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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擴建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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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擴建醫館

孔婉歌收斂了一下情緒,叮囑道:“舅舅,我媽的事您知道就行了,先別和外婆說了,她年紀大了,我怕她受不住。”

“我明白。”溫知寒的眼裏掠過寒芒:“這些年,藥脈處處打壓針脈,我們已經忍讓的夠多的了,是時候討些利息回來了,歌兒,你媽的仇不能不報,你想做什麽,大膽放手做就是!”

“也許在中醫上,舅舅不能幫你什麽,但舅舅可以向你保證,咱們針脈的人絕對無條件的信任你,聽你指揮!”

孔婉歌坐直身子,認真道:“舅舅,婉歌等的就是您這句話,請您轉告咱們針脈的子弟,讓他們放心,我媽媽的仇我會報,至於針脈所受的氣,我也會一並幫大家討回來!不出一個月,我定要讓溫氏兄妹受到應有的懲罰!”

溫知寒聽完,心下動容。

藥脈經過這麽多年的積累,其勢力早已根深蒂固,僅靠針脈這點殘存的勢力,他這個外甥女就敢說要在一個月內扳倒溫氏兄妹?

可他莫名的就是很相信她。

這份魄力,照比他小妹知意,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看著孔婉歌一臉欣慰,開口道:“既如此,有件事我也和你說說。”

孔婉歌頷首:“舅舅您說。”

“在你的建議下,咱們針脈的醫館線上線下聯動,效益不錯,尤其是大學城附近的一家鋪子,因為在好團APP上打出了口碑,帶動的線下客流量也極高,這家醫館的管事就想把店擴建一下,我覺得沒什麽問題,沒準擴建後能發展成二線甚至是一線鋪子呢,這對咱們也是一大助力,你覺得呢?”

溫知寒說的這家鋪子孔婉歌有印象。

她前幾天恰好去那裏考察過。

這家鋪子位於大學城附近,人流量大,但鋪面小,有時候看病買藥的人都能在外面排起長龍。

她想了一下,看向溫知寒:“擴建的確是個不錯的想法,我記得這家醫館旁邊的那家店是空著的?外擴的話最好能夠將兩家店打通,舅舅知道店主是誰嗎?我去聯系一下,看看對方是否願意將店轉租給我們。”

溫知寒搖搖頭:“我開始也是和你一樣的想法,可隔壁那家店空了快二十年了,聽說店主已經不在了,一直聯系不上人。”

“就算店主不在了,店面也應該有新的繼承人才對,這件事舅舅就不用操心了,我去找一找吧。”

……

午飯後,孔婉歌將這件事和林程說了。

下午,林程就給了她一串電話號碼,竟然還是個座機。

她回了個:【厲害,厲害。】

林程回了個“我都跪下了”的表情包:【客氣,客氣。】

二人商業互吹完,她按照林程給的電話打了過去。

半晌後,電話通了,對面響起一道略有些陰柔的男聲:“餵?”

這聲音散漫裏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沈郁,孔婉歌心下一頓,隨即道:“您好,請問是秦先生嗎?我是……”

她話還沒說完,對面啪的一聲便把電話掛了。

孔婉歌楞了三四秒,只得重新再打過去。

這次接通的很快,對面不耐煩問道:“你有事?”

“您先別掛。”孔婉歌怕他再掛,開門見山道:“我叫孔婉歌,是大學城溫氏醫館的老板……”

“你說你是誰?”對面貌似楞了一下。

孔婉歌還以為是對方沒聽清,只得再重覆一遍道:“我叫孔婉歌,是大學城溫氏醫館的老板,給您打電話是想和您商量一下,您在大學城斜街口的那家閑置的鋪子能不能轉租給我?”

孔婉歌說完,忐忑的等待著回應。

沒想到對方這次沒掛電話,還有些不太確定的回問道:“你說你想租這家店?”

男人的語氣不冷不熱,孔婉歌心裏有些沒底,不知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但既然對方這麽問,她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是的,我們最近有擴建醫館的打算,而您這間鋪子和我們的醫館挨著,一直空置著多少有點浪費,不如租給我,價錢我們可以商量,到時候您拿租金,我們擴大店面,咱們雙贏。”

對面聞言嗤笑一聲:“雙贏,這話說得倒是好聽。”

話畢男人又恢覆正色道:“想租鋪子可以,今晚來找我面談。”

孔婉歌見對方肯聊,心裏松了口氣,她欣然答應道:“可以,您給我個地址吧。”

“7點,熱帶雨林。”說完,對方都不等她回覆便幹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孔婉歌:“?”

沒過多久,她收到了對方發來的信息,是一串手機號:【到了聯系我。】

這人……還挺有個性。

她無奈的搖搖頭。

晚上七點,她準時到了熱帶雨林——京都一家小眾的酒吧。

走到門口,她給對方打電話。

對方直接按了,沒一會兒,一條短信發過來——“往裏走,B11卡座。”

孔婉歌輕嘶了一聲。

這人還真是夠拽的。

她心裏頭預感著這合作不會太好談。

越往裏走,酒吧的人越少。

外面的人還在舞池裏群魔亂舞,走到裏面卻漸漸發現外面的聲音都快聽不見了。

只有頭頂昏暗而又絢爛的燈球和奢靡的酒氣彰顯著這裏的紙醉金迷。

她按照酒保的引導,一路到了B11卡座。

一眼,她就見到了卡座裏正自顧自給自己倒酒的男人。

只見對方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西服,西服敞著懷,露出裏面的黑色T恤。

他拿酒的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套了兩個銀箍戒指,脖子上還掛著一個苗族的那種銀圈。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搶眼的。

最誇張的是——這人染了一頭銀色的頭發。

這要是普通人,孔婉歌只會覺得非主流。

但這一身裝扮放在眼前的人身上,卻顯得莫名和諧,甚至將他身上某些極具特點的陰柔氣質放得更大了些,帶著幾分沈郁的邪性。

他翹著二郎腿,手裏頭端著杯紅酒,姿態肆意地靠在沙發裏。

孔婉歌走過去,試探道:“秦先生?”

對方從酒杯裏擡起頭,漫不經心的看了孔婉歌一眼:“七點零一,孔小姐,你遲到了。”

孔婉歌輕咳一聲道:“我七點就到了,但這裏的路彎彎繞繞,太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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