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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那麽,用誰來當作祭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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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那麽,用誰來當作祭品呢?

(感謝書友20240301519_Bd投了1張月票。)

所有的戰前準備要素都已集齊——糧食、丹藥、跨越時代的船舶與武器、熟悉敵情的“帶路黨”,以及一支經過三年嚴酷訓練、求戰心切的約有萬人的鎮海軍。

而在出征前,李十月她在港口的高臺上還要舉行一場盛大的出征儀式——祭旗。

今天,一切就緒,終於到了要出征的日子。

建安港的黎明從未如此壓抑。

鉛灰色的雲層低懸在海平面上,鹹腥的海風卷著細沙,刮在鎮海軍士兵的鐵甲上,發出了細碎的“沙沙”聲;

這聲響卻壓不住港口中央那片空地上傳來的鐵鏈拖拽聲——一百八十八名倭寇被反綁了雙手,他們的腳上套著鐵鏈,就像待宰的牲畜一般被鎮海軍拖拽至高臺下方,一排排的站好了。

這些倭寇大多衣衫襤褸,裸露的皮膚上布滿在礦場勞作留下的疤痕,他們曾經兇狠的眼神此刻只剩下麻木與恐懼。

東征前自是要祭旗來的。

那麽,用誰來當作祭品呢?

東征倭國,自然是要用倭寇的血來祭旗的啊!

高臺一旁,用粗壯的楠木做支柱的長桿頂端,懸掛著一面猩紅的戰旗,旗面上用金線繡著“鎮海”二字,旗子的下方綴著的銅鈴在風中搖晃,銅鈴發出的聲音透著一股清冷的肅殺感。

李十月她身穿一襲玄色武服,腰間仍舊佩戴著那柄跟隨她多年,上過數不清的戰場,斬殺過數不清敵人的長刀。

她一步步走上高臺,步伐不快,但她的每一步落下,高臺的木板就發出了沈悶的聲響,好似敲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上。

站在高臺之上,李十月的目光掃過臺下那一張張骯臟的臉,她的眼中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在審視一堆無用的東西。

“三年前,倭寇帶著刀闖進建安的海域,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們把孩童挑在槍尖上取樂,把婦人擄走當作玩物,把漁網沈入深海系上石頭,讓漢子在大海中窒息;

他們把我等漢人的錚錚鐵骨壓彎,用帶血的倭刀逼我們向仇敵屈膝!”

李十月冷冷的看著這一百八十八名被特別的從礦場之中挑選出來的倭寇刺頭,她的眼中沒有絲毫波動:“當年倭寇在建安犯下的罪孽,今日,該還了。”

說過這話,她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孫小六,聲音依舊平靜:“傳令下去,祭旗開始。

一百八十八個倭寇,一個都不能少。

每殺一個,就把腦袋撿起來掛在港口的木樁上,本將軍要讓往來的船只都看看——敢犯建安者,這就是下場!”

李十月的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聽得懂漢話的倭寇,就有人開始掙紮,鐵鏈與地面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有人哭喊著求饒,歇斯底裏的令人煩躁;

還有人試圖反抗,卻被鎮海軍用刀柄狠狠砸在頭上,不過瞬間就昏死過去了。

孫小六他在旁對著李十月高聲應道:“末將,領命!”

在孫小六的安排下,早已列隊待命的劊子手們(由鎮海軍中力大的士兵充當)立刻上前,他們個個身材高大,手中握著磨得鋥亮的鬼頭刀,刀身上還沾著未幹的水漬(為了讓刀刃更鋒利)。

(因刀柄雕有鬼頭而得名,此種刀背厚面闊,刀口鋒利,在戲曲表演中常為劊子手所用。)

第一排頭前站著的,是個年輕的倭寇,他瞧著不過才二十歲出頭模樣,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

但他卻在三年前就參與過劫掠建安沿海漁村的暴行。

“咚”的一聲,他就被身後的鎮海軍一腳踢了膝蓋窩跪在了地上,一瞬間,這倭寇就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來。

“將軍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帶著奇怪語調的漢話從這倭寇的嘴中喊了出來。

他拼命的掙紮,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李十月站在高臺上,冷冷的看著高臺下的這一切,她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鎮海軍聽令!祭旗開始——斬!”

排成一排的鎮海軍一個個的高高舉起了鬼頭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隨著李十月的這一聲“斬”,刀光落下,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了地面上;

頭顱滾落在地,這些倭寇的眼睛就還是圓睜著的狀態,似乎都還沒反應過來死亡的降臨。

接下來,行刑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排砍完,鎮海軍就移動位置,走到下一排去。

鬼頭刀落下的“哢嚓”聲,倭寇的慘叫著求饒的聲音與鮮血滴落在地的“滴答”聲,交織成了一曲殘酷的樂章。

不過一會子,建安港口的空氣就漸漸的被血腥味彌漫,連海風都帶上了一股子令人作嘔的,人血散發出來的特有的甜膩味兒來。

鎮海軍他們見慣了戰場廝殺,沒有人覺得殺倭寇祭旗有什麽不對的。

李十月她站在高臺上,目光如炬的盯著每一個行刑的瞬間,仿佛在確認每一份罪孽都得到了清算。

倒是,在港口外頭,大著膽子來看熱鬧的建安平民裏頭,卻是有人忍不住別過頭去,不敢看這砍人頭的祭旗行為。

“咕嘟”一聲,糧商周德庸他咽下了一口唾沫來。

早早就讓仆從來這港口占了個好位置的他,雖說在來前就聽說了,李十月她可能會在出征前讓大軍見血這事兒;

畢竟,從礦場驅趕著一百八十八個倭寇來到港口這事兒,鎮海軍根本就沒想著隱藏行跡,見到的人可是不少的;

但是,真的看到了李十月她下令開“斬”了,見到了高舉鬼頭刀的鎮海軍就那麽一個個的把被反綁了雙手,踹了膝蓋窩跪在地上的倭寇的腦袋,一下子就齊根兒的從脖頸子上砍了下來的時候;

周德庸他再是有心理準備,這般場景的沖擊對他而言也是太大了些!

“郞主!”

周家的管家發現了周德庸在打哆嗦,就趕緊上前喊了一聲兒去。

見周德庸被嚇住了,管家就一步上前大力拍打了周德庸的胳膊兩下,周德庸卻還是沒甚反應,眼睛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前頭遠處仍舊在一排排砍人頭的鎮海軍看。

一排十個,這一百八十八個倭寇,也是得砍上一會子的呢。

管家又高聲喊了兩句“郞主”,最後管家見周德庸還是沒反應,他就上手給了周德庸一個大耳刮子!

響亮且令人感到疼痛的“啪”聲,可算是讓周德庸他回過神兒來了。

周德庸他摸著自己個兒火辣辣疼的臉頰剛想開口罵,就見遠處高臺上的李十月向前一步,內力加持過後的清亮女音再次響徹整個兒港口。

“把他們的頭顱就掛在最顯眼的地方,讓來往建安的人都看看,這就是犯我建安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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