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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對我也是Cr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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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對我也是Crush

喬絮註意到他脖頸上血跡未幹的牙印:“這個······是我弄的嗎?”

許肆安挑眉,唇角勾起:“不然呢?你懷疑我出軌?”

“寶寶,你的小白牙,可真厲害。”

“不過下次能不能換別的地方呢,我真怕我大動脈都爆開了。”

喬絮輕啄他脖頸上的傷口,主動吻上了他的薄唇。

許肆安一直在等,等她意亂情迷的時候才開始反擊。

漆黑的房間裏,喬絮咬緊牙關堅持,用最後的那一絲理智提醒許肆安:“你要戴······”

“老婆,這裏的東西不是我的號。”

M號,瞧不起誰呢。

隔壁房間,司深的房門從外面被推開。

他正靠在床頭開視頻會議,眼神差點把偷感十足的賊嚇得去見賀家的列祖列宗。

“大半夜不睡覺幹嘛?”

“這裏沒鬼,回你的房間去睡。”

賀言勳盤腿坐在他的床上打游戲,忽略他的話。

司深講了幾分鐘後切斷了視頻會議。

“賀言勳,回你的房間去睡覺。”

“我要補眠,明天趕飛機。”

司深放下電腦,隨手撥弄了一下還沒有完全幹的短發。

“你喊我全名?”他不解的反問。

“嗯,名字不是用來給人喊的?”

賀言勳不語,低著頭。

再擡頭時,眼尾微紅,給人一種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說的對。”

“那我走。”

“嗯。”

賀言勳起身時聽見嗯這個字,氣炸了。

轉身往他身上撲。

“你之前每天都要賴在我家不肯走。”

司深輕嗯,躲開他的視線:“你都說以前了,以前喜歡你。”

“所以你現在不喜歡?”

賀言勳掰過他的臉,‘強迫’司深正視自己。

“我之前沒想明白。”

司深任由他捏著臉:“現在想明白了?”

趴在他身上的人搖搖頭。

司深捏了捏眉心,他就知道。

“起來,我要睡覺了。”

“一起睡,我最近都沒睡好。”

賀言勳翻身鉆進被窩裏,速度快到堪比看見獵物的狼。

“別鬧了,我明天還要趕飛機。”

司深掀開被子下床,脫掉身上的睡袍,拿起沙發上的褲子套上。

賀言勳坐起來冷眸看著他。

“司深,聊聊。”

他下意識蹙眉:“聊什麽,我放手,你選擇你正常的生活。”

賀言勳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說你愛我,想跟我結婚?但是你給過我心理準備嗎?”

“你趁人之危,把我掰彎,去我家睡我,我都認了。”

越說越離譜,司深氣笑。

他俯身靠近他的唇瓣:“是誰,哭著求我DL一點的,嗯?”

“阿勳,你不愛我,對我卻也有生理上的喜歡。”

在司深退開的時候,賀言勳拽住他的手臂,唇貼了上去。

他毫無章法的吮吸,司深被突如其來又久違的吻打得措手不及。

“你再追我一次。”

司深唇齒間溢出笑容:“今晚喝假酒了?”

以前要他主動親自己,得連哄帶騙加伺候,分個手倒是主動了不少。

“沒有,就是分開兩個月,你不在我不習慣。”

司深在床邊坐下:“所以?繼續保持床·伴的關系?”

“不過這次應該不太好保持,我這兩年都在芝加哥和拉斯維加斯跑,國內這邊應該很少回來。”

“而且,我不是很會追你,當初我們在一起,都是我強迫你的。”

賀言勳嘴角抽了抽。

這人去美國報了綠茶班吧,說起話來怎麽跟許肆安一樣陰陽怪氣的。

“正經談戀愛你不會啊。”

上來就強迫,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睡服。

他跳下床,被司深拽住手臂:“去哪裏?”

“買點東西。”

手抽不出來,賀言勳氣急敗壞:“老子去給你買T,能放手了嗎?”

司深笑意更深了,只是,眉眼間微微一皺。

“我去買。”

他穿好衣服往外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

“給你十分鐘考慮,如果不想跟我有任何的發展,就回你自己的房間躲起來。”

“否則,後果自負。”

賀言勳把身上的衣服脫剩下個褲衩子躺在被子上。

“不需要考慮,你趕緊了,一會我困了。”

司深外套都沒有穿就下了樓,如他所想,酒店門口的路邊蹲著三五個地頭蛇。

半個小時前上樓的時候,他就發現路邊有蹲點的人。

這種人一般都會對外來人下手。

只要長得好看,不管男女。

他剛走到便利店門口就被人圍住,講著他聽不懂的話,還有人蠢蠢欲動的要上手去摸他的臉。

司深身上的氣息冰冷,就是冷著臉也長得很帥。

在有人要上手抓他的時候,先發制人。

沒幾分鐘就把人解決了。

皮鞋踩在剛剛要摸他臉的人手上,邁開步子進了便利店。

再出來時,剛剛趴在地上的幾人已經挪到角落裏去。

司深手裏拿著一個小瓶子,褲兜裏鼓起一個小方形。

他渾身狠戾的氣息沒有人再敢靠近。

本來以為是個長得漂亮的小白臉,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司深回到酒店。

房間門口,賀言勳咬著煙靠在門上等。

見他出電梯,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害怕跑了呢,買個東西要去那麽久?。”

“沒事。”

“手怎麽了?”賀言勳把還剩一半的煙按在門口的滅煙處,拽他進屋關上了門。

“你是去買套還是去搶套?”

司深脫掉身上的衣服丟在一旁:“有人想搶我,被我打趴下了。”

“賀總,你要試試?”

他把口袋裏的東西扔在床上:“我洗個澡。”

賀言勳把東西拆開,看見上面很大的‘超.薄’兩個字,嘴角起了笑意。

還沒開始就心疼了。

司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眸色一滯,眼神落在床頭櫃上那瓶開過的東西。

話說出口,嗓音黯啞至極:“這麽迫不及待。”

被子裏的人探出頭:“老子只是想少受點罪。”

他可沒忘記他們第二次見面一起滾的時候,他他媽整個人差點就原地裂開了。

已經空窗好幾個月了,不做好準備死的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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