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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本將軍只要聽話的 能幹活的。 若是不聽話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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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本將軍只要聽話的 能幹活的。 若是不聽話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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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月這話問得,在座的誰又能誰又敢有意見呢?

她目光如刀,直視馮桂:“馮別駕,這賬冊可看明白?算清楚了?

你看好了,不如給杜司馬還有萬長史也瞧上一瞧?”

待得賬冊在杜輝和萬凱的手中都過了一遍後,李十月她就笑著看向了眾人。

“本將軍今兒個才和蔡使君說了,我不是一個不近人情的人。

來建安殺寇是王爺給本將軍的差事,本將軍得王爺看重,自是要為將軍把這差事辦好的。

這黃萬昌是個死有餘辜的,但我想著,諸位?”

李十月她皮笑肉不笑的從馮桂看起,轉著圈兒的把這一桌子上的人都看了一遍。

“應都是個好的,會幫本將軍殺寇是也不是?”

不待幾人想明白了這些話,李十月她“唰”的一下抽出了腰間長刀。

“三件事,諸位聽好了。

屋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息聽著李十月說話。

“其一,清查府庫,追繳贓銀。

誰吃了多少,我不要多;

一半,只要還回來一半,就能保住一家老小的命!

過往之事,一概既往不咎!

本將軍說話算話!

其二,開倉放糧,平抑糧價。

三日之後,我會請建安城內有名號的糧商吃席,對,就是如今天這般的席面。

你們到時候在場,可別給本將軍掉了鏈子!

馬上就要除夕了,本將軍可不想大過年的還動刀子!

其三,整頓城防,防備倭寇!

這條主要是看蔡使君的了。”

說到這兒,李十月就去看還拿著酒杯坐著的蔡華。

還是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她看著蔡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雖說本將軍是帶了兩千兵馬過來,但這沿海駐防,我不甚熟悉,就還是要看蔡使君使力不是?”

拿著酒杯啜飲的蔡華,他倒是立刻就笑著應了李十月的話,還對著李十月點了點頭。

“若是你們之中誰有倭寇的消息,不便今日明說的,回頭可私下去刺史府尋我說。

倘若消息有效,本將軍不是吝嗇之人,賞錢那是必然會給的。

若是消息夠大,我在給王爺的信中,替你說上幾句好話,也不是不可能。”

馮桂幾人還在思索李十月這說倭寇消息的話時,她突然的就舉刀對著圓桌一刀劈下!

圓桌立時從中間分成了兩半,原本桌上的杯碗盤碟“嘩啦啦”的散落一地,破碎的瓷片中夾雜著殘羹冷炙,讓人瞧著就覺不快。

誰都沒想到李十月這正好好說著話呢,怎麽的就突然去劈桌子了?

“呵呵,”李十月環視眾人,冷笑一聲後開了口:“本將軍只要聽話的、能幹活的。

若是不聽話的蠢貨......”

李十月她握著刀柄伸出刀尖點了點這一地狼藉,“那就和黃萬昌一般,和這桌子一樣,是無用的東西,砍了得了。

你們說,是不是?”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蔡華他突然鼓掌道:“李將軍雷厲風行,下官佩服。”

說著這話的同時,他站起身來,對著李十月抱拳道:“還請將軍放心,鎮軍本就有清剿倭寇的職責在身!

鎮軍上下必定全權都聽李將軍吩咐!”

李十月瞅了一眼蔡華:“蔡使君果然識大體。”

李十月她又轉頭看向了其他人,“諸位呢?”

馮桂、杜輝等人一個個都慌忙起身對著李十月表態效忠,他們說話的聲音在屋內此起彼伏的好不熱鬧。

“那三日後,咱們再見!”

看著黑子和孫小六把蔡華、馮桂等人送出了門去,李十月她就收刀入鞘,走到窗前,打開了窗,去看外頭這黑夜之中的大海。

海浪卷著砂礫,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沖擊著岸邊,“嘩啦啦”的海浪聲倒是聽著讓人覺得心神放松。

小半個時辰後,黑子和孫小六就才回來。

屋內的那一片狼藉也早就被蜃樓舫的小廝給收拾好了不說,還重新換上了一張新的圓桌,桌上就連糕點茶壺都放好了。

重新坐回到圓桌旁,李十月她看向了孫小六,對他問道:“如何?”

“將軍,我送了蔡華他們進了院子後,就離開了。

不過,我安排了兄弟在院子外圍盯著。”

“蔡華這種人,絕不會坐以待斃。”

李十月點點頭,“他今晚面上是認了,但他必定不會這般聽話的。

若想反撲,他必定會借倭寇之手。

小六,等明早他出城後,安排咱們的人暗地裏跟著;

另外,找機會讓斥候去鎮軍裏頭探一探,若是能安插探子那更好。

鎮軍,我往後是必定要插手的,早做準備才是。”

“是!將軍!”

李十月沒在蜃樓舫多呆,就和孫小六、陳勇、黑子他們回了城中的刺史府了。

她這一回去,就都要到二更天去了。

不過,她本想著不回後院兒,就在前院兒書房睡下就得了,誰知道秦奮站在二門口上等著她呢。

“姐夫?”

李十月看了一眼秦奮那樣子,有些疑惑的問:“姐夫怎的還不睡?”

提著燈籠的秦奮帶了些無奈的對李十月說:“姑母和秋天還有石頭都在家等著你呢。”

李十月一聽,就知道這是有事要和她說。

她回過頭對著身後的陳勇和孫小六吩咐了一聲兒:“你們回去休息吧。”

陳勇和孫小六拱手行禮後,就在二門口轉身回了前院兒。

李十月和提著燈籠走在前頭照路的秦奮邊走邊說話,“這幾日著實是我忙碌了些,疏忽了阿娘阿兄和阿姐,勞累姐夫照看了。”

秦奮可不覺得自己勞累了,他趕緊就說:“我可什麽都沒幹。

你留下的那些丫頭勤快著呢。

別說洗臉水了,就是梳頭的活計都有人爭搶著幹。

也就是秋天不習慣有人伺候,要不然我看那些丫頭怕不是從早到晚都想要貼到你阿姐身上去了。”

“無妨,阿姐不習慣如此,就讓那些丫頭在屋外端茶倒水就是。

阿姐一路跟著我過來,勞累許多。

建安的冬日比金州還要冷些,回頭,我尋人給這刺史府裏盤上幾鋪炕,夜裏睡著也能暖和些。

咱們在此少說,還要呆到明年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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