少。”

溫洛雲渾身沒有一處不疼,她不是許若雲,無法在這個過程裏感受到絲毫的快感,只有無盡的痛苦。

在男人狠狠掐住自己脖子的時候,她真的以為自己會被掐死。

但他似乎有著自己的分寸,到底還是在她窒息的前一刻松開了她。

枕頭上的淚水,都是那個時候她被嗆出來的。

“唐爺也體恤體恤我,”溫洛雲虛弱道:“我在海裏漂了兩天,命也算是才撿回來。”

唐執吞吐著煙圈,沒說話。

沈默片刻,她見唐執不開口,主動開口試探道:“唐爺,可是又有什麽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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